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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釘] 隨筆

《保健室》
性轉/詭異咒術設定
保健室內的病床上躺著兩位甜美可人的少女,右側的女孩留著一頭櫻色長髮,一位坐著的女孩濃墨的黑髮滑落肩膀腰部,將嬌小玲瓏的身軀包裹起來。
「喀──」門被用力地打開。在寂靜的空間發出銳利的聲響,嚇的女孩們抖了一下肩膀。
走進床邊是一位高大帥氣的男生,杏色髮絲長度至耳朵附近,微下垂的眼尾大多帶給人無辜的概念,但放在他身上卻顯得銳利。看到床上兩人的狀況,在看他自己,「啊!」仰頭吶喊,並掩著面一副抗拒現實的模樣。
釘崎崩潰的樣子頓時安慰到伏黑和虎杖。
「硝子小姐怎麼說?」變成女生打擊太大,虎杖還在躺在床上不想起來,而她也想一個人好好釐清事故經過。但遇到這種問題,沒有硝子小姐是不行的,所以釘崎發揮愛心,自告奮勇去找硝子小姐。
用這副模樣去。
「不清楚原因,但只能從任務地點和過程判斷是咒術沒錯。」釘崎蹲下來手靠在膝蓋上,煩躁的說著。
就算變成男生,他的行為舉止到無任何違和。
「還有,五条說了我們身上被施咒的咒力很微弱,或許一個小時就能解除。」
「真的嗎?!」聽到後面的關鍵字,虎杖迅速起身,貼在伏黑身邊對著釘崎喊道。
「五条說的,我只是代為轉達。」
他仰頭望向床上的兩人,「所以呢?現在怎麼辦?」
虎杖轉向伏黑說:「怎麼辦?」
兩人滿是疑惑的眼神像光束一樣紛紛打在她的臉上,依賴的舉動讓伏黑非常煩燥,推開虎杖的臉,罵道:「自己想!」受到拒絕的虎杖,兩隻手摀著嘴巴,雙眼積滿淚水,一副委屈巴巴說:「妳不愛我了!」
「是不愛了。」秒答。
「哈哈哈哈。」成為局外的人釘崎看戲看的很過癮。他站起身靠近兩人,難得認真提出建議。
「等等我去拿外套,套上外套再回宿舍換衣服,我的胸罩妳們可以穿。」釘崎低頭掃了她們倆的裝扮。比往常過大的衣服隨著動作滑落,露出香肩,還有胸口那道深邃的陰影。
轉換性別,基本上性向不會變,但前面的她們卻讓他湧起慾望,眼眸更加深邃暗沉。
胸罩、胸部,這些代表女性性徵,私密的部分,釘崎一句話就擺在檯面上。擁有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伏黑與虎杖尷尬的手腳發麻。
從微表情就能知道她們在想甚麼,釘崎裂嘴一笑,笑的虎牙都露出,宛如蓄勢待發的野獸。伏黑知道他的惡劣心思,隨即站起身要離開他的狩獵範圍。
伏黑一經過釘崎的身邊,釘崎瞬間抓住伏黑的手腕,拉到床上,雙手壓在她的兩側,長腿順勢擠進她的大腿。
「去哪?」
「或許不用回去換衣服,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來好好體驗下這個身體。」帶來的快感。
維持力道避免壓壞身下嬌小的她,同時不讓她逃脫,低頭吻上更加豐潤的唇。
這一切過於玄幻,到塞不進去腦容量,時常喊著腦袋變笨的虎杖,現在真的是無法思考,只能瞪大眼,看著眼前香豔的畫面。也忘記要阻止玩心大發的釘崎,一回神,腰被摟上,柔軟的胸部緊貼釘崎的胸膛,嘗到溫熱柔軟的唇。忍不住微張嘴,引入他的舌尖。
伏黑呢?
