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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分享:我們都為比爾盛裝

樸素與華麗之於Bill,沒有矛盾,他的作品是不滅的花火。
Bill Cunningham是拍攝街頭的攝影師,我很喜歡他觀察的角度、忍不住講出真話、工作中的原則,更喜歡他在同事幫他過生日時,大家戴上他的臉當面具,並且穿上他招牌的藍色外套時,手舞足蹈的樣子。
Bill的主題是街拍,他很喜歡拍一般人在生活時穿的形形色色,那些穿搭表現出人的想法與態度,年輕時,他把一般人穿著伸展台上的單品,放進生活中的穿著做了一個主題,我想這時候、這些作品在他心裡才真的活起來,但當時要刊登這些照片的雜誌社,把主題改成有點戲謔這些一般人在街上穿著伸展台上單品的樣子,他一直很擔心照片刊出後是否對這些人有負面影響,也因此離開了那家雜誌社。
另外,Bill也會拍攝活動現場,特別是公益活動,在這些場合中,名人川流不息,但他在意的是時尚,是饒富趣味的穿搭,他不追逐名人,是名人反而要擔心他們不被Bill注意,這個說法是來自時尚名人Anna Wintour,她從年輕到現在的影像不時被Bill記錄下來,她會為Bill停下腳步拍張照片,然後快速走入室內,只為Bill。
整部紀錄片,他給我的感覺是特別真誠的人,真誠是一個很珍貴的特質,當然他忍不住講出真話的做派,也會讓設計師不開心。當Bill看到伸展台上的新品,理應是富有創意的藝術,其實是10年或20年前的復刻版,他會把之前的照片做成對比,被抓包的設計師像是被抓到抄作業的學生(搭上台灣抄襲論文的熱門關鍵字),他認為,很多時候,反而是街頭上出現的穿法,過陣子竟然在伸展台上出現,一般人即使不能像設計師、模特兒以服裝為業,但他們每天穿的樣子,仍舊有自己的想法在裡面,他們是設計師的靈感來源。
Bill常拍的人中,我比較喜歡的Iris Apfel,在Google中image找她,會更清楚Bill眼中的「有趣」。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ris_Apfel
專業是一種態度,Bill有些小習慣,像是不影響別人的有,在上工前先吃好,在晚會上,即使主人招待也不會接受美酒美食,我懂他心裡的堅持。帶著各式各樣堅持的人總會影響到別人,會影響他同事到想把他丟出窗外的是排版,雜誌社找了會電腦排版的人幫忙他使用電腦和做些瑣事,Bill非常在意他的照片是如何排列,其實他在意的點真的是非常重要的點,那些拍攝迥異的繽紛照片,需要刻意的安排才能彰顯單一與群體的美感,口說無憑,請看下方連結。
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16/04/24/fashion/20160612-bill-cunningham-street.html
對於在工作時間內不吃東西,我被動地有了一個相似的經驗,延續至今,因此對於主動形成這個工作習慣的Bill,我心裡是有敬意的。2018年的夏天,某個主管要求我09:00後不要在辦公桌上吃早餐,我接受,的確是給我方便,但不夠專業,此後,我沒在辦公桌上吃過早餐,當我聽著那位主管與同事們從隔板的那頭傳來的早餐咀嚼聲,心中泛起異樣的感覺,但我也從沒當面問過為何你可以,畢竟嚴以待人、寬以律己總是比較容易的,每個人的追求、以及對自己的要求,都是不同的,縱使對這類瑣事大加韃伐,也無法改變每個人的本質,不如永緘其口(或是只在自己的地方上碎念)。
片末問及Bill每週上教會的事,他難得地斂起笑容、沉思良久後回答:「宗教有引導作用。」這裡我不懂,他一生沒有愛人,他的愛傾注在衣服上,在時尚與美中找到庇護,也能不在乎世俗標準,甘於簡單的生活,那麼,還有什麼事,讓他感到徬徨、迷惑、需要引導?
Bill的書
https://www.amazon.com/Fashion-Climbing-Photographs-Bill-Cunningham/dp/0525558705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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