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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

今天來閒聊2021/03/25對我來說:『運動科學』到底算不算是一門科學呢?如果在黑與白的色彩光譜中,我會說『它處於灰色地帶』。
三個例子:最大攝氧量,在耐力運動中,它是一張門票,隨著身體年齡與身體活動的增加,它會來到一個基礎的基因門檻。因此,給予正確的活動與訓練量,一直是一項課題,什麼樣的年齡層適合多少量的活動,這會是運動科學家所在乎與關注的。在台灣,隨著越來越多人關注與參與跑步運動,也開始有一派運動科學專家指稱『最大攝氧量』無用,這麼說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事實上『馬拉松選手也沒有在最大攝氧量的生理極限從事跑步,頂多就維持在82-85%的個人換氣區間』。就以我的觀點而言,我會說『最大攝氧量』的重點應該是在於『嘗試抵達個人的生理極限,並學會如何有效率的維持最大攝氧量能力』,所以『正確地讓身體在短時間有效率的有力量的方式訓練耐力,才是未來跑者的最佳形式』。但別誤會我的意思,短時間的意思是指『1分鐘跑1分鐘休息』乘以30-40次,就以運動科學而言,長時間的中低強度(55-65%)運動可能能夠提升『微血管密度』,『脂肪利用效率』,卻也無形破壞了跑者『生物力學』的動作效應,白話一點就是慢跑過程,除非跑者本身能夠留意慢跑的節奏感與腳落地方式,否則慢跑很常會打破身體對於生理學與生物力學的適應程度,那麼耐力究竟該怎麼訓練呢?其實短時間高反覆的累積,就可以有效達成目標,當然,這對於運動科學來說,有點背道而馳,甚至有可能造成運動傷害,因此,我想,這也就是為什麼肌力訓練也會是最大攝氧量限制的因素之一,因為多數優秀耐力運動員,都被歸類於『富含慢縮肌』,但實際上時如此嗎?不是,其實他們可以產生的力量並不差,如果是以持續在一公里3分鐘配速的馬拉松跑者,他們每一步到底輸出多少力氣才可以維持這速度,當然這又得考量到生物力學特性(不在這裡做詳細討論),我反倒認為『有耐力的快縮肌搭配有效率的慢縮肌』才是菁英馬拉松跑者的特質。所以,最大攝氧量的科學有真的結論嗎?我不認為,因為它始終富含爭議性。
乳酸閾值,這也同樣是『耐力訓練』中,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但有人曾經想過『同樣是跑400公尺20趟或者800公尺10趟的課表,為什麼大家的生理反應與生理適應狀況卻不盡相同?』或許有人會說『那是因為速度耐力與肌耐力不夠』,我卻認為那是因為我們根本無法斷定真的在訓練乳酸閾值。這麼說可能沒什麼科學根據,甚至會引來很多自稱為運動科學專家的人白眼,在此之前試著聽聽我的理由。想想『身體在進行10-90秒之間的運動時,以生理學機制,我們會斷定快速收縮能量已經來不及供應身體使用,於是需要無氧的醣酵解運動,可以提供我們更多能量使用,但卻仍會發生反覆操作過程中的疲勞累積,因此,必須仰賴更多的耐力系統,以維繫身體訓練的過程,避免中斷』。白話一點就是同樣開了400公尺20趟,80-90秒的配速,每一週的身體狀況卻不能夠與時俱進,這時候,會開始檢討是耐力不足導致無法跟上課表,或者會開始檢討睡眠不足導致無法有效恢復有更多的理由與狀況必須要討論,但我會說『生理機制就只有無氧與有氧,我們多數會無法維持效率是因為我們要提升的是最大有氧效能,而非提升乳酸閾值』,當市面上一直討論著我們在練習『乳酸閾值跑』時,這很弔詭,因為怎麼樣才可以精準控制乳酸閾值呢?光是『溫度與呼吸與血液酸鹼值的變化』就可以輕易左右乳酸閾值了,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研究乳酸閾值的科學家,會有很多訓練的總時間與訓練強度的差異,畢竟實驗室狀況與現實賽場會有不同的差異性,且乳酸對於身體一直都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化學能量物質,按這邏輯推斷『這個閾值』應該是可以不斷提升才是啊,我們卻必須經過不斷的荼毒自己,才能夠體會乳酸的效果?!這樣不是更痛苦嗎?!因此,不要再被乳酸閾值綁架了。最大有氧工作效能才是真正該關注的,持續跑五分鐘究竟可以拉長多長的距離,持續跑三十分鐘究竟可以跑多遠,這可能比較合理一點。另外一個我想提出的『如果不同的跑者同樣以400公尺70-72秒進行訓練,究竟誰乳酸閾值課表練得好?』我想一定沒有人可以有標準答案,即便你擁有乳酸檢測儀,都有可能因為乳酸『採檢時間』與『氣候溫度』誤差而不同。
