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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日子

想賴床,麻雀群五點半不到,就在窗外開起會議,嘰嘰喳喳,嘰嘰呱呱,逼人不得不早起。
秋天的清晨,空氣微涼,適合散步。校園裡,有人在操場慢跑,快走。籃球場年輕孩子運球,追逐,灌籃,技術高超的還能來個三分球射籃……。
我的運動細胞很差,當學生最怕體育課考試。有次考投籃,五分鐘內最少要進五顆球,十分鐘過了,偏偏我一球也投不進去,體育股長要我別投了,偷偷幫我登記五顆球。卻被某同學告發,體育老師罰我放學後留下來補考。
在籃球校隊同學圍觀,老師的監視下,我邊哭邊投籃,還不忘在心裡咒罵那處處找我麻煩的同學。在天色完全暗下來時,加上籃球校隊同學的「暗助」,達成老師進五顆球的要求,我並沒有因為這次「特訓」愛上籃球,反而離它更遠。
繞完校園,走到小7家買報紙,再走一小段路去買飯糰。滿面滄桑瘦小的老闆娘問我:「禮拜天也起這麼早。」
「習慣了。」我說,這是實話,並請她不要加鹹菜,又鹹又辣,舌頭跟胃都受不了。
在水果攤前猶豫不決,是買梨山蘋果還是芭樂?那麼大的木瓜一顆二十塊,可惜我怕木瓜的味道,總覺得吃完嘴巴,手指頭,鼻腔都是臭味,要好久臭味才會消失。最後買了兩顆芭樂五顆梨山青蘋果。猶豫不決是我人生最大的缺點跟敗筆。
秋涼的季節,極適合出遊,我卻總是一個人瞎逛,給花花草草拍照,在書店的文具區流連。別人眼裡的我更孤僻了,不願和她們一起逛街,吃飯,參與週年慶血拼,寧可獨自瞎晃,要不窩在家看書。
和她們聚餐,吃吃喝喝之於,就聽婆婆媽媽經,比孩子的功課,補習才藝,先生的工作職位薪水。表面上是輕鬆聊八卦,骨子裡充滿競爭較勁與炫耀。有次跟兒麗在耳朵長繭前,離開去看衣服,在停車場分手說再見時,她們居然把兒麗買的衣服從袋子裡拉出來,批評一翻後,怪我應該阻止她買的,那麼醜的顏色。淺淺薄荷色能醜到那裡去?人總愛自己用自己的標準要求別人,不管人心裡的感受。所以,這種配合別人合群的義務,我就不參加了。
長夏已盡,氣溫逐漸下滑,更有理由窩在家中懶散度日。不會想去那裡,不用煮飯沒關係,想睡的話,躺下睡到自然醒也沒關係。窩在家盡情喝咖啡看書,重看經典日劇「東京愛情故事」,整理儲存在記憶卡裡的照片。
陽光燦爛的午後,到外面走路,可以看見斜對面鄰居家的三隻大胖貓,躺在院子仰著肚皮曬太陽打呼嚕。走在繁花盛開的安靜巷弄裡,心是放鬆的,忘卻焦慮害怕不安,沒有成就的廢物人生,懶日子充滿自己喜愛的事。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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