啊!她在後面,正摸著自己的腹部,緩緩地撫摸到舒服的地方。
「嗚!」太過刺激,讓她忍不住縮著身子。
三人忘了此處是哪裡,忘了他們的狀況,也忘了放在口袋被調成震動的手機正歡快跳動。
只想永遠沉溺於歡愉的時光。
而他們的五条老師找到方法能解決,但苦於打了十幾通電話,沒有一個人接。他失落的轉向身後的伊地知喊,「叛逆期?」
聰明的伊地知閉上嘴,心裡祈禱孩子們能快點接電話。

《孩子們的秘密》
年紀操作/三人已成年 +10歲/高專一年級老師


一年級們躺在冰涼的木板上,他們躺的姿勢有大字型、捲曲型、和拱橋式,前者虎杖看得懂,他疑惑是第三人的動作,挺著肚子,屁股離地能降低痛感?
想開口詢問,看到孩子們的慘樣心疼湧上心頭,決定閉上嘴讓他們休息。
畢竟方才玩心大起,出拳攻擊他們反應不及的部位,閃躲不及被擊中倒地爬不起來。
這屆有兩位學生對近戰苦手,另一位則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不過跳脫的性格除了他可以忍受,伏黑與釘崎倒是又嫌又氣。直說是他的親傳弟子。
聽到這句話,虎杖心想,「我有那麼誇張嗎?」
突然間,學生開始哀號,「嗚,悠仁老師你好狠!」
像蝴蝶效應一樣,抱怨聲開始此起彼落。
「我的腰!」
「我爬不起來了。」一時半刻真的爬不起來。
看樣子接下來得暫停訓練。
「先訓練到這邊。好好休息,明後天有任務要你們完成。」虎杖發話,孩子們齊聲歡呼。
畢竟跟二級咒靈比,悠仁老師的招數比較可怕。
「啊!悠仁老師,可以問私人事情嗎?」這位學生拱橋似乎做膩了,姿勢換成瑜珈常用的貓式。
看到這姿勢虎杖滿腦子只有,「他的屁股翹的真高。」
嘆口氣說著:「有時間問再多訓練幾下?」只要氣氛放鬆下來,他就會打蛇上棍,故意扯無關緊要的話題。
一講完,貓式瞬間變土下座,大喊:「請原諒我!」滑稽動作再搭配響亮聲音,惹得在場的人都笑出來。
虎杖笑得開懷,「好了,給你問。」
「老師你有甚麼不敢吃還是過敏的食物?我要寄給伏黑老師。」說的同時,還爬起來走到一旁,翻開包包拿出手機準備紀錄。
當聽眾的兩位同學,已經僵直身體,眼神不敢亂飄,就怕跟虎杖對到眼。
「我不挑食,不過,為什麼要給伏黑?」直接給他本人不是更快?
「我以為伏黑老師負責煮飯?!」這孩子怎麼比他還要驚訝,虎杖不知所謂,「他會煮飯啊。」
男孩從詭異對話找到癥結點,「啊!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伏黑老師不是都負責煮給你跟釘崎老師吃嗎?」
「那這樣食材直接給他比較快。啊!還有你們應該住在一起吧!地址要是─老師?」成熟靠譜,深受喜愛的虎杖老師正搭著學生的肩。
一臉嚴肅表示,「沒關係,不用這麼客氣,你們只要平安回來就是對老師最大恩惠。」
這段話感動在場所有的人,孩子們紛紛起身抱向虎杖,給於最沉重最熱情的擁抱。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虎杖不斷的想,為什麼會發現?
