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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麗琪的筆記】《龍后寶山》十八

雖然代表臂鎧教團的自己沒有招攬到這群有膽當的冒險者,不過安塔爾還是對於幾人沒有推辭這份危險的工作感到非常的高興,沒有露出一絲不悅;而萊奧森也微微一笑,和新的豎琴手聯盟的成員修伊握了握手。
安塔爾先行一步去為幾人張羅明日前往博德之門的準備,在安塔爾離開後,萊奧森留住了幾位,從兜裡掏出了一顆比手掌還大的紅寶石,其璀璨的連見過了許多寶石的艾絲,一下子都被奪了神,只能注意到它上頭閃著的光。
「各位明明沒有義務,卻還是一直跟我們與龍巫教對抗,此等勇氣以及氣魄無以回報.再加上這次居然還因為我的委託,害你們的夥伴死去……這顆紅寶石就當作我的賠罪,還請各位收下。」
萊奧森的話音落下,艾絲才回過神,睜大眼仔細地粗估了一下,這顆寶石打磨得非常好、而且既完整又大顆,少說也有一千以上的價值!才剛從欠債邊緣中解脫的她,如今深刻明白了錢的重要性,所以用閃亮亮的眼神看向了其他隊友。
「……多點錢預防總是好的,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會再遇上這樣的情況,修伊,你自己決定吧。」
諾莉棋擺了擺手,讓修伊自己決定是否要收下這顆寶石,而安納法跟希爾達自然是不會表態的,一個是因為不在意、一個則是不明白其價值。雖然要從新加入的組織的老前輩那邊收下如此貴重的物品,讓人相當尷尬……
「……那我們這邊就收下了,謝謝。」
但用到錢時方恨少的情況真的不想再體驗一遍了啊。
「不過諸位可能還是要盡可能換成比較樸素的外貌,畢竟你們與他們做對那麼多次,或許龍巫教會讓底下的人警戒你們。」
「提問,老夫一個烏龜,怎樣叫做樸素的外觀呢?」
還在想裝扮的樸素一點到底是要怎樣,安納法的問題就先讓全場靜了下來。聽到安納法的問題,萊奧森臉上掛上了尷尬,他苦笑了兩聲,像是拍馬屁又像是在請安納法自己解決似的道。
「我相信睿智的遊俠前輩,您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呼姆,另外想辦法跟在車隊旁也不是不行,像是……使用馬匹?」
「關於這個,雖然任何的馬匹、貨車都是不能夠進入博德之門的,所以安塔爾正在為各位張羅前往博德之門的船隻;不過如果您要使用馬匹跟隨車隊的話,我們這邊也會想辦法幫您在博德準備好馬匹供您使用的。」
「甚好。」
解決完了安納法的問題,在確認五人沒有其他問題後,萊奧森說了句「還請好好休息」後也離開了房間,留下幾人,半興奮地討論著該如何偽裝自己——諾莉棋垂下眼眸,也不知怎地,忽然伸手到額頭附近,抓住了空氣微微往下一按。
隨後回過神的她沒有讓人發現自己奇怪的舉動,把手收了回去,不過方才自己確實……好像在哪做過這個動作,那是想要……拉低帽沿嗎?帽子、帽子……那就……準備一個像魔女一樣的、大帽子吧……
不知為何,像是想起了什麼,心情很好。
        ……
隔天,五人搭上了安塔爾以及萊奧森為他們準備的船,似乎是第一次在這麼大的河上行駛,部落疑似是在森林中的希爾達顯得相當的興奮;與吵吵鬧鬧的希爾達成反比,修伊面色慘白,軟趴趴的撐在船緣邊。
「我一直以來都只在大陸內部行走!第一次看到這麼廣大的『海』呢!」
「……這是河。」
