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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娃娃約肯克夫

山腰上威爾斯家族的金箔加工廠深夜被闖空門,值夜班的警衛安第修斯挨了頓罵後,十分委屈地向警衛處的領班布萊克提議:
「抱歉,工廠前院的空地實在是太大了,夜晚一片漆黑,光線又不足,只有一個人值班很難隨時注意哪面牆有人躍進來,不如養個幾隻兇悍又敏捷的狗來看門吧?」
雖然威爾斯家族非常富裕,在添購新的工廠器具、增加人力...等任何需要花錢的事反而都十分的精打細算,不願浪費任何一毛錢。而安第修斯知道工廠主人迪文.威爾斯非常愛狗,迪文.威爾斯在自己山頂上的豪宅就養了一隻杜賓狗,假日班的警衛常常會看到傍晚時分迪文.威爾斯穿著運動服、牽著狗從山上慢跑到公司門口並折返,所以提議養狗來看門一事,他有把握迪文.威爾斯聽了一定會答應的。
這個提議也參雜了安第修斯的私心,因為他十分喜歡吉娃娃,但警衛的收入光是養他自己和成天向他伸手要錢的妻子瑪莉安就總要在月底勒緊褲腰帶,更別說家中多了一隻吉娃娃。若威爾斯家族的工廠願意出錢讓他養狗,便可一圓他的吉娃娃夢,同時解決看門的問題,著實一舉兩得。
「好哇!這提議太棒了!我之前竟然都沒想到!那就交給安第修斯去山下的收容所挑狗吧,記得叫他挑幼犬阿,從幼犬養大才聽話!」
布萊克將安第修斯的提議上呈給迪文.威爾斯後,受他眼中閃耀著的興奮光芒照亮著,那眼神猶如想像著每天上班就有幾隻漂亮的狗搖著尾巴開心地前來迎接,愛狗如他不用真的見到,光是想到狗就十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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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迪文.威爾斯交代布萊克讓安第修斯放一天假,並要他開著公司的貨車去領狗回來,所有養狗的用品都報公司帳。
安第修斯高興極了,到收容所挑狗的同時也幫牠們取好了名字,德國牧羊犬叫做尼基塔、羅威納犬叫做麥德維夫、土佐犬叫做沃洛金、他最愛的吉娃娃則取名叫約肯克夫。
下午安第修斯回到工廠了,雀躍地打理著養狗的大小事,布萊克前來關心狀況,原以為將帶回來的狗全都是獵犬的幼犬,誰知道四隻狗當中有一隻是即使未來成為成犬也毫無看門本領的吉娃娃,正準備要開口質問安第修斯時,便被孩童的笑鬧聲打斷,回頭一看,是迪文.威爾斯帶著他的妻子麗塔.威爾斯和兩個小兒子分別是哥哥康納.威爾斯與弟弟保羅.威爾斯前來看剛抵達的幼犬。
「哇!真是可愛極了!幼犬就是可愛!你們看這些小狗,不僅毛還很短,牙都還沒長齊呢。」
麗塔.威爾斯對兩個兒子說著。
「真的好可愛唷!等他們長大我們可以來工廠跟他們玩嗎?」
「當然可以呀!如果你們想跟狗狗們一起玩,我可以請管家接你們放學後先送你們來工廠,然後等爸爸下班後再搭爸爸的車回家。」
「安第修斯,這些狗都還這麼小,即使我很喜歡狗,還是有點難辨識他們的品種啊,能不能告訴我他們分別是什麼狗呢?」迪文.威爾斯微笑著詢問。
「他們分別是羅威納犬、吉娃娃、土佐犬與.....嗯......阿!叫做德國牧羊犬啦,哎呀真是的,一時忘了德國牧羊犬這個品種名稱呢。」
安第修斯回答時擔心帶了一隻毫無守衛功能的吉娃娃回來工廠會惹來迪文.威爾斯的不悅,所以故意快速地帶過前三隻狗的品種,並特別強調德國牧羊犬。
