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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あやし)

〈打盹殉情〉大黑屋小老闆藤一郎高富帥處處留情,父母為他相看中門當戶對的阿夏,婚事談妥後,準備隔年開春就要成婚,卻爆出藤一郎與家中女侍阿春情牽兩年,阿春當著老闆娘面前說出已懷孕,把老闆娘嚇的當場昏厥。阿春被逐出店外,考慮未出世的嬰兒,安排她到農戶暫住,直到生下嬰兒。
藤一郎難忘阿春,派童工銀次前去探望。進屋的銀次不知為何睡著了,夢中看見藤一郎和阿春仰身浮在水面,以紫染繪有古老物語的手巾緊繫雙手。
銀次驚醒聽見阿春的笑聲,踏入內室,卻看見藤一郎和阿春以奇特姿勢躺在被褥上,模樣已斷氣。銀次嚇的奪門而出,經查證他是作夢。藤一郎如期迎娶阿夏,兩年後,年輕夫妻不明原因自殺身亡。
<影牢>蠟批發商「岡田屋」發生滅門慘案。負責查案的磯部大人向大掌櫃松五郎問詳情,松五郎緩緩說起第一代老闆娘多津夫人,交棒給兒子後,媳婦阿夏不願婆婆再插手店務,在婆婆腳受傷後,打造一座堅固地下牢房囚禁婆婆,多津夫人活活渴死餓死。養女千代慘遭養父養兄侵犯傷害,精神崩潰,松五郎為替多津夫人報仇,幫千代脫離苦難,在水中下毒,這起家族權力鬥爭導致人倫悲劇,讓人不勝唏噓。
〈棉被房〉酒舖兼子屋歷任男店主都十分短命,女兒或媳婦身體健康,這現象成為人們說閒話的好題材。在這家工作員工要接受奇怪的測試,上工第二天獨自在棉被房過夜,由女侍總管阿光守在門外,防止員工逃跑,通過測驗的人才能待下來。接替猝死姊姊來工作的阿汐在棉被房過夜時,姊姊阿里現身夢中幫她引走散發惡臭的妖怪先生,保護妹妹的靈魂不被吸取。因為人類如果被抽掉靈魂,就不會抱怨,無痛無病,認份賣命工作。
〈天降梅花雨〉賣油郎箕吉的姊姊阿園臥病十五年後病逝,箕吉回想起十五年前梅花綻盛時節,人力仲介商介紹阿園去料理店工作,母親帶阿園前去答覆時,仲介商說老闆娘嫌阿園面貌不美,僱用另一女孩。阿園非常氣憤,因那女孩是個舉止輕佻懶惰鬼,還分不清楚誰誰的東西。
阿園抽到下下籤,依長年關照他們的鄰居阿香大嬸老家的習俗,老籤條綁梅花樹上將厄運轉向他人。
料理店本要僱用的女孩染天花病逝,阿園聽說女孩滿臉都是麻子死去,又驚又怕病倒,用白布蒙面說是從此沒臉見人,因罪惡感徹底發瘋。
〈安達家的鬼〉自小幫傭的少女,在即將遭到辭退之際,收到筆墨店「笹屋」老闆的聘禮,一夕成為商家夫人。其實,她肩負照顧婆婆的責任。
傳說婆婆獨具慧眼,是生意繁盛的祕密,只是,接近婆婆的人,有的會失聲尖叫,有的會聞到野獸的臭味,陷入瘋狂,只有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婆婆對她說出秘密,少女時代她陪生父返鄉探親,中途病倒,寺廟住持安排他們住進安達大宅休養,少女婆婆洗衣淘米煮飯時,總感到背後有人影亦步亦趨,轉頭看,什麼也沒有。跑去問住持,,他說,可能是丟棄在安達家的穢氣,歷經多年凝聚成形。
後來這個鬼跟著回她回到江戶,結婚生子。有鬼的幫忙,做生意對象內心的想法會投射在鬼臉上,對方會看到醜惡至極的臉,他們就不會跟見到鬼露出恐怖表情的人做生意。
婆婆再三確認媳婦針看不到,聞不到,說:看不到鬼怪,是否證明了一個人的善良?可說不定活得像個人,才能看見鬼怪。
〈女人頭〉雙手靈巧從不說話的少年太郎,失去相依為命的母親,只好到提袋店當學徒。以為得咬牙撐過嚴苛的生活,店裡的人卻極為親切。
一日,他在儲藏室發現血淋淋的女人頭,驚恐大哭,店主夫婦竟說:看得到那顆頭,代表你就是我們的孩子…
十年前店主淺一郎跟由宇新生幼兒被妄想成為側室的阿吉偷走,丟棄南瓜田裡。阿吉被官差逮捕斬首。太郎被南瓜葉托著隨水飄流,被喪子不久的母親撿到撫養大,母親亡故後,由長屋管理人介紹到親生父母家工作,然後共同消滅前來索命的女鬼頭。
〈陣雨惡鬼〉阿信的情人慫恿她轉換到茶室工作,因收入高,兩人天天可見面。阿信有疑慮,找人力仲介商商量,禿頭老闆不在,老闆娘阿蔦和她聊了許久,先嘲笑她年齡不小還會被男人騙,又說起年輕時照顧病人曾在雨中看到時雨鬼,一定是那個鬼的人類面孔被突如其來的陣雨融化了,被人發現後,才殺掉目擊者的。
阿信聽完這沒頭沒腦故事冒雨離去,幾日後衙役上門查行蹤,才知道禿頭老闆被劫財殺害,兇手很可能就是渾身金屬味的冒牌老闆娘阿蔦。到底是鬼可怕還是人更可怕。
〈灰神樂〉阿駒喜歡把玩火爐,讓火燒到極是熾烈,再用水澆熄,熱水的蒸氣與灰燼一起在空中飛舞飄揚,讓阿駒內心有種快感。
某日阿駒莫名毆打店主弟弟,捕快政五郎詢問她為何動手?她反問政五郎,你殺過人嗎後?仰頭大笑死去。留下許多無解之謎。
〈蜆塚〉米介年少時跟父親吵架離家出走,過著放浪生活,十五後回來照顧生病的父親並接手家業。他帶著鮮美河蜆拜訪父親老友,松兵衛告訴他件異事,從事人力仲介商的父親遇過一種奇特的人,同一張臉每隔十年就換個名字前來求職,可能害怕不老不死引起注意,招來麻煩,在一家店工作十年就辭職,再換個身分重新求職,眼前就有個六太郎。
米介尚未向不久前介紹到綢緞莊工作六太郎問個蛛絲馬跡,就落水身亡。
宮部美幸短篇小說集《怪》,寫的是江戶時期的恐怖故事怪談集,除了有令人毛骨悚然或無解之謎故事,也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真實又難解的故事,一如現今光怪陸離社會現象。
★怪(あやし)
作者:宮部美幸
譯者:高詹燦
出版社:獨步文化
出版日期:2020/03/28★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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