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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性寂寞(5)

習慣性寂寞(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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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聖誕大餐相當豐盛,義大利麵、烤牛肉、還有整隻的烤雞以及紅酒。
除了我和羽之外,還有幾個店裡面的常客,幾乎都是熟面孔。
我才知道,老闆其實是個寂寞的人。
和妻子離婚後,妻子帶著孩子離開,從此再也沒有消息。
除了我們幾個常客,老闆幾乎沒有其他的朋友。
從老闆將他與妻子的合照放在整個屋子最醒目的地方而且一塵不染,不難看出,老闆其實是很愛他妻子的。
「老闆,加油啊!你還有我們啊!」一個年輕小夥子在聽完了老闆的故事後說。
「就是啊,老闆煮的咖啡最好喝了!」羽也加入了替老闆加油的行列。
「老李啊,雖然庵不喝咖啡,但今天的烤雞實在是很不錯,庵很喜歡。」咖啡館隔壁賣水果的曹伯不甘示弱的說。
「老曹,你這算哪門子的安慰啊?老李,咱們把烤雞吃光,別給那死老頭吃。」說話的是雜貨店的張嬸,說完還真的撕下了一大塊雞肉送進嘴裡。
大家笑成一團,寒冷的十二月,似乎也不那麼冷了。
這一年,在我獨自旅行多年來,我第一次嚐到了濃濃的人情味。  
而在晚餐過後,我和羽也成了大家話題圍繞的焦點。
「你們感情很好餒,什麼時候結婚啊?」老闆率先開砲。
「就是啊,庵一眼就看出你們很相愛啊,哈哈哈!」曹伯。
「廷哥,你跟羽姐結婚的話一定要找我去喔!」剛才的小夥子也湊了一腳。
「那有什麼問題,到時候你們不想來也得來。」羽邊說著,一面輕輕挽著我的手。
我想解釋些什麼,但撇眼瞧見羽正張著大大的眼睛凝望著我。
到口邊的話又縮了回去。
『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打算結婚啦,我還想多賺點錢,才能讓她過好日子。』我索性演下去。
羽望向我的眼神,有著滿滿的感動。
「小羽啊,阿廷是個好男人啊,可要好好把握,阿廷要是敢欺負妳,跟張嬸說,張嬸給妳做主。」
說完後還帶有恐嚇意味的朝我笑了笑。
「阿廷對我很好,我相信他不會欺負我的,對不對,廷?」羽甜甜的看著我。
『恩…那是當然的囉!我怎麼捨得欺負妳…』我說,卻有些心虛。  
當晚,我失眠了,晚上所說的一切都逼的我不得不去思考我和羽之間的關係。
羽是個很好的女孩,然而,對於交往,甚至是結婚,我感到極度的恐慌。
一直認為自己不適合交女朋友,天生就該與寂寞為伍,卻也得承認,認識羽之後,我的生活,我的心境,都有所改變,那是一種一個人時所不曾有過的快樂。
『我愛她嗎?』這些日子以來,我第一次如此赤裸裸的問自己。
羽翻了個身,輕輕抱著我,打斷了我的思緒。
『還沒睡?我以為妳睡著了。』
「嗯…我睡不著…」她說。
『呵呵,我也是…』
「廷,謝謝你今天在老闆家說的那些話,我真的好感動…好感動…但我知道你只是配合我罷了…我是一個低賤的酒家女,沒有幸福的資格…」她有些哽咽。
我的心情激動不已,緊緊的抱著她。
『羽妳聽我說,我不管妳今天是不是酒家女,我愛妳,我會照顧妳,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妳!』我大聲的說,激動的連聽自己的聲音都感到有些陌生。
「廷…謝謝你…謝謝你…」羽也緊緊抱著我,不斷點著頭。
我們激烈的擁吻著,忘情的親吻著彼此的每一吋肌膚。
然後瘋狂的做愛。
一次又一次。
直到兩個人都累癱了,才裸著身體相擁而眠。
看著羽靜靜躺在我懷中熟睡的模樣,我告訴自己,一定要讓她幸福。  
這一夜,我睡的很沉,很安心。  
待續。  
分類: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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