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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共我飲長風(王遺風同人)》作者:青衣沈醉

穿越時空 劍俠情緣三 王遺風 江湖恩怨 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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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遺風x謝長生

第一章
謝長生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確認了三件事:
  
  第一,他穿越了,穿成了個大美人兒一樣的男人……
  第二,他木有清穿、木有明穿、木有玄幻穿、木有架空穿,他遊戲穿了,穿到了生前那個已經扔下一年多沒再玩的劍三遊戲里……
  第三,他木有魂穿,木有身穿,他在這個看上去非常真實的世界里成為了一個超越外掛般的存在:
  身體是憑空產生的,沒占據任何一個已有人物的。
  整個世界非常真實,他仔細觀察過,天是真的,地是真的,水是真的,花草樹木鳥獸魚蟲都是真的,呼吸是真的,如果掉進水里是要憋死的,如果不吃不喝是要餓死的。沒有玩家,所有遊戲已知NPC和許多在遊戲里沒見過的NPC構成了這個世界,而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實活著的——他像是掉進了一個真實存在的武俠異界。
  他沒有哪個職業的門派武功,但,內力深厚,飛花摘葉皆可傷人。沒和別人正面較量過,因為仍無法接受這個世界上的人是真實的,總覺得都是一群NPC,而和一群NPC去爭什麽武功高低,他覺得很無聊。
  
  另外,他還有遊戲里玩家會有的一些通用技能:可以打坐——受傷之後打一會兒坐傷就恢複了;可以神行千里——整個世界里每個人都老老實實坐馬車或徒步或騎馬趕路的時候,他可以召出一面懸浮在面前的地圖——似乎只有他自己看得到,像在遊戲里那樣,每隔一個時辰可以點一個地方就瞬間飛過去。最後,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視野的右上角始終有一個隱約的半透明窗——那是遊戲里的小地圖,其他人在他附近的位置都會以一個小紅點顯示出來。
  如果沒有這幾樣,他真的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十分真實的世界是他曾經玩過的劍三。
  
  交替使用馬車和神行千里之下,三個月來,謝長生逛了一部分劍三地圖。行到金水鎮時,正是春暖花開的好時節,他便選了一處偏僻的山清水秀的山腳定居,那里有兩間前人留下的竹屋,屋側一條清清亮亮的小河,從很遠的地方彎彎繞繞流到這里,隱進了山壁里,轉成了地下河。
  
  最主要的是,金水鎮上的小酒館里有一味沙鍋白菜豆腐,加一點兒醋,放點胡椒面,就是謝長生還活著的時候,媽媽最常做給他的味道。於是他就找到了那兩間無主的竹屋,打掃了一下,住了下來。每天戴上鬥笠遮住那過於惹眼的臉孔,到金水鎮上去吃點東西,聽聽評書,再一個神行千里到什麽地方去逛逛,或者落到長安等大城市,去書店借些書回來讀,讀完了第二天再神行回去還。
  既領略了各地風景,又免去路上奔波、風餐露宿之苦,戴著鬥笠低調行事也未惹到什麽事端,三個月下來,這樣的日子過得倒算自在。

第二章
這天早上,謝長生打著哈欠推開屋門,皺著眉頭有幾分不高興地走到屋側小河邊打水——昨晚不小心讓門擠了手,那打坐可以恢複體力,大概就是回血的意思,但卻不能讓他的疼痛減去半分。謝長生活動著還有點疼的修長手指,拎著桶半閉著眼走到河邊,剛要彎身,眼角瞟到河水流入山壁處的水面上,漂著一具屍體。
  衣服破爛不堪,被血染得看不出原色,面朝上一動不動浮在水面上,亂發掩映下的那張臉是青紫色的。
  
