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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舞出的白鷺天昇之舞-《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下》

上一篇,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皮諾可緩緩地走上神社台階,跟在身後的黑傑克階梯兩旁看去,一塊塊頹傾的古老石碑,有著說不出的詭譎感,這時,突然出現的松之丞迫使皮諾可將思緒拉回現實。原本飾演女形的松之丞因表演事業不順,回到家鄉開小酒館當媽媽桑,今天來到這邊是要採店裡要用的山菜。眼見神社暫停參拜,黑傑克兩人準備打道回府,然而聽到有人特地造訪神社的宮司,也就是松之丞的父親出聲喊住他們,熱情地招待他們進來喝甜酒暖身,一聽到可以進入神社,黑傑克等人便接受宮司的邀請,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神社。

自古以來便與西園寺家有深厚淵源的白鷺神社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端出甜酒後,神社宮司說,這座神社名叫白鷺神社,自古以來便與西園寺家有深厚的淵源,皮諾可與黑傑克在湖邊看到的神樂舞台,也是為了讓西園寺流派宗主在十年一度的式年祭演出舞蹈所準備的。宮司將身子微微轉向背後的紙門,對著古樸的白鷺升天圖解說這片土地上所流傳的民間傳說。自古以來,這片土地上便有仙女化為白鷺,翩翩起舞並降臨人間的傳說,仙女與凡間男子相愛後產下一對雙胞胎,然而其中一個孩子卻被人類殺害,為了讓死去的孩子靈魂再度回到天上,與仙女重逢,便有了式年祭中白鷺天昇之舞的儀式。
宮司話音甫落,松之丞便對黑傑克爆料,這個傳說也有另一種說法,那就是由於那死於非命的孩子的詛咒,西園寺家族的雙胞胎其中一個一定……,還沒說完,宮司便喝止松之丞繼續說下去。回程中,宮司及松之丞的話,令黑傑克非常在意。
「西園寺的雙胞胎……」,黑傑克喃喃念著。
雙胞胎?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宮司向黑傑克等人訴說白鷺傳說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人多嘴雜,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的地方就會聚集好事者,為八卦加油添醋外,還會惟恐天下不知般地將八卦大力傳出去。西園寺舞蹈流派大會堂也成為八卦溫床,宗主西園寺由梨繪重病的消息人盡皆知,然而宗主尚存,許多學員卻開始猜測下任宗主極有可能是授課老師,也就是擁有西園寺家血統的美登里,極具舞蹈天賦,實力與由梨繪不相上下外,其父立花先生似乎也在暗中策劃一些事情。
看到這邊時,筆者想到的卻是自己的人生經歷。在現代,八卦已算是具有負面意義的詞彙,但八卦乃人之天性,筆者在工作時偶爾也會聽見別人講八卦,在成長過程中也講過八卦,後來因不喜東家長西家短,且不願隨之起舞外,加上怕無意中傷害別人,除了既定事實外,筆者已鮮少談論八卦。但在筆者的人生經驗中,若一味排斥八卦,反而會錯失掉許多資訊,若是學到如何在八卦中提取情報的技能,在社會走跳時會較為順利,我們能做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用耳朵及大腦,不動聲色地獲取較為可靠的資訊。關於筆者與八卦的人生經歷,就留待筆者轉換職場及領域後,時機成熟再詳細說明。