隱私部分他藏的很好,至少對待伏黑與釘崎都能跟其他同事一樣,客套友好。
進入辦公室,看到自己的桌上放著一盒便當,袋子是之前伏黑在賣場買的,看來今天是他下廚。
一打開上層放滿他喜歡吃的菜,下層則是擺滿柔軟可口的米飯。
虎杖吃了一口又再想,「為什麼會被發現呢?」
「笨蛋!要不是老師很溫柔,你早就被罵了!」回想當時的場景,驚悚的直打顫。
「老師們就算很明顯,也沒必要說出來。」另一位男孩咬著薯條,含糊不清的講。
「抱歉,忍不住。」罪魁禍首嘴上說說,沒有反省的意思。還開口,「伏黑老師很寵悠仁跟釘崎老師。明明外表那麼像大魔王。」
人的劣根性,談到八卦不管再僵硬的關係都能破冰。
更何況交情要的朋友們,所以女孩神秘兮兮接續話題,「釘崎老師也很寵喔!」
知道夥伴有驚人發言,男孩興奮舉起杯子當作話筒喊著:「甚麼,甚麼?」
「小聲點。」環顧四周有沒有注意他們。
「我在路上看到悠仁老師跟釘崎老師走在一起,靠的超─近!突然後方有一台機車經過,釘崎老師很快牽著他的手,拉他過來。」
「釘崎老師好帥啊!好希望我男友也能這麼保護我。」
女孩回憶經過一臉沉醉。而聽到的男孩們則想著,「那兩人角色反了吧。」
「不過伏黑老師的寵好像不一樣。」他摸著下巴,要準備細想,卻發現連根毛都不想起來,連當時發生的地點、人物都忘記。
「上次吃火鍋忘了?」夥伴好心提醒。代替他發言,「釘崎老師跟悠仁老師連開口都不用,伏黑老師就把他們愛吃的菜都點好了,呵。」語音帶著不滿。對當時秀恩愛的行為看不慣。
「啊!對,還把醬料用好。你知道我喜歡的口味嗎?」有對照組更能體現老師們不自覺的恩愛,男孩轉頭問夥伴。
「誰知道,詭異的品味。」
「說話客氣點,這明明很好吃,你都不懂!」
「好了,好了。不過這樣也不能證明他們在一起。」女孩點到重點。
或許在一起十幾年的朋友也能知道對方的口味。也沒甚麼。
這樣的反問,卻讓男孩們對看,並了解彼此傳達的涵義。
「甚麼?」女孩著急的問,不希望他們隱滿。
「沒甚麼啦,我想再點一份漢堡,你呢?」男孩避開話題,拿起錢包準備點餐。
「我不要。」被問者搖了搖頭,同時向在場唯一的女孩說:「花,你要不要點點看冰淇淋,麥當勞新出的。」看似溫柔的問話藏著想轉移注意力的心思。
「我要!」效果不錯,上鉤的女孩開心舉起手,跟著去點餐。
為什麼他們要轉移話題?
因為這是無法跟任何人傾訴的場景,當時他們看到嚇得跑走,一回想就是一陣發毛。
他們哪敢說。
哪敢說看到伏黑老師擁抱悠仁老師,並深情吻上他的唇,釘崎老師也趁虛入侵甜蜜的空間,給於他們倆火辣的吻。
這火辣的畫面不適合未滿十八歲的小鬼們觀賞。

《身為亡魂》
一方死亡梗/是he或be不確定


每條神經竟然能像氣球一樣不斷充氣,衝破表面張力最後爆炸。炸到外圍的骨頭、肌肉、皮膚化為粉碎,她第一次感受到血液從體內噴灑出來的熱度,還有劇痛完所帶來的發麻。最後眼眶的血液像水龍頭似的無止境湧出。
體溫逐漸流逝,很冷,她知道她快死了。
趁著還有意識,釘崎向虎杖說到:「虎杖,告訴大家,還不賴。」
最後看到虎杖快哭的臉也算值得。
講的同時在內心向坐著的大家說:「對不起,無法回去了。」
還有,「小文,我失約了。」
致上最深的歉意。
睜開眼,一望無境的三途川映入眼簾。河面浮現淺深交織的藍色,竟比現世的任何一條河川更加清澈美麗。
旁邊草地長滿彼岸花。蔓延至釘崎腳下。
腳底踩著花朵,壓碎並噴出的汁液與香味滲透進肌膚,傳到全身在到鼻腔。
整個鼻腔內灌滿彼岸花的味道。
如果不是保留生前記憶,釘崎以為只是來此處散步。
四處走走吧,漫無目的遊蕩也比傻傻待在原處好多。
走了約莫二十幾分鐘,總算看到前方停泊一艘小船。
船身只能容納兩人,且需要船槳來幫助滑行。
眼前耗費精力的船是唯一交通工具,這個認知讓釘崎無力,深深嘆口氣。
認命往前走幾步時,她的手腕被抓住,驚的她像炸毛的動物毛髮直豎。
迅速反抓對方的手,往前拉時,手中的觸感消散,如空氣般消失其中。 不熟悉的地方又出現陌生的身影,任誰都會感到害怕,釘崎也不例外。
就算她是鬼,也討厭另外一隻鬼嚇她。
正當想對著四周喊出,出來啊!我才不怕你。一瞬間空氣中所有的煙霧往同個方向聚集,捲成球體,越捲越大甚至塑造人的形狀。
釘崎後退半部,甚至擺出之前對抗咒靈的招式,她連武器都沒有,不,應該說連身體都沒有,但她知道面對危險要跑。
她緊繃神經,直盯前方那團霧。
最終具現化竟與她的面貌、身形一致。
化形完開口第一句話:「不要坐。」
而且具有智慧,看懂釘崎的疑惑加以解釋:「你的任務還沒結束。」
在釘崎聽來有解釋跟沒解釋一樣,甚麼任務還沒結束?她都死了可以幹嘛,說的這麼簡單,何不讓她復活?
