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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闢謠-3 [END]

花下 回朔
人性有善有惡,變幻不定,可凡事沒有絕對,最終依然回歸破滅的本源。
  R的圖面之旅看似趨近告一段落,可風波的後勁太強,尚未結束的同時,另一件事情緊接著發生了。
  先前接案中間合作方那裡底下的一個員工離職,那名員工找上了Xun,原先以為只是單純的敘述問答,不料那個開場只是障眼法幌子。
  那名員工稱呼她為C。
  Xun跟C並不熟,頂多算是員工和顧客,買飯的關係,這種甚至連朋友都稱不上。明面上透出的善意,不過是表面的客套罷了。
  C找上Xun,猶如瘋子般,Xun第一次遇到有人連打字敘述方式都能如此滲人。
  C不是一個段落敘述一件事情時再接下一句對話框,而是她每講一小段,也不逗號,直接開敲下一段,來回不斷刷頻。
  她的行徑相當怪異,前言不搭後語,與其說怪異更像是來探口風的。
  探口風前,已經先洩了底。
  原來她只是要講Hao的壞話,接著數落Hao和R的工作,還有談及其他人如何如何。
  「我前幾天回到店裡,才聽說你跟Hao鬧得不愉快了,我也跟他不愉快了,發生爭執吵翻。」
  「Hao跟R一直瘋狂在為設計圖互槓,只讓我覺得無聊。」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覺得人都需要出口,我可以讓你說。況且跟你說這些,是想保護你。我有精神疾病,不適合跟你太接近,我只是釋出善意。」
  Xun讀完那跳針般的20幾則的信息,不禁感嘆,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千奇百怪的事情總能發生。
  但他聽出了C在字句裡無不透漏著自己的位置被搶走,自己失去了什麼,迫切地需要一個有人與他站在同一陣線的出口。
  當下這種情況,按照Xun以往性格,早已果斷封鎖這個人了。
  明知C的精神狀況是有問題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說話字句及方式。
  可C的講話方式徹底把Xun惹毛。
  她第一句瞬間將Xun的點踩爆。
  過往那些質疑、詢問,所謂聽說,讓Xun一而再再而三的先被抹黑、懷疑,夾於兩難,無限循環的結果,總是導致間接傷害到他身邊最親近的Hao。
  Hao生怕自己會像那些人說的一樣,幾度將Xun推開。
  可Xun卻未曾放棄過,他自己非常清楚,Hao是什麼樣的人。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到底是有多惡名昭彰?好幾個靠近Xun的,都是來講Hao壞話的。
  無數回憶如排山倒海般地湧來。
  可這次卻並非是那些過往帶有相同行徑的惡意話語。

  前一年,他初來乍到時,眼前之人帶著恍若迷惑人心的虛妄,時間如流沙,沙中混金粉傾瀉而下,通透澄澈、耀眼無比。
  『我只是不想繼續被利用。』
  外在看似疏離冰冷的溫度,實則熾熱到想攥緊於手心。
  其餘眾人的視線被遮蔽,宛若鏡花水月,獨留他一人看清廬山真面。
  『那是因為我願意為你,你懂嗎?』言詞間的沉鬱頓挫,瞳眸裡透著抱誠守真,撼動靈魂的一語中的。
  無數相談甚歡的種種,難以言喻的感慨萬端浮上心頭。
  Xun直到當時才驚覺,他和Hao在共事上,始終都是陪伴彼此在前行的。
  光陰似箭、轉瞬即逝,他們卻已經在對方身上花下了無數的時間。

  諸多實情總是因旁枝末節導致細碎的閒言雜語而引起軒然大波。
  不管它曾經多麼美好,可其背後藏著一把利刃。

  無論於他,亦或Hao,利刃鋒芒凶狠到從背後一插進去,便會元氣大傷,甚至造成睹景傷情。
  然而這些氾濫到無窮無盡的言語,不斷綁架著Xun。總是像自我拔河一樣內心時常產生拉鋸戰,要怎麼去處理這些不斷朝他襲來的言語?
  人們口中所謂的選邊站,那不過是給自己設下一道自我定義的界線,可事實上,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Xun想起他事後回到原來的地方,依然有人在背後抨擊主管。當下他徹底明白了,無論到哪,這些事情仍舊會層出不窮持續上演。
  好比如今他已經完全脫離了那個環境,可這些謠言卻擺脫不掉。如同串通好的一樣,過一段時間又會有一波襲來,不斷干擾襲擊著他。
  這些人有的共通點,是自以為是,自以為如何,永遠只想到自己,覺得自己和人發生衝突了,或是覺得理虧了,未拿到自己想要的,便用一種受害者的角度去影響他人,希望獲得他人認同,開始到處嚼舌根,造謠生事。

  這些話,Xun已經聽了太多了。
  確實,言語最是煽動人心。
  實在忍不下這口氣,Xun對C直接開噴,噴完後立即將對方封鎖。
  Hao在聽完Xun的描述後,平靜道:「他們想藉由你來影響我。」
  Xun和Hao半開玩笑說:「我覺得自己始終腹背受敵,我們的情誼不斷備受考驗,反而一次比一次堅定。敵人這麼多,連閒雜人等都要來攪和。」
  Hao對此感到相當無奈,「對啊,是怎樣,連路人都要來踢一腳。」
  「太糟糕了,那個對話。」Xun說,「突然覺得我們好厲害啊,一直走到現在,明明才一年多,卻發生這麼多事。」
  「可能有被發什麼通緝令,能夠破壞我們感情,因為可以拿到錢。」Hao笑著道。
  真正所謂的認清,只有自己感受最深刻,經歷了什麼,想去避免什麼,想要留住什麼,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倘若真有一天,你會遇到一種情況。
  即使發生再多事情,依然不想放棄,那便是真正的在乎了。

───闢謠(完)

後記:
  我把自己徹底地抓出來赤裸裸地鞭屍自虐剖析了一遍。

  回顧好多,反思不少,才覺得,真的是有無數的過程可以寫。

  眼下分成三篇,第一篇和第二篇各別六千多+七千多字,竟然能再拆兩篇,其實還有幾個細節沒寫,但這樣足夠了,這樣就好。(也差不多極限了)
  這篇是一個形式上的紀念,紀念我和我的兄長Hao的經歷。第一次是聽著他傳給我的魯多維柯的Cinema專輯,一遍一遍的回朔記憶。
  第二次則是聽霹靂系列裡面北狗最光陰的配樂曲子。

  時間不斷淬煉著我們,而我們也不斷地繼續成長。
#花下  #回朔 
分類:職場

人生吧,是場修行。永遠沒有熬出頭一說。學會苦中作樂,經受得住波折。方向是逐漸出現的。https://www.facebook.com/Xuanchangx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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