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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巢

織巢 西西
素素與妍妍,相差十多歲的兩姐妹,素素已在小學教書了,妍妍進入教會學校念書。妍妍最喜歡放學後和鄰居小玩伴們在街道玩木頭推車,玩到天色全暗,玩到母親下樓尋人,回到家必挨父親痛罵。
這天姊姊素素沒回家吃晚飯,妍妍被趕上床睡覺時姊姊還沒回家,父親生氣喊:把她的東西全扔出去,叫她別回來了。
妍妍怕到睡不著,直到聽見姊姊開關鐵門的聲音,父親罵人的聲音,媽媽勸阻的聲音,然後媽媽叫妍妍去樓下帶姊姊回家。
由妍妍以小女孩的口吻敘述身邊發生的瑣碎事件,像她從教會學校轉入姊姊任教的小學做了姊姊班上的學生,和同學們下課時間玩跳繩,傳言廁所鬧鬼,上廁所必成群結伴,裁縫店的胖老闆娘熱心給素素做媒,哄妍妍鼓勵姊姊交男朋友,才能常常吃到巧克力糖。
全家人都很愛的長毛狗名長耳,有天獨自開門下樓散步,就此失蹤,素素帶妍妍去警局報案,去動物收容所找尋都沒有消息。
妍妍第一次面對熟識人病故是體育老師,父親突然過世,生命無常讓她困惑不解。
素素負起全家經濟重擔,面對租金高漲,病弱母親高額的診金,素素除了教職外也替孩童補習,還夜夜伏案寫稿,租屋,換屋,直到姑姑移民將名下一間小公寓轉讓給素素,向銀行貸款終於有了屬於自家的房子,可以慢慢整修成自己喜歡的空間。
故事從六0年代說到九0年代,從窗口看見碼頭工人工作,搬去攝影館暫租遇到強颱來襲,擔心大面玻璃被吹破,乞丐闖入室內無錢幣可取,只好帶走一疊唱片。教育政策變更,引發教師轉職潮。六七暴動,街道出現炸彈,炸死警員,人心惶惶。
師範畢業生要求同工同酬的罷課、銀行擠兌潮、限水管制、女權運動,開放中國探親,越南難民,九七年限移民風潮,隨著妍妍的眼光看見香港歲月更迭。
受殖民地高等教育的素素,具有謀生能力,有更多選擇,拒絕走入婚姻,留守原生家庭,並堅持她的寫作。
1981年,西西於香港《快報》開始連載自傳體小說《候鳥》,一年多後、1982年收結,共得三十萬字;後以主角「姊姊素素」自述起首的十八萬字,做為《候鳥》上卷,1991年印行初版;而其後關於「妹妹妍妍」的十多萬字,幾十年來,一直並未成冊。
2017年,西西在原先《候鳥》餘下以「妹妹妍妍」主述的十多萬字當中,繼續添加、揉合入「姊姊素素」新的敘事,以及「西西母親1960年代寫就的自傳小說」,加上「西西二姨寄自河南的萬言自傳式家書」。 於是,四部合唱,內文分別以四種字體呈現這些兩代間不同家族親人,以各異角度發聲的自傳素材,讓西西以細膩高超的虛實交錯手法,打破時空的樊籬,魔幻般全部編織在一起,如織巢鳥築窩成家,成為一部既獨立於時間內外、亦與《候鳥》相繫互涉的嶄新小說:《織巢》。
西西在《織巢》末段的引言詩寫道。即使不動如山,時間仍飛掠而去,衰老就是生命本身的流徙。
★織巢:《候鳥》姊妹篇
作者:西西
出版社:洪範
出版日期:2018/08/03★
#織巢  #西西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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