怒氣隨著她的情緒爆發出來,朝著那身影吼著:「你他媽──」
光線強制入侵眼中,一片花白連意識都被吞沒,她昏迷之前看到最一幕是對方伸長手臂朝著她比劃。
釘崎看到反轉的世界,抬頭看到水泥地高於頭頂,腳下踩著天空。簡單說她正在倒立,不管腳怎麼踢,手怎麼擺,都無法喬回正常的姿勢。
「啊!搞甚麼,那該死的!‧‧‧‧‧‧」喊不出名字無所謂,現在只想靠著大吼發洩情緒,「啊!─煩死了!嗚哇─」
喊完沒多久,像巨人的手掌握住她的腰,將她轉回正常的姿勢。
手掌大到能包住全身,待釘崎轉回來,一隻巨型咒靈就蹲在她的面前。
而且是特級咒靈。
最要命的是咒靈的背後站著虎杖與伏黑。
釘崎還未搞清楚狀況,為何回到現世,能漂浮於空中證明她是靈體,但怎麼出現在這邊,他們是不是有危險。
總總疑惑堆集在腦中快爆炸。
不管腦海多混亂,本能驅使她要保護他們,衝向前,奮力踢向咒靈的臉。
賭一把,確認死掉的她有沒有咒力。
巨型咒靈不似外觀笨拙,在踢下去那刻,快速閃過,舉起手又再次抓住她的身體。
手一甩,原以為她會被甩到牆上,卻是轉個方向同時收著力道,將她舉到虎杖與伏黑面前。
咒靈開口,「憂太。」
「妳─呵呵。好,不要玩得太超過。」一道輕柔溫和的男聲傳入耳邊。
釘崎卻沒心思管那道聲音是誰,還有咒靈為甚麼可以跟他對話。
釘崎用力捶打咒靈的手背,想快點掙開。就算他們兩個看不到,她也不想這麼丟臉。
扭動身子的同時,眼神不經朝向前方,突然與虎杖對到眼,對方的雙眼睜大,露出疑惑、驚喜,和快哭的模樣。
釘崎欣賞完這一系列情緒變化,心想,幹嘛啊,搞得像看到她似的。
腰上的手指鬆開,並乖乖收回身後,釘崎鬆了口氣。從方才咒靈的舉動知道祂並無惡意。也逐漸放鬆下來。
既然無攻擊性,又能開口說話,或許試著溝通看看,問問祂這是哪裡。為什麼跟虎杖他們在一起。
先入為主的認為自己是靈體,只有咒靈看得到,便無視周遭男生們的反應。
看不到虎杖顫抖的身體,伏黑紅了眼眶緊握的拳頭。
剛開口詢問,虎杖激動的嗓音從後方穿刺過來。「釘崎!─」
不會吧?
一回頭,虎杖跟伏黑衝過來抱住她,對力氣比一般人大的釘崎而言,也無法承受兩個男生的重量。
可想而知,下場就是一同跌向水泥地。
虎杖驚人的反應力與爆發力派上用場,趁勢換角度由他墊底。
原以為背部會受到重擊,殊不知一雙溫暖的手早已等待多時,接住他們。
來不及說謝謝,兩人疊在虎杖身上,他收緊手臂攏著釘崎的腰與抓著伏黑的背,哭了出來。
右邊的伏黑側著臉,靠近她的肩窩,久久不能言語,釘崎感受到她的肩膀濕了一塊。
真人一戰中敗於敵人的詭計,這場失敗為她的人生畫上休止符。她不後悔死亡,也不後悔向虎杖交代遺言。
人都得搭上末班車,駛向終點。她只不過提早上車。收拾行囊踏上旅途前,她也體驗過生活,認識有趣的老師、前輩,還有信賴的夥伴。
席位坐滿了人,她有什麼好後悔的?
