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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前世

プロセカ 類司 前世 BL 同人
*交往前提。
*題目來自這篇推文。
*因為題目是前世所以有各種捏造。
*OOC鐵定是有的,所以雷者慎入。
*請勿盜文、抄襲文章,雖然應該不會有人想。

  當他猛然驚醒並同時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處在熟悉不已的地方,而不是原本的學校裡頭。
  這裡怎麼看都是他的房間吧。
  正在吵個不停的心臟、額邊不斷冒出的冷汗、近乎無法自制的換氣聲,以及腦海中不斷閃過的畫面,都告訴了他他到方才為止,都正在做夢當中。
  而且這夢還不是很美好的那種。
  不,就他記得的內容來看,不是很美好這個說法還過度修飾了,用最白話的說法,就是糟到透頂。
  頭感覺還是有點重,但比起在學校的確好上很多了,可是那不是他所注重的重點。
  在模糊的記憶中,他似乎有看到有人吃力的背著自己回到這個家的身影,而且這個人好像還是他熟到不能再熟的那個人。
  但那個人現在卻不在這裡。
  當他在思考對方是不是已經先回去了的同時,房門卻毫無預警的被打開來,來自戶外的日光照在那人的身上,但卻因為他正對自己的關係而在門口形成逆光,反倒更增強幾分那原本就很強的存在感。
  此時他最想聽見的聲音倏的迴響到整個房間。
  「哦哦,你終於醒了啊,類!」
  「⋯⋯司君?」
  「真是的,你忽然在走廊上昏倒,可嚇出了我一身冷汗啊!而且居然還發燒了!所以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常常熬夜⋯⋯唔哇?!」
  沒等天馬司把話說完,神代類已經先站起身,然後上前幾步,接著一把抱住了對方。
  他聽著對方疑惑的喚著自己的名、感受著對方比起自己要再涼一點的體溫,終於有了天馬司現在就在這裡的實感。
  司君此時此刻,就在這裡,哪裡也沒去。
  不久後,他感覺到天馬司的手輕輕拍了他的後背,同時喊住他。
  「類,太緊了有點難受⋯⋯」
  「啊啊,真是抱歉。」
  啊啊,這股滿溢於心的不安即使是面對司君也無法徹底被抹消嗎。
  不,某種意義上,正因為對象是司君,那不安全感反而有被加重的感覺。
  神代類迅速的放開了對方纖細的身軀,同時面對著他露出抱歉的笑容。
  「是你帶我回來的吧。謝謝你,司君。」
  「真是的,把你揹回來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啊!」天馬司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呢,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哦,沒什麼事的。」
  「少騙人了,你臉色還是很難看啊,比紙還白耶。」
  或許是因為身體不適的緣故,連帶精神狀態也變得脆弱,原本可以含糊帶過、說得理直氣壯的謊言也變得說不太下去。
  人在生病時,心裡也會變得希望有人能陪著自己。這句話原來是真的啊。
  神代類一言不發的拉著天馬司到那張整個房間裡勉強唯一可以坐的沙發雙雙坐下,氣氛瞬間陷入一陣難解的沉默,後者唯一能得到的訊息就是前者一直死死的握著他的手,動機看上去比起以往單純的想要有肢體接觸,更像是在害怕著什麼事情的發生而不願放開他。
  儘管所謂的原因他是不可能知道的,可是看著變得面無表情、如此沒有餘裕的神代類,心裡也開始陣陣絞痛起來。
  如果類真的不知道該從何提起,抑或是不想提起的話,此時是不是不要勉強他說比較好?
