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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妳說的謊《The Light Between Oceans》

為妳說的謊
二戰結束,從慘烈戰場歸來的湯姆看盡戰場殘酷殺戮,恐懼的夢靨不停地影響著他的生活,為求過寧靜安穩的日子,於是選擇去澳洲附近的一個渺無人煙但美麗純淨的傑努岩島成為燈塔管理人,離群索居。日日夜夜倚靠著海浪與星辰的洗滌,淨化那些戰爭所帶來的陰影,每兩年才會回到澳洲本島一次。
妻子伊莎貝年紀輕輕和他在島上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對島上的生活一切都很滿意,除了遲遲生不出孩子這點之外。
某天早晨,一艘小船被沖上岸,上面有一具男性屍體,懷抱中竟有一個哭泣的嬰兒。湯姆原本打算依規定通報有關單位,伊莎貝卻堅持他們應該收養這名嬰兒。既然他們身處在距離法律很遙遠的地方,只要他們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湯姆與伊莎貝在傑努岩島上住了六年,求子心切的伊莎貝已經流產多次,而兩週前,她才剛再次經歷了流產的傷痛,小船漂來時,伊莎貝正跪在懸崖邊,對著剛用浮木刻成的小十字架墓碑禱告。
傷心欲絕的伊莎貝看到那嬰兒直覺是上帝賜給他們的奇蹟,嬰兒燃起她渴望成為人母的天性,於是央求著湯姆不要把這個嬰兒寫入燈塔的日誌中,當作自己的親生孩子撫養。伊莎貝也稱職的成為一位完美母親,永遠有毫無止盡的耐心與愛心陪伴露西逐漸長大,她打從心底寵愛著這個上天賜給他們的小女孩。
每兩年湯姆都會返回本島報告傑努岩島各項例行公事,順便探望雙親與家人,可愛機靈的露西更被伊莎貝的父母視為心肝寶貝般疼愛,看著老少和樂融融的畫面總讓湯姆隱隱感到不安,用謊言換來的天倫之樂,是有一位失去骨肉母親傷心欲絕付出的代價。
終於,伊莎貝與湯姆意外得知漢娜是露西的親生媽媽,露西的本名叫葛瑞絲父親是德國人,有天他帶著小嬰兒露西上街購物,一群青少年以向納粹討回公道為名,他被毆打成重傷,抱著孩子逃跑。鎮上的居民都以為父女駕船出海遇難。漢娜遭遇此變故精神崩潰,令人不忍。湯姆良心不安,在她的門口留下嬰兒手搖鈴暗示孩子平安。手搖鈴的出現燃起漢娜希望,她印了無數傳單,在鎮上張貼,祈求知情人士告之孩子的下落。
湯姆的朋友在露西週歲慶生派對見過這漂亮藍色嬰兒手搖鈴,就算只是懷疑,警方仍對湯姆夫婦展開調查。露西被社福單位人員帶走,沒有法官的允許湯姆夫婦不能見露西,連靠近她也不行。
伊莎貝質問湯姆為什麼要送嬰兒手搖鈴給漢娜,讓他們失去露西。
湯姆回答:「我是說我許諾了要和你廝守一輩子,現在我還是想和你廝守一輩子,小莎。我學到了一個教訓,就是人如果要期待未來,就不能一直要巴望著改變過去。」
伊莎貝的醫師證實露西不可能是湯姆夫婦的女兒,伊莎貝的習慣性流產已經讓她不可能生育。
湯姆坦承露西的身世,還給漢娜看小嬰兒的黃色毛毯和衣物,並帶到她丈夫墓地前獻花。
法官念在湯姆和伊莎貝善待露西,妥善安葬漢娜的丈夫,雖然行為不可取,但也是出於善意。判他們永遠不可接近露西,並應辭去傑努岩島燈塔管理人職務。
三十年後,已為人母的露西帶著三個月大的兒子來探望老湯姆,露西是在報上看到訃聞,才知道伊莎貝在一個月前往生已舉行完葬禮。她母親認為她應該要來看看老湯姆,畢竟沒有他們夫妻的善心收養照顧,小嬰兒是不可能在那樣惡劣的環境生存下來的。
露西那時太小了,不記得各種事情,唯獨記得伊莎貝細心呵護與寵愛。知道他們後來遠離親友過著鮮少與人來往的生活,湯姆承受著伊莎貝對他的怨懟,可他們仍互相扶持走到人生的盡頭。
露西摟著兒子,想起當年伊莎貝在無奈中放手,在絕望中期望,在傷痕中彌補,而她在成長中原諒,更在長長歲月裡釋懷伊莎貝說謊的舉動。
「所謂對和錯有時就像兩條蛇,糾纏得厲害,你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除非你把牠們兩個都射死,可是那就太遲了。」
湯姆在故事接近尾聲的時候對露西講出了這麼一段話,人生真的很艱難。湯姆的良知沒有錯,伊莎貝的母愛沒有錯,漢娜失去丈夫孩子的錐心之痛也並非應當如此,那麼這個哀傷故事到底是誰造成的?我想,就連問上帝也不會得到答案。
《為妳說的謊》不只著重親情與愛情,對於我們人生面臨的困難絕望和悲傷,良善與人性所產生的衝突之間選擇,作者M.L. 史黛曼都將它們寫在這故事中,她告訴我們,很多事情與謊言其實都是情有可原,只是立場不同因此表達愛的方式不同,無論誰對誰錯,都教人不忍苛責。
面對方能超越,釋放才能無懼。
★為妳說的謊《The Light Between Oceans》
作者: M. L. 史黛曼
原文作者:M. L. Stedman
譯者:王瑞徽
出版社:皇冠
出版日期:2013/03/11★
#為妳說的謊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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