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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海棠

秋海棠 秦瘦鷗
在演員楊懷民的臉書看到一小段,他曾和華視的當家花旦于珊演的連續劇〈秋海棠〉,看到片頭介紹主角名字,突然想起來這本小說我看過呀,因為是在課堂上偷看,小說被數學老師沒收,我被導師罰每天放學後多留半小時掃落葉燒垃圾。
小說只看了一半,一直掛念結局,無奈老師遲遲不肯把書還給我,等很久很久書發還了,同學急著把書要回去,因為借給我太危險了。
曾去書店找,店員竟然沒聽過這本書,這樣不了了之。
二十幾年過去,我又想起這本書來,文化中心館藏有兩本,好像從沒人借閱過,因為書後到期還書日,是空白的。
《秋海棠》被譽為民國第一言情小說,是秦瘦鷗最重要的作品,也是鴛鴦蝴蝶派的顛峰代表作。
故事講述民國初年,性格溫文正直秋海棠,幼時家境貧寒而入了戲班,因相貌俊秀,反串花旦。開始登台唱戲後,扮相美,嗓音甜潤很快成為知名乾旦。
他去軍閥袁寶藩家中做表演時,認識他的姨太太羅湘綺。羅湘綺是大學生,被袁寶藩看上,羅家不可能把女兒嫁給粗鄙年齡又那麼大的軍閥做妾,袁寶藩想出找個年輕斯文的小夥子冒充相親,娶親當日羅家知道受騙已來不及。
羅湘綺對秋海棠哭訴自己悲慘的遭遇,秋海棠居於同情給予安慰,漸漸互相產生愛慕,羅湘綺生下了一個女孩,起初袁寶藩很寶愛這孩子,他有二十幾個姨太太,都沒有孩子,開始有流言,說羅湘綺的女兒是她和秋海棠私通生下的,袁寶藩的師爺真的捉到兩人暗地裡見面,嚴刑拷打下,秋海棠承認引誘羅湘綺,這乳名叫梅寶的小孩是他的親生女兒。
袁寶藩在盛怒下讓人在秋海棠臉上刺了一個大大的「十」字,還灌了啞藥,毀了他賴以維生的容貌和聲音。
秋海棠帶著女兒梅寶四處飄迫,窮困生活著。梅寶十三歲時,到小酒樓賣唱,她的模樣好,聲音美很受歡迎,秋海棠知道後,痛責女兒不許她再去賣唱,要以課業為重。
某日一直幫助秋海棠父女的老韓,說有個姓羅的青年對梅寶很好,還替她們還掉欠債五十塊錢。老韓有意撮合他們,問秋海棠意願。
原來這羅姓青年是羅湘綺的姪兒,她輾轉托人打聽他們父女消息,透過姪兒這關係和梅寶見了面。梅寶瞞著父親和母親見面的事,有次說溜嘴,表明母親準備接他們一起同住,秋海棠對自己今日模樣非常自卑,而且他又生了肺病,更不肯和羅湘綺相認,但知道梅寶跟著母親不會過苦日子,為了不讓梅寶牽掛他,選擇墜樓而亡。
那場短暫相遇為他們倆人帶來甜蜜的幸福滋味,但也造就難以逆料的艱苦際遇,他飽嚐一世苦難,忍受一切痛苦,只為保全她的幸福。
我沒料到《秋海棠》的結局竟如此悲慘,亂世之中小人物的命運顛沛,看得令人心酸。
秦瘦鷗從小就是戲迷,認識許多演員。演員在當時被稱為戲子,和妓女同樣被視為下賤之輩。秦瘦鷗對此感慨很深,一直想寫一部小說表達心中不平。
故事中軍閥凌虐秋海棠的部分,是當時真實事件的縮影。秦瘦鷗曾兩度在回憶創作經過的文章中提道,原在上海新舞臺唱老生的青年演員高三奎、劉漢臣兩人,不知怎麼和軍閥褚玉璞的兩個姨太太發生了關係,後來褚槍殺了他們,
死前還極其殘酷地先用刀子在他們臉上亂剁了一陣。這件事就是他寫作《秋海棠》的催化劑。
他以:「海棠開後心如碎,斜風細雨不能晴。」為這本書做了最好的註解。
★書名:秋海棠
作者:秦瘦鷗
出版社:新經典文化
出版日期:2011/03/16★
#秋海棠  #秦瘦鷗 
分類: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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