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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聚光燈

プロセカ 類司 聚光燈 BL 同人
*交往前提。
*題目來自這篇推特。
*難得一回的鍊金術師類X國王司,雖然說是交往前提但這算是秘密,城堡裡沒人發現這件事,在大家的眼裡只覺得他們感情非常好這樣。
*已經盡力不讓邏輯爆炸卻還是有點爆,能交代的設定和細節也盡我所能的交代了,廢話一樣很多,視角錯亂是正常現象。
*OOC鐵定是有的,所以雷者慎入。

  「類。」
  聽見來人的聲音之後,原先盯著裝有正冒著縷縷炊煙並噗滋噗滋作響的、且看上去顏色奇怪的液體的類,先是微微露出一抹微笑,接著轉過頭看向對方。
  對方此時來到的地方,是位於城堡內,除了兩人以外無人知曉的,只屬於首席鍊金術師的地下工場。
  會知道這個地方,也是類自己無意間發現的,後來他就將一部份的書和一些必備的器材和瓶瓶罐罐搬到這個工場,同時也自己造了個簡單的爐子可以像這樣熬煮些看在別人眼裡很神奇的東西。而為了避人耳目,類便做了幾條密道,讓他能夠更順暢無阻的來到這裡。
  畢竟夜半時分明目張膽地跑到城堡的地下室,不管是誰都會把他當成是可疑人物的。
  而眼前有著一頭看在他眼裡彷彿正在發光的金色短髮的少年,便是穿過了類所造的密道而來到這裡。不過這也是雙方達成的共識,畢竟要在對方所在的臥室鑿出一條不為人知的通道還不被當事人所察覺,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但類本身並不想這麼做。何況他也會希望有時候是對方主動去找他,所以在他向少年提出以後,對方也意外爽快的同意了。
  現在的他,身上穿著的不再是在面對眾人時必須要有的,屬於國王的貴族服飾、鮮紅色披風及金色的王冠,而是只有在面對自己時才會出現的,簡單的淺色長袖和長褲,周圍那屬於國王的氣場也早已不復見,現在的他望上去就只是普通的少年,彷彿自己時常看見的平時的他才是錯覺一般。
  金色的瞳孔和平常面對其他人時帶著幾分玩味的模樣差得可多了,現在他只看得見那彷彿開始發出金色光芒的眼眸裝著滿滿只對他才有的溫柔。
  「歡迎蒞臨於此,我的國王陛下。」
  「之前就說了,只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別叫我國王陛下啦。」
  即使明白對方一定會為此而不高興,卻還是硬要多喊個幾次,只為了看他口中的國王陛下因為自己的話而微微鬧起彆扭的模樣,這大概也是他性格有些惡劣的其中一個地方吧。
  但他就是想看看平時沒有機會看到,只在此時此刻才有機會看見的表情。
  類呵呵一笑,便順著他的話改口道:「晚安,司君。」
  「晚安啊,類……你這次又在做什麼?」
  司看見鐵色的大釜裡頭正冒著白煙,裡頭還有著液體因為正在熬煮而發出的聲響,就知道類又在做些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有時他還真希望類做這些東西的興致可以稍微消停一下。
  畢竟他並不希望每次都聽見類的手下私下和他報告,對他哭訴他們家的首席鍊金術師又在做著奇怪的玩意兒。
  「嘛,不是什麼多了不起的東西,只是基於我個人的興趣才來試試看而已。」
  「基於你興趣本位的產物已經很多了吧?」
  「別這麼說嘛,因為各種因素,每次能做出來的東西可都不一樣呢。」
  「你是說之前鬧得雞飛狗跳的,那個會讓人短暫失憶的飲料嗎?」
  被眼前的司戳中了痛處,類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精彩,這大概是他難得無法反駁司的事情。
  大概是在一個月前,類曾經調製出一大瓶會令人短暫失憶的藥,會試著調那東西也沒什麼原因,純粹只是某天在書上看到有點好奇想試試而已,而為了做好配套方案,他也同步做好了解藥,雖然他原本是壓根沒打算要拿出去示人的。
  然而就在隔幾天後,他便因為熬夜精神不佳而不小心帶錯了他原本要帶的飲品,帶成他前幾日調好的藥,然後就在那天的聚會中光明正大的被其他人拿去喝,喝掉的人也就很乾脆的中獎了。