「喔!這是河啊!我在叢林裡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大的河!」
靠在船邊搜尋著有沒有什麼風水寶地的安納法,在聽到希爾達的發言後,默默告知了沒見過大河也沒見過海的野蠻人真相後,用著有些憐憫、但更多是在看土包子的表情看著希爾達。
「噁……我跟妳說、不管是河還是海,都不是很重要……」
「……你暈船?」
幾乎半個身子都快探出船身的修伊,讓幾乎準備進入睡眠的諾莉棋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修伊居然有暈船的問題,不過嘛……每個人的生理狀態都不同,習慣後也就那樣,沒啥好大驚小怪的了。
「金毛你臉色好差啊!一定是因為缺乏鍛鍊吧?金毛快跟我一起跑起來!」
「你們要跑去哪?水上?」
自己的吐嘈工作突然被安納法搶走,讓諾莉棋不禁皺起眉頭,看起來有些不悅;修伊摀住雙耳,希爾達的大嗓門在他暈眩的腦袋中炸成一團,害他變得更不舒服了!雖說暈船不丟臉吧,但他現在莫名的不想承認了。
「我是因為妳太吵才不舒服!麻煩妳閉嘴就好了!」
「前面不是大海嗎?不下去游個泳嗎?」
「小聲一點!拜託妳小聲點!我現在腦中都是妳的聲音,震來震去的!」
「金毛你到底怎麼了?這是中毒嗎?要喊小矮人幫忙嗎?」
聽著持續雞同鴨講的修伊跟希爾達表演相聲,諾莉棋打了個哈欠,決定多多少少發點「慈悲心」,幫助修伊脫離這痛苦的暈船外加聲音轟炸兩個惡夢。走到希爾達身邊,諾莉棋拍拍她的肩。
「這個時候,妳把他打昏就好了。」
「有道理!」
「是在說——」
修伊的抗議還沒有結束,希爾達已經聽從諾莉棋的建議,直接給人的脖頸上來上一個手刀,把人給敲暈過去。雖然不懂什麼是暈船啦,但反正只要暈倒了就不會暈了吧?這可以稱之為、嗯……以暈攻暈!
「喔呀?不借把槌子再打暈嗎?」
「用槌子的話,修伊的腦袋不會像那些狗頭人一樣開花嗎?」
看著被有所準備的希爾達接住的修伊,安納法笑咪咪地給出了建議,令人不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想報復修伊參與了擅自把他復活這件事,幸好修伊已經提前暈倒了,不過依他的情況,或許他能被兩人的話給氣到直接暈厥也不一定。
「理論上妳有控制力道的話,並不會有這個問題。」
「控制力道?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
「碰!」
希爾達將修伊放到一邊去,接過安納法的槌子後,試著打了一槌在甲板上,感覺木製的甲板上隱隱出現了裂縫……重點是安納法居然朝問道「這樣可以嗎?」的希爾達點了點頭,用眼神讓她去把修伊敲的更昏吧!
「……我是讓你們敲暈他,不是要送他上西天;還有,不要破壞船。」
諾莉棋皺起眉頭,有如良心發現般地替暈厥的修伊抗議,主要是那一槌害船體震動的有點大,諾莉棋可不想落水下去游到博德之門。艾絲看著被槌的地板,身子抖了一下,不敢想像那一槌真的打到人會怎樣。
然安納法笑了笑,居然走到了希爾達身邊,比了比人的後腦勺下面那邊。
「瞄準那邊,輕輕一下,他就不用起來了。」
「喔——」
「呵、呵……需要我借槌子嗎……」
尷尬的小艾絲試圖以冷笑話加入這個恐怖的話題之中。
「……別鬧了。哈啊——我去睡了。」
又瞄了那隻很有殺意的烏龜.諾莉棋想了想,決定召喚出福庫羅屋,帶著牠,睡在昏倒的修伊附近——所以為什麼,大家都想打修伊呢?這孩子是做人失敗、還是散發著一股讓人想要欺負他的氣場呀?