「是德國牧羊犬!太棒了!我一直都非常喜歡德國牧羊犬呢。」
「這隻德國牧羊犬叫尼基塔。其實我前去領養的同時也幫牠們取好名字了。」
「真是個好名字!安第修斯,未來這四隻狗就交給你照顧囉,你沒有上班的時候照顧的事項也要交代下去,知道嗎?」
「沒問題的。」
迪文.威爾斯雀躍且快樂的語氣中卻夾帶了莫名的嚴肅,安第修斯無法確定是吉娃娃的存在真的惹惱了迪文.威爾斯,只是妻小在身邊不好表現出來,抑或是他的擔心讓他過度解讀了迪文.威爾斯的話。當然這個問題在威爾斯一家離開後完全拋諸腦後,他的心理只有那隻吉娃娃約肯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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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四隻狗一起長大,安第修斯給予吉娃娃約肯克夫的關愛卻是遠遠超過另外三隻獵犬,並對其他三隻獵犬進行嚴厲的守衛訓練。執勤時安第修斯坐在警衛室中常常把約肯克夫抱在腿上撫摸,值夜班時也不會讓約肯克夫離開溫暖的警衛室跟著其他精壯的獵犬一起受寒,同時也是為了不讓牠承擔闖空門的人帶著武器攻擊看門狗的危險,只有在日班期間,會讓牠在工廠前院曬曬太陽,甚至在非進出訪客密集的時間陪著約肯克夫在工廠前院玩耍。
某天的夜班不是安第修斯值班,值班的是他的同事吉洛爾,他並不喜歡吉娃娃,故不讓約肯克夫待在警衛室內,所以安第修斯不在且是吉洛爾值班時約肯克夫也必須與其他三隻獵犬一同進行守衛的工作,但毫無守衛能力的約肯克夫根本連守衛是什麼都不知道,僅是傻傻地窩在離警衛室最近的外牆下睡覺。
就在那晚小偷闖進來了,從沃洛金看守的那面牆翻躍而過,小偷的腳一踏到工廠前院的地,經過訓練的沃洛金立刻察覺到異狀,僅吠了兩聲便一邊疾速衝向小偷,尼基塔與麥德維夫一聽到沃洛金的吠聲也一同邊吠叫邊衝過去,約肯克夫也聽到了吠聲,一見到所有夥伴都奔往沃洛金,便抱著湊熱鬧的心情,踏著小又碎且慢的步伐走去,他走到時小偷早已躺在地上掙扎,麥德維夫撕扯著小偷的右腿,但小偷穿著厚又硬的牛仔褲,僅造成輕傷;尼基塔則咬著小偷的腳踝,讓小偷跌倒在地無法行動;而沃洛金第一時間便往小偷上半身撲去,發現沃洛金撲上來時小偷下意識地用雙手保護面部,卻被咬住左手手腕,咬合力極強的沃洛金將小偷咬的皮開肉綻且血流如注。
過了一會吉洛爾趕到了,叫停三隻獵犬並報了警,隨後便將小偷綁了起來以防警方抵達前讓他逃跑了或是遭到反抗甚至報復。
三隻獵犬非常乖巧且一副受過訓練的坐姿,在吉洛爾叫停後便吐著舌頭搖著尾巴排排坐在他面前想要領賞,此時剛抵達的約肯克夫見狀也照做,同時瞥了一下被綑綁並哀嚎著的小偷,與滿嘴是血的沃洛金。吉洛爾開心地給了他們獎賞的點心,毫無貢獻的約肯克夫也不例外,當然吉洛爾給賞時並沒有多想。
此時一個想法從約肯克夫的心中浮現:
「原來身為獵犬是一種高貴的存在,何以我體型較其他夥伴嬌小就毫無成就呢?」
