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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的夢土》第五章:猶豫招喚之心,終將醒悟之八

汪蘋急忙照做,可是,根本沒有學過任何攻擊動作的她,接下來做出的反擊令好不容易闖關成功,從魔法籠中放出來的烏木、輕飄飄和其餘勇者們,都吃驚不已,大開眼界,就連見多識廣的兩位導師也料想不到。
是的,汪蘋會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歷經十多年的鍛鍊,已經深深刻在身體的體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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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利剛硬的避水劍,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根棒子,頂端像是有自主意識般噴出一條宛若剔透如水花般的絲帶,無聲流瀉一地。
汪蘋翻腕旋轉,絲帶靈巧如蛇般纏上觸手。
「嘿!」
心隨意動,汪蘋踮腳旋轉,帶動棒子拉緊絲帶,被捆覆的觸手瞬間被絞緊,撕裂成塊,紛紛落地消失不見。
「蘋蘋姊姊好棒!」輕飄飄開心地大吼。
汪蘋充耳不聞,現在的她陷入一種奇妙的頓悟中,彷彿只要握著避水劍,便什麼都辦得到,沒有限制,沒有障礙。
避水劍令她無所畏懼,從小小的自我,放大到一股奧妙的境界裡。
於是,揮舞著棒子的她,將柔軟的將絲帶畫出一個又一個八字圈圈,像是芭蕾舞者般舉起腳尖,原地旋轉,形成一圈保護層,所有來襲的觸手全被擊飛,完全無法碰觸到汪蘋。
「前進!」晨星下令。「擊殺。」
在意識中遠遠聽到晨星的話的汪蘋前進了。
卻非用走的,而是將棒子朝腫脹之女拋去,水漾般剔透的絲帶在魔法籠中畫出宛入橫越山谷的彩虹般的弧度;同時,汪蘋彎腰前翻而去,在棒子落地前接住,揮舞絲帶攻擊腫脹之女。
柔軟卻堅韌的絲帶出現水流般的舞動,看似柔弱,實則堅韌,宛若絞肉機般切割所有一切襲來的攻擊;腫脹之女迅速退後並舉扇格擋,但仍被削去四分之一的身軀,令她氣憤地大吼,全身的肥肉顫動不已,身下的觸手朝汪蘋激射而去。
「快後退!」烏木立刻出聲提醒。
仍現在奇異境界中的汪蘋隨即靈活的朝後翻滾,追擊而至的觸手立刻深深插入地面。
「別浪費時間砍那些肉。」晨星大吼。「攻擊核心!」
汪蘋隨即一面前空翻,一面手持棒子往前,絲帶跟著汪蘋畫出一道又一道大圓,將所有來襲的觸手擊飛,若是數量太多,她便會一面轉體一面轉棒子,舞的虎虎生風,一口氣摧毀來襲觸手,腫脹之女不得不舉扇與正面對擊。
扇身堅硬,絲帶不足以擊破,兩方的攻擊僵持不下,汪蘋所在的魔法籠外的眾勇者們,不分哪個小隊,紛紛提出各種意見,但烏木和晨星都不同意,因為汪蘋的攻擊方式前所未見,不見得適用。
就在這時,圍觀的勇者中忽然有人大吼:「汪蘋退後了!」
「又害怕了?」猛的嘲笑聲響起,所屬隊員也一同嗤笑。
晨星、烏木和輕飄飄立刻緊張的望去,汪蘋正朝後翻滾,趴臥於地,絲帶落在地上,拉成長長的一條,棒子則摔在靠近腫脹之女身前的地上。
這下子,她得費一番功夫才能重新取回棒子攻擊腫脹之女,但是對方會給汪蘋這個機會嗎?