        ……
幾日的水上航行,可憐的修伊在醒來後用怨恨的表情瞪著動手打昏自己的希爾達,並且還要忍受暈船帶來的不適感,可以說這趟旅程沒有人比他更痛苦了。但不得不說,直接昏倒還是比在那邊嘔吐要來的輕鬆吧——
不過本人並不承認就是了,之後靠著卓越的意志力,抵抗了暈船的難受,終於撐到了博德之門。博德之門是這片大路上一個相當有名的貿易中心,各方的貨物都會透過貿易公路、寶劍海或是沖薩河來到這裡。
博德之門附近的土地算不上富饒、甚至可以說是貧瘠,但它卻是一個相當好的天然海港;另外,雖說跟其經常降雨也有些關係,但最主要是因為政策,貨車、駝獸、馬匹……甚至是狗也不被允許進入博德之門。
據說是因為其街道因頻繁的降雨,以致沉重的馬車難以行走;但更多人相信,這都是上頭人為了多薛一筆錢才如此制訂這條規則。總之,由於這緣故,商品會在這裡進行長時間的停留,導致博德之門成為了一個貿易中心。
博德之門可以分為三個區域,多為富人、或權貴居住的上城區;鄰近港口、多是商人聚集的下城區;以及城內工人所居住的外城區。來到博德之門的貨物會在外城區卸貨,隨後透過搬運工穿過城市,到另一頭重新裝上新的馬車,再繼續前進。
由於沒有比通過博德之門更方便的貿易路線,所以大部分的商人還是多選擇這條路行商,久而久之,許許多多的商人就乾脆直接在這裡把商品賣掉,重新購入其他貨物就往返了。
如果真的要穿越博德之門,就會選擇重新雇傭馬匹和車輛前往;商旅上的保鑣與馬車馬匹同理,也會選擇在博德之門一併招聘,這就是安塔爾跟萊奧森讓他們趕來的原因,在這裡龍巫教他們的車隊會停下並且轉乘。
雖然很大概率他們的車隊不會應聘護衛,不過他們的車隊大概也不會自己行動,只要能潛伏在那附近就行了。記得安塔爾似乎有提過,博德之門有一位商人可以給他們提供幫助,只不過名字……
「嗯……修伊,我們要找什麼人來著?」
「呃……」
得,大概沒有人在聽那個聖騎士說話喔。
幾人現在位於南邊的外城區,由於動物不能進入博德之門,所以安納法讓費瑞提歐沿著河先到北邊等待,之後自己會去接牠。總之現在可以知道的是,他們要跟的車隊應該是在北邊集合、依稀記得線人也在北邊——
「總之!人在北邊,我們先到北邊就行吧?這城市這麼大,我們不逛逛嗎?」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希爾達顯得十分興奮的樣子。苦思了老半天還是想不起來線人名字的修伊,看著單箭頭的希爾達,想想在船上的遭遇,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忌妒的酸了一句。
「……我真想知道,這個暴力女猩猩怎麼活到現在的。」
「她是野蠻人,只要體格強健就行了。哈啊——既然你們要逛逛,那我要睡一下,到了叫我。」
爬進了體格強健的野蠻人身後的袋子,嗜睡法師進入了休眠狀態。看著興奮的跑了出去的希爾達,嘆了口氣,不得不同意,總之先去北方的城外區吧!去了,再想想該怎麼找人吧……
北面的城外區聚集了許多車隊以及商人,也有著許多的店面,依稀記得安塔爾的線人也有開一家自己的店,但就是想不起來名字……修伊決定放過自己還沒從暈船完全緩過來的腦袋,換一個方式處理。
依靠魔契千變之面,修伊將自己的容貌變成了安塔爾的樣子,只不過這個魔契的效果,說穿了就是一個一環魔法,自我易容(Disguise Self)的效果,但由於這個魔法只能改變一尺(約三十公分)的身高,所以……
一個比起矮人、更像是半身人的安塔爾就出現了。艾絲看著修伊直接變成艾爾托瑞爾最有名的聖騎士首領,傻眼了一會後緊張的伸長手想要擋擋修伊,四處張望著,看有沒有人注意這裡——
變成這種有名人士,就不怕招仇什麼的嗎!
「變成這個樣子晃晃,線人就會來找我們了吧?」
「哇、金毛你怎麼做到的,扮得好像啊!」
躲過了希爾達想碰自己的手,修伊對自己的作戰十分有信心的出發了,看著那個詭異的「安塔爾」,艾絲對著手指,有點不想承認那個人是自己的隊友……諾莉棋似是感受到什麼騷動,微微睜開了一隻眼……
        ……修伊在做什麼?在安塔爾根本不會親自到這種地方來的情況下,哪個線人會去接觸變成這樣的可疑人士啊?誰知道對方究竟真的是友方、還是刻意裝扮成這樣要引蛇出洞的敵人啊?
看著修伊的耍寶好一會後,艾絲忽然想起了安塔爾所說的那個名字,拉了拉希爾達,傾身湊到了她耳邊告訴她。一得知名字,希爾達立刻就趁著自己還記得,在路上一把抓住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剛買完貨的男子。
「欸,你知道這傢伙,阿肯.賽拉波在哪嗎?」
艾絲張嘴又閉上,無語的看著希爾達就像是突然來找莊的小混混一樣,抓著人家的同時,似乎還稍稍讓對方的腳都離開了地面。雖然很感謝希爾達的行動力啦,但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妳看起來好像去找人打架的啊!
