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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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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gyakusha殺了Kyoshinja,在要殺Ningyou前,被影人吞噬殆盡,影人將Ningyou送至祭壇,測驗結束,即將重新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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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gyakusha在保護Ningyou時,被Kyoshinja所殺,Kyoshinja被陷入瘋狂的Ningyou殺害,Ningyou被影人送至祭壇,測驗結束,即將重新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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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警告!Ningyou拒絕與棋子們一起前往測驗地點,反抗、並殺了兩位棋子,需要外力強制帶至測驗地點。
Δ 請注意,您無法對Ningyou進行任何直接的操作。 Δ
  已派遣影人將Ningyou強制帶到測驗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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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提示,Hangyakusha對Kimi產生了懷疑;Kyoshinja開始對引領Ningyou一事產生懷疑;Ningyou拒絕接近測驗地點。
Δ 初步問題診斷結果:嚴重測驗結果殘留。 Δ
Δ 建議: 刪除殘留記憶。 Δ
Δ 請注意,您無法對Ningyou進行直接的操作。 Δ
  進行指定操作,刪除前請記得備份檔案,現在進行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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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處理完成,請問要繼續進行測驗嗎?
  【Yes】 / 【No】
  系統即將進行載入,請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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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載入完畢。
——是誰告訴你活著的方法的?
——你真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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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星期前弄到——呃,林祐?」
  陳陸仁的聲音將林佑喚回神,而回過神的林佑顯得有些茫然,他疑惑的看著喊自己的社長,雖然記不得方才在做什麼,但他依稀覺得陳陸仁接下來,應該是要指派自己去什麼地方才對,怎麼會突然喊自己?
  「你沒事吧?為啥突然流淚了啊?」
  林祐歪了歪頭,聽完陳陸仁的話後,後知後覺的抹了抹臉,果真是濕的。而隨著發現自己流了淚,從未感受過悲傷的自己,忽然感到有股很難受的感覺,直接湧上了心頭,悶的林祐幾乎喘不過氣來。
  林祐捂著心臟的位置,忽然就縮成一團蹲下,痛苦、卻還在壓抑著自己的嗚咽聲,在幾乎要埋進胸膛的臉上,淚水不停的滑落,莫名其妙也悲傷至極,林祐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而且為什麼那兩個人的面容,此時會出現在自己腦海中呢?
  新聞社的人被林祐突然的情緒嚇得不輕,上一秒還像平常一樣面癱的人,怎麼突然就哭得像是死了親人一樣?陳陸仁笨拙的想要安慰林祐,同時在想自己的這個新設想就這麼糟糕嗎?就這麼不想去這個黃夕眷村拍攝的?
  幹部們也是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討論著到底該喊保健室老師還是喊林祐的直屬學長的同時,還給了陳陸仁一個「該不會是你都欺負人家吧?」的質疑眼神,弄得陳陸仁也想跟著一起哭了。
  「——林祐?」
  最後他們還是趕緊通知了匡信嘉,畢竟這個學校最了解林祐的人還是他,或許匡信嘉可以知道林祐怎麼了。一聽到林祐突然哭了,顧不得其他人,匡信嘉馬上就趕來了新聞社,此刻的林祐的情緒已經稍微平復了,只剩下點抽泣可以表現出他方才的不正常。