  等他和因為有要事缺席,事後才趕到的司察覺事情有異以後,受害人數也已經大幅增加。原本就比較安分的人是還好,但原先就互相看不順眼的人,在拔掉名為身份的桎梏以後,更宛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不由分說地直接打起架來,一時間城堡裡變得相當吵鬧,當然是指不好的那方面。
  雖說因為藥效不強,其實就這樣放著不管幾天後也會恢復原樣,但因為國王陛下的強烈反對,再加上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他還是迅速做出了大批的解藥讓不小心喝下去的人一一恢復正常。
  事後司氣到大概有一個禮拜沒和他說話,不過正確來說,他真正生氣的時間大概也只有前三天,後面幾日則是因為面子問題加上公事而遲遲沒有說上話。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的首席鍊金術師,便當機立斷的跑進了對方的房間並主動求和。
  整整一個禮拜沒有和情人待在一起,甚至連話都沒說上、人都沒見著,一看見了司,就像是啃食著身心靈般的戒斷症狀得到緩解似的,那天晚上他就一直抱著身板比他嬌小一些的司沒有放開過,而司也就這麼任由他抱著自己。
  時至今日,還記得這件事的人除了他們兩人以外,就只有少數的部下們知道這件事,然而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們也不會隨意張揚這件事,某種意義上,短暫失憶的飲料這事成了他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司君意外的很壞心眼呢,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很想提這件事的。」
  「說是這麼說,你看起來笑得倒是很開心啊⋯⋯唉,那時候抱著我不放的類真的很可愛呢。」
  「我也是被逼急了啊,一個禮拜沒有和司君說話,是件多痛苦的事啊。」
  「我也不是喜歡才做這種事的好嗎!」
  「唔⋯⋯」
  明白自己在這件事上說不過對方的類,話鋒一轉,決定問問對方的來意。
  雖然說今天晚上是他邀請司的沒錯,但其實司自己也很常藉由這條密道跑到這裡來,而他也從來沒有過問原因,不問這個並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才刻意不問,而是他希望司想來這裡的時候就會自己來到這裡。再說司來到這裡的時間也是滿固定的,要掌握在這裡出現的時間點也算容易。
  雖然是這麼說,但他今天來的時間著實比他預想的早了一些。
  而他現在會問這個也就只是基於好奇罷了。
  「對了,司君,今天怎麼想來這裡?」
  「不是你問我今天晚上要不要來的嗎?」
  「但你也不是每次邀約都會答應吧?何況也有過我明明沒問你,但你卻自己出現在這的事情呢。雖然就我而言我是很高興的。」
  他看著司盯著裡頭正在冒泡的大釜看,沒有說半句話,還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讓類心裡不禁開始暗叫不妙。
  他好像問了不該問的事。
  「那個、司君,不想說的話⋯⋯」
  「⋯⋯我是來放鬆心情的。」
  「咦?」
  「雖然我本身並不討厭,甚至某種意義上是喜歡來自眾人的視線的,可是感覺好像只有和類單獨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能真正的把自己的心情放鬆下來。」
  ——好像在你面前,我就再也不是國王,你也不再是首席鍊金術師,就只是單純的司和類。
  話落,類便往前一步,雙臂一個環繞,將他緊緊圈在懷裡,力道之大不禁令司伸出手輕拍他的後背。
  察覺到對方想表達的意思,類的力道也稍稍緩和下來,但還是沒有放開他。
  也許是因為將他從孤獨一人的世界中拉出來的人是司,給了他容身之地並讓他有舞台可以發揮自身所長的人是司,每次給予他全然甚至到有些縱容的信任的人也是司,他是有自覺的,自己對司是有些就連說是愛情也難以解釋的依賴。即使他們已經是正在交往的狀態,司也都對他這麼說了,但他有時還是會想,是不是只有他自己對司有這份情感上的依存。
  「⋯⋯類,你在不安嗎?」
