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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絳的洗澡及洗澡之後

楊絳的洗澡及洗澡之後
《洗澡》是楊絳寫於一九八○年代的長篇小說,描寫中國解放後,知識份子第一次經受的思想改造,當時泛稱「三反」,又稱「脫褲子、割尾巴」。因為知識份子聽不慣「脫褲子」的說法,因此改稱「洗澡」,亦即西方的「洗腦」。
書中的文人經過清算鬥爭洗了一次「公共澡」。小說裡的男女主角許彥成與姚宓清純的愛情,及其坦蕩蕩的告白,無異是洗了一次長私秘而乾淨的「靈魂澡」;這在濁世開出的高潔花朵,也是當時的污濁年代洗了一次大眾澡,同時也給讀者的心靈洗了一次「精神澡」。洗澡同時有洗腦、洗刷、救贖及諸多反義,這樣的作品在中國諷刺文學是破紀錄的。
續書《洗澡之後》許彥成的妻子杜麗琳因在鳴放中積極表態,被打成右派,下放勞動過程中與同為右派的葉丹產生感情。
回北京後,她主動提出與許彥成分手,使兩人的精神都得到解脫,各自覓得快意的情感歸宿。是個大團圓結局,符合許多讀者的想望,但沒有驚喜與意外,人物因此失去心性與個性立體感,倒像被動的傀儡被送做堆,也不能說不好,結尾那幾句:「姚太太和女兒女婿,從此在四合院裡,快快活活過日子。」令人發笑,好像讀到童話故事:「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有人主張傑作不一定要續,因凡是續書勝算不多。不過作者本人是贊成高鶚續「紅樓夢」的,自然也覺得續書是好事,尤其是由自己來續。
楊絳先生在序言中說:「假如我去世以後,有人擅寫續集,我就麻煩了。現在趁我還健在,把故事結束了吧。這樣呢,非但保全了這份純潔的友情,也給讀者看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結局……我把故事結束了,誰也別想再寫什麽續集了。」
讀完楊絳《洗澡》《洗澡之後》、及《雜憶與雜寫》,深覺是妙人妙書,這三本書刷新許多世界文壇紀錄,其一,作者年齡超過百歲尚且寫作不輟,其精神毅力少人能及,其二,作者在2010年在已近百歲高齡之年,為《洗澡》續書,永絕後患,這也是新紀錄,目前無人能破吧。
看完這三書,我更確信文如其人,必得有如清水芙蓉般的好心靈,才會有這麼好的文章。
楊絳先生生於辛亥革命那年,她的誕生是一個時代的開始,她的離去也標誌了一個時代的終結。
洗澡
作者:楊絳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15/03/30
洗澡之後
作者:楊絳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15/03/30
#楊絳的洗澡及洗澡之後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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