  雖然說一直看他這副模樣也並不會比較好過,但看病時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完的。
  「……說不出來的話,那就別說了吧。」
  在天馬司準備站起身離去的時候,神代類卻在此時緩緩的開口了。
  「……我啊……做了一個夢。」
  「夢?」
  「……嗯。」
  天馬司看著神代類艱難的點點頭,意識到這大概就是對方心中的癥結點,他也停下了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靜靜的聽著他說下去。
  那是一個鮮明到令人生厭的夢。
  夢裡面有我和司君,司君的穿著怎麼看就是個國王,披著披風、帶著皇冠、眼神充滿自信。而我的話……呵呵,身上帶著許多不知名的儀器和塞著軟木塞的試管,就姑且當作是鍊金術師吧。
  「有夠隨便啊。」
  「這樣更有帶入感不是嗎?」
  當時的夢中閃過很多片段,有平時司君和眾人相處的、也有我們兩個獨處的畫面。
  最後的畫面停留在一座森林裡頭,我們從那裡都看得見城堡的建築物,估計位置是在城堡外吧。我們在森林走呀走的,忽然間就聽見了很多人的腳步聲,感覺相當急促的樣子。
  是司君拉著我加快了腳步,似乎是有意要躲避人群的樣子,但最後還是被一群身穿鎧甲,怎麼看都像是士兵的人找到了我們的蹤影。
  『國王陛下,這樣是不行的!』
  『就算您和鍊金術師大人交情再怎麼好,如此公然的談戀愛也有損皇室的名譽啊!』
  『這是不正常的事啊,陛下!』
  諸如此類的議論聲此起彼落。我本來已經決定要放手的,那時的我不想造成司君莫大的負擔,然而那時的你卻緊抓著我的手,連放棄的藉口都不給我。
  『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他的。你們走吧。』
  那時候的司君,真的很帥氣哦,就像是看出了我打算放棄似的,給了我一劑強心針,讓我沒有放棄的理由。
  「說起來,所謂的正常,又是什麼呢?」
  聽了一大段的天馬司,在找到空檔後便不自覺地發出疑問。對他而言,周圍不正常的事情可多得去了。
  先不論妹妹咲希的體弱多病,會想方設法拿他當作各種實驗台的神代類、會盡自己所能地做出名義上是協助測試,實際上是各種當幫兇的鳳えむ、還有明明對外很內向容易害羞,卻老是對他毒舌的草薙寧寧,光是他們日常的行徑就已經算不上是正常了。
  察覺到對方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對的神代類,也稍微停下了話題的節奏。
  「誰知道呢。畢竟我已經很習慣被當作怪人看待了。」
  「嘛,說得也是呢。不過沒想到,連類的夢裡的我都這麼帥啊。」
  看見天馬司的臉色開始緩和下來,不如剛剛那樣難看,神代類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司君一直都很帥氣呢。那麼,我繼續了。」
  然而他們並不打算就此打道回府,其中一個人更是直接抽出了配戴在腰間的那把劍,劍尖上的鋒芒瞄準的對象,是我。
  那人敵意的眼神,也是對著我。
  『只要把鍊金術師大人幹掉,國王陛下就會恢復正常了對吧?』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還離我有一段距離的士兵,轉眼間已經來到我面前,手上的那把劍也準備要刺向我了。那麼司君,你猜猜看,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意外的很快就把話題丟給我了呢……」
  看著眼前帶著和以往似乎沒什麼不同的笑容的神代類,他開始回想著對方描述夢境時所說的每一個字。神代類都是以他和他自己作為人物的稱呼,就代表在神代類的心中,他認為那就是他自己以及他本人吧。
  在神代類描述夢境的時候,其實天馬司一直都有在觀察他的神色,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語氣上也很平靜,很明顯地進入對話時的抑揚頓挫也有到位,但就是總覺得哪邊怪怪的。
  是光從敘述中,無法察覺的怪異。
  天馬司的思緒不知怎麼的,飄回了不久前,神代類一醒來看見自己時便立刻走到自己面前並且緊抱住不放許久的樣子,他當時還叫了對方好幾次,可他卻像是完全沒聽見的樣子,直到他輕拍神代類的背說有點難受,這才放開了他。
  緊接著是神代類把自己拉到沙發上坐下,但卻一聲不吭的樣子,雖然那也很奇怪,但更怪的是他怎麼樣都不願放開的,那隻拉著他的手。
  就像是害怕神代類自己只要一放手,名為天馬司的存在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一樣——嗯?
  害怕?放手?消失?類所認為的天馬司和神代類?寧願要他猜也不願自己說出口的結局?
  種種跡象和線索都引導到了他所想到的這個結局,不,應該說只能是這個結局了。
  「……那把劍刺中的,其實是我吧。以我對自己的了解,我可不認為我會看著重要的人就這樣受傷,甚至是死亡。」
  ——而你也因為我的死而選擇消失在眾人,包括自己的視線中。我沒說錯吧?
  天馬司平靜的說出他的答案後,神代類先是愣了好一會兒,然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並拍拍手。
  「正確答案。司君果然很了解我呢。」
  「嘛,很多地方都透露出線索就是了……不過啊,你應該不會只是想問我夢境接下來是怎麼發展的吧?」
  「哦呀,連這點也看出來了,不愧是司君。」
  「畢竟和你在一起已經太久了啊……說吧,你想問什麼。」
  ——司君,你相信有前世嗎?