  「沒有啊。」
  「少騙人,都認識你多久了。」
  看來和人深交也不全然是好事呢,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對方看個透徹,尤其是像司對別人的情緒這麼敏銳的人。
  即使如此,他還是喜歡對方喜歡到無藥可救的程度。
  「⋯⋯呵呵,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司君呢。」
  「當然!我可是大家的國王陛下,同時也是類的情人啊,連這種事都發現不了怎麼行呢!」
  司才剛用充滿自信的語氣說完,下一秒他便抓著類的肩膀,並輕輕的和後者拉開了一點點距離,讓彼此能夠看見對方現在的表情。
  他專注的看著類此時的神情,儘管看上去和平時無異,但他就是知道,現在的類和平常不一樣。
  「所以能夠告訴我嗎,類?你在不安著什麼?」
  「……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我單方面的在依賴著司君。」
  「……蛤啊?」
  「明明知道沒有這回事,但我總是有種只有我單方面需要司君的感覺,司君看起來不管對誰都一視同仁,連對著大家的笑容也都是這麼自信耀眼,而且還對任何人都很溫柔和貼心,有時候會不自覺地想著司君是不是其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需要我——唔!」
  沒等類將他的話說完,司便以可以說是近乎粗暴的方式用嘴巴封住了對方那欲再說些什麼的口。
  類看著一瞬間便近在咫尺的金色髮絲及近似蜂蜜的琥珀色瞳孔,他不自覺睜大了雙眼。這個吻的味道,明明嚐起來是微甜的,但對方的眼神卻帶著他不理解的慍火,還有抱歉。
  待司輕輕的離開他的唇以後,他們還是維持著極近的距離,就連彼此的氣息都能感受得到,但那雙琥珀色還是緊盯著他有些不安的神情沒有移開過視線。
  「我怎麼可能不需要你!雖然這麼說有點過分,但我也不是因為喜歡才當上國王的!可是既然都要做了,就必須將它的本分做到好才行!因為在名為眾人的視線的聚光燈下,我並不是單純的司,而是肩負整個國家的國王啊!就像你在大家面前,你也不是單純的類,而是首席鍊金術師一樣!」
  發覺自己的音量不知不覺變得大聲,司先是停頓了下來並開始深呼吸,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好好對眼前的類說出他的心裡話。
  為什麼明明是天才的類,在這種地方感覺卻意外的很笨拙呢?而且他明明剛剛才說過,他會來到這裡是來放鬆心情的,都這樣說了他還不明白嘛!
  「我不想說在大家面前的樣子都是披上面具後的形象,但就算是大家口中的國王陛下,實際上也就只是一介人類。在沒有待在眾人視線中的時候,能夠像這樣讓我放下一切重擔、毫無顧忌地說著想說的話的人,是你啊,類。」蘊含著怒火的眼底,下一秒便轉換成了道歉,彷彿剛才的怒氣都是假的一般,「只是就算這樣,卻還是讓你不安了,我很抱歉。」
  聽著司的道歉,類的心裡也開始揪成一團,明明他什麼也沒做錯,明明都是因為自己的不安全感在作祟,但最後卻是他向自己道歉。
  「⋯⋯該道歉的是我,司君明明沒有任何錯。」
  「如果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就別再說這種話。」司對著類露出一抹微笑,那是有別於平時的自信的,看上去相當溫柔的笑容,「我遠比類想像中的,還更需要你在我身邊啊。」
  語畢,司伸出手摸了摸類的頭,傳到手中的那來自柔軟的紫色髮絲的觸感,令他有些愛不釋手。
  而類也就這樣讓他那纖細卻帶點骨感的手掌來回揉著自己,來自對方手中的溫度和觸感,讓他不由得感到溫暖和安心。
  來自司君的溫度,是這麼溫暖的嘛。
  約莫數十秒後,司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停下了動作,接著轉過頭望向那鍋還在煮著東西的大釜。
  「對了,類,結果最後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呵呵,司君這麼在意嗎?」
  看著類的笑容,司的腦中忽然間警鈴大響,這無非是想要抓他來做實驗的節奏啊!