美登里跳舞身姿。但筆者還是想吐槽那些三姑六婆,既然花錢來上課,拜託專心把舞跳好,少說點八卦好嗎?《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由梨繪病重之事為真,立花先生暗中策劃事情也是真。身著菊花紋留袖和服的由梨繪強撐病軀參與理事會,在會議開始前,立花先生單刀直入地逼問由梨繪在病入膏肓的狀態下,是否還能在祭典上舞出白鷺天昇?正是因為能在祭典上舞出白鷺天昇,西園寺家才能受到國家的特別優待,還同時擁有政商名流的鼎力支持,但假若祭典被迫取消,西園寺家將會面臨威嚴掃地的窘境!立花先生拍桌站起,激動地對在場所有人道。
筆者在這邊發現一個有趣的鏡頭,在理事會成員中,有位神似作者手塚治虫的理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立花先生慷慨激昂的樣子。筆者在上一篇曾經提到怪醫黑傑克是手塚治虫間接控訴社會的作品,在起伏跌宕的人生,手塚必定看過不少道貌岸然的上流人士,儘管外表再光鮮亮麗,其本質只不過是貪婪自私的偽君子。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神似作者手塚治虫的理事似乎早已看穿一切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面對立花先生的質問,由梨繪說道,既然如此,為了以防萬一,將會傳授一脈相承、只有宗主才有資格學習的白鷺天昇給美登里,假若再也無法跳白鷺天昇,屆時將會讓出宗主之位,這一席話也間接承認美登里將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人,聽到這一席話的立花先生面露喜色,在稍加克制的臉部表情下,是女兒美登里有機會當上宗主的狂喜之情。夜色壟罩大地,朧月隱沒在雲朵後方,在月光的照耀下,由梨繪叮囑美登里謹記白鷺天昇的跳法,在美登里及眾理事的注視中,由梨繪伴著高尾的笛聲翩然起舞,全身心地投入白鷺天昇,即便大雨滂沱,她仍完美地跳完白鷺天昇。舞畢,由梨繪交待美登里務必好好學習後,便緩緩退場,獨留被由梨繪精湛舞步震懾、久久不能自已的美登里。

美登里瞪大雙眼,一滴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是雨水?還是被由梨繪舞步感動所流下的淚水? 《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退場後的由梨繪,面對黑傑克質問自己為何要勉強到這種地步,仍試圖向黑傑克解釋白鷺天昇對自己的重要性,話還沒說完,已到極限的她在倒到地板前被黑傑克接住。
惠風和暢,一對身著中學生制服的少年和少女正在如夢似幻的櫻花雨中排練舞蹈,那孰悉的笛聲、優雅的舞蹈,正是少年時期的由梨繪和高尾,由梨繪停下舞步,含情脈脈地望向高尾,對由梨繪舞步及狀態了然於心的高尾放下笛子,同樣用含情脈脈的眼神回望由梨繪。
「妳在那裡嗎?……」,由梨繪問道。
「我在這裡……。在這裡哦,我就在這裡。」,彷彿在呼應由梨繪,一個女童的嗓音響起。
「妳要待在那裡,要一直待在那裡哦。」,由梨繪請求道。
從被褥中醒來的由梨繪,聽到黑傑克說著若只用點滴補充營養,再這樣下去別說跳舞、連活著都成問題,宗主之位難道就比命還重要的話語,立刻撐起身子,用盡全力抓著黑傑克的領子,逼問是否還有機會親自跳白鷺天昇?
「要把白鷺送回天上……我答應她了!為了讓我們兩個……從雙胞胎的詛咒之中得到解放!」
看到由梨繪如此執著,黑傑克愣住了。正當黑傑克與由梨繪僵持不下時,在返程途中的立花先生對美登里說,由梨繪的舞蹈固然精彩,但她也是西園寺家的血脈,一定要跳出白鷺天昇,讓質疑其正統性的人一點顏色瞧瞧。美登里固然擁有西園寺家的血統,但也是一位專業的舞蹈老師,撇開正統性不談,單就舞蹈來說,豈會不知自己與由梨繪的實力差距?從見證由梨繪跳白鷺天昇那時起,美登里知道自己已徹底輸了。
在鍥而不捨地追查下,雙胞胎的謎團也逐漸明朗。黑傑克看了高尾提供的從平安時代記載至今之西園寺家譜後,透過松之丞的協助,還得以破例進入白鷺神社大殿,閱讀記載白鷺傳說與西園寺家始祖的關係之古書。

