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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中心】沒有終點的旅途

#噗浪極限創作60分 042
#大概是黑白芥,微敦芥?
  他看見了自己。
  同樣的面容,但卻是一身白衣與白髮。
  他沒有表情的臉上難得的流露出一絲困惑。我迷路了,一身雪白的他這麼說著。他看見那所謂的走馬燈閃過,一幕幕他曾經歷、或是另一個他曾經歷的。同樣的人,不同的個體。他在追求什麼?他不明白。虛無飄渺的青鳥啊,同樣淡漠的臉上卻有著那麼一分純真的嚮往。
  他嗤笑了聲,十分不以為然。
  是嗎。那你找到了嗎?他問道。而眼前的人搖了搖頭。我迷路了,他重複著。在這尋找青鳥的旅途中,他迷路了。兩人互相對視著。一身白衣的他淡淡地說,你也是啊。而你的出現,就是追尋青鳥的代價啊。
  無法回頭,只能看著自己曾經的狂妄,伸手攬下一把細沙,再從指縫間流逝而去--然後只能像個小丑般,繼續忠於自己的表演。
  你得到你要的了嗎?站在他眼前的自己向前了幾步。他想了想,搖頭。是嗎?他偏了偏頭,像是孩子一樣的懵懂,卻又像對一切了然於胸。舉杯慶祝吧,他突然說。慶祝你的冷血和愚蠢啊,你已經成為了你想成為的人了,白髮散落在他頰邊,點綴著他單純卻近乎殘忍的笑容。他皺起眉,身上黑衣翻湧,黑色的異獸出現在身旁。你不明白嗎?他只是這麼說。他當然知道他後面沒說的是什麼。即使變成現在這樣,暴虐無道,奪去了無數的性命,急切的想證明自己--通通於事無補。他所追尋的得不到,反而迷失了。
  多麼可悲啊,芥川龍之介……我啊。
  他垂下眼簾,墨色的布帛化為利刃朝著"自己"劈下,不意外的被相似的異能擋下。白色的衣角隨風揚起,他掩嘴輕咳了幾聲。啊啊、你我都一樣,追逐著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一個人在原地打轉。他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只是冷冷地笑了聲。
  「芥川?」
  有人喊著他的名字,但不是他所期望聽到的聲音。再睜眼,那雪白的身影已然消失,只有那和自己相同的聲線所留下的一句話迴盪在耳邊。你還好嗎?他身邊的人問道,語氣中似是關切。他瞥了對方一眼,視線又從他身上移開。多管閒事,這是他給予的回答。不理會對方有些氣餒的小聲抱怨著,他舉步向前,然後被身後的人半是鬧彆扭的一把抱住。不著痕跡的,他彎了彎嘴角。
  是啊,他只是個回不去的旅人。
  但那又如何?
  他曾經漫無目的的追尋,無解的偏執,以為只有死亡會是他的終點。現在他仍然找不到這段旅程的目的地在哪,但至少、或許,他不算是一個人--即使他不承認,也有人努力地想證明這一點。不知從何時糾纏在一起,理直氣壯地站到他身邊,即使是那貪食的異獸也無法隔絕他的入侵,像是渾然不覺似的瓦解他的防備。
  煩人的傢伙啊。
  他再度邁開步伐,他知道那人一定會跟上。
分類: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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