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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鬱金香的男孩《The White King》

「摘鬱金香的男孩」這本小說是由十八個章節構成長篇小說,也能當成十八個短篇獨立小說來閱讀。小說採用第一人稱講述的方式,繪聲繪影細膩之極。每一章節都按照短篇小說的形式,講述一個有頭有尾,有高潮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八0年代初期鐵幕下的東歐,那時強權威脅每一個家庭,沒有誰的命運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故事開始,清晨天色還是暗的,小男孩嘉達到公園偷偷摸摸偷摘鬱金香送給媽媽開始講起。說是去摘,實是去偷,他偷偷剪下一大捧帶著露珠的鬱金香,在老園丁的大聲斥罵下拔腿奔逃。
不過,男孩偷摘鬱金香,並不是為了討好他的心上人,而是想給媽媽一個驚喜;他並不是為了自己送給媽媽鮮花,而是代表失蹤了的爸爸,為了慶賀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大把鬱金香剛插進花瓶就有人來按門鈴,來人是警察,那兩人對母子兩人一陣語言恐嚇羞辱,並將廚房抽屜亂翻搗亂砸在地上後揚長而去。
男孩第一次見到他們是有天放學回家,在門口碰到爸爸被兩名同事開車接走。爸爸說接到一項緊急任務必須馬上出差,並許諾回來之後一定帶他去看海。告別時,爸爸只吻了兒子的額頭,沒有撫摸,更沒有擁抱,只是囑咐他要聽媽媽的話。嘉達敷衍地點頭答應,急著想進屋裡玩遊戲,甚至沒跟爸爸揮手告別。他哪裡會想到:爸爸並不是出差,而是因為「叛國罪」被秘密警察抓走。若他仔細留心會發現西裝外套遮蓋爸爸手腕是銬著手銬,所以沒擁抱他,他以為的同事其實是秘密警察,他們來逮捕爸爸的。
從那之後,嘉達與媽媽相依為命,整日對爸爸苦苦等待;同時繼續著他那天真頑皮、不乏幻想的少年歲月,但是,對爸爸的想念已使他本該無憂的日子變得不再無憂。每一位成年人都曾經是孩子,可是漫長的成長讓許多人都忘記了童年心理坎坷,被高度化了的記憶裡,只剩下一些孤立的碎步。
當身邊最重要的人離開後,如何在思念的煎熬裡,活得像鬱金香一樣燦爛呢?嘉達不懂為什麼他的爸爸不見了,也不懂為什麼當他在爸媽的結婚紀念日,代替爸爸送給媽媽一束鬱金香時,媽媽會哭出來。他只知道,爸爸不在家時,他就要當個男人,好好照顧媽媽。
嘉達並不完美,他淘氣又愛出餿主意,但也十分惹人喜愛。跟著他經歷書中一個個不同的冒險場景與故事,時而爆笑、時而悲慘,卻也使人感動莫名!
沒有父親陪伴在身邊的孩子,極容易受到同儕的欺負霸凌,連學校的老師都對嘉達「另眼相看」,隨意揮拳毆打。為營救父親,嘉達跟隨母親去求助大使,在等待時間,嘉達想著他那曾貴為黨總書記退休的祖父對父親的事都無能為力,這大使有辦法嗎?求助結果是失望的,母親還遭到嚴重語言暴力,肢體羞辱。
「摘鬱金香的男孩」並不是一本簡單講述苦難的小說,苦難是生存的背景,但在度過苦難的過程裡,主角嘉達始終不失天性的頑皮、幽默、愛幻想和快樂,即使是懷疑也藏著信任,即使恐懼也抱著期待,即使背叛也流露溫情。在看似黑暗而殘酷的現實中,依然存在的是天真樂觀的生命態度。
這真的是一本很好看的小說讓人一旦翻開就放不下,回味時餘韻無窮。世界並不是完美的,許多時候充滿不幸,對孩子來說,沒有什麼苦難是絕對的,任何不幸的地方都可能有幸福。
2011/12/23 發表在舒嫚雅虎部落格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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