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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場傷心欲絕的內心戲

某方面來說四月真的糟透了,而且是那種明明知道一切都不會好轉的糟,但在各種事情發生以前,已經買好了《我帶了一首啤酒》第一天的票,糾結著還是把票拿去退了吧…,在懶得退票與懶得出門的抉擇下,還是選了前面那種。明明是頹廢到不行的人,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有點上進心,啊…我還沒有被擊倒嘛。
突如其來,所有事情的發生都突如其來,這種感覺並不是喘不過氣,是連喘氣都沒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崩塌,器官們都還沒來得及感受恐懼,《告白》裡描述世界毀滅的聲音究竟是「啪咑」還是「轟」,於我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混亂,沒有聲音、沒有思考、無法意識。但這種狀態是短暫又脆弱的,很容易被外界的刺激拉回地面,它真實得令人上癮。看著the Wall繞了一圈的人牆,真的不該來的,人多的場合總是有更高不可被預測的錯誤機率,這些他人突如其來又理所當然的反感總是毫不猶豫打斷思緒。
演出順序是由無妄合作社開場,許含光,壓軸是傷心欲絕。表演開始一個小時,其實不確定自己究竟在做什麼,我應該要沉浸在音樂裡,但在道德上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這是一種對現實的反叛與逃避,又感受到不得不質疑自己的出逃。台上含市長喝著威士忌意識到自己的醉,究竟是醉還是沒醉,我究竟是罪還是沒罪?許正泰說每個人都會討厭自己。那我也討厭我嗎?雖然自己更傾向稱之為無時無刻的質疑,討厭總是帶有全然的否定,質疑卻可以將正反雙方利用得徹底,就像前幾天湯為一支難用的睫毛膏找到長處,傷心欲絕為遜找到一種審美的方式,為自己的不堪找到使用的法則,還是根本該質疑這種質疑其實就是一種討厭?
內心這種東西的釐清對於他人而言是沒有意義,如果看了,覺得無聊了,也就那樣吧,與其說一切無所謂,應是一切對我之外的都不必在乎。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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