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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因果&不昧因果

後山 迦葉 山中 木杖 胡人
百丈懷海禪師每次上堂說法時,總是有一位老人隨著大眾一起聞法。
有一天禪師說法完,大眾紛紛退去,這位老人留在原地不離開,百丈禪師就問老人說:「你是什麼人?」老人回答道:「我不是人!」
「我在迦葉佛的時候,曾經住在此山中,有一位來參學的行者曾問說:『大修行人還會落入因果嗎?』我告訴他:『當然是不會落入因果!』(不落因果)由於這句話,致使我墮入畜生道,為野狐身的果報,現在請和尚您代為給予一轉語,讓我明了,幫助我脫離野狐之身!」
百丈禪師:「你說說看吧!」老人問道:「大修行人還會落入因果嗎?」禪師云:「不昧因果!」老人聽到這句話之後,恍然大悟,至誠頂禮,云:「我終於脫離野狐之果報,住在山後,斗膽請和尚慈悲,為我依亡僧之禮作佛事,送我一程!」
於是百丈禪師請維那師,白椎召集大眾,於過堂之後,準備送亡僧。大眾感到十分納悶,議論紛紛,同參道友互相看看,每一個人都平安無事,涅槃堂也沒有重病的僧人,沒人往生啊!到底是要送誰呢?和尚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事有蹊蹺,但又不知所以然。
用齋結束之後,禪師帶領著大眾往後山,在一塊巖石下方,用木杖挑出一隻死野狐,依法為其舉行火葬。
直到晚上,禪師才將前因後果,為大眾說明,解開大眾心中的疑惑。接著又有個意外插曲,劇情更創另一高潮,黃檗禪師問:「古人就只是說錯一句話,就要墮落五百生的野狐果報,如果沒答錯的話,會變成什麼?」
百丈禪師說:「你上前來我告訴你。」黃檗禪師近案前,迅雷不急掩耳的打了百丈禪師一巴掌。禪師就是禪師,徒弟作出這種離經叛道的事,竟然沒有怒氣衝天,反倒是拍手大笑云:「都說胡人的鬍鬚是紅色的,原來更有個紅鬍子的胡人!」(將謂胡鬚赤,更有赤鬚胡。)
兩位開悟的師徒之間,這種大逆不道違背常理的舉動,每個人絕對是都傻了眼,這是演哪齣?也許是師父想告訴黃檗,這個也不懂,上前來讓你醒醒腦,結果是黃檗反將一軍,先下手為強,彷彿是告訴師父說,我知道了啦!但這是禪宗的特殊之處,我們還是不適合這樣做。
老人以為自己開悟了,說不落入因果法則,沒有什麼因果不因果,也許老人認為自己不會再犯錯了,不會有什麼因果問題,然而卻墮入野狐身,始終不明瞭問題出在哪?而就教於百丈禪師。
禪師只改了一個字,不「昧」因果,也就是對於因果業報,不會昏暗不明,不能糊塗,不能欺騙,開悟的人對於因果依然是謹慎,每一個果報都是依因托緣的,無論順逆境都可以不為所動。
出自《五燈會元》卷3
#後山  #迦葉  #山中  #木杖  #胡人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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