運動科學家Sport Scientist與體能教練Performance Coach或者Strength and Conditioning Coach,我們常常會被這兩個字眼混淆,有人說這兩者是有相關性的,因為身為體能教練就必須要運動科學,這有部分我是同意的,因為體能教練要清楚知道什麼樣的訓練動作與效果是適合運動員的,也必須恰當的安排休息與恢復,讓運動員可以從『破壞-適應-生長』的過程中獲得所需。真正的運動科學家卻必須不斷的投入在『數字變化』『邏輯推理』『找尋真理』中殺出一條血路,舉一個我最愛的運動科學家『Dr. Peter Weyand』,他致力於運動控制的科學研究,不管是動物或者人體,討論著垂直作用力與速度移動的效益變化,他試著歸納出真正的邏輯,我們的確在某種程度上在施予地面的垂直作用力上獲得最佳的推進力,卻也必須無形產生一定比例上的能量耗損(煞車作用與反作用力),於是『不同的移動速度與身體形狀會有自己的垂直作用力的需求』,這是我從他身上所學習到的邏輯推演,然而,他也必須相對保守,因為運動科學家深知『推演的過程中是一項反覆驗證的程序』。我喜歡說『究竟是因為我們移動速度加快使得地面垂直作用力加大,還是地面垂直作用力加大才使得移動速度加快』這兩者真的相同嗎?就像是垂直立定跳與衝刺做比較,兩者所做的動作準備完全不同,我們又怎麼能斷定兩者之間的關係是相同的,況且科學研究是用『統計相關係數』判斷真偽與否。回到體能訓練,有某部分,我們也在用真偽來斷定自己的訓練是否真的有效,像是在課表製定過程中,何以肯定的說『這份課表就是能夠提升每一個人的速度』,即便我們用了很多科技產品輔助,卻也不能夠完全肯定,因為實際在賽場上,運動員能否把最大垂直作用力準確地施加給地板,這部分可能永遠也爭議不完,因此,真正的與運動科學家做溝通與討論,才是體能教練該做的,因為數據永遠是死的,體能教練應該是在隨機應變的狀態做訓練準備。另外一個最近感觸很深的是體能很重要,卻不會是第一順位,舉籃球運動的例子,高中以下層級,只要給予對的體能觀念與知識,其實進步幅度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給了對的刺激加上身體還在生長狀態),然而,當到了大學與菁英層級,進步幅度本來就會變少(肌力,最大攝氧量,爆發力,敏捷與協調),因此,大學等級的團隊分工合作才是致勝關鍵,從來都不是因為運動科學與體能的介入,好的教練可以帶著球員知道自己所欠缺的,因此,球員學會補足自己場上沒做好的,球員知道要互相溝通與鼓勵彼此,球員的招募與照顧,才會是頂尖或大學層級運動員獲勝的關鍵。有點偏離我的主軸,我想說的是運動科學永遠在變動並且找尋真理,體能教練則必須要學會準確的給予訓練目標,太多數字也只會讓訓練更顯繁雜,當然,這部分我可能還是幼幼班,但這是我目前理解的程度。
#運動科學  #JRS行動跑步教室 
分類:運動

畢業於台灣師範大學體育研究所,專攻運動生物力學,擁有美國田徑協會1級認證教練,美國田徑協會2級耐力訓練教練,美國越野與田徑協會肌力與體能教練,Altis基礎訓練認證,Altis短距離訓練認證,Bondarchuk System週期化課表認證,以及多年的飛輪教練與一對一指導員的教學經驗。希望貢獻更多基礎田徑教練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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