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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了的諾亞方舟

上不了的諾亞方舟 騷夏
「耶和華對諾亞說、你和你的全家都要進入方舟、因為在這世代中、我見你在我面前是義人。凡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七公七母,不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一公一母。空中的飛鳥,也要帶七公七母,可以留種,活在全地上,因為再過七天、我要降雨在地上四十晝夜、把我所造的各種活物、都從地上除滅。」──創世記 7:1-4
從小愛聽動物故事的詩人騷夏,隨著成長漸漸對聖經的故事產生疑問,疑惑著似乎「非公」亦「非母」、也不知道算不算「潔淨」的自己,是否永遠上不了傳說中的諾亞方舟……。就這樣,她寫下了身為一個很晚覺醒的LGBT成長史。
在高雄前鎮區「草衙」長大的騷夏,自稱無疑是「下港來的人」,據推薦人兼同鄉楊佳嫻的說法,那附近是比前鎮其他處卻更為莽雜突兀,且具有村俗趣味的地區。
被阿嬤隔代教養帶大的小小騷夏,書桌上養著心愛的寵物泥鰍,一個兒童百無聊賴,功課都已經寫完,也無處可去,水缸後方是那張知名的八七水災白衣大士乘龍畫像,許多下午她就盯著那尾泥鰍和觀世音發呆。幾年之後,她把泥鰍放生到原本那條河裡。
逛著動物園跟疼愛她的祖父母耍賴,總是站著三七步拍照。
身體不好看遍台灣頭尾名醫也不見改善,阿嬤帶她拜佛求神,父親戲稱她喝遍旗津大小宮廟的香灰。
阿姨經營錄影帶店(生意最興盛的是A片),假日去幫忙,她的童年BGM是拷貝室裡此起彼落的呻吟聲。姨丈抓緊經濟起飛的熱潮除了大發錄影帶,也經營大家樂和養紅龍的財。
除了逛動物園、大統百貨外,夜市也是好去處,她看過「殺老虎」,賣藥人牽著瘦骨嶙峋的老虎到帳篷後面「宰殺」,不一會兒,虎肉虎骨虎鞭等等擺出來喊價販賣。至今騷夏認為「殺老虎」是個謎。
當年夜市還有另一「景觀」,伴隨賣治百病成藥或是大家樂明牌的脫衣秀。這舊時記憶在詩人筆下寫來,既是童年震撼,也有點魔幻寫實。
她在〈內衣記〉寫到,母親不知為何抗拒帶小學生的她去買內衣,於是由父親代勞,專櫃小姐帶著憐憫的語氣劈頭問:「妳沒有媽媽喔?」總是不懂反抗的她,仍舊記得當初被瞬間觸怒的心情。
兒時跟弟弟妹妹玩遊戲,把弟弟捲進草蓆裡扮壽司,母親看似沒來由的憤怒,後來才知道,母親認為她們在詛咒唯一的男丁。
或是因為沒加入老師的課後補習班,十歲的小孩在課堂寫錯答案被甩的耳光。兒時看不懂的情緒,傻在當場的滯悶,在書寫散文的過程裡一一被解開,
變成大人的騷夏,得以重回現場,掌握重述的權力。
非公、非母、還不一定成雙,神說那人獨身不好,但現在我們有了一蘭拉麵和電話亭KTV,不一樣又怎樣,上不了諾亞方舟,就自己造一架飛行器。
《上不了的諾亞方舟》騷夏以輕快幽默、哭中作樂的筆調,寫下童年至青少女時期成長階段的高雄風景,以旗津為圓心,輻射到鹽埕前鎮生活圈,建構八、九○年代高雄風景,小時代的紀錄,台灣曾風行的大家樂、股市破萬點、總統直選、動保意識抬頭、反核、同志運動萌芽的時代,看見台灣錢淹腳目,也看見金融海嘯。高中時用B.B.call,大學時還要買一疊電話卡打公共電話,手機普遍是大學快畢業時的事,有勞工庶民生活也有外省本省移民故事,是有趣的童年往事回憶,也是回憶和現今的對照記。
★上不了的諾亞方舟
作者:騷夏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19/03/19★
#上不了的諾亞方舟  #騷夏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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