另外三隻狗看著貪得無厭的約肯克夫並無表達任何不滿,因為牠們從小就被教導著要服從,即使毫無貢獻的約肯克夫得到了獎賞,那也是主人的意思,沒有任何不滿或抗議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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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肯克夫視自己為高貴的獵犬後便開始模仿著其他夥伴經過訓練的守衛行徑,像是跟著警衛巡邏廠房的角落、乖巧的待在負責守衛的圍牆旁、甚至與其他夥伴一同接受例行的訓練。但事實上,約肯克夫被安第修斯溺愛了太久,臃腫的體態與天生就短小的四肢讓他難以跟上警衛巡邏的腳步,落後警衛太遠後便自行緩慢地走回警衛室的小窩裡歇息;守衛圍牆的工作也只是歪斜地坐在牆下發呆,坐久了便覺得頸背痠痛,乾脆趴在牆邊的人工草皮睡覺,不如其他夥伴直挺挺地坐著並維持最高的專注力警戒著牆頭,光是隻烏鴉踩上牆頭便大聲怒吠。更何況,安第修斯並沒有分配給約肯克夫負責守衛的圍牆,約肯克夫自己便視警衛室旁的圍牆為自己的守備範圍;例行訓練更不用說了,約肯克夫只有看熱鬧的份,沃洛金把安第修斯訓練用的手臂護套咬得滿目瘡痍、麥德維夫挺拔的坐姿與站姿、尼基塔高速的奔馳並急停,牠沒有一樣做得到,僅是看著夥伴賣力訓練並在旁用尖細的聲音吠叫,約肯克夫也覺得自己受到了訓練。
一段時日後驕傲的約肯克夫漸漸忘記自己是安第修斯最鍾愛的寵物,開始對安第修斯的叫喚不理不睬,唯一能吸引他奔向安第修斯的,就是點心包裝打開的聲音。這令安第修斯十分抑鬱,絲毫不懂為何他最愛的約肯克夫如今怎麼叫都叫不來,本想藉著在工廠養吉娃娃來一掃回家被瑪莉安討錢的鳥氣,雖然約肯克夫不會開口要錢,但如今只有點心會讓約肯克夫主動靠近讓安第修斯覺得這點與瑪莉安討錢一事有幾分相似之處。
「約肯克夫啊,我如此疼愛你,何以你如此冷漠待我呢?」安第修斯哀嘆著,卻也默默地打開了一包點心,約肯克夫興奮地奔來。
約肯克夫吃完了手上這包,安第修斯掉下淚來,開了第二包點心。
這一晚,約肯克夫獨享了四條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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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約肯克夫對人的不理不睬,常在下課後前往工廠與三隻大狗玩耍的康納.威爾斯與保羅.威爾斯漸漸忘記牠的存在。迪文.威爾斯在工作空閒時總會走出辦公室到工廠前院與他最愛的尼基塔玩著接飛盤的遊戲,若是碰巧約肯克夫自以為是巡邏地經過,迪文.威爾斯便會投以鄙視的眼神。
「怎麼會養吉娃娃?日漸臃腫癡肥且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安第修斯當初感受到的那份隱藏的嚴肅氣息是確實存在的,然而迪文.威爾斯也只是怪自己當初沒有表達清楚挑選的狗必須都要是獵犬,只好摸摸鼻子接受安第修斯的決定。
尼基塔、沃洛金與麥德維夫三隻盡責的獵犬見約肯克夫囂張的態度與日俱增,著實想給牠點教訓,卻又不能在工廠內欺凌牠,以免受到安第修斯處罰。安第修斯的處罰可狠了。
上次尼基塔與麥德維夫打了起來,原因為何不得而知,安第修斯也並不在乎原因,兩隻獵犬互鬥的情景著實嚇人,宏亮的吼聲像是超速行駛的砂石車,再加上牠們尖銳的犬牙,畫面猶如兩台電鋸互砍,但兩隻獵犬互咬的傷,卻遠不及事後被處罰造成的傷來得嚴重。
這場架訓練有素地在安第修斯遠處一句怒斥下瞬間停止,安第修斯拿起藤條開始抽兩隻狗,每抽一下就換來一聲獵犬的嗚咽。
「我每天訓練你們、餵食你們,還不守規矩!?」
安第修斯心中怒罵著,順手抽了一下麥德維夫。
「以為自己是老闆的心頭肉,就可以這樣亂來嗎!?」
接著抽了一下尼基塔。
「若哪天你們這樣咬了約肯克夫,」
