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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釘] 另一個未來(三)

第三章
現在的釘崎野薔薇坐在馬桶上,仰著頭閉上眼緩和情緒。至於在上課時間不是在教室聽著昏昏沉沉的課程,而是跑到廁所當個沉思者,她的心靈已是二十四歲的大人,經歷昨晚宛如寫爛的小說劇情,加至今早的驚遇,她已經沒有力氣找尋教室、也不想裝模作樣的聽著課。
索性逃到女廁,關著門有私人空間。此處夠偏僻,應該不太有人會在上課的時候來這上廁所。給她十分鐘的時間,會冷靜下來的。
當釘崎閉上眼,意識被一股力量拉進去,睜眼發現身處於朦朧灰暗的空間中。剎那,閃進一道白光,如破曉,為這昏暗處開盞燈火。
光線同畫筆般劃開天空、地面、周圍所有的景色,從遠端滿地轟轟烈烈綻放著野薔薇與玫瑰,那灼紅的紅色,皚白的白色,花海上頭是濃烈的藍天,色彩的強烈對比帶給釘崎強烈的暈眩感,明是絢爛撫慰人心的畫面,卻處處透著不協調感。
迎面而來朦朧的身影,當她想將身影看得仔細,眼前的人逐步到她的面前。
「你好。」對方先開口。
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連同聲音也是,像自己照著鏡子,鏡中之人走出來與她對話,過於毛骨悚然。不過已經沒值得好驚訝,那人將她拉入陌生的位置,對著她說話都不算什麼。
穿著潔白連身裙,純潔宛若天使,臉上透著羞澀歉意都帶給釘崎不自在,用著她臉做出這樣的神情,真是夠了。
對方的手交握放在胸口,扭捏道:「對不起,因為精神才逐漸恢復好,要穿過時間的隙縫與你的意識相連需花點力氣,所以隔幾天才用好,不過時間很恰好,你到這邊第二天我就能跟你對上話了。」
「我叫釘崎冬玫,野薔薇。」當冬玫自我介紹,說出她的名字時,野薔薇的怒火瞬間被點炸,向對方投擲,一句一句加雜毒辣詞彙,彷似這樣能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不愉快,壓制氣場讓自己主掌一切。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你自殺還連帶拖另一個人下水?!你他媽有病嗎?死了就死了!就該結束,你要是不甘心,是努力活下去把那些讓你不爽的事情通通毀掉!」
「不是她媽的自作聰明,讓我來頂替你的生活!」
噴發完的情緒散落在兩人之中,野薔薇喘著氣停下,眼睛直盯著對方,想著如果她有任何話想反駁,她自己倒有千千萬萬的話語能與之相對。
冬玫的反應讓她略微驚訝。正經嚴肅向她鞠躬,真誠道:「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任性妄為,那個夢也是我請它讓你看到這些片段,不是要辯解什麼,只是想要讓你知道這一切的開端。」
「我沒辦法自殺。」此句荒唐的讓野薔薇以為耳朵有問題。原先激昂的情緒也稍稍平息一些,皺著眉開口詢問時,「我也不知道。」冬玫看懂她的疑惑,回應著,接著道:「它告訴我可以做交易,使用替換的方式,讓另一個世界死亡狀態的我,也就是你野薔薇,做交換。」
野薔薇將訊息吸收整合,快速反應出來並回答,「所以你才到頂樓自殺?利用死亡讓我們兩人的靈體做交換?」
「嗯,對不起。」野薔薇被冬玫的道歉弄得有些厭煩,手交叉環著胸,撇過頭,嘴巴緊閉的像緊合的蚵類,不願開口吐出任何一句話。
盡管任由這沉重黏膩的氣氛綿延在她們中,最終野薔薇出聲道,「你無法自殺,代表你死了對這世界有所影響,選擇我來接替你的生活,對吧。」冬玫點了點頭,野薔薇繼續說道:「我會繼續替你過著。」聽到這,冬玫雙眼放大眼光灼灼直盯著野薔薇的嘴。想著她這麼排斥,還是答應下來。
剛要開口說聲道謝,耳裡再次傳入野薔薇的話語,「並且我會讓你再次愛上你的人生。你跟那個混帳都能交易了,也跟我交易吧。」一語道完,野薔薇滿是認真自信的望向對方。
那從未在冬玫的眼神透出堅定的目光,現在正透過這肉身,直視著她,是自己想得到,卻抓不住也無法獲得的目光。
那道目光過於絢爛燦麗,甚至有意識般惑使自己開了口,「什麼交易?」
「讓我們彼此都可以回到正確的地方。」
待在廁所整整一整節課,在離開前照了鏡子檢查是否有打理整齊。還檢查身上是否帶走廁所一絲的異味。完畢隻身前往教室,要來面對一切。
幸而還是下課時間,進入冬玫告知的教室不會同時受到師生的群體眼神注目。野薔薇錯算的是,她似乎是這班級有名人物,一進入在教室中大半的學生集體轉移視線聚焦於身上,吃驚、玩味、諷刺、惡意融化於目光中毫無死角的刺向野薔薇。
撇除這些惡意的視線,其餘的是稍微看過來又撇向一旁的伏黑惠與為些驚訝的虎杖悠仁。為何虎杖會露出這表情野薔薇尚且無法得知。
但對於野薔薇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在原先的世界她失去他們,先是虎杖,再來就是伏黑,最後伏黑連失蹤還是死亡都曖昧的不清不楚。
野薔薇非常清楚這世界的他們,性格、遭遇都與她所熟悉的不盡相同,他們的每根頭髮,每個眼神,每個舉手投足,刺激著野薔薇的五官,叫囂著虎杖悠仁與伏黑惠就是她所愛的那兩人,為什麼不上前抓住他們?
