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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年少,孫越

妳(你)們對孫越叔叔最早的印象,是從那兒開始的呢?
我是從陶大偉主持的兒童節目〈嘎嘎嗚啦啦〉認識孫越的,然後是他獲得金馬獎最佳男主角〈搭錯車〉裡撿破爛的瘖啞人,麥斯威爾咖啡廣告裡說: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公益廣告提醒人們:夜深了,打個電話回家吧。
有人說是從七0年代台視綜藝節目〈小人物狂想曲〉夾在張小燕,夏玲玲,陶大偉間,因為總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用眼白看人的傻人。
年齡再大點的人會說:孫越啊,早期電影裡總演壞蛋,萬惡匪幹的傢伙嘛。
孫越在書裡這麼寫:「演了兩百部左右的電影,幾乎都演反派。因為演壞人,連妝都可以不必畫。」意思就是說,長著一張壞人臉。
可我看見的孫越叔叔他是個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人,原來那時他在巧妙機緣牽引下信仰了基督教,對主非常虔誠,還戒了三十七年的煙癮,並誓言終身做公益,拍完(《兩個油漆匠》後退出演藝圈,不再做商業演出。我還記得,那時這則新聞引起很大的討論,因為不明白孫越叔叔是個怎麼想法呢?
很多年後孫越出書了,他唯一一本親筆寫作的自傳性《如歌年少,孫越》,這本書記錄了孫越的前半生:他童年在大陸的各地生活,五歲時被逼著學京劇,開始與戲劇結下不解之緣,十六歲時他考入了青年軍,曾在馬駒橋演過老舍的《國家至上》,在河北良鄉的城牆上排過曹禺的《原野》,而在演黃佐臨的《樑上君子》時,更碰上了真正的職業扒手。
十八歲時,於浙江的海寧硤石,他住在蔣百里將軍的宅子,寒夜裡他曾幫著替人接過生,到了十九歲,加入了裝甲兵當衛生隊班長,來到台灣後進入了「水牛劇團」,開始軍中劇團的生活。二十二歲,他遇到了一位「小護士」,他們最常約會的地點是電影院,三十三歲時,他離開軍中,開始往大銀幕發展。
1969年,跟前些時候以高壽93歲過世的華人影壇傳奇影后李麗華,拍攝「楊子江風雲」,獲得金馬獎最佳男配角。
「我有個與眾不同的童年及精采有趣的軍中舞台生活,從小到大發生過什麼事?在茫茫的大海上又遇見了些什麼人?都在這本書裡。」——孫越
童年的孫越家境不錯,父親在洋行做業務,帶他去大煙館看人抽大煙,澡堂子泡澡,學唱戲,他調皮搗蛋學拉洋車的車夫坐在街頭啃大餅,喝大碗茶。
當了兵,他冒著被槍斃的危險,帶著弟兄們砍伐防風林,為的是讓大伙兒可以吃得好一點。
沒有進過戲劇學校,也不曾接受老師指導的孫越,進了軍中劇團後,狂熱的愛上演戲,跟著劇團各路角色學習。
進了劇團,也盡是演出壞蛋的角色,後來蘇學正軍士長這樣說他:「你是個壞小子,但總想走正路。」
父親在他十歲那年因工作應酬往來認識了舞女,在外同居並拋下妻兒,母親因此抑鬱而終。父母親失敗的婚姻給孫越很大的警惕,書中也記載了他和妻子的愛情故事。在求婚的時候,孫越心中暗想著當年父親遺棄母親,母子倆受苦的情形,於是發誓和小護士結婚後永遠不跟她離婚,雖然現今演藝圈的婚姻多半不易維持,但孫越夫妻相守一輩子仍然感情彌堅。談起婚姻維持之道,孫越說:「婚姻不是順其自然,是時時刻刻都要經營。」
《如歌年少,孫越》從童年至1949,1963,1989他的那個年代,很多很多從未聽過或聽過也弄不明白的傳說故事。
書中還收錄許多許多孫越從年少到進入演藝圈的重要歷程照片。
這本書完全是孫越親自用iPad一字字輸入,沒有假手他人。他笑著說自己可不是一般刻板印象中的老人家,對3C產品可熟悉呢。
寫下這前半生的自傳,並不光是為了記錄自己的青春年少,最主要目的其實是記下那個時代的故事,曾經一起演戲的老友們身影。
在書的第一頁他寫:「天地有感,誰能無情?僅以此書紀念我那同一時代的戲劇伙伴們。」
這群人是孫越從1949年到1963年,在軍中劇隊認識的演員和幕後工作人員。「當年他們是怎麼工作和生活,沒有人記錄下這些,但他們對日後華人娛樂圈的貢獻非常大。」
那是值得回顧的一個時代,也是值得一讀的時代記錄。
★如歌年少 My Stage My Dream
作者: 孫越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4/02/27★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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