他再抽了一下麥德維夫。
「我還不他媽抽死你!?」
這次換抽尼基塔。
安第修斯越想越氣,開始更大力地將生活中的種種不滿發洩在兩隻獵犬身上,像是愛向他伸手要錢的妻子、薪水低下的警衛工作、與約肯克夫逐漸地疏離。
正要前去換班的吉洛爾見安第修斯發了狂似地把兩隻狗抽得滿身是傷,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手抓住他握著藤條的右手,另一手胳臂由下往上繞地扣住了他的左手往後用力拉開。
「安第修斯你在做什麼!?再這樣打下去你會把牠們打死啊!當初提議養獵犬來幫忙看門的不是你嗎?打死了牠們誰來看門!?」
安第修斯轉身看向吉洛爾,這時吉洛爾被他的神情嚇得說不出半句話。
「他滿面涕淚,雙眼瞪大,眼白發紅,雙手緊握同時還發抖著,手上的藤條已經抽的分岔且沾滿兩隻狗的血,我實在不能明白安第修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事後吉洛爾私下向布萊克透露那晚他見到的情景。
沃洛金和約肯克夫都看到了安第修斯處罰的模樣。
「還好不是我被處罰,我以後絕對不要與其他狗動粗....」殺雞儆猴的效果實在地作用在沃洛金心中。
「誰叫他們愛打架,被處罰也只是活該啦,像我這樣盡責高貴的獵犬是不會與其他狗打架的。」約肯克夫心裡嘟噥著風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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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日後,安第修斯因瑪莉安伸手要錢的情況逐日嚴重而染上了賭癮,他開始一有空便往賭場跑。若那晚手氣好,就在離開賭場後跑一趟工廠餵食約肯克夫兩條肉條,邊開著點心包裝邊興高采烈地說:
「大爺我今天手氣旺!給你這可愛的傢伙吃點紅!」
若手氣很背,也一樣會跑一趟工廠餵食約肯克夫四條肉條,並喝著手上的威士忌,彷彿全世界只剩下約肯克夫願意親近他、暸解他。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年,約肯克夫已經肥胖到無法離開警衛室內的小窩。布萊克也無法再忍受日漸頹廢且性情怪異的安第修斯,便上呈迪文.威爾斯表示希望將安第修斯開除,布萊克上呈後的那一週,便是安第修斯身為威爾斯家族金箔加工廠警衛的最後一週。
安第修斯收到被開除的通知後,本想前去敲迪文.威爾斯的門向他表示希望能帶約肯克夫一起走,但上樓前便在樓梯間打住,因為自己早已把錢輸光就算了,還欠了一屁股賭債,帶牠一起走也只是讓牠來跟著自己一起受罪,倒不如讓牠繼續待在工廠吃威爾斯家族的飯碗。轉身走回警衛室的途中安第修斯哽咽著,滿腦子都是與約肯克夫相處的光景,回到警衛室一看到小窩裡的約肯克夫便「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沒用的傢伙!高貴的獵犬豈是你可以如此無禮的觸摸!?把你的髒手拿開!」
