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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的憲法,無神的台灣人。(1)

受邀

緊接著前文,我因為代表東部原住民族青年受邀錄影(可見前文),相鄰不到一個月,因影片的傳播,我受邀台灣制憲基金會(TNC)的邀請,以獨立台灣立場的原青作為代表參加台灣制憲聯合陣線的成立大會。
我能在台上表達個人對台灣憲法的立場和想法,讓我感到非常悸動和榮幸,那麼透過這個前文,我們來導入我們接下來要看的各種憲法上的問題吧。
台灣 少數族群 憲法 制憲 法律

到場的百大團體均是知名台灣獨立社運團隊,而我居然就坐在第一席和台獨前輩辜寬敏先生坐在同排,我沒預想到,我居然如此受重,可證制憲團隊的重視。


沒有台灣人精神和靈魂的《中華民國憲法》

我們要知道,
憲法應該是人民集體意識的具現化,而政府的權力來源始終必須是人民意識(精神)的託付,始能具有合理與正當性,否則這只是單方面的政治壓迫。—Wubing Akaw Skahing(2021.01.23, 台大校友會館)
縱然現有政府、法律透過不斷解釋來填充內容的實質,但始終少了台灣人民精神的貫穿,那這只是具有權力的一群群體來實現自我理念並試圖合理化的軀殼,它沒有靈魂,那它勢必只有不斷地衝突,因為這並非來自我們所託付並期待的。
我們現在生活很好對吧?至少有著一種既定秩序,但這個秩序始終都有著衝突,我們到底在衝突什麼?我們爭執的權利來自憲法的賦予,但回到根本來說,我們的憲法是透過後設的「合憲審查機制」(俗稱:司法院大法官解釋=活的憲法)透過補充解釋來填充內容的實質,才有不斷不斷被補充的權利,最好的例子就是我自身所屬的族群「原住民族」、「同志族群」、「性別平權」的權利就是實例,然而在這些權利被賦予之前,少數族群的權利,永遠都被多數(或者說政府認為的多數)決定要不要給予恩惠(法律上稱優惠性的差別待遇)。
過去法律上常說我們是「弱勢族群」,但事實上我們只是“少數”,不代表我們就是弱勢,我們在地位上是平等的國家人民,所以思考一下,就可以明白我們是「被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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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自2020/10/31《台北同志大遊行》,由個人攝影師Gavin Lin 提供。

我們來談談自台灣民主開始(2000年,台灣結束55年的黨國時期後台灣首次政黨輪替後)開始各種社運運動,因為在那之前各種的不自由應該是大家都能耳熟能詳,包含白色恐怖時期的湯英伸事件、美麗島事件、鄭南榕言論自由抗爭自焚等;但不代表當時沒有民主,我們不能遺忘李登輝前總統為台灣民主打下的先鋒何其寶貴,但在他之前的黨國時期,是讓人畏懼的,至少思想的箝制、行為的限制等遺毒一直到我小時候,就是常常在民國八十幾年仍然會聽到的「有些話不能說、不要談」,是不是好像勾起了大家的童年?

因為文字篇幅的字數限制,剩下來的留在下一篇繼續,可能會有三篇,為了使結尾和前文呼應,我得好好的思考,要如何進入下一篇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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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跑步時別著這個制憲別針和標語旗幟,心裡想著現在能這麼做,這種自由,以前的前輩們這麼一做就得被警察抓走、不法審判,讓人如何不悸動難過。

#台灣  #少數族群  #憲法  #制憲  #法律 
分類:日記

國立東華大學法律原住民專班在學大四生,國立臺灣海洋大學海法所預備研究生。女性主義與社會主義交織的一個自認深度實用的效益主義者。曾獲得總統獎頒網界博覽會團體獎、屢獲台電與原委會獎助學金、取得原住民族委員會國外交換獎學金(未執行)、原住民族青年政事論壇的大學生代表、制憲聯盟的原住民族學生代表. etc 然後喜歡貓貓狗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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