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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默默《La Vie Devant Soi》

雨傘默默
《雨傘默默》這本小說的主角一個十歲的阿拉伯裔男孩默默與猶太人婦人羅莎太太。藉由默默的眼睛,羅莎太太的談話,告訴讀者在離巴黎市區不遠處有一名為美麗城的社區,諷刺的是住在此的居民是由黑人,阿拉伯人,越南,猶太人等一群被歧視排擠的弱勢邊緣人組成的生活世界,在美麗城國度中,沒有種族歧視,這裡的居民多數是非法偷渡湧入法國,為了生活,女性以出賣肉體為生,男人不是小偷就是詐騙犯,或集結成黑幫販毒,賣槍械。
體重重達95公斤的羅莎太太是二戰猶太集中營的倖存者,也是歇業妓女,靠著領取照顧七個小孩的補助金生活,這群小孩國籍不同,母親職業全都是性工作者。
羅莎和默默相依為命,因為喜歡默默不願他滿十歲時被社福人員帶走,故意將他的年齡少報四歲,還變更國籍。
在默默眼中羅莎太太是個善良正派的女人,即使七個小孩中那個的補助金停發,她也不會把小孩趕到街頭去。屋中七個小孩吵鬧不休,事她自己吃安眠藥睡著逃避,不像別的婦人餵小孩吃安眠藥昏睡整天。
羅莎太太一直活在納粹黨恐怖陰影下,戰後她靠著猶太同鄉幫她偽造一張完全可以證明她自己不是蘿莎的身分證件。戰爭早已結束,但羅莎太太在大樓地下室佈置一間躲避納粹搜查的藏身所,堆積許多馬鈴薯及麵粉清水。她有一張希特勒的畫像,每當心情不好時會拿出來看。後來羅莎太太生病陷入呆滯時,默默拿出希特勒畫像給她看時,她還會被嚇醒尖叫。
默默十分渴望愛,為了獲得別人的注意,故意去偷東西,被逮到重打一巴掌,也不害怕難過,這算達到被「注意到」的目的。有次去雜貨店偷雞蛋,女店主看見了卻不打他,只是親親他的額頭並將那顆蛋送給他。那時六歲的默默心裏充滿了一種這事不太可能發生,所以不知該如何向人描述當下情緒;他說:那顆雞蛋相當於整個人生了。
羅莎太太住在沒有電梯的公寓七樓,她一日日老去,作者用荒謬的筆法描述這位老婦人面臨人生最後路程的窘態與恐懼,她不願在失去自主能力後被送到醫院「去競爭植物人的世界冠軍」,對她來說那好像回到集中營一樣。羅莎太太和默默約定,要他幫助她依自然法則死亡。在羅莎太太失去行動能力後,大樓住戶一個個上場,曾經是賽內爾拳擊冠軍的變性人蘿拉太太,賣毒品的馬胡勒特,非洲人瓦倫巴兄弟,他們帶食物或金錢來,幫她洗澡,或舉行宗教儀式為羅莎跳驅魔舞,或替她打一針海洛因止痛睡個安穩覺,同是天涯淪落人,此時此刻不再分彼此,就是個人而已,羅莎太太體驗到未曾有過的幸福。
故事最後,在默默的協助下,羅莎太太得到善終,在睡夢中結束卑微不堪的一生,不必在醫院淪為人體實驗,飽受無效藥物折磨摧殘。
作者並未告訴我們,默默未來的命運將如何?是由演員娜汀夫妻收養他?或是社福機構另安排寄養家庭。雨傘默默的結局成為未竟之謎。
雨傘默默《La Vie Devant Soi》
作者: 羅曼.加里
原文作者:Romain Gary
譯者:黃琪雯
出版社:寶瓶文化
出版日期:2013/05/28
#雨傘默默 
分類: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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