腫脹之女高舉扇子,宛若勝利者般仰頭大笑,層層疊起的贅肉因而被拉起。
一抹極難察覺的晶亮光芒閃過。
覷準時機的汪蘋,舉起夾住絲帶底端的腳尖,兩腿如蠍子般弓起,上半身趴在地面,拉動掉在地上的絲帶,棒子隨即也被扯動,轉眼間就往汪蘋的方向回彈。
腫脹之女見狀,再次高舉扇子,魔法的光芒漸漸蓄積起來,瞄準汪蘋的棒子。
「蘋蘋姊姊快接住!」輕飄飄高呼。
但她卻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再次往前空翻,俯身避開魔法攻擊,並直接用腳背踢飛棒子,直直朝著腫脹之女因舉手露出的皺褶縫隙內射去。
悶悶的噗哧一聲響起。
眾勇者安靜了下來,屏息以待。
「對了,如果絲帶是避水劍發出的劍波,棒子就是避水劍本身,難怪能擊破核心。」烏木恍然大悟。
腫脹之女無聲哀號,全身緊繃,碎裂成珠,散去如沙,灰飛煙滅,恢復原狀的避水劍插落地面,發出輕輕的嗡鳴。
眾勇者呆了一會兒才在輕飄飄的歡呼聲明白過來,隨即轟然叫好,卻被兩位導師制止。
「慈,快安排第二關!」忍導師厲聲,毫無平日的冷靜模樣。「汪蘋現在在一種奇異的頓悟境界裡,趁她尚未清醒,讓她多過幾關。」
「我明白了。」慈導師立刻揮杖招喚,第二關的牛頭獸隨即出現在汪蘋的魔法籠中,她也已經站起身了。
「忍忍導師,這樣蘋蘋姊姊會不會太累啊?」輕飄飄很不放心。
「不會,汪蘋現在的狀態對練武之人來說益處極大,可遇不可求。」忍導師難掩欣喜地注視蓄勢待發的汪蘋,這回,避水劍變成一顆球。「我們就看看她能一口氣闖到第幾關吧。」
「我也曾在典籍中看過類似的紀載,依稀記得稱之為頓悟?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太奇妙了。」烏木掏出冊子,準備著手記錄這別開生面,嶄新的攻擊方式。
「喔耶耶!」輕飄飄舉拳在胸口,上下揮舞著。「蘋蘋姊姊加油!」
這回,汪蘋一口氣闖到第六關,才在奇異六邊形幾乎沒有死角的攻擊中被迫躲在角落消極防禦,無法攻擊,漸漸從頓悟的情形中清醒過來。
她眨眨眼,望著因雷射折射的速度過快,整個魔法籠充滿刺眼的雷射光,只能躲在變化成巨盾的避水劍後,根本看不到奇異六邊形,好一陣子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在何等情況中。
「太晚了,解決奇異六邊形的方式是趁它射出第一道雷射光前就擊殺他,現在已經是最後階段,十二道雷射光都出來了,並且互相在籠內反射,難以找出死角,乾脆讓汪蘋出來,我看她也已經筋疲力盡,影響到現實的肉體反而有害。」晨星冷靜的分析道。
「也是,今天的表現已經夠好了。」烏木同意。「留點精力在接下來的團體武技課也好。」
「所以你們決定終止汪蘋的個人武技試煉?」慈導師問。
就在兩人決定答是之際,汪蘋出聲了。
「請讓我再試試。」她說:「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想留下沒有盡力嘗試就放棄的記憶。」
汪蘋堅定的目光將她的心意傳達出去,晨星與烏木對視,點點頭。
汪蘋燦笑。「謝謝。」
如沐春風般的可人笑顏,令他們和眾勇者都驚艷了一把,就連想吐槽的猛也呆呆的怔住。
「耶耶,蘋蘋姊姊最棒了!輕飄飄給妳加加油啊加加油!」
汪蘋呵呵的笑出聲,然後,對手中型如巨盾的避水劍說:「謝謝你,避水劍。」
澄澈透亮如鏡的避水劍,也回應了:「為了禹的名。」
「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汪蘋明白避水劍為何願意配合了。「因為我和大禹都是同個血緣出生的人,對吧?」
避水劍默然不語,就當對方默認的汪蘋,重新提振自己的士氣,活動了一下肩頸。
「我們上!」
巨盾爆出耀眼的白光,宛若回應新任主人的勇氣,一人一盾的背影融合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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