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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曉陽的停車暫借問

停車暫借問 鍾曉陽
整理書架時翻出了鍾曉陽的成名作《停車暫借問》,不記得是誰帶來的聯合副刊,可能是包便當或是水彩,隨手扔在課桌上,我隨手拿起來看,有連載小說〈妾住長城外〉,故事已講一半,沒頭沒尾讀著,女主角趙寧靜愛上日本醫科生吉田千重,那時戰爭已近尾聲,日本人已準備隨時撤回國內,
兩人的愛情是不可能有結果的,愛得痛苦,談到分離痛澈心扉。
故事沒有看完,掛心著,幾年後的農曆年,逛書店時在最醒目處看見高高一疊《停車暫借問》,作者鍾曉陽,這名字依稀有印象,翻閱書內容第一部就是〈妾住長城外〉,用壓歲錢買下這本小說,讀個昏天暗地。
《停車暫借問》出版於1981年,鍾曉陽寫出這本書以中國東北為背景的長篇愛情小說時才18歲,故事從四十年代寫到六十年代,從東北寫到香港,以三部曲〈妾住長城外〉、〈停車暫借問〉、〈卻遺枕函淚〉敘述了趙寧靜一生的愛情。筆法老練,流離惆悵的愛情故事,讓鍾曉陽躋身才女作家之列,名揚港台。
一九四○年,在滿州國的瀋陽,日本青年吉田千重遇見了當地的大戶千金趙寧靜,這段敵國情緣不見容於民族仇恨昂揚的社會,就算日本沒有戰敗,千重不需返回日本,趙家也不可能把女兒嫁給日本人。周遭人人都反對,但年輕愛侶的勇敢,讓異族之戀有如北國燦爛飛舞的盛雪,鮮烈綻放。
抗戰勝利後的東北依舊動盪不安,趙寧靜的父親考慮移居北京或是前往香港,此時寧靜的遠房表哥林爽然和父親上門訪親,兩人相識展開了糾葛半生的情緣。
趙家並不樂意寧靜和爽然在一起,除了林家家勢比趙家差些,二姨娘又總在老爺子吹枕邊風,提議把寧靜許配給娘家姪兒,其中最大阻礙是林爽然有個娃娃親的未婚妻素雲,林爽然不喜歡素雲,抗戰時跑到重慶去,勝利後素雲也和個國民黨軍官交往,本以為婚事已定,南方戰事起,軍官調走了,素雲又回頭糾纏林爽然。
寧靜不管父親和姨娘的叨念,以養病為理由住到撫順宅院,和爽然展開一段苟安的青春花樣時光,在時代的動亂中,接受重重考驗,見證了年輕愛情堅韌無比同時又也脆弱無比的本質。
此時,印尼華橋熊應生來處理堂弟和爽然合開綢緞莊退股事情,熊應生對寧靜一見鍾情,趙家父親覺得熊應生是好對象,是醫師,若開戰可以帶寧靜快速離開瀋陽。
寧靜因為素雲的事故意和爽然鬧彆扭,不知道躲著不見他時,熊家兄弟放火燒掉綢緞莊,林爽然大病一場。當他病剛痊癒來找寧靜訴說未來重新開始計畫時,寧靜已和熊應生訂婚,那刺眼的黃金戒指讓爽然心都碎了。
等寧靜從爽然母親口中得知,所有事情前因後果時,和熊應生吵架談退婚,熊應生不答應,而爽然卻跟著舅舅去了美國。戰火逼近,寧靜期盼日後可以和爽然再見面,只好跟著熊家到上海再轉往香港。
第三部《卻遺枕函淚》寧靜與爽然在香港無意間重逢已是十五年後,中年的兩人心中仍難忘過去那段情,寧靜決定離開有名無實的婚姻,照顧身體不好的爽然,當她帶著行李住進爽然的租屋處等待著他出差歸來,卻收到爽然從美國寄來的不忍拖累的分手信,「小靜:我到美國去,不會再回來了,不要等我。要沉,我一個人沉就夠了。」寧靜望著窗外的衣服眼淚一大顆一大顆地流。
書中的最後一段話,這麼寫著:今天好風,衣服想必很快就會乾的。寧靜的眼淚,很快的,也就乾了。當時年少的我讀到這裡,鼻酸許久。
猶記初讀《停車暫借問》的悸動,2008年這書竟出了25週年的紀念版,
停車暫借問 鍾曉陽
鍾曉陽並沒有大幅更動故事內容,只加碼〈車痕遺事〉詳述寫下故事的緣由,那是18歲的她陪母親返回東北老家探親得來的靈感,而母親又為她寫下生活細節供作寫作材料。
重讀舊書,故事看起來卻全是新的,細讀言外之意,卻發現讀者和作者都老了,但這種老去有著從容自在和心領神會,老去有時候不是衰退,而是抵達。
資深演員劉德凱曾將小說拍成電影,周迅飾演女主角趙寧靜,林爽然由歌手張信哲擔任,書裡描述爽然高個子長手長腳,老咧開嘴笑出一口白牙,張信哲太秀氣了,又總一臉憂鬱。不知為什麼周迅和張信哲的對手戲,總是無法呈現寧靜和爽然間無望愛情的蝕心感。
停車暫借問 鍾曉陽
停車暫借問 鍾曉陽
書中熊應生是個胖子老是陰沉著臉,由邱心志演出這角色,完全不符合,所以電影鮮少人知道,算是失敗作品。
停車暫借問 鍾曉陽
但是東北的雪景,春天繁花盛開的畫面非常美。
★停車暫借問25週年紀念版
作者:鍾曉陽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08/10/09★
#停車暫借問  #鍾曉陽 
分類: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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