松之丞幫助黑傑克進入神社大殿 《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宮司緩緩道出西園寺家的歷史。傳說,西園寺家的始祖是一位具有高貴血統的公主,因捲入武士們的戰爭,從京城逃至這座人煙罕至的白鷺神社,與隨從結合後懷有身孕,被追兵發現後,隨從遭人殺害、公主雖免於一死,但為了永絕後患,敵人下令胎兒降生就得立刻殺死。然而公主卻誕下一對雙胞胎,只要交出一個孩子,另一個孩子就能活下來,但對於一位母親來說,與其讓敵人殺死孩子,倒不如陪著孩子一起死,萬般無奈下,公主帶著其中一個孩子投湖自盡,倖存下來的孩子則成為西園寺家的始祖。
或許是政治風向的關係,這片土地上的先民不敢直接說出公主的故事,就用化身為白鷺從天而降的仙女,來借代遠從京城到來的高貴公主,隨著時間過去,傳說與歷史間的關聯性也無從考證。在往後的歲月中,西園寺家也誕生過許多對雙胞胎,詭異的是,其中一位不到五歲便會死去,人們就傳說是當時死去的嬰兒所下的詛咒,而式年祭中的白鷺天昇,其實就是西園寺家祈求解除嬰兒詛咒的儀式。

笑著與母親一同死去,與哭著獨活於世間,孰幸,孰不幸?《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醫學,是透過無數且嚴謹的驗證下,所誕生的科學之一。在了解西園寺家的雙胞胎背負的殘酷命運後,對詛咒毫無興趣的黑傑克決心像往常般實事求是,現在已經知曉由梨繪及皮諾可原本也是一對雙胞胎,但由於皮諾可是以畸形囊腫的姿態來到這個世上,且碰巧逃離死亡命運,假如找出導致其中一個雙胞胎死亡的關鍵因素,從皮諾可和由梨繪開始,降生在西園寺家的雙胞胎就能從詛咒解脫。
由梨繪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惡化,再也無法排練白鷺天昇的她只能纏綿病榻。深冬雪夜,聽著高尾寂寥的笛聲,精神恍惚的由梨繪忽然坐起身子,在另一頭研究治療方法的黑傑克致電皮諾可,告訴她今晚也不能回去了,有了地方可以消磨時間,皮諾可不再像往常那樣對黑傑克大聲抱怨,反而開心地說會在松之丞的店裡幫忙,正準備把餐點端給客人時,皮諾可又再次發病,意識模糊的她對著黑傑克說: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姊姊。就在湖裡……」
湖!?意識到不對勁的黑傑克立即奔向由梨繪的房間,然而哪有由梨繪的身影?房間中只剩下空無一人的被褥,披著白鷺和服偷溜出去的由梨繪拼命地走到白鷺神社附近的湖,在雪花紛飛的神樂舞台上獨舞白鷺天昇。
「我跟妳約好了,一定會讓白鷺飛起來,回到天上去,這樣一來,我想我們一定可以……」

雪夜獨舞 《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雪花不斷地飄落,抬頭一望,只見那打著燈籠的女孩背對著她,往鉛灰色的厚重雲層隱沒,由梨繪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地墜入湖裡,在下沉之時,幸得黑傑克相救。獲救後的由梨繪蓋著外套,伏在黑傑克的背上,在神社階梯旁一個個刻有雙胞胎的古老石碑環繞下,對著黑傑克說,已和體內另一個孩子約好了,黑傑克默不作聲地聽著由梨繪繼續說下去。
身為西園寺家的唯一繼承人,由梨繪一直都是孤單一人。有天,耐不住寂寞的她,在偌大的廂房中不斷啜泣,突然有道女孩的嗓音,溫柔地安慰她不要哭,由梨繪抬頭,只見一位身著和服的可愛女孩與她相對而跪,問她是誰,女孩微笑,說著:我就是我呀,看到女孩格格地笑著,由梨繪破涕為笑,女孩接著說,只要白鷺飛起來,詛咒就會消失,那飛吧,姊姊,妳變成白鷺飛起來吧,由梨繪便下定決心,練好白鷺天昇,將白鷺送回天上。與女孩的約定,是由梨繪的心靈寄託。