  「……學長。」
  聲音都帶上了鼻音,匡信嘉皺起了眉頭,上前摸了摸林祐的頭,隨後拿出帕子,給林祐擦著滿是淚跡的臉龐。林祐一直盯著匡信嘉,連眨眼都覺得害怕,根本不敢轉移視線。
  「今天先離開社團好嗎?我帶你去吃點甜點,可以讓心情好起來喔。」
  「嗯。」
  那當然都只是藉口,兩人心知肚明。匡信嘉肯定是想知道林祐怎麼了,只是沒有必要在新聞社的社辦詢問,應該說沒有要讓新聞社的人也知道的意思,二來,匡信嘉也是真的希望給林祐吃點甜的,能讓他心情好起來。
  向陳陸仁示意完,匡信嘉就要帶著林祐離開,雖然方才要拜託林祐的事不算完全決定了,但此刻陳陸仁也沒那個膽,要林祐先說完那封信的事再離開,畢竟匡信嘉唯一一次生氣,就是因為這個小祖宗啊。
  可林祐自己在出門前停下了腳步,回頭走向了幹部們開會的那張桌子,眾目睽睽之下,拿起了那封信。看著那封信好一會,林祐收起了信,轉頭離去的同時,喃喃說了一句。
  「……我,會去。」
  等在門口的匡信嘉看到林祐出來,沒有多問林祐回去拿什麼,只是溫柔的說了句我們走吧,兩人便一起出發前往那間熟悉的咖啡廳。咖啡廳內,使人放鬆的輕音樂迴盪,匡信嘉替兩人都點好了餐點後,看向林祐,他正直直的盯著自己。
  「在我問你怎麼了之前,林祐你看起來好像有話要對我說呢,怎麼了?」
  那是林祐在熟悉不過的笑顏,溫暖的、照顧且包容著自己。林祐拿出了那封信,推給了匡信嘉,打開信,裡頭用著彷彿是從教科書裡抄出來的寫法,隆重的寫了封邀請林祐去黃夕眷村拍攝的信。
  「一起去,不管……會如何……」
  「嗯?」
  林祐搖了搖頭,似乎是要匡信嘉不要在意他邀請後面的喃喃自語,匡信嘉仔細的將信收好,還給了林祐。林祐的請求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只是林祐那句不管會如何的意思是?這句話很莫名,但匡信嘉卻覺得,林祐是因為知道了什麼才這樣說。
  想到此,匡信嘉不禁皺起了眉頭,想問的更仔細些,但林祐卻忽然將視線轉向了落地窗,看著外頭來來往往的人群,在視線捕捉到一抹黑影時,立刻就起身跑了出去。
  「林祐?」
  匡信嘉嚇了一大跳,追到了門口,張望尋找著那個以男生來說相對嬌小的身子。在人群裡有一處被人群刻意的繞開,繞過的人還不斷朝那投去視線,那中心便是突然跑出去的林祐以及一名穿著黑色連帽兜衣的少年。
  林祐抓著他的手,在帽兜陰影下的表情相當不耐煩,瞪著林祐的眼神甚至可以用兇惡來形容,但是林祐毫不畏懼,直視著那雙眼瞳,聲音從未如此堅決、不容反抗過。
  「韓嘉瑕,我要、幫你!」
  「哈?林祐,你又要搞什麼鬼!」
  他們的聲音引來了圍觀的人,而林祐喊出的這個名字,只要是就讀林祐他們那所高中的現二、三年級生,多少都有耳聞的,所以看過來的奇怪眼神也越來越多。
  不想引人注目的韓嘉瑕嘖了聲,看看四周的情況,想吼人放開,又怕被誤會自己在欺負人,被路人通報教官。有時候被寫上了黑名單就是這點不好,明明不是自己的問題,卻老是第一個被點名背鍋。
  「……真是想像不到的情況。林祐、韓學弟,要不我們進咖啡廳裡說吧?站在大街上,實在是有點妨礙交通了。」
  雖然不解林祐在以前被韓嘉瑕警告過不要靠近他的情況下,林祐此刻怎麼還會主動去招惹韓嘉瑕,但匡信嘉聽著人們的竊竊私語,最後還是主動出來解圍了。
  林祐對匡信嘉的提議點了點頭,但韓嘉瑕就像匡信嘉看到自己時就失了笑容那樣,看到匡信嘉比看到林祐還讓人不爽,韓嘉瑕實在不想同意匡信嘉的提議、他跟這兩個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林祐就像是感覺到韓嘉瑕的想法,抓著他的手加重了幾份力道,對韓嘉瑕來說並不大,但卻足以表現出林祐對與他談談這件事的堅持,望著那副不似以前呆板的神情,韓嘉瑕也不知怎地,不耐的應了一聲,同意了。
  三人重新回到了咖啡廳,本來看點完餐的客人突然跑出去,有些慌張的服務員看到兩人又多帶了一個人進來,雖然感覺氣氛有些古怪,但還是盡責的給多出來的韓嘉瑕倒上了一杯水。
  林祐與匡信嘉坐到了同一邊,三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畢竟這個下午茶,本來可沒有韓嘉瑕的位置。三人面面相覷,似乎沒有人打算先開口,這份沉默一直到了糕點送上,才被打破。
  「既然都來了,還是把話說清楚講明白吧,這樣互看能做什麼呢?給,就算我請你的吧。」
  匡信嘉將自己多點的蛋糕推給了韓嘉瑕,後者有些彆扭的道了個謝,但並未就此開動。匡信嘉同時將屬於林祐的那份蛋糕給了林祐,林祐微微點了點頭致意,沉默了半晌後,主動開口對韓嘉瑕說道。
  「我要幫你……一起找韓琪密。」
  「你……!」
  從林祐口中聽到了韓琪密的名字,韓嘉瑕明顯感到了訝異,剛要發怒,但看林祐的表情,很明顯就能知道這人是認真的,要跟自己一起尋找已經失蹤好幾天的妹妹。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我知道,是你們,忘了……」
  林祐小聲的喃喃著,說的話相當奇怪,匡信嘉看著林祐,總覺得心中有答案,可是那又像迷霧一樣被遮蓋著,令他說不清更是道不明,而此時,林祐也看向了匡信嘉,僅僅看著,什麼也沒說便又看向了韓嘉瑕。
  「明天,帶腳踏車。四點半,校門口集合,去黃夕眷村。」
  林祐道完,便用起了自己的那份糕點了。林祐選得時間點相當奇怪,因為四點半已經是放學後又過了一個半小時了,若非有什麼事,多等那一個多小時做什麼?