  他想要攔截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然而對方已經逕自繼續接了下去。
  「那麼就先讓司君看看吧。」
  類走到正繼續熬煮著東西的大釜面前,熟練的將火焰熄滅以後,接著拿出了一支勺子,將那裡面的液體裝到他事先準備好的玻璃試管中並輕輕搖晃著它。
  當司看見液體顏色的瞬間,他臉色變得有些扭曲,顏色看上去是很詭異的墨綠色,不過聞上去是沒什麼味道。而就他多次被實驗的經驗,這玩意兒估計就是聞到也不會怎麼樣,否則他待在這裡這麼久了,要出事也早就出事了。
  硬要說的話,就只是顏色看起來很怪異而已。
  「對了,司君,你知道有一種藥,是可以提高性致的嗎?」
  「嗯?啊啊,說起來好像是有這種東西⋯⋯等等,難道那是⋯⋯」
  再怎麼被公事埋沒,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他還是知道的,而類不可能毫無來由的提起這件事。
  只見類的眼底閃過一瞬精光,但這足以讓他確信,那就是類所提到的東西,也是這一大鍋液體的真面目。
  「看來司君已經知道答案了呢。那麼司君要來試試看嗎?」
  「怎麼可能會喝啊!誰知道喝了會發生什麼事啊?」
  「不管怎樣都不行?」
  「當然不行啊!」
  「那就讓我來以身試藥吧。」
  「⋯⋯蛤啊?!」
  這個傢伙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儘管製藥者是類他自己,這也不是毒藥,橫豎都是不會死的,可是還是難以想像會發生什麼事啊。
  對比司的滿臉驚訝,類卻還是維持著平時那幾分玩味的笑容,面色平靜得彷彿被實驗者不是自己一樣。
  「畢竟就連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再怎麼樣我也不會拿司君來實驗的哦。」
  「所以你就打算拿自己來做實驗嗎?」
  「嗯。」
  「⋯⋯你的實驗對象從一開始就是自己吧。」
  如果實驗對象是他的話,類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更別說是拿自己當實驗者了。他很清楚,類在這種地方壓根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而他能想到的理由,就只有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是實驗對象而已。
  司此刻盯著類的眼神相當銳利,前者的目光讓他的心裡出現只閃過一瞬間的心虛。
  就算是司自己被拿來當作實驗對象那麼多次,他也從來沒看過對方現在這樣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凌厲的眼神。
  然而這份被司精準點中的心思令他怎麼都無法開口否認,他只得上下點頭,並輕輕發出一個單音。
  「⋯⋯嗯。」
  「⋯⋯我不會阻止你,但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什麼事?」
  「這鍋藥之後得銷毀掉,還有⋯⋯以後別再拿自己做實驗了。」司抓著類身上的袖子抓得死緊,同時低下了頭,略長的金色瀏海讓後者此時看不清對方現在究竟擺出了怎樣的表情,「就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關心你、你自己也不是很在乎你自己,但我會在乎你啊!基本的人身安全倒是給我自己顧好啊你這笨蛋!」
  有這樣彷彿星星般耀眼的國王陛下在自己身邊,而且還如此在乎自己,這也許也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輕易放手的其中一個理由吧。
  儘管這是不可能的願望,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很希望對方的眼中永遠只有他一個,希望屬於他的光芒永遠只為自己而綻放。
  「……嗯,對不起呢,司君。還有,謝謝你。」類用另一隻手回握住對方緊抓著自己的手,並用著指腹來回摩娑著他看上去相當美麗的手背,「不過我也很久沒看見司君這麼主動了呢,竟然就這樣直接親上來。」
  「什麼東……啊!那、那是……」
  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類說的是什麼事情以後,司的臉部迅速的刷上一陣紅潮,同時放開了原先正抓著的衣袖,雙手正慌慌張張地來回搖動著,眼神也開始出現明顯的飄移,連對上他的瞳孔都做不到。
