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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也是鋼牙妹^^【卷1】

最近聽我婆婆說   楊先生的小妹七月初去裝牙套了   這個星期約時間去拔智齒
(怎麼是先裝牙套在拔牙?~好怪阿)
下一句就換我婆婆問   楊先生要不要也去矯正牙齒?
其實因為楊大妹現在就是齒顎矯正科的護士   所以很多親戚朋友都拜託楊大妹安排
而楊大妹在進去之後自己也裝了兩年的牙套   把多年牙齒的問題一併解決
(當年楊大妹在醫美中心時...問楊先生要不要打脈衝...轉換到矯正就問要不要裝牙套^^)
楊先生他們家的牙齒相當大顆   而且牙根都很深   所以幾乎每個人牙齒都不整齊
不整齊事小   因為擠壓亂長的因素    齒間的縫隙都刷不乾淨    實在有礙觀瞻
更嚴重的是容易造成牙周病的問題   牙醫生已經警告過楊先生他有輕微的牙周病
不過楊先生小時候對牙醫的陰影   沒有天大的原因要他去矯正應該是不太可能
(現在已經不想勸他...乾脆要他把錢留下來以後給小朋友矯正吧...)
小時候我也經歷過3年半的牙套生活   但是我的牙套生活沒有什麼恐怖的陰影存在
爾偶瀏覽一下別人的牙套日記   看的真是膽戰心驚    又是拔牙又是鑽牙釘
上次表姊一開口看到她牙齦上閃閃發亮的牙釘   繫著拉動的橡皮筋    忍不住打冷顫
而且上牙釘好像已經是現在矯正牙齒一定會進行的手續耶   每個人都有做
只是一聽到"打釘"   我難免開始聯想釘了釘子的牆壁   那釘子卸下來之後的洞要怎麼辦
補牙骨嗎?   越想越恐怖><
或許以前的醫療沒有這麼"先進"   都是用時間去完成所有牙齒的定位與移動
話說~~~(應該說從前從前...)
當時我國小即將畢業    就在畢業前夕那段課業最不繁忙也沒有課可以上的公窗期
老爸帶我去當時的省立桃園醫院(現在叫做屬立桃園醫院)看齒顎矯正科
當時我連矯正是啥都不知道    反正問我要不要矯正我就去了
我的醫生是一位小小的女醫生    聽說是台大矯正科的名師徒弟
其實我的牙齒沒有什麼問題   也相當整齊    就是扇斗而已   而且年紀小月亮臉並不明顯
我記得每個月要去兩次   一開始的去我都覺得不像是看牙齒   一下照X光   一下做牙模
以前的器材沒有現在發達   連補個牙都要躺個十來分鐘等乾   做個牙模也讓我躺在椅子上有半小時
等牙模做出來之後   醫生依據牙模跟家長溝通之後的矯正流程   以及預期的矯正位置之後
才開始著手為期3年半的大工程
經過牙模以及X光的結果   很慶幸我不用拔牙齒牙窗就夠大了   智齒也不會造成威脅可以等日後再處理
開工第一天就讓我在診療椅上躺了一個上午
依稀記得第一天的流程先把大臼齒磨的光滑一點   再上了一個金屬的套子
接下來就是把小小的金屬塊一顆一顆的黏在牙齒上    之後我就是撐著嘴等黏著劑乾為止
確定黏著劑都已經乾了再綁上鐵絲    其間只覺得有人輕輕的在勾每一顆牙齒   並不痛
(但是嘴撐的太久了...只覺的嘴唇乾到快要裂開了><)
大功告成之後除了牙齒上多了一層東西   沒有其他的感覺   還有...一直怕水從嘴角流下來
醫生說第一階段是讓我先熟悉這些金屬的存在   適應之後才會真正的調整
(當時年紀小...不痛就不會去注意何謂"真正的調整"...)
就這樣相當無感的過了兩個星期     這些金屬的存在並沒有造成我多大的困擾
加上我小時候很恰    班上同學也沒人敢叫我鋼牙妹之類的
醫生看我適應的很不錯   決定提早開始第二階段的調整了
當天我還傻呼呼的以為跟平常一樣   不假思索就上坐等待
醫生熟練的剪斷、卸下原有的鐵絲   眼前出現另一條"比較粗、比較長"的鐵絲
當醫生在安裝時...我嚴重懷疑醫生是不是量錯了   這鐵絲也太長了吧
固定兩端之後   鐵絲距離牙面起碼還有半截趾甲的寬度耶   怎麼這樣?
恐怖的來了!
接下來醫生開始從後面牙齒開始   一顆一顆的用小鐵絲將每顆牙齒的小塊金屬與大鐵絲靠在一起
越靠近門牙的部分我越緊張    非常強烈的拉扯感    酸動的全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等到我下椅子的時候已經冷汗直流     彷彿上排牙齒不在位置上了    那種酸痛直達腦門
回到家就像是發燒一樣   整個上惡都在發疼    我整個人只能在床上打滾試著讓頭昏一點
晚上根本睡不著    還要三不五時的用手去反壓牙齒才不覺得這麼不舒服
那幾天一直在發脾氣   東西沒一樣吃的下   只能喝牛奶或是吃稀飯
後來只好利用含冰塊去紓緩整個灼熱感    大概過了一個禮拜感覺才好一點
想到在下個星期還要去時   我開始知道什麼是矯正牙齒的~~~
待續
分類:學習

|勿食的外觀+可食的外表 = 摸不透的神秘 |不小心成為一天打三怪的三寶職場媽,心情抒發與咆嘯日常是必須也是精神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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