每當這念頭一出現,理性即時綑綁著感性,防止一切衝動行事。同樣的人又不一樣,落差感讓野薔薇無所適從。
披著這些視線,走到自己的位置,竟然是虎杖隔壁靠窗的位子,將書包放好,坐下來,剛好鐘聲隨著書包一掛,響起。
群聚的學生頓時鳥獸散,迅速熟練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老師講課,台下學生有兩三個已經趴在桌上進入與課程毫無關係的夢鄉中。野薔薇的視線也從原先看向黑板,轉移至四周,剛好見到伏黑單著手拖著腮幫子,從側臉看去眼神渙散的不行,就知道他是用另一種方式神遊雲海。
野薔薇收回視線時坐在虎杖的旁邊,也恰好他將頭轉向左方,剎那間,兩人的眼神對到,雙方愣住,在釘崎皺起眉露出疑惑的神情,虎杖趕緊小聲的說,「抱歉。」還單手側著掌立在鼻前,一臉不好意思,「不是有意要看你,這個你有需要嗎?」一語完,將這堂課的筆記遞給野薔薇。
「........」虎杖看野薔薇毫無反應的狀態,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拒絕自己,選擇以此方式回應,打算默默收回筆記,突然兩雙手迅速伸出捉住了本子,動作大的讓他震好大一下。也引起老師的注意。
「虎杖、釘崎,是我的課太無聊,讓你們浮躁到想跳舞嗎?」這位任課老師最擅長講出旁人聽了都會打冷顫的笑話,當然這次教訓學生也不例外。
「老師!我是給筆記本而已!在熱心助人啊!」虎杖很直接的舉起筆記本顯示自己現在的舉動很正當。
「釘崎要是很困擾就別這麼做。」其實虎杖課堂表現算乖巧,也勇於回答課堂上的問題,老師也未要緊抓不放,只是剛才動靜過大才出聲提醒,說完又轉回去敲了敲黑板要台下剛被虎杖吸引的目光回到這邊。
催眠的課程再度響起。
「對不起。」
「對不起。」
雙方靜默一會,出聲開口竟一口同聲向對方道歉。虎杖先開心笑出漂亮的白牙,隨後轉過身拿出紙與筆,奮力快速在上頭振筆如飛快的風,寫完丟到野薔薇桌上。
野薔薇翻開紙,上頭很潦草的寫著,『我是虎杖悠仁!新同桌請多指教!我的筆記本還是有保障的~看你需不需要,雖然晚了一個禮拜,但還是很開心認識你。」
既沒提出她怎麼逃課一個禮拜,又可愛逗趣的方式自我介紹,也幫助著她。原來這個世界的他也是這樣的人。
回信給虎杖,野薔薇寫著,「嗯,謝謝你,我會用的,也請多指教。」
丟回給他,對方開了紙條看完後,竟向野薔薇揮著紙條開心笑到眼睛都瞇起來,彷彿他收到這句回答像得來珍貴寶物。幸福透漏於臉上。
一上午基本相安無事,虎杖也極度有人緣,從下課最常被人找出去,又或者在座位旁被圍繞,聊生活上所遇到的事情。至於兩人的互動似乎也限於課堂上筆記交換,或者提醒課程進度交流,既無趣又沒任何意義.....不,只對課業上有意義。
至於伏黑下課後就是不見身影,課堂上的神遊太虛,讓野薔薇與伏黑互動幾乎為零,在同間教室隔閡卻遠到坡崖峭壁般,靠近不得。
至少上午過完與其他人還是處於相安無事狀況。
莫非定律就這麼擺在野薔薇的眼前。她的座位前方站著臉色有著極為不健康,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白,眼尾像高挑的鳳尾一般高傲的翹著。而唇不清楚是本身的唇色還是特意使用唇膏描繪血濃色調,種種強烈顏色混合在臉上,形成詭異面貌的女生。
那人紅唇輕啟,也將惡毒的話從舌尖綿延出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真可惜,原本想到你家跟你媽到個喪。」
這話幻化為野薔薇的額頭上浮現的青筋,再她還沒出口反擊,旁邊類似於跟班作用的女生用她聽起來像雞尖銳高亢的聲音開心說著,「釘崎不是忘了與我們的約定嗎?!晚上有好玩的要一起參加啊!」後面竟真像雞一般咯咯咯的笑起來。