  「搞不懂你想做什麼。」
  韓嘉瑕憋了半天,最終還是只能丟出這句話。雖然無法理解林祐想做什麼,但是韓嘉瑕卻無法對林祐的話產生懷疑。對自己的異常感到茫然,韓嘉瑕選擇起身走人,那塊給了韓嘉瑕的黑森林蛋糕,便孤孤單單的留在了桌上,沒有被享用過。
  「林祐,你是不是……」
  匡信嘉將蛋糕拿了回來,低著頭將蛋糕切成一小塊一小塊,難得在面對自己最喜歡的甜品以及林祐時,匡信嘉的表情卻是如此凝重,沒有勾起半點笑容。林祐將刀叉整齊的放在了用完的盤子兩側,發出了細小的鏘聲,隨後拉了拉匡信嘉的衣袖,示意他看向自己。
  「沒事的,我明白。所以,到時候……」
  匡信嘉有些晃神的看著林祐的表情,那個總是面無表情的少年,是什麼時候學會了像這樣,看起來有些難過,但卻又和煦的微笑的呢?這是他最想看到的、也最想……匡信嘉抿起脣,也不知有沒有聽清楚林祐的話,點下了頭。
  警告、警告!系統檢測到了異常!
Δ 建議:立即停止測驗。Δ
  【Yes】/ 【No】
……
……
……
  將繼續測驗。
Δ 請注意,您無法對Ningyou進行直接的操作。Δ
  手機的電子鐘跳至了四點半整,林祐站在門口的大榕樹下,抬頭便能見到光從葉隙間灑下。而近乎同時,匡信嘉與韓嘉瑕同時來到了林祐面前,一臉意外的看著疑似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的林祐。
  「不要在意,這時間才能出發。」
  林祐又說了句匪夷所思的話,彷彿他已經知道了兩人會各自被事情跘住過不來,林祐甚至相當確定昨天沒有明確表示的韓嘉瑕,此刻一定會來與他們會合。
  「你究竟都知道了些什麼?你連我會收到一封琪密在那啥鬼黃夕眷村的信這件事都知道的吧?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帶走琪密的?」
  韓嘉瑕忍不住朝背對他們、前往停車場的林祐發出了疑惑,韓嘉瑕自己也說不清,但是他心裡確信林祐不會是兇手,那麼能解釋林祐這麼清楚的原因,就是他知道帶走韓琪密的人是誰,可是林祐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匡信嘉看著林祐走去的步伐,思考著什麼,不過他已經答應了林祐一起去,所以就算是個陷阱,匡信嘉也會跟上的。而好不容易獲得韓琪密所在地的韓嘉瑕,再覺得詭異,還是選擇跟上了似乎還知道更多線索的林祐。
  從大街一路騎到了小巷,四周的景象越來越荒涼,很快他們就騎在沒有被鋪上柏油的路面上,四周更是沒有建築,只剩下一大片不知為何被廢棄的荒地,偶然路過一棟宅邸,但粗略望去,也早已沒有住人。
  相較於其他兩人,匡信嘉的目光盯著那棟房屋要久一些,神情顯得有些懷念。再往前繼續,一望無際的荒草之中,終於出現了不一樣的景物,一棟棟破敗的房屋,出現在了視野中,看來就是他們的目的地黃夕眷村了。
  將腳踏車停放在了入口處,林祐打開手機,時間定在了五點三十四分,不知不覺間他們騎了一個小時左右。看著毀壞的柵欄,林祐走到了入口處,卻在此止步,有些害怕踏入的模樣。
  韓嘉瑕與匡信嘉不約而同,先行一同踏入了村內,在柵欄另一端,他們各自帶著平常的神情,停住看著林祐,等待他跟上。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已經用無數次的……所以他得踏進去,只有自己才能。
  「走吧。」
  林祐鼓起勇氣,踏入了黃夕眷村,再次領在最前頭。匡信嘉看著似乎不需要人在帶領的林祐,內心五味雜陳,對那位大人最了解的他,只想得到一種可能來解釋林祐的變化。
