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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岡城故事《To Kill a Mockingbird》

梅岡城故事 葛雷哥萊畢克 模仿鳥
時間太久了,我不記得那年發生了什麼事,讓一向好脾氣教公民道德的歐老師對校長,教務主任發脾氣,並在課堂上一再訴說,對人預設偏見歧視是落後的行為,她希望我們別學會這壞毛病。
有時間去找《梅岡城故事》這本小說來看,瞭解人要怎麼服從心中的良知,抵抗優越感,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公平正義。
不知為什麼我一直沒找到這本書,前些日子,我在圖書館的書櫃看見它,它的封面是一隻鳥的圖騰,是紀念出版五十週年的新版。凡事都有機緣在,讀書也不例外,時候到了,書,自然來到你面前。
《梅岡城故事》的背景在三○年代的美國南方小鎮,作者透過一位小女孩「思葛」的眼睛,以第一人稱的方式,描述她週遭的人事物。她談論自己的哥哥,爸爸,玩伴荻兒,還有她城鎮裡每位叫得出名字的鄰居。然而也透過她,揭露梅岡城底下的一則故事。梅岡城這全美最有名的南方小鎮上,每戶人家的門都不上鎖,鎮上唯一的總機小姐只要聽見聲音就知道打電話的是誰。大家做什麼事都慢慢來,沒什麼好急的,反正也沒哪兒好去。
思葛.芬鵸和她哥哥杰姆,鄰居荻兒除了上學就是在城鎮的街道或在鄰居的花園裡玩耍,最大的樂趣,就是想辦法把躲在隔壁老屋的阿布引出來。阿布自從年少做錯一件荒唐事之後,二十年來不曾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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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可以讓人單純看待生活,看待任何事情。在孩童眼裡,在沒有踏入社會的洗禮下,鄰居們的一舉一動,瑣碎小事,都能吸引孩童的注意。聽思葛說她們和鄰居的相處,在學校裡和同學發生的衝突,小鎮當中埋伏著的種族隔閡及隱而未顯的衝突,以及最重要的,孩子們與父親之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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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常的成長故事,在思葛當律師的父親亞惕接下了一宗替黑人辯護的案子開始,有了巨大的轉變,思葛及哥哥成了鎮上白人們惡意攻訐的對象,那些善良而堅信上帝的好人,明知道被告羅賓森並沒有強暴白人女孩,卻仍然決定判他有罪,本來風平浪靜的小鎮,也開始有了掩不住的暗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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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的被告和原告,一男一女,黑人與白人,兩人赤裸裸地站在世人面前,手擺在聖經上頭,發誓自己會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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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黑人羅賓森的白人小姐梅薏拉,她也是個可憐的受害者,法庭裡的偵訊,清晰又殘忍的將梅意拉誣告的心理過程描述出來,既複雜,卻又近乎人情。梅意拉在貧窮家庭長大,無賴父親,全家領救濟金過日子的窘境,她一個年輕女孩渴求愛情與性的衝動。而這一切悲劇的肇因其實是鮑伯,他將自己與女兒,與羅賓森推向死亡。而梅意拉因為可恥於自己的身體欲望,則必須要將罪名推向羅賓森,這個平常就幫她的老實黑人。這樣撒謊梅意拉才能減輕自己的內疚、也才能夠繼續過活。
律師爸爸亞惕芬奇,在處理黑人強暴案件時,他一直保持正直。他以知識的力量與大環境的價值觀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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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岡城故事》故事的敘述是溫和的,但是故事的內容是尖銳的,因為那內容不只是接觸到「種族歧視」,還接觸到「種族迫害」,甚至更接觸到對無辜生命的摧殘。像我們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律師父親亞惕跟兩個孩子杰姆和思葛說:「我寧可你們在後院裡射罐頭,可是我知道你們想去打鳥。如果能打得著,你們把藍背鳥統統射殺都可以,但是你們得記住,殺死一隻模仿鳥是有罪的。」(Shoot all the bluejays you want, if you can hit them, but remember it’s a sin to kill a mockingbird.)父親意指藍背鳥是害鳥,有如社會害蟲,可以除之。但若殺害只是發出各種聲音取悅人的模仿鳥(知更鳥),則是不公義的罪行。思葛詢問她的父親為什麼要替一名黑人辯護,父親便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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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鳥」出產在美國。這種鳥擅長模仿別種鳥兒的歌聲,善良可愛,只知「表演」,對人無害。小說裡的白人律師,年輕時是一個神槍手,一發子彈一隻鳥,從不落空,但是他絕不射殺善良的模仿鳥。他常說:「射殺模仿鳥是有罪的。」不傷害無辜是亞惕律師的做人原則,也是這本小說書名的由來。
儘管當眾成功證明黑人的無辜,其結局卻是悲哀的,那個被比喻為知更鳥的黑人,終究被律法給謀害了。
世上會有多少人像模仿鳥,默默做事行善,不做虧心事,但卻可能在他人的誤會指責下,遭受不平待遇。但又有多少人會像亞悌律師一樣,做他人不敢做的事,問他人不敢過問的事。
在寧靜的梅岡城裡,出現這樣的律師,一位不殺死模仿鳥的律師。而他的離開身影,眾多的黑人在法庭為他起立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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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寫一本小說的哈波.李,創造了美國許多奇蹟跟紀錄。《梅岡城故事》於1960出版,隔年獲普立茲獎,1962年電影上映。一本書,帶給美國的文化與體制的衝擊之大,使它成為美國人成長過程中必讀的經典,也帶給美國司法體制莫大的改變。
哈波.李在《梅岡城故事》裡告訴我們:社會標準並不是真理,但它的改變無法一夕成就;成長最重要的課題,就在於學習明瞭什麼時候可以將自己安置在這些標準裡不做反抗,但什麼時候應該為自己的信念挺身而戰。
我除了用三天時間讀完《梅岡城故事》小說,連電影都找來看了。飾演亞悌律師的是和奧黛莉赫本演「羅馬假期」的記者—葛雷哥萊畢克.
#梅岡城故事  #葛雷哥萊畢克  #模仿鳥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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