「沒關係,我們會來迎接妳的,妳就期待一下吧。」一語完,轉身離去時推開擋路的學生,囂張地離去。
坐在位子上承受一切的野薔薇緩緩吐出口氣,想著剛剛沒有一不合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要她閉嘴。真是靠上輩子修來的品性。
就算沒有了所謂的咒力,但基本身體素質,打鬥能力是不會減少的,有些都動作會因為冬玫這個身體而打折扣,但應付那幾個小鬼也是足夠。或許也不需用上武力,採取些手段讓她們適可而止是可行的。
剛好藉由晚上一次解決吧,也省得那些人時不時出現在眼前礙著她的眼睛。
傍晚,人們時常講得逢魔時刻。
那群人原先要在校門口堵住野薔薇,不讓她有逃走的機會,沒想到不見蹤影,罵罵咧咧到處找。野薔薇出現在他們身後,抓住其中一人的肩膀,對方被嚇得臉都白了一圈,那蒼白膚色為首的女生看到這幕,嘲諷說道,「竟然沒有選擇要逃走啊。」
「白癡,只會說這種過時反派台詞就閉上嘴,無聲勝有聲不知道嗎?」野薔薇挑著眉,眼神裡滿是嘲諷的意味直視著對方。
原本唯唯諾諾的人,像換個人似的,絲毫不畏懼將言語化為武器直白攻擊過來,因吃驚而來不及回嗆或者動上手腳先來個震撼教育。但想想晚上的「好玩活動」,一時的教訓也不急一時。
等著吧,有妳哭得,釘崎冬玫。那人在心裡快活的發下豪語。
這些人將野薔薇帶到校園中廢棄的大樓裡,長年未經失修,濃厚的鐵灰色泥磚露出外頭,外頭旁因夜晚染上灰暗的樹叢隨風飄逸,更襯得這棟大樓陰森非常。
將她帶進去推入某間教室中,甚至上前想綁住她的手腳,不讓她擅自移動到外頭去,外面也有兩三人守在門口,輕碰著門,猜想或許是要將她鎖在裏頭一整晚。
也是時候該結束這過分到無趣的行為,抬起腳先踹了正面對前方的人肚子,這腳很有效果的讓對方忍不住蹲下來乾嘔,原本幫忙綑綁的男生嚇愣在一旁,等回過神,怒火如一波波的浪潮推擠湧上前,瞬間爆發出來,出拳攻擊野薔薇。
野薔薇順勢抓住他的手,將他搬倒在地,同樣力道過大也快暈了過去。
兩個同伴被放倒,其餘的人嚇得無法往前移動,畢竟最有戰力的人都沒了,且沒意料到釘崎竟有如此戰力。
為首的女生氣得紅暈都顯露於臉上,連帶也蔓延至眼眶,紅的讓人心生畏懼。眼見野薔薇冷淡的對著他們招了招手,彷彿他們是弱小的蟲子,不放在眼裡。
正當要舉起旁邊的椅子攻擊,  須臾之間,強烈如刺刀的冷風像破壞者,凶狠灌入大樓的內部,而裏頭的人都忍不住抬起手擋住這被風颳起的細沙。刺眼睜不開來。
眾人的耳裡傳來低沉粗礪卻尖銳的嗓音,「你們在玩什麼?一起玩。」不是惡作劇,如此肯定的是聲音從上方而來,本能的將視線往上看,兩顆空洞,無止境黑暗的眼眶像是要將人吸入其中,盯著他們,飄長的細髮流洩下來。
原本濃黑秀娟的長髮出自於好看的人類身上是極為加分,但長在恐怖到心生恐懼的鬼神身上,就只有毛骨悚然可以形容。
一般人只從故事聽到關於鬼神的事情,尖叫著還是愛聽,只因自己沒有接觸過,實際上碰到了,只能張著嘴,抖著腿,甚至尿出來,還是無法移動腳逃離威脅的半步。
相較於咒靈與被咒靈殘害的屍體見過許多的野薔薇,冷靜許多,但她可以從這形體上感受到些熟悉的氣息,跟咒力極為相像,遠比咒力在弱小許多。並不是肉體的模式,而是靈體。
盡管這些小鬼惹人厭煩,將這些人丟下也不是她能接受的,怎麼辦,她沒有咒力,沒辦法使出芻靈咒法,雖然不清楚這靈體是否聽得到人的聲音,但也只能試了。
將桌子椅子全部用倒,甚至拿起來砸了幾張,聲音震耳欲聾,大的仿似外面整棟樓都在搖晃,那靈體也順著野薔薇的意思轉移到她的身上。而那靈體掛掉在天花板,歪著頭扭曲的姿態,用著類似孩童的語調講,「大姊姊,妳要陪我嗎?」