是啊,有甚麼好後悔‧‧‧‧‧‧
後悔看到往常堅強的他們哭成這樣;後悔不活久一點陪著他們,後悔不能一起戰鬥,後悔往後三人的位子永遠少一個。
躺在里香的掌心,三人被懷念、感傷、喜悅的氣氛交織包裹於其中。
他們各個伸長手臂,用力抱緊彼此。釘崎心想至少消失前,能給於他們最後的安慰。

《暗戀對象》
暗戀/雙向/三人行/無咒靈、咒力的世界/微all虎
望向擺動的把手,眼珠跟著把手晃到右邊,再晃至左邊,像坐在舞台上,被大師用懷錶催眠的觀眾,緩慢闔上沉重的眼皮,踏入夢鄉。
再踏上的那一刻感受到一陣晃動,虎杖瞬間清醒。環顧四周,旁邊頭頂著公事包,想趁未達目的地趕緊補眠的上班族,也跟虎杖一樣,迷濛的眨巴眼睛,急忙看顯示器確認有沒有坐過站。
停站後,乘客上下車。又恢復擁擠的狀態。
一瞬間,虎杖緊閉呼吸。
時間沒有倒退,車廂內的人沒有突然消失,稀鬆平常的畫面,卻因前面站的人,引發血液收縮、呼吸急促、汗毛立起、臉部脹紅,通稱緊張的現象。
面前握著手把的男生,有著衣架子的體格將制服穿的筆挺性感。
俊俏的臉蛋被學生女生稱為校草受到追捧也不為過。
明明身形好過頭,臉卻靠向拉著手把的手臂,懶散的看著窗外發著呆。
他躲不掉,他們是同所學校的,下車方向一致,他怎麼躲?
就再想要不乾脆起身,離他遠遠的。
他不是膽小的人,更甚在朋友之間也是有話直說,不拐彎抹角的類型。
他不在乎對方是男是女,不在乎性格,只要自己喜歡都能與之交好。
但面對那個男生,常出現在女生話題中的伏黑惠。
以往的大方交談都使不出來,緊張到結巴不說,更像個笨蛋一樣直盯人家看。
在出糗前,先撤退是最好的辦法。
太過認真思索要怎麼面對窘境,沒發現對方的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屁股一離開椅子,準備起身時,一道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一起走?」
一愣住並往聲音方向望去,是伏黑惠。
「呃,我跟朋友有約,不用了。」急忙站起身,憨笑的說道。
又一次奪人心魂的眼眸又不斷看著自己。虎杖無措的低頭,也不管伏黑有沒聽懂,語氣快速:「我先下車,再見。」
躲開伏黑伸手的動作,走到前面的車廂下車。
這個錯誤決定害他遲到。
也害他被偉大的風紀委員,釘崎記下一筆,釘崎擺出玩味的姿態夠讓他難受的。
「早上就捉弄人家。」不敲門進來,第一句話就是調侃壞心眼的伏黑。
伏黑回敬她一眼,你也差不多。
「他的反應很可愛。」釘崎聳著肩說道。
上次在餐廳堵他陪著他吃飯,無所適從的神情讓釘崎記到現在,無聊就跑去餐廳找人。可惜他學聰明,到處躲人躲到她差點殺去廣播室廣播說:「請一年生虎杖同學,立刻到學生會。」
真可惜沒實行。
「你可不能偷跑,我也想要有這樣浪漫的偶遇。」釘崎敲了敲嘴唇,愉悅的想許多可以捉弄虎杖的方案。
老實說在學生會共事,他跟釘崎最不對付,性格不合、做事風格不同,總總因素導致他們吵架,但在對虎杖的態度上可謂志同道合。
那個人太會跑,有釘崎在會成為助力,捉住他的助力。
所以下午的計畫生成,他們決定。
下午廣播通知虎杖請至學生會報到。
揣著不安的心,打開門,眼見伏黑插著口袋站在桌前等著他,神情嚴肅害他想逃跑。站在門口不知是進還是退,後背感受到掌心的觸感,使力道推他進去。
踉蹌幾步,一不注意進入了教室內。他轉頭想看始作俑者,卻發現這個女生是常喜歡在餐廳堵他的釘崎野薔薇。
