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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種紅菱下種藕

上種紅菱下種藕 秧寶寶 王安憶
《上種紅菱下種藕》的故事發生在浙江一個叫做華舍的小鎮。
在書中有一個歌謠:「狀元嶴有個曹阿狗,田種九畝九分九厘九毫九絲九;爹殺豬吊酒,娘上繃落繡;買得個漊,上種紅菱下種藕,田塍沿裡下毛豆,河磡邊裡種楊柳,楊柳高頭延扁豆,楊柳底下排蔥韭,大兒子又賣紅菱又賣藕,二兒子賣蔥韭,三兒子打藤頭,大媳婦趕市上街走,二媳婦挑水澆菜跑河頭,三媳婦劈材掃地管灶頭,一家打算九里九,到得年頭還是愁。」
其中一句就是書名「上種紅菱下種藕」的由來,給人恬靜安逸與沒有悸動之感。
王安憶安排了一個小名叫秧寶寶的小女孩為故事主人翁,秧寶寶一家人來自沈漊,爸媽到溫州作生意,把女兒託給華舍的李老師,在她家暫住,整部小說就由秧寶寶到李家說起,寫她與李家人穿衣吃飯,學校朋友街坊鄰居形形色色,江南風俗由此展出。
十歲不到的秧寶寶單眼皮窄鼻樑,年紀還小,還看不出美醜,但她的心眼已不簡單。小女孩的神情總有一絲憂鬱,寄人籬下的生活那能盡如己意,外面世界新舊雜陳,不由得人眼花潦亂。敏感好強的秧寶寶必須用全部精力對付這許多刺激,有委屈,有歡樂。一年之後秧寶寶準備離開時,不知不覺的她已經長大了。
王安憶描摩小女孩的心思細膩感人,藉由文字間秧寶寶行走交遊的動線,觸及華舍鎮的裏裏外外,凋敝的老街,粗糙新潁的鄉鎮企業,燒香拜佛的善男信女,離鄉背井的男女工人,東北來的藥材商,西南來的苗族家庭,端午,中秋的節慶,沙龍攝影,卡拉OK,嘈雜的市聲,被工業污染臭氣熏天的河道,神出鬼沒的黃久香,神秘的黑衣男子……。秧寶寶的視界凌亂躁動,透過王安憶的文字組織,亂中有序。
對秧寶寶的生活描寫,讀者會投以同情眼光,小女孩的一切是多麼矜貴,就算她不講理時,也能了解她的不安與自尊。她與李老師家的女性成員的妳來我往,與同學蔣芽兒,張柔桑的較勁過招,在在使人驚覺她的人小鬼大,退一步看,這是小女孩的人生第一課。一路走來磕磕碰碰,也會覺得不忍。
寫女性間交情,王安憶已是老手,這一回她追根究底探索女性的那些虛榮與冒險,世故與柔弱是怎麼來的。《上種紅菱下種藕》的故事不只是一個小女孩的成長故事,也是江南女子前青春期的養成面貌。
上種紅菱下種藕
作者: 王安憶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06/02/03
#上種紅菱下種藕  #秧寶寶  #王安憶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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