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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憂鬱《Bonjour tristesse》

日安憂鬱 莎岡
十七歲的少女瑟西爾生性浪漫不羈,與喪妻多年風流放蕩的父親雷蒙,成天出入社交場所,飲酒狂歡,隨心所欲地四處玩樂。日子過得既熱鬧又盡興,既虛假又空泛。
在這荒唐逸樂的日子裡,瑟西爾是這麼形容自己的父親的:「我無法想像有比他更好的朋友,比他更令人愉快的人。」
這個夏天,她與父親及父親年輕的情婦艾麗沙來到海邊的避暑小屋度假,認識了一個英俊大學生希樂里。在這之前,在瑟西爾眼中:「大學生很總粗魯,只關心自己的問題,或者找出一些理由為自己的無趣找藉口。」
沒想到父親也邀請母親生前的多年好友安娜來到海邊,並忽然公布兩人的婚期。瑟西爾雖敬佩安娜的文雅聰穎,但一想到她所代表的優雅秩序和平靜,便令瑟西爾感到畏懼和不安。還有新家庭建立了,安娜勢必要求她回學校完成學業,不可再如此隨父親四處玩樂,這讓瑟西爾的內心掀起各種交戰,她告訴自己必須要採取行動,對抗伴隨安娜而來理想,無趣的普通生活和道德教條,她告訴自己要重新找回和父親兩人幸福自由多采多姿的生活,一向任性妄為的她做了一個決定,引發了一場情感爭奪和一齣悲劇。她害死了安娜,雖說那是交通意外,卻是她的恣意妄為造成的。
莎岡的《日安憂鬱》在五零年代引起轟動,我在很多作家的書中讀到這本有名的小說,莎岡寫出這故事時只有十八歲。
五萬字的作品裡,環繞著一個男人與兩個女人,談自由,談選擇,談愛情,嫉妒,無知,悔恨,憤怒,喜悅的短暫與更多的感官感受,玩弄著人性,操縱著心理。故事內容引起的爭議,悖離社會道德標準的部分外,莎岡寫下了青春的的騷動不安和未知。
十七歲時我們或許還不太確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卻清楚聽見自己「不想要的」是什麼。瑟西爾想做這件事的出發點其實簡單直接,她並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將會如何地影響他人也影響自己,更沒想到這樣的舉動,會讓她人生可能的道路,就此岔了出去。還好,她並不知道,還好,她對未來的一切一無所知。
故事開頭寫道:一個「有膚淺的想法是很美好的」夏天,一個「幸福」和「憂愁」的到來,同樣都令人措手不及的夏天。這是我從未體會的感覺,一股令我鬱悶卻又感覺溫柔的情懷,我不知為它冠上「憂愁」這個美麗嚴肅的名字是否合適。
或是讀到太多對這本小說的讚美之詞,真正閱讀時,不覺得這本小說有這麼好,或許是時代的關係,五零年代法國十七歲少女整天玩樂購物喝酒跳舞到凌晨才回家的生活,我實在無法理解,那種隱藏著極端狂熱,卻又徹底表現著自制的一種生活態度。
以我現在的年齡來看這十八歲少女的小說,只能說她肯定是痛苦且早熟的。
對照沙岡成名後的人生,開名車飆速駕駛出車禍受重傷,酗酒吸毒,閃婚閃離……藉瑟西爾口所說:我是多麼深愛著這世界,又同樣渴望毀滅這一切,且讓我盡情釋放心中那無以名狀的狂亂騷動吧,否則怎能化解,天明時,我睜眼如潮湧般的憂傷。
欲望可以如此恣意而為,在海潮與陽光的催化下,「激情」與「純潔」爆出璀璨熱烈的毀滅之火,殘餘的卻是揮之不去的淡淡哀愁。
★日安憂鬱《Bonjour tristesse》
作者: 莎岡
原文作者:Francoise Sagan
譯者:陳春琴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09/06/07★
#日安憂鬱  #莎岡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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