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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新竹札記(2021.2.13)

城隍廟 新竹 夜晚 初二

初二的新竹城隍廟

初二的夜晚,隨意地走在中央路、東門街、北門街,基本上清中葉就已經開發,附近的暗街巷是最早發展的區域。城隍廟今貿是源自於1926年(大正15年)修建而成。這個廣場的龍鯉魚是2001年蔡仁堅市長透過「城鄉新風貌」申請預算並透過新竹城隍廟總幹事鄭耕亞協助在林政則市長任內完成,中間的風風雨雨故事一則可詳見城隍廟的貼文  。
從2019年下半年升上碩士班後,一直對新竹舊城區的發展非常感興趣。新舊交替之間,成為大台北的腹地,卻有著蓬勃生機的韌性,對抗著都市生活卻也融入都市生活。今日除了繼續上工以外,也開始進一步的思考自己想要的究竟是甚麼,或許認識地方以及增加生活趣味可能是對於自我意義實現的方式吧。
初二的新竹城氛圍與平日相同,並無特別之處,只是聚集在彩卷行購買刮刮樂、彩票的人變多,似乎這已成為了傳統。但公益彩卷是1999年才開始的,我們所認為的傳統也不過是二十餘年罷了。曾在網路看到一則貼文它是這樣寫的,老人抱怨年夜飯都是他在準備,臉書留言的後輩們反而拍手叫好。這點可以值得討論,過去的年夜飯通常是一桌到兩桌一堆人圍繞著吃,菜色花樣每年固定。隨著都市化大家不再開伙的情況、原子化,未來過年可能會成為一個人在家中休假、旅行的節日,但傳統與現代之間的鴻溝是否如此無法弭平?每個人心中的年節印象難道就如此不堪?
今年是我獨自一個人在新竹過年,起因源自於家庭與課業之間。無法放下同時家中給予我了不願過年的藉口待在新竹。或許隨著世代的不同,可能新的過年型態會因應著需求發展,不過我還是偶爾懷念某些傳統節日的時光。因年紀增長,過年有時候成為了長輩窺探隱私的節日,縱使網路上同輩的都在抱怨。或許這些反應不過象徵著我們一個人獨自生活的時代來臨,更加敏感、纖細、保障自我隱私已成為我們這個世代的特徵,但是始終脫離不了愛與被愛,那種連結可能會被取代,但需求依舊都在。
回到宿舍後,睡覺做了兩場夢。其中有兩段令我印象深刻。第一段是研究,遇到了大學同學以及他的同學,中間的過程我忘記了,只記得他們住我家。以及在類似研究室,卻有如小型圖書館的地方。第二段則是夢到"嚴格"意義上的初戀女友。距離分手早過了六年,但是未能再和她去玉里的旅行以及過程中的爭吵、不安這些總總如今都成為了過去。顯然某些烙印仍存在著,我依稀記得兩首歌
Zedd - Clarity ft. Foxes
A-Lin 大大的擁抱

其中一首是她很喜歡的,後面一首歌是她想我的時候,期待下一次見面時的一首,這些我都還記得,雖然都成為了過往,但是三不五時聽這些歌,我還是蠻喜歡的。
分手那年冬天獨自在涵星莊、向晴莊經常聽的三首歌,特別是Greyson chance  Afterlife、Hit & Run、More Than Me。其中 Afterlife幾段歌詞頗符合當時的心境
I just wanna hold you
Keep you in my world
But you wanted to go higher
Take a chance and explode
現在看到這首,這些字句真的很可怕,真的是控制狂(笑。不過確實因為認真投入其中,以至於深刻到體無完膚,體會到的痛苦大概就是這個歌詞的意義吧。終究還是個性,她有著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讓她去吧。我們在無法被理解的情況下不斷累積、憤怒、憎恨,不過就是逞強的一段過去。卻也因為如此,大學二年級下學期作了不少事,但這也是後話了,只記得騎車往武嶺的方向前進,似乎從中得到洗滌,後因山區管制需下午五點下山因止步於2150 公尺碧綠神木群,直到四年後才登上武嶺。分手後,接著開啟了大學時代最為瘋狂的日子,這又是另一篇值得紀錄的事。
扯了這些,不外乎是夢中遇到了她,她只是略帶理解、微笑的拉著我的手,雖然已經沒有悸動的感覺,那是一種諒解、救贖。她帶我經過她的班級以及國中班導,並尋找高中老師陳鴻志(透漏,反正菜市場名沒差),雖然她跟我駐足停留在陳的辦公室。不過我鬆手後逃離了那個空間,並且在逃離的過程遇到研究所教授,這些經歷似乎讓我得到某種心靈療癒。
使我印象深刻的是,跟她牽手的過程是和解,謝謝她陪伴我國中、高中那段歷程,雖然我們大學才在一起,也不過短短接近一年(360天)。我曾在她面前哭過,在她的學校綜合大樓的二樓,起因於盡力追尋某些事情卻無以回報的受挫,她只是木然的附和,這種挫敗是源自於國中經驗。直到最近因為長輩過世,不請自來的國中同學幫我校稿,告訴我寫的追憶文有錯字。這人還是一樣機車,於是跟她聊了幾個小時,她告訴我國中那段記憶,她曾經很痛苦。我才恍然,在這些制度底下,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
其實我們都希望得到關注、得到優秀的肯定,甚至是出社會後完成某些事情是理所當然的,這位前女友她也是如此。而我只是希望在舒適圈中繼續下去,兩個人在不同生命狀態,自然無法理解、對話的情況下,只能在9月5日那場三天兩夜的旅行中劃下句點。20歲生日前夕帶著她到了六十石山,後穿過了都是墳墓的區域,在太陽已經落下的東太平洋,我們在名為【礦油】雜貨店加油拯救了車子見底的窘境,在沒有路燈的情況下走著山路,竟然唱著兒歌渡過這些我一個無法完成的。直到親自送她到車站後,除了見了一兩次後,我們便沒有在見面。
城隍廟 新竹 夜晚 初二

花東一隅

告別她後,我用盡一切的哭,當時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哭,只記得哭得很用力。直到幾個月後,似乎都應證了哭的原因。後來2020年8月辦了一場同學會,她變得不一樣了,中間的難堪可能歸結我不會做人的原因吧,並不會因為她變得漂亮而我再次地被吸引。我們只不過回到了陌生人的關係,這或許是一切關係的終點。
六年了,祝你一切幸福。
祝你們一切幸福。
我不過是過客,但這個過客卻在夢中得到諒解,
透過握手穿越過去與現在,塑造我是誰、我的感受。
中間的痛苦、酸楚,似乎是我們彼此各自忍受,很抱歉我很不成熟。
這些總總只能偶爾擦拭,放到過去。
時間究竟會帶來什麼,頗令人期待。
我們早已不是那過去的我們,正如見面後陌生感,談的話題也不再是那些了。
我還是那個只會談特定議題的人,變化並不大。
也有各自人生要走。
#城隍廟  #新竹  #夜晚  #初二 
分類:心靈

這是一個用文字訴說一些生活日常,時時刻刻經營、時時刻刻累積,終能滴水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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