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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阿修羅

宛如阿修羅 向田邦子 王蘊潔
擔任圖書館館員的竹澤瀧子,意外看見父親與一名女子和小男生見面,心生懷疑於是找徵信社調查父親。私家偵探勝又交給瀧子拍攝到的照片跟資料顯示,父親每星期與固定與一對母子相見,也就是說他的父親很大程度上出軌了,而且可能她們還多了個同父異母的小弟弟。
瀧子十萬火急打電話給大姊綱子二姊卷子見面,商量對策。討論半天,三姊妹決定對父親外遇並有私生子的事保密,不讓母親藤知道,免得她傷心。
卷子提議回娘家假借幫忙醃漬大白菜,順便探查母親是否聽聞風聲。對瀧子沒叫上小妹咲子頗有微詞,瀧子跟咲子關係一直是對立的,她堅持的理由是咲子跟她們年齡差太多,不需要知道這些事。
恬靜溫柔的藤早就知道丈夫退休後,每星期有兩天在朋友公司當顧問,認識一名女子並同居,還有個孩子。某日在丈夫口袋發現藏有外遇對象的孩子的玩具時,有那麼一剎那的時間,藤的臉變成了阿修羅,忿而將玩具擲向紙門,導致紙門破了個口。
綱子勸妹妹們別插手父親的事,因為寡居的她幫高級料理亭插花,和老闆貞治發生婚外情,老闆娘豐子經常以言語諷刺綱子,後來趁丈夫不在時,辭退綱子,還三番兩次跑來綱子家抓姦,趁機搗亂她教授插花課程,讓她在學生面前難看。就算這樣綱子嘴巴說要跟貞治分手,仍然藕斷絲連約見面吃飯。
家庭主婦的卷子一直懷疑丈夫鷹男有外遇,對象就是他的秘書赤木啟子。鷹男出差時,她還利用送換洗內衣褲追到飯店去找兩人同宿的證據,見到的是一屋子男人跟滿桌帳簿跟文件。
小妹咲子性格外向漂亮,在咖啡廳工作,很受男人歡迎的她,卻跟一個沒有名氣的拳擊手陣內英光同居,陣內要控制體重必須節食,咲子也跟著只吃蔬菜,結果陣內竟然帶個胖女人回家滾床單,並叫來外賣兩大碗拉麵。下班撞見這一幕的咲子心裡生氣,卻對二姊卷子說是自己不好,不該提早下班回家。
勝又覺得幫女兒調查父親外遇的事,很不對,堅持不肯收五萬塊費用。常去圖書館找瀧子,這天終於大起膽子向瀧子告白,在停車場追到瀧子,瀧子驚訝地回頭,勝又急忙從口袋裡拿出大張的便條紙,用簽字筆匆匆寫了幾個字,貼在玻璃上。便條紙上用稚拙的字寫著:「沒有大學學歷不行嗎?」
瀧子瞪大眼睛。
勝又撕了那張便條紙,又重新寫了大大的「欣賞」兩個字,然後,又重新寫了「喜歡」這兩個字,最後又想了一下,寫了「愛」這個字,「啪」一聲貼在玻璃上。
瀧子倒抽了一口氣,勝又懦弱的雙眼溼潤,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讓瀧子心軟下來。
某天傍晚卷子買完菜繞去父親女友住的公寓外,看見母親提著菜籃站在那裡傻看,她大吃一驚喊聲:媽。
藤回頭看卷子,流下眼淚雙腿一軟昏倒,雖然緊急送醫,卻再沒有醒來。
藤去世後,獨居的恆太郎抽煙不小心引起火災,瀧子讓勝又搬到老家去住,與父親作伴。
咲子和陣內奉子結婚,兒子勝利出生後,陣內連連贏得拳擊大賽,成為最受矚目的新拳王,好景不常,陣內頭部受傷沒有及時治療,在瀧子跟勝又的婚禮昏倒,變成植物人。
咲子要照顧小孩,病人,又為錢常和婆婆吵架,哀傷的咲子對溫柔太飢渴,在小酒館和自稱老師的男子宅間發生一夜情,事後遭到金錢勒索。
咲子向卷子求助,出面教訓宅間卻是一直跟她不和的三姊瀧子。
阿修羅是古印度神話中的惡神,猜疑心重、易怒、喜道人是非,滿口仁義禮智信,看似為正義公平而戰,事實上,內心卻潛藏著忌妒、嗔怒、怨恨等情感像紛爭不斷的人世。
向田邦子的長篇小說《宛如阿修羅》裡,四姊妹發現父親外遇,同時努力處理自身感情風暴的故事裡,阿修羅隱喻了女人溫柔卻恆定的力量,與機心。
向田邦子的文字充滿畫面,不直言愛,不直陳遺憾,恍惚看見阿修羅也有軟弱的時刻,小說中的姊妹們,對愛的信仰成為一種執念。
★宛如阿修羅
作者:向田邦子
譯者: 王蘊潔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0/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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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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