  但是為什麼只有林祐呢?自己是不是早就與林祐以及韓嘉瑕一起,經歷過這些?但越去想,就似乎越感覺有一塊空在那裡,像是被刪除掉了一樣,只剩下痕跡不自然的留在了記憶深處。
  而這種奇怪的感覺不只匡信嘉有,韓嘉瑕也一樣,四周的場景觸動著他的神經,可是自己的大腦卻很明確的、以一種近乎命令的感覺,在告訴他,自己沒來過這個地方,逼韓嘉瑕不要去懷疑。
  「……我們要去哪裡?」
  韓嘉瑕甩了甩頭,把那股奇異的感覺給甩去,同時出聲打破了寧靜。匡信嘉被韓嘉瑕的聲音也拉回了神,林祐回頭瞄了兩人一眼,張張嘴要回答的剎那,匡信嘉不知怎地,腦中也同時閃過一個詞。
  「……夕黃鎮文史館。」
  林祐與匡信嘉是同時說出來的,匡信嘉不禁碰觸自己的脣,有些驚訝自己為什麼會知道林祐想要說什麼?韓嘉瑕也皺起了眉頭,這兒是黃夕眷村吧?這兩人說的夕黃鎮文史館……最煩的是,這明顯就是一句不對勁的話,但韓嘉瑕卻感覺不到一絲違和感。
  可兩人還沒思考出答案,前頭的林祐忽然停下腳步,匡信嘉與韓嘉瑕很快就注意到了,一起看向了前方。三個用線牽著的人偶憑空懸在那裡,即便沿著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細繩往上,也看不清牽著人偶的線究竟是從何垂降下來的。
  「不乖的人偶,你要去哪?」
  「不可以、不可以,你得按照劇本來!」
  「為什麼不聽話,嗯?」
  三個人偶分別蹦蹦跳著,說話的人偶,頭會喀喀響動著,歪至水平再歪回來。黑色的塑膠珠子,不知為何只映出了林祐的身影,而那聲音更是詭異,乎遠乎近的彷彿就在三人身邊。
  如此超現實的事,是個一般人都很難立刻反應過來的,即便就只是三個小人偶而已,感覺沒有什麼殺傷力,但還是令人不禁提起了十萬分的警戒。回過神的韓嘉瑕立刻就用眼神掃視著,尋找四周有沒有可以當作武器的物件,畢竟他可不想直接用肉身碰觸這種詭異的東西。
  「你不想跟我們玩嗎?」
  「再來看看表演啊!」
  「為什麼要思考?像以前、像我們一樣被牽著不好嗎?」
  人偶繼續說著話,林祐握緊了拳頭,死死盯著說話的人偶們。韓嘉瑕此時也找到了順手的物件,微微壓低身子,瞧準時機便要衝出去。此時唯有匡信嘉,沒有因為這三個奇怪的人偶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專注的望著林祐。
  「我、不是人偶;我、要帶大家,走出去!」
  伴隨著林祐的宣言,韓嘉瑕朝人偶們扔出了包,同時跑至一旁的破屋旁,直接把一根水管的腐朽處拉斷,將鐵管拾在手中。人偶們在包飛來的瞬間,被線整個拉高,伴隨著憤怒的尖叫聲,它們不停喊著林祐、Ningyou。
  「不可以!不行!不行!」
  「你會毀了我們的!」
  「快抓住他啊!得讓他回到正軌才可以!」
  人偶咆哮著,從它們底下冒出了一團黑色的黏液,然後逐漸隆起,化為了一個個高矮不同的黑色人影,晃動了幾下後,那黑色似乎是臉的地方,露出了慘白的笑容,朝林祐撲去。
  影人即將撲倒林祐的一刻,林祐朝匡信嘉靠去,匡信嘉也上前擋在了林祐身前,那一瞬影人的動作立刻就停止了,接著韓嘉瑕的鐵棍便揮了過來,鐵管滑過黑影,雖沒有什麼打到的實感,但彷彿就像打壞了平衡一樣,被劃開的影人又崩解回去,溶入了地面。
  「咿——!為什麼讓他們有那種東西啊!」
  「嘎——!影人現在還很脆弱啊!」
  「咕——!說到底這種超不利於管理員的設定是怎麼一回事啊!先修正這個吧!」
  人偶被線牽的上下跳動著,搭上莫名其妙的話語以及暴躁的埋怨,還真有一種氣急敗壞的樣子。剩餘的影人似乎忌憚著什麼,沒有再衝上來,默默的也化作一攤黑泥,溶入了地面。
