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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信仰——疫情下的復活節

西藏 疫情期間 信仰

Le fruit. Musee Bourdelle.

筆記本中節錄著這首歌詞
Je me relève sous ton regard. Je fais des rêves où tout va bien. Je me bouscule te prends la main. Au crépuscule je te rejoins. —— De temps en temps.
我在你的目光下重新振作,我做著美好的夢,我跟上你的腳步,我牽住你的手,我們相遇,在黃昏時分。
去年四月排了個小旅行,因為不降溫的疫情而取消了。當時寫一些雜碎的旅行細節。B傳了訊息要我避開這個週末,「復活節」他說,「得去教堂」。 
我想起去年四月底,下了班隨即趕去說小也不小的教堂,Parc Monceau 的附近。教堂滿是手持蠟燭的人潮,因為隻字不懂俄語,而站在那發愣了幾個小時,儀式很長,傍晚直至午夜。我曾提起別於天主教的復活節,參與東正教的復活節對我來說似乎辛苦了些,畢竟東正教的教堂可沒張椅子,滿是亮著的蠟燭灼燒著呼吸道,牧師含著俄語念念有詞,參與感是零。B的父母分別信仰於天主教和東正教,因此每年都得過兩個聖誕節和復活節,節日總是個大工程。
我未曾有過虔誠而持續的信仰,停留於有求於神時才走進廟裡的這個程度,有時前腳想著去廟裡求個平安,後腳卻往咖啡館走去。儀式結束後,是一場親戚與教友的問候,教堂密不通風,我的胸緊緊貼著前面那人的背部,我得側著身子才能向後面認識的教友問好。B側了身問我許了什麼願,「原來還有段時間是給許願的」,「點蠟燭那段」他回。能許什麼願呢,我一路困惑,缺氧時的人們都祈求些什麼。
許久之前,讀了朱津寧的某本書,書中寫道天堂中堆積著許多沒人領取的禮物,『人們祈禱想要的東西,分發之前祈禱的人們就不要了。』她這麼寫,事實上,她的書是我讀過最充滿信仰色彩的,她的人應該也是。朱曾在最失意時,在教堂前得到啟發,而且是,商業啟發。這個啟發作為她講師生涯的策略。
疫情的關係,今年的復活節儀式採直播的方式,上個禮拜先是天主教的復活節,隔著螢幕,信仰帶來觸動人心的感覺少了些許,直播結束,照慣例,打了電話給親友進行了儀式結束後的問候,又添了些微的真實感。當晚蘇菲邀請我去她們家的復活節晚餐,因為疫情期間,加上工作關係時常接觸人群就婉拒了,事實上,這個晚餐聚會對我來說是個折磨。畢竟,法式幽默很難懂。
蘇菲是個很特別的存在,是個藝術家,她的客廳某個角落擺放著大鍵琴,牆掛著十九世紀風格的人像畫,平時聊起大皇宮哪個月展了哪個展,為了尋找靈性導師而去了西藏的故事。我對她深刻的印象停留在某個沉悶的聖誕聚會,她耳邊戴著聖誕樹造型的鈴鐺耳環,叮叮叮地姍姍來遲。
疫情一年半。二零二零過了。看了去年與今年,天主教與東正教的四場復活節直播。而我至今未許下任何願望。
#西藏  #疫情期間  #信仰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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