「玩甚麼?」其實不清楚這樣對話是否會讓祂聽懂,但至少確定祂可以聽到聲音。在轉移祂的注意力同時,野薔薇對著對面那群已經嚇傻的人,揮了揮手意示他們離開。
現在生死關頭,有人願意擋著,他們比誰都高興,趕緊一個拉一個逃出去。連被她踢到動彈不得的人也被拖出去。
那靈體似乎也不管逃離的人們,眼前只在乎用聲音吸引祂的人。衝上前想要穿透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占為己有。
剛好衝過來野薔薇快速反應側身壓低身子從教室門口逃了出去。
逃到走廊上的野薔薇順勢向後看,就看到靈體正從門口瞬移至她的面前,該死。她在心裡咒罵,從口袋掏出剛剛隨手抓的石頭,奮力往牠臉上丟去,當然都穿過去,也等同於絲毫沒有被傷害到一絲一毫,且這樣停下的舉動要縮短逃跑的時間。
就在此時,一道黑色的剪影快速從她身邊劃過,咬著靈體的脖子,頭奮力扭動著,被攻擊的那一方發出極淒厲的尖叫聲。
「停。」耳熟到難以置信的聲音從走廊的轉角中傳出,高挑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濃墨的髮色融於黑暗的夜晚中,月光因角度淺緩地打進窗戶在反射至臉上,更顯得盈白的膚色溫潤柔滑。那雙眼,看透漠視又絕美的眼,帶點疑惑不解還有愚蠢的意味看向剛剛遭遇驚魂的野薔薇。
「你的式神?」野薔薇自動無視掉對方一臉串對自己的評價,問著對方。
「你看的到?」沒有回應任何問題,卻反問道。
「不知道,我被人帶來這裡經歷一場刺激冒險,就看到這怪物了。」諷刺中簡單貸出自己身處在這的原因。
對方皺著眉,朝釘崎向前靠近,透過月光將她的臉看得更清楚,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好極了他是現在才想起她。野薔薇忍不住在內心低吼。
「抱歉,早上態度有點不好,我是伏黑惠。」簡短的回應讓她想起,初次與他(與野薔薇同個世界的伏黑惠)相遇過程,介紹也是短到讓人好氣又好笑的地步。
「釘崎冬玫。」還是原訂以她的肉身名字為主。
「你為什麼會知道式神的事情?」看到那極為熟悉,類似玉犬形狀的式神,下意識就問出口。畢竟在這世界,追著人的這些怪物有多少,還會有所謂的形似於咒力的存在?更甚者有沒有所謂的咒術師?
但伏黑很聰明,太貿然問容易被懷疑身分之外,也不好做解釋。
野薔薇原想說幾個無聊的理由做塘塞,突然又一陣極大的聲響從旁邊的窗戶傳來,碰的一聲,另一隻更大的靈體出現。
伏黑向前一步,伸出另一隻手將野薔薇納入自己的羽翼下,此舉讓她略為不爽,但因為她能力極弱,也不願意變成雙方的累贅。
就在要使出符咒召喚式神作戰,伏黑與野薔薇感受到被風拉著走,手上的觸感溫熱,視線在從手延伸到臉,是虎杖悠仁。
虎杖經過他們順勢拉起她與伏黑的手往另一條走廊跑走。
等到已經出了廢棄大樓,才放開手,氣喘吁吁的向兩人道,「太好了,順利逃出來了。看到你們在這邊快嚇死!這棟大樓很危險,剛就聽到有女生很淒厲的尖叫。剛好遇到你們怕有危險就一起逃出來了。」
就這樣,在這詭異的大樓外,在這詭異的情況下,他們三人產生了交集。
#咒術迴戰  #虎伏釘 
分類:藝文

我是紋映!這邊是我存放寫作的地方。 寫的混亂又雜,但希望能把對CP的愛都完整記錄下來。 也記錄自己寫作的歷程 請大家多多指教。(咒術迴戰坑中,本命虎伏釘產糧中,喜歡五夏,偶爾會更其他CP的點文) 噗浪:https://www.plurk.com/myloveart8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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