  似乎是明白了現在對三人還沒有任何辦法,人偶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喀喀喀的,頭轉了一百八十度,從黑色塑膠珠子的細縫間,黑色的液體沿著人偶的臉龐流下,人偶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對三人發出了威嚇。
  「還沒結束,一定會阻止你的。」
  丟下這彷彿是什麼三流敵方的臺詞後,人偶便被那不知源頭在哪的細線,給帶去他們已經見不到的地方了。才剛來就遇到這麼超自然的事情,韓嘉瑕的臉色可說不算好,但難得的是,聽聞最喜歡這種奇異事件的匡信嘉,此刻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祐,你……」
  「要快點。」
  林祐打斷了匡信嘉,催促著兩人要趕快行動,其實林祐這樣的要求也不奇怪,因為很明顯的他們、或者該說林祐已經被盯上了。然而林祐還如此鎮定的模樣,就足夠使人焦躁了,即便情感告訴他們林祐沒問題,但理智全在叫囂著不要聽林祐的啊!
  「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什麼,但你想要我們做什麼,起碼也要說出來啊!憑什麼我們要這樣被你蒙在鼓裡,什麼也不知道?」
  韓嘉瑕終究忍不住,對林祐發出了抗議,說到底他跟這兩個人半點關係也沒有,到底從何談起信任兩個字?而這一次,匡信嘉沒有開口替林祐說話,因為他也希望林祐對自己明說,說出他……究竟都知道了些什麼?
  林祐抿了抿嘴,握住了胸口的衣物,用說的很簡單,可是他們不一樣,如果不能夠自己想起,告訴兩人再多遍,最後也只會一直不斷重複而已,想清了這點,林祐堅定了想法,直望著兩人的雙瞳。
  「你們知道,只是忘了。所以,得想起來。」
  又來了,就跟在咖啡廳時一樣的說法,只是這次林祐是相當明確的告訴他們,他們遺忘了什麼記憶,而且似乎有什麼苦衷似的,林祐不能直接告訴他們,只能由他們自己想起來。
  「……我是來找琪密的。」
  「知道,但一個人,到不了那裡;到了,不改變,也只會重複。」
  林祐知道韓琪密的所在地,很急、但真的就如林祐說的,他一個人到不了琪密身邊。至於後面那句話,韓嘉瑕就完全聽不懂了,可是匡信嘉卻反覆喃喃著不改變與重複,似乎自己心裡有什麼想法在。
  「……走吧,你是我的直屬學弟,看著你、讓你別做危險的事情,是我該做的。」
  「……嘖,我忘掉的那什麼鬼記憶最好很重要,早點想起來、早點帶我找琪密去!」
  最後,他們還是選擇繼續跟隨林祐,不只是因為他們似乎除了跟隨林祐別無任何選擇;更是因為,他們得搞清楚,為什麼對於那份丟失的記憶,心裡會如此躁動。
  警告、警告!嘗試修復異常結果失敗,出現嚴重變異。
Δ 建議:立即停止測驗。 Δ
Δ 請注意,您無法對Ningyou進行直接的操作。 Δ
  【Y-'*/'!"】/ 【No】
……
……
……
  將繼續進行測驗。
#非現實  #微BL向  #劇情向 
分類:藝文

【心血來潮開了一個坑,就這樣把自己埋進去了。】 ※主要寫些原創、同人,文筆不是很好,還請多多指教!搬運過來的文章似乎不會有宣傳性,所以這裡要放生囉。痞客邦(部落格跟邦邦)還是會更新,歡迎親自光臨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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