「阿、阿肯.賽拉波嗎?他的店就在那裡啊。」
或許是作為一個商人,被小混混騷擾的情況不算少,雖然稍顯緊張,但總體而言,男子非常乾脆俐落的回答了希爾達的問題,並且還指了方向——嗯,正是那個奇怪的「安塔爾」正在閒逛的幾家店鋪之一呢。
「喔!謝啦!大家,那個人的店在那裡!」
得到了答案,希爾達拍了拍對方的肩,當作道謝,並馬上放開了男人。艾絲回過神來,連忙跑到希爾達身邊,連連向著對方鞠躬道歉,要是對方轉頭像警衛舉報他們可就不好了!千萬要打消對方的壞印象!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夥伴她比較衝動一點!」
「喔,我還以為她要打我呢!沒事啦!」
也不知道是真的很大度、還是看在艾絲只是個孩子的面子上,男人似乎真的沒有很計較,鬆了一口氣似的拍了拍胸口,和艾絲表達沒事後便離開了。不知道自己可能差點引來守衛的希爾達,轉眼就去拉著修伊,前去阿肯.賽拉波的店裡。
阿肯.賽拉波的店門口是敞開的,門口有一臺壞掉正在修理的馬車,探頭看起去,一名看起來年約三十歲的人類男性,正在櫃檯邊修理著一些他們看不懂的小玩意兒。希爾達不解的看著不知為何都不進去的大家,率先踏出了腳步。
「你就是阿肯.賽拉波對吧?」
嗯,儼然一副要來討債的樣子呢。
「欸、我是,這位小姐有什麼事嗎?」
「那啥……啊!萊奧森要我們來找你啊!」
「萊奧森?萊奧森是……?」
「安塔爾!是安塔爾啦!」
艾絲連忙蹦個幾下,揮舞著雙手表明自己的存在。雖然很高興阿肯沒有把他們認成壞人,但希爾達怎麼連委託人的名字都不記得啊——不過,希爾達似乎一直以來都是用代稱稱呼他們一行人的……
「喔,安塔爾,安塔爾讓我們來找你啊!」
「喔——安塔爾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不過接下來阿肯的話,讓艾絲愣住了。怪、怪了,為什麼這個人表現的好像不知道他們來做什麼的?安塔爾不是說……他已經跟他的線人溝通好了嗎?難道有說好要對什麼密語嗎……?
「什麼事……安塔爾好像要我們北上?所以要來找你啊!」
「那你們北上做什麼呢?」
「為了要跟——」
「閉嘴!」
一旁的修伊見希爾達似乎要直接把跟蹤龍巫教的事情說出來,立刻出聲制止了希爾達。先不說眼前的阿肯現在這行為,讓人不禁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安塔爾所說的線人;在這種時不時就有人經過的店家,把這件事直接說出來,也太莽了吧!
「安塔爾要我們北上完成一些事情,他說可以到這裡尋求你的幫助。」
「等等,你不就是安塔爾嗎?」
阿肯一臉驚訝地喊道,修伊抽了抽嘴角,這麼破綻百出的變身,這人如果不是故意在逗他、就是個傻子吧!修伊立刻就解除了自我易容的效果,有些不悅的準備說出「我不是」的時候,阿肯忽然收起來驚訝的傻樣,露出了個老狐狸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安塔爾才不會來這種地方,進來吧。」
果然是在逗他!這個人肯定有注意到自己方才在外面晃來晃去的!阿肯先是打開了一個向裡的門,隨後繞出櫃檯,去將門口的門暫時關上並且鎖了起來。修伊哼哼了兩聲,不大高興的說道。
「麻煩請你下次早點發現我好嗎?」
「我怎麼知道你是敵人還是盟友呢?對吧?」
阿肯的話讓修伊啞口無言,只好摸摸鼻子把這口怨氣吞回去。希爾達看修伊悶悶不樂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裝扮似乎有些失敗而沮喪,所以「體貼」的去拍了拍修伊的肩。
「沒事的,金毛!我覺得你扮的非常像!」
「不要拍我!很痛!走開!」
然而修伊只覺得這力道很痛,像隻炸毛的貓立刻跳開了。把這兩個還在表演相聲的人拉開,艾絲催促著大家,趕緊跟著阿肯的腳步進入店鋪裡面的小房間,那裡,阿肯已經坐在位置上,等待他們就位了。
#DND 
分類:藝文

【心血來潮開了一個坑,就這樣把自己埋進去了。】 ※主要寫些原創、同人,文筆不是很好,還請多多指教!搬運過來的文章似乎不會有宣傳性,所以這裡要放生囉。痞客邦(部落格跟邦邦)還是會更新,歡迎親自光臨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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