  他一下子嚇清醒了。
  本質上講,謝長生同學生前乃一守法好公民,來到這個世界後,之所以不去摻和武林爭殺,很大程度上也是他根本見不得血。玩遊戲就罷了,又作不得真,要真的拿把劍去在人身上刺個透明窟窿出來,他還做不到。
  此時,一具無名屍體就這麽漂在他眼前。待要放著不管,又不可能再往前漂進山壁去,水的流向又不會倒退著漂回去——難道要它爛在這里?
  謝長生深吸一口氣,尋了枝竹竿過來,勾住衣服將屍體撈了上來。
  近看那屍體更加恐怖,臉上不光青紫,還起著一層高低不平的血疙瘩,明顯是中了劇毒,不知道從河的哪一段落了水,最後漂到了這里。
  謝長生將他放在河邊,到遠處的山壁腳運起內力用竹竿刨了個大坑,回來準備將屍體拖過去埋掉。
  用竹竿勾住衣袖,拖了一下,還行。
  再拖,咚——屍體的頭撞在了一塊石頭上。
  謝長生有幾分心虛地回頭去看——
  屍體的眼睛睜開了。
  
  啊啊啊啊!!!
  謝長生在內心放聲慘叫。面上卻十分鎮定,回望那眼睛,打算若有異動就一掌把它再打回河里去。
  那眼睛眨了一下。
  僵屍大概不會眨眼。
  謝長生想到這里,微彎下身子,用手去探那人的鼻息。
  嗯,有氣兒。
  收回手,考慮:要拿他怎麽辦呢,活人可不能一埋了事。
  坑白挖了。
  那人也不說話,只睜著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他。
  謝長生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幹凈的藍布長袍,再望望那人血呼啦擦的衣服,青紫恐怖的臉,長長嘆了口氣,帶著三分厭棄地拖起那人的胳膊,架回了小屋。
  
  謝長生自己住在左邊那間竹屋,右邊的一直空著,不過前人留下的床鋪倒還在,便將那半死之人丟在了床上。
  洗洗手,換過一身幹凈衣服,便再來探視。
  嗯,眼睛還睜著,還眨巴,沒白拖回屋來,若是此時斷了氣,可就晦氣了。
  謝長生一手挽起袖口,站得遠遠的,伸直手臂,避開又臟又破的衣物,拿一根手指去探那人腕脈。
  將將搭上的時候,那人似是一動——習武之人對腕門被人搭上時的下意識反應。
  謝長生瞟他一眼,繼續搭著。
  那人便也老實讓他搭。
  不老實又怎的?中毒中得還剩半口氣兒,也就還有點兒睜眼的力氣了罷。
  唔……棘手,很棘手。
  中毒這種事,若不得解藥,倒也可用內力逼出。只是這人中的毒太過霸道,此時體內經脈早已一片混亂,自己運氣是不成了,若由內力深厚之人替他逼毒也不是不可,只是十分兇險,且要雙方是互信之人,逼毒之人送入中毒之人體內的內力不能遭到丁點兒抵抗,否則便要前功盡棄。
  
  謝長生收回手,將那根手指在一邊的銅盆里涮涮,一邊頭也未回,問:“餵,要不要我救你?”

第三章
半晌沒回音。
  
  謝長生回頭一看,那人仍睜著眼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這是……中毒太深,話也說不成了?
  唉,沒辦法。
  謝長生拖過一把椅子放在床邊,坐上去,盯著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楚地說:“聽著,你中的毒太厲害,我若不救你,外面剛才挖來準備埋你的坑便可派上用場。只是你尚有一口氣兒,若要丟你在這等死我也做不到……我不知道你是遇到了什麽事,看你這般警戒,大概也有挺複雜的背景。我沒興趣知道那些,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你若信我,我便用內力為你逼毒,毒盡後你便離開,再也不要回來。若是不信,我現在便把你丟到那坑里,待你斷了氣便填土。如何?”
  那人目光一閃,還是未說話。
  謝長生便道:“若是同意我給你逼毒,就眨一下眼睛,若是不同意,就眨兩下眼睛。”
  過了很久,那人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
  