「嗨。」她開心向他打招呼。
「嗨‧‧‧‧‧‧?」基於禮貌還是回禮。
「虎杖,你等等有甚麼事情嗎?」伏黑問。
「我要去醫院看我爺爺。」他看了身旁的釘崎又面向問話者說道。
「固定什麼時間離開醫院?」伏黑又再問。
「差不多一個小時,爺爺不希望我陪他陪太久。」虎杖不疑有他繼續回。
「是在學校轉角附近的醫院?那你知道旁邊的花店嗎?」
「當然,我固定會去那邊買花送給護士姊姊。」
原來他叫護士為姐姐啊,釘崎無聊的想。
「晚上呢?沒甚麼活動?」
「沒,很懶我就自己泡泡麵來吃。」在這問話當中虎杖情緒越來越放鬆。
「那想逛逛看廟會祭典嗎?」今晚是鎮里一年一度的盛大祭典,會擺設許多攤販也能在河堤旁看到煙火。而虎杖那群朋友邀約女生一同去玩,名為玩實則聯誼,他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就選擇不去。
但祭典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他沒興趣。不過為甚麼伏黑的語氣聽起來像邀約呢?
「我們想邀你一起去。」原本冷峻的學生會長神情一瞬間軟化,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
「等你陪完爺爺,我們再去。」
釘崎再補充:「今年的攤子新進很多厲害的美食,還有陪我們去的話,你就能獲得上下學接送,好啦,講這些都是場面,我們只是想跟你當朋友。」
「你不習慣伏黑的話可以只和我當朋友喔。」還故意使壞的說。
心情一下子被暴露出來,他的臉整張脹紅。
伏黑不用眼睛看就知道釘崎的惡魔尾巴在屁股後側搖來晃去。
「我不會吃人。」伏黑上前一步伸出手以示友好。
「我知道。」虎杖笑的尷尬,還是乖乖握上去,像達成共識一樣,情誼順利建起。
「那就這樣,我們晚上八點見。互加好友吧方便連絡。」
在教室內一段情誼再加入好友後開始展開。
虎杖在對伏黑的情緒也故意隱瞞下來。
但人生如戲且精彩,他不知道他正一步步踏入虎口,被這兩人用各種伎倆拆肢吞腹。
撒嬌/舅舅散步/伏黑惠為中心
《撒嬌》
過往經歷加深伏黑對人的不信任,習慣隱藏心事,劃分出可犧牲跟不可犧牲的界線,伏黑不敢擅自離開可犧牲的範圍,因為這是為他自己而設的。
就這固執又冷清的性格,讓虎杖覺得伏黑跟撒嬌這詞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連指出喜歡電視上哪位女明星都有困難,更何況是用親暱的口吻說出想買的東西、想吃的東西。
怎麼可能會撒嬌呢。
這個念頭於這週末狠狠打了虎杖的臉。
台場一日行,為了償還伏黑導遊的費用,在高級餐廳陪同伏黑吃光一個月的伙食費。
用餐完畢走出餐廳,虎杖想像每張鈔票為了口慾犧牲,長出光環變出翅膀,化為靈魂上了天堂,心痛到他無法為這些犧牲的亡魂哀悼。
回程的路上,他們坐在沒什麼人的車廂,釘崎靠著伏黑的肩膀睡得沈,虎杖則貼緊伏黑的手臂轉過頭看向他,說著:「伏黑,你怎麼找到這家店的啊,好吃是好吃,只是太貴了啊!」
虎杖想哀嚎逝去的錢亂開話題,不在意伏黑是否回應他,就當閒聊,要是聊不下去換個內容就好。
伏黑調整姿勢免得枕在肩上的釘崎向後倒,順道反問回去,「你不喜歡那間店?」
「你找的怎麼可能會差。」
「只是想我們出去玩,你很少找高級餐廳所以有點意外。」虎杖想了想這話好像在責怪伏黑,意識到這點急忙澄清:「不,不是,我只是有點好奇。抱歉,問你這種奇怪問題。」