  此話一出,天馬司感到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我以為你是不相信那種東西的人。」
  「畢竟看不見的東西,不代表不存在啊,不是嗎?」
  「⋯⋯我相信有前世,但也就僅止於相信有這東西。畢竟我們生活的地方是現代,不是前世啊。」
  神代類看著天馬司那和以往沒什麼不同的,可以說是過分自信的笑容,一瞬間竟和夢境裡的國王重疊在一起。
  司君,果然不管在哪邊,都是如此耀眼的國王陛下呢。
  「呵呵,您說的是,我的國王陛下。」
  他執起對方的手,在纖細的手指上落下一個吻,表情似是玩味,又似是有那麼幾分宣誓忠誠的意味,當然究竟是哪邊成分比較重,天馬司一時也是看不出個所以然。
  光從表情上來看,天馬司就只是被神代類的舉動弄得滿臉通紅而已。
  看他這樣,總有種對方剛才的脆弱其實只是裝出來的錯覺。
  「⋯⋯你還真好意思說啊,我的鍊金術師。」他緩緩的抽回手,方才被神代類輕吻的瞬間,彷彿有種微弱的電流從他的手中開始流竄起來,「說起來你還是病人呢,什麼都沒吃可不行,我幫你弄點吃的,你就在這邊⋯⋯類?」
  天馬司沒來得及說完,神代類已然轉變成方才那副需要人照顧的脆弱模樣,他輕輕的拉住前者的衣角。
  「⋯⋯留下來好嗎?」
  「咦?可是⋯⋯」
  「⋯⋯不行嗎?司君。」
  類這個傢伙,絕對是知道面對這種表情的他,不管怎樣都無法狠下心拒絕才有意擺出這種撒嬌的表情吧。
  但話又說回來,要他把明顯是做了惡夢、內心正在極度動盪不安的戀人一個人放著不管,於情上他其實也有些不忍。何況現在的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不過心理狀態應該還是可以說是糟糕透頂的。
  幾經思量下,天馬司嘆了口氣,最後決定放棄原本要做的事,他露出像是在照顧妹妹般的,非常溫柔的笑容。
  「我知道了,我哪邊都不去,陪你到醒來為止,好嗎?」
  「……嗯。謝謝你,司君。」
  語畢,神代類在沙發上躺下並且閉上雙眼的同時,以十指緊扣的方式主動牽上了天馬司那略小一些的手。
  看來類真的被這個惡夢影響很深啊。
  待開始聽見對方那已經平穩下來的呼吸聲,天馬司用僅剩的那隻手撥開瀏海並觸碰他的額,溫度比起自己的手稍微熱一點,不過比起在學校已經好上很多了。
  天知道當他看見神代類就在自己眼前從走廊上昏倒的瞬間,他的心臟都要停了,同時也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他不能失去類,絕對不能。
  對於神代類因為多喜歡舞台劇而用盡自己所擁有的時間去畫設計圖、發明各種道具,只為了最好的演出,身為同樣熱愛舞台劇的自己,自然是非常高興;可是他同時也會希望,只要一點點也好,希望他能把這份心力分一點點出來,用在照顧自己身上。
  對此,他很高興,但也同樣對他的疏於照顧自己而生氣。
  生氣之餘,天馬司還是在第一時間便迅速通知了鳳えむ和草薙寧寧,說因為類病倒了無法去練習,而他自己則得去照顧他才行。由於狀況是在下午發生的,所以通知完兩位夥伴以後,也直接通知家裡今天去朋友家裡不回去了。
  至於類的家裡,依照本人的說法,家人回到家大概也很晚了。
  望向外頭那已所剩無幾的橘紅色微光,他大概也猜得到現在大概什麼時間,要是平常的話現在應該是練習剛結束吧。
  在神代類已經睡下、周圍也不會有人的狀態下,天馬司卸下了溫柔的笑容,轉而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他鬼使神差的欺身上前,輕輕撥開瀏海並輕吻了對方微熱的額。
  「趕快給我好起來啊,我永遠的演出家。」
#プロセカ  #類司  #前世  #BL  #同人 
分類:藝文

∥開學所以不日更,最久周更∥發文時間不定∥發文主題不定∥是個曾經寫到一半放棄過,卻又重新提筆寫文的人。這邊主要走二創,次要二次元相關都有,基本上看想寫什麼就寫什麼這樣。雖然目前只有獵人和プロセカ,不過之後類型會慢慢變多……大概吧。總之有興趣的話歡迎來交流,有看到我就會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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