  既是要救人,便不能憑他這樣躺著。謝長生燒了一大鍋熱水,將那身破爛衣物扒了下來,那人身上也全是青紫之色,所幸倒沒有起疙瘩,也沒什麽大的傷口,躺在那不言不動,任他擺布,只眼也不眨地一直看他。
  替他擦幹凈身子,換上自己的一套衣服。衣服有點兒小,同是男人,謝長生是正常偏高一些的身量,那人卻生得極為高大。
  “湊合穿吧,明兒我去鎮上再替你買件合身的。”謝長生一邊將那換下來的破爛兒卷做一團一邊說。
  “不要買。”
  “……什麽?”謝長生擡頭。
  “不要買,會被追殺的人查到。不要買任何多余的東西。”床上那人靜靜地說,聲音非常虛弱。
  “……你能說話。”
  “這衣物燒掉。”那人略動動下巴,點點他手上的破爛。是一種慣於發號施令的上位者口氣。
  謝長生在心里為那語氣翻了個白眼,卻按他說的做了。
  論躲避追殺,這人肯定比他經驗豐富得多。
  
  一番折騰,天已近午,謝長生將那人收拾幹凈,給他口中含了一枚老參片吊命,一邊穿上外袍,戴好鬥笠,囑咐那人好好躺著,自己去鎮上買些吃的,回來吃飽了飯便開始替他逼毒。
  那人也不說話,只像是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來睜眼看他一般,一直盯著他不放,直到他走出視線範圍。
  真是……令人討厭的眼神呢。
  似是要看進人的心里去。
  謝長生有幾分不快地拎起放在屋外墻邊的布袋——里面裝著幾味挖來的草藥,向金水鎮去。

第四章
鎮上倒沒有什麼異動,該小打小鬧的江湖人還在高來高去,該吃喝的普通百姓還在吃喝,該做買賣的在做買賣,該講評書的——吃飯時間了,講評書的人也回家歇著去了。謝長生熟門熟路進了藥店,將草藥換成錢,又拐進了隔壁的小酒館。
  三個月來,他也成了熟客,不用開口點,小酒館的許老板已笑呵呵招呼:“謝公子來啦,還是老樣子?”
  謝長生點點頭並不多言,那講究和氣生財的許老板便又笑呵呵進了里間。
  
  在外面,謝長生從來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因這身體得天獨厚,不單樣貌驚人,聲音也清冷如泉,他曾幾次開口,便引來旁人側目,有男有女,都是一副驚艷的神色,看到他頭上戴著遮面的鬥笠,更是好奇,有幾次便有那不安分的人上前欲揭他鬥笠,被他仗著武功高強閃了過去,險些惹出事端。
  後來定居金水鎮,他便在難攀的高山處挖來的珍稀草藥,賣到鎮中藥店為生。那些有武藝攀到絕頂高處的人自有討生路的方式,不屑做這挖藥的行當,普通的挖藥人又上不到高山,他便多能挖到些少見的,拿到藥店去,不需多言,自有令他滿意的價格。
  一碗砂鍋白菜豆腐,一碗白飯,半壺清酒。吃完東西,謝長生另要了份粥打包回去,想了想,又要了半壺酒。
  
  回到竹屋,那半死之人正閉目躺著,似是睡著了。沒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襯著,那張臉便愈加可怖。
  謝長生只恨不得拿竹竿來遠遠地捅醒他,想到等下運氣逼毒時左不過還要碰到對方身體,只得很不情願地上前搖醒他。
  “餵,醒醒,吃飯了。”
  那人慢慢睜開眼睛,痛楚之色一閃而過,便又恢複清明。
  
  謝長生內心暗暗佩服,也不多言,扶起他靠在床頭,將粥盛在碗中,用勺餵他。
  那人不再用剜心的眼神盯他,只垂著眼睫溫順地靠著床頭吃粥,偶有落到嘴角的,似是知道謝長生極不願意碰他,自己艱難地慢慢擡起手擦去。
  幾次之後,謝長生也有點不好意思,再有落到嘴角的,便阻了他擡手,拿塊手巾替他擦。
  那人擡眼瞅了瞅謝長生。謝長生也不搭理他,繼續餵粥。
  