  這個模樣的司君也好可愛呢。
  「我聽到了啦!就已經說了,要說也該說是帥氣吧!」
  「哦呀,不小心說出來了呢。不過現在的司君,真的很可愛哦。」類一面揶揄著他,一面拿出了裝著那墨綠色液體的試管,「那麼,我就來試了。」
  「啊、喂!」
  類的動作相當俐落,就像是連給他個心理準備都嫌麻煩似的,等他再次面對自家鍊金術師的臉龐時,就已經看他將試管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雖然很想吐槽他都已經拿自己實驗了不要還一臉來勁的樣子,不過他決定還是先觀察一下類的反應再說,等確認人沒事了再吐槽也不遲。
  「類……你還好嗎?」
  「……哈……哈……嗯,我沒事……」
  「這樣哪裡叫沒事啊!」
  類那白皙的皮膚在喝下那管液體以後,便開始逐漸變得通紅,連臉部看上去都面紅耳赤的。而原本還有幾分餘裕的眼神,現在被藥效沖刷得連眼角都泛起了淚光,彷彿只要碰到了他,那月亮色般的瞳孔也會隨之溶解。
  更別說現在類的呼吸聲比起以往還要凌亂許多,他甚至還能看見對方的額間沁出的冷汗,這種模樣跟他說沒事,怎麼可能啊!
  「……呵呵……看來我好像、太小看這瓶藥的效果了呢……」
  「你還有心情笑啊!」
  「……哈啊……司君……快回去吧……藥效大概幾個小時後就過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把你丟在這不管!」
  對了,類剛剛說了,這是會讓人提高性致的藥……那麼能在此刻就解藥效的方法,也就非常簡單了。
  雖然他並沒有想過會在這時候遇到這個情境,可是如果對象是類,那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理由。
  司上前了幾步,雙手朝他的肩膀一個使力,便將類按到了他自己和牆壁之間,接著再一次吻住了對方。
  過了不久,類像是意識到他究竟想做什麼似的,先是按住了他的後腦勺令他無法逃走,接著他便感覺到對方的舌頭竄進他的口中,無所不用其極的橫掃著嘴裡和牙齒的每個角落,同時也捲走了口中還殘留著的氧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效的緣故,他和類所交換的每個呼吸、每個吐息,還有這次的吻,感覺和以往比起來都熾熱無比,讓他不由得感到熱得暈乎乎的,有種腦袋已經開始變得遲鈍的錯覺。
  似乎是暫時吻夠了,原先四片相疊的唇瓣開始分離,舌頭間也牽出一條銀絲,看得司臉都紅了起來。
  「……哈啊……司君,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他到今天以前從來沒聽過,類此刻即將被自己的慾望給埋沒的,那有些低啞的嗓音,可是他也並非是單純抱著想幫他的心情才來做這種事的。
  「跟類的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理由。」
  「……我可以、當作、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嗎?」
  「當然!你就儘管來吧!」
  幾乎是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他便感覺到自己已經被對方換了個方向,回過神來,司已經被對方按在他和牆壁之間,彼此的距離瞬間近得只能看見對方的眼睛,而來自類的吐息也越發熾熱。
  類此時的瞳孔,狀態看上去明明像是快被情慾掩埋一般,卻又因為那月亮般的金色,反而有種閃著另類的妖異色彩的錯覺。
  「那麼,我也不會、再停下來了,司君。」
  ——是你,先誘惑我的。
  在司察覺到類的眼神完全被情慾支配的那瞬間,對方已經先一步將熱得黏膩的親吻一個個印在他身上,令他不得不對類所發送的每個訊號做出回應。
#プロセカ  #類司  #聚光燈  #BL  #同人 
分類:藝文

∥作業暴增中6月底前應該拖更機率高到不行∥女主具體人設出來以前基本停更獵人∥發文時間不定∥發文主題不定∥是個曾經寫到一半放棄過,卻又重新提筆寫文的人。這邊走二創,基本上看想寫什麼就寫什麼這樣。目前只有プロセカ,預計之後加開BGD,總之有興趣的話歡迎來交流,有看到我就會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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