約肯克夫對他怒斥著,卻因太過臃腫連小窩都離不開,無法逃避淚流滿面的安第修斯不捨的撫摸,而約肯克夫有氣無力的怒斥在安第修斯耳中聽來也只是吉娃娃的細聲嗚咽,在他聽來像是約肯克夫也與他共感著這份不捨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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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隻大獵犬於工廠服役的期間,透過制伏翻牆而入的小偷,或撕咬誤闖空地的鳥類、老鼠之類的小動物,讓牠們都記住了血肉的氣味,一點一點地喚醒了暗藏的野性。尤其是沃洛金,咬合力最是嚇人,闖入的小動物若是被沃洛金逮到總是立刻被咬死,絲毫沒有掙扎的機會,某晚一位倒霉的小偷闖入後更是被牠咬下一根大拇指,當場鮮血噴湧,而牠們在訓練的制約下一被叫住即停止動作,沃洛金停止動作並坐著與同伴們等當班警衛給賞的同時,將咬下的大拇指藏在口中,那時警衛根本不在乎被咬下的大拇指在哪裡,只想趕快把哀嚎的小偷綁好並且報警。待警衛與其他同伴們離去自己的守衛區域後,便開始獨自細細品嚐這難得的珍饈,這味道在牠腦海中勾引著牠身為獵犬的捕獵慾望,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壓抑住不去攻擊同僚。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罩你的人離開了。不是對你有成見啊,是我真的不是太喜歡吉娃娃。」
不喜歡吉娃娃的吉洛爾在安第修斯離開後的第一次夜班,終於能將約肯克夫抱到警衛室外放在離警衛室最近的外牆了。日前因為約肯克夫癡肥的體態,安第修斯希望吉洛爾即使不喜歡吉娃娃,也能看在他的份上讓約肯克夫留在警衛室裡休息,如今安第修斯離開了,吉洛爾終於能不用再與約肯克夫共處一室。
「好冷,為什麼這麼冷還要把我趕到牆邊,難道威爾斯家都是如此對待高貴的獵犬?」
約肯克夫一邊抱怨著,一邊用短小的四肢緩慢的拖著貼在地板肚皮往警衛室前進,但細皮嫩肉的牠很快的便將肚皮磨破,痛的牠一邊細聲哀號一邊拖行著肥胖的自己。過了一小時,約肯克夫氣喘吁吁的在工廠前院中力竭停下,牠的後方是拖行破皮的肚皮留下的一條血漬。
「你還好嗎約肯克夫?」
抬頭一看,便看到尼基塔面容怪異地瞪大眼對著牠說話。
「我們遠遠的就聞到了你的味道,以為你遇到麻煩了。」
尼基塔身旁麥德維夫看著牠說,約肯克夫聽完便回頭一看,發現自己在地上留下了一條血漬,同伴們恐怕是聞到這個味道而來。
接著回頭仔細一看,沃洛夫站得遠遠的並激烈的喘息著,張著大口且唾液直流。
約肯克夫見氣氛越來越詭異,想要大聲吠叫引起吉洛爾的注意,卻發現自己已經因爬行將氣力用盡,發不出任何聲音,且安第修斯離開後,非但沒人願意多餵食牠點心,也沒人嚴厲的約束其他夥伴,所以三隻大獵犬才會在該守備的時間離開守備區域前來找牠麻煩。
「你們想幹嘛?我們都是高貴的獵犬,何以互相找碴呢?」
尼基塔與麥德維夫早聽慣了牠常掛在嘴邊的「高貴的獵犬」,嗤笑一聲後便由尼基塔叼著約肯克夫的後腳,並與同伴們前往離警衛室最遠的沃洛夫所屬的守備區域。
吊在尼基塔嘴上的約肯克夫眼中的警衛室越來越遠,警衛室的大門、門裡看著報紙聽著音樂的吉洛爾、每次被餵食香噴噴的肉條的小窩。感到相當委屈的約肯克夫掉下淚來,依舊十分不解為何高貴的獵犬要如此互相對待。
到了沃洛夫的守備區域後被放了下來,約肯克夫絕望地閉上了眼準備讓同伴們欺凌一番,與牠所想的不同之處,便是這欺凌的開始是沃洛夫充滿濃厚血腥味的口臭越來越近,並朝著自己的頸項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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