因為與女孩的約定,使得由梨繪打起精神練習白鷺天昇 《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但分離的時刻已悄然而至,隨著囊腫不斷變大,由梨繪站在神樂舞台上對女孩說,這樣下去將無法在一起,她想要永遠跟女孩在一起,女孩沮喪地望著由梨繪,身影慢慢地往天空隱沒而去,試圖挽留女孩的由梨繪問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聞女孩空靈的嗓音從天而降,迴盪在湖面上:
「讓白鷺飛起來,讓牠回到天上,約好了。再見了,姊姊。」
為了舞出白鷺天昇,為了將白鷺送回天上,為了達成約定,由梨繪只得割捨掉最寶貝的妹妹,因此,就算連命都不要,也非得親自舞出白鷺天昇不可,不僅是為了約定,也是唯一的贖罪方法。黑傑克停下腳步,告訴由梨繪,她妹妹還活著,儘管已不記得由梨繪,但她拜託黑傑克一定要拯救由梨繪,黑傑克提高嗓子,進一步對由梨繪說,要活著完成與妹妹的約定!由高尾開車火速將由梨繪送院後,黑傑克立刻說要在一小時內完成腫瘤摘除及活體肝臟移植手術,面對悲觀的治療團隊,黑傑克只說由他執刀,十五分鐘後立即進行手術!雖然立即開始手術,但醫生不是萬能的神明,黑傑克明白,假若不馬上摘除腫瘤,體力已衰退到無法承受任何手術的由梨繪將會沒命,皮諾可也會失去性命,這場手術確實是危險的賭注。
黑傑克更進一步大膽假設:在雙胞胎詛咒的背後,或許是雙胞胎特有的嵌合現象,也就是雙胞胎的組織透過母體胎盤混雜在一起,所產生的特殊物質在由梨繪體內產生特殊的抗體,宛如自體免疫疾病的作用機制般,敵我不分地攻擊自己的身體。假若由梨繪與皮諾可是以雙胞胎的形式降生,由梨繪或許也會像夭折的旁系家族成員,不到五歲就過世了。能夠適應特殊抗體的皮諾可是以畸形囊種的形式保護由梨繪,那只要將皮諾可體中的某個部分,再送回由梨繪的體內,由梨繪就能得救,黑傑克在一小時大限將至時出色地完成手術,成功拯救由梨繪及皮諾可的性命。(此段已是筆者的能力範圍之外,若有疑問請洽詢專業醫師)。

又再次創造奇蹟的黑傑克 《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兩個月後的式年祭,由梨繪順利地在觀光客及政商要員的面前出色地舞出白鷺天昇,實現了與妹妹的約定。在見證由梨繪動人的演出後,美登里讚嘆之餘,也認定只有由梨繪可以舞出白鷺天昇,女兒上位無望的立花先生,在見到由梨繪的舞技後,再怎麼不甘心,也只得俯首認輸。

由梨繪終於實現與妹妹的約定,順利舞出白鷺天昇 《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時間回到兩個月前,在黑傑克檢查完後,由梨繪詢問黑傑克,既然她的妹妹還活著,那她現在在哪裡?黑傑克無情地阻止她繼續追問,姊妹倆已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在黑傑克離去後,由梨繪沉思半晌,聽見格子紙門外皮諾可的聲音,轉頭一看,在紙門上的剪影,跟她日夜思念的妹妹幾乎一模一樣,由梨繪叫住皮諾可,問她究竟是誰,皮諾可道,是黑傑克醫生的太太,兼他的超級護士助手,意會到由梨繪是病患的皮諾可,恭喜由梨繪順利康復,叮囑若有問題再跟醫生聯絡外,接著便以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依依不捨地道:
「再見囉,姊姊。」
聽到皮諾可的道別,由梨繪掩面痛哭失聲,隔著紙門,姊妹倆就此訣別。
在式年祭上,由梨繪不斷地舞著,舞著。
在寒冷的雪夜中,白鷺振翅高飛。

飛往天空的白鷺 《 怪醫黑傑克OVA-最終章 病例11 來訪的回憶(FINAL CHAPTER KARTE 11 おとずれた思い出)》

儘管無法親自參加式年祭,皮諾可依然從松之丞傳來的相片中感受到祭典盛況,興奮的皮諾可立即將照片分享給黑傑克。
與其相見,不如懷念。由梨繪實現與妹妹的約定,將白鷺送回天上;而皮諾可一部份的肝臟,也會像她們剛降生在這個世上時,在由梨繪的體內,繼續守護著由梨繪。
引用及參考自:
【國語】怪醫黑傑克OVA 病例11【來訪的回憶】|Muse木棉花 動畫 線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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