「還以為你們會埋怨我。」伏黑故意挑眉玩味說。
「貴是貴,你也是確認過我們的薪水能不能負擔,不至於這個月沒錢吃飯。」
「是會沒錢吃飯。」 伏黑插了一句很不像樣的話逗的虎杖笑出聲,「噗——哈哈哈。」
聊天似乎隨著虎杖的笑聲結束,兩人方才的交談還吵不醒熟睡的美人。
晃動的車廂,一秒閃過的路燈,只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喀噹喀噹的滑動聲,除此之外歸於靜謐所有。
很適合放空的環境與時間,幫助虎杖回憶今天的行程。
老實說台場是他與釘崎在前晚隨意討論的結果,身為非本地人自然想將東京每塊地方都踏過一遍,能聖地巡禮,看看電影中出現的場景,雜誌上常登報的知名景點。
伏黑不同於他們,對遊玩的慾望不大,有時會選擇兩天留在宿舍把剩下的小說補完。或者省下一切的能源,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每次出去都是受到虎杖或釘崎的邀請,伏黑才願意出門,也從未說過想去哪個地方玩。大多在配合他們。
想到這,虎仗不好意思地偷偷瞄向旁邊,視線往上恰好對上伏黑的視線,嚇得他趕緊轉回去,面向窗口專注觀察外面的漆黑的景色。殊不知臉蛋的艷紅透露出虎杖的心情。
眼尖的伏黑發現,勾起淺笑,視線同虎杖一個方向,直盯著景色。
待臉紅消去,虎杖突然想到,再次轉過身問伏黑,「所以今天你挑的那間是你想吃的餐廳嗎?」
難怪伏黑理直氣壯說請我吧,還以為他只是開個玩笑,畢竟他也有付錢。再細想那時的口氣彷彿是在撒嬌⋯⋯撒嬌?所以那時是在撒嬌嗎?
嚇得虎杖瞪大雙眼,張大嘴,聲音發得結結巴巴,「你⋯⋯你當時是⋯⋯在?」
「撒嬌嗎?」他們睡美人登場,順利的替虎杖問出核心重點。
這句話打散了靜默,以至於蔓延到他們之間。
等了足足一分鐘,在釘崎剛睡醒的臭臉,還有虎杖吃驚的臉色,伏黑開了口:「是不是撒嬌很重要?」
聳肩並表示:「如果我說是撒嬌——」
左手牽起虎杖,右手牽起釘崎,同時靠近嘴邊只差一公分就能吻上的距離,將氣息呼出他們的手背,先轉向虎杖,「你們。」再看向釘崎,「會給我什麼呢?嗯?」
招架不住兩人猛然從伏黑的手掌抽離,虎杖還未回神,釘崎已經紅著臉大喊:「你哪裡學來的啊!」
「笨蛋,小聲點。」伏黑像個沒事人,靠著椅背好整以暇看向兩人的狀況,提醒釘崎的音量。
而釘崎現在的狀況活脫脫就是隻炸毛小貓,揮舞著手像是把怪異的感覺趕走似的。
虎杖則掩面,縮在一旁久久不能回神。
之前還故意捉弄伏黑太過悶騷,他跟釘崎打賭要猜出他最喜歡東西,喜歡去哪裡玩,想吃什麼、買什麼,過份一點,連他喜歡的女生類型也猜出來。畢竟要他親口,且用親暱的語氣說出來太困難。
沒想到在今日伏黑反將他們一軍。
#咒術迴戰  #虎伏釘 
分類:藝文

我是紋映!這邊是我存放寫作的地方。 寫的混亂又雜,但希望能把對CP的愛都完整記錄下來。 也記錄自己寫作的歷程 請大家多多指教。(咒術迴戰坑中,本命虎伏釘產糧中,喜歡五夏,偶爾會更其他CP的點文) 噗浪:https://www.plurk.com/myloveart8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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