  一碗吃完。謝長生收好碗筷,拎過那半壺酒,在他臉前晃了一晃:“要不要喝?”
  那人聞到酒香,眼睛便一亮。
  謝長生板臉道:“就知道你是好酒之人。吶,要是想喝呢,就快點好起來,早早離了我這里,到外面去想喝多少都有。”說罷,執起壺一飲而盡。
  喝罷偏頭去看那人,本以為定是要惱了,卻看到一抹極淺的笑意從眼中一閃而過。
  無趣。
  謝長生將酒壺一拋,望住那人的眼睛,直板板道:“我要替你過脈逼毒了。”
  他輕輕點點頭。
  謝長生盯住他:“我覺得,在那之前,你應該告訴一下我你的名字,萬一過脈失敗你死了,我好替你刻塊碑。”
  
  “……”那人沈默半晌,似是輕笑了一聲:“我叫王一。若是死了,便替我刻這個名字吧。”

第五章
“王一。”謝長生念了一聲,便撩衣上床,將他轉過身去,擺布成盤坐姿勢,坐在身後,抵掌在背,試探著緩緩渡了一絲內力過去。
  
  那人身子幾不可查地輕輕一抖,外來的內力過脈應是極痛的,卻硬是一聲未吭。
  謝長生不由放緩了力道。內力易放不易收,傳得越緩越細,對人的控制力要求就越高。不一會兒,只渡了一點內力過去,他卻已經汗如雨下。
  只是眼前那寬闊的脊背靜若磐石般一動不動地承受著,倒叫他更加不忍。謝長生自己是極怕痛的,否則也不會因為給門擠一下手就要不高興半天,這人這般隱忍不動,弄得他倒有點替他痛起來。
  
  半柱香過去,只過了一小部分脈,抵在手心的背部肌肉已經開始不受主人意誌控制地抖動起來,人也幾乎痛得昏迷過去。謝長生便停了手。
  
  兩身汗。
  謝長生愛幹凈,每天洗澡,自己的汗還好,那人的汗液里摻了毒,帶著詭異的暗綠色,把剛換的衣服染臟了不說,還有股子惡臭,剛才渡內力的時候就差點被熏得走火入魔掉。
  心情極差地翻身下床,準備再燒熱水去。
  身後王一躺在床上,明明連睜眼的力氣也無,卻用極低極輕地聲音道了聲謝。
  
  竈上燒著水,謝長生施展輕功掠去金水鎮上,又買了一只大大的澡桶回來——要讓王一共用他的澡桶他寧可扔掉算了。
  這次先給他洗,洗得時候免不了要碰到他,自己先洗了也沒用。
  那人寬肩長腿,在澡桶中委屈地半蜷著,散亂的長發掩著臉,連眼皮也沒有力氣擡的樣子,兀自倔強地半睜著眼睛,身上青青紫紫,看上去像是被上過酷刑一般,帶著幾分可憐。
  謝長生的手便不由放輕了些。
  
  換過三桶水,才將那人洗幹凈,用床單包一包,抱到床上去放放好——若不隔著布,直接抱上那顏色詭異的身子實在太挑戰人的神經了。
  
  倒掉臟水的時候,謝長生心中無限悲催——往後一段時間就要過這種日子:每天要給一個全身劇毒顏色詭異來歷不明的人洗澡,餵飯,運功逼毒,啊——還要給他洗衣服!
  謝長生考慮要不要別給他衣服穿了,反正換上後一逼毒又會弄臟。
  
  再一想那副青紫的身體光著在眼前的樣子,謝長生打了個哆嗦……
  還是選擇洗衣服吧。

#穿越時空  #劍俠情緣三  #王遺風  #江湖恩怨  #主受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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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肥啾》 作者: 糯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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