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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小說]最後的審判六:是誰宰制了你的生命?


告別了印度之旅,光體們帶我回家,讓我可以稍稍休息。
休息時,我忍不住跟大家閒聊。
『白、黃、紅、藍、綠、紫,』我一個一個數著,『你們有六種光芒,再湊一色就可以組一道彩虹了。所以你們是來訓練我來當你們的第七個組員嗎?橘光?』
聽我說完,眼前的光體們的光芒突然咻一下全滅了。
我覺得現場大家有種『慘白』的感覺…。
『早聽聞,你是出了名的妄想患者,沒想到真的這麼嚴重。』藍光幽幽的消遣著。
『我們,跟你,可能湊不到一團吧?!』紅光一個字一個字謹慎地說,『振動力差太多。』
『你頂多跟五行湊團吧!』黃光說。
五行?
『你勉強可以卡『土』位。』紫光笑著說。
『太高估她了吧?!』藍光冷冷的說。
綠光瞥我一眼:『我可以立馬把你打一頓,讓你全身烏青,當靛色,你要嗎?』
太殘暴了!我就是聊聊而已,大家難得有緣相聚,總想知道一下彼此因緣而已啊!
『不聊這個,那我們聊聊台灣,我們也跟印度一樣可以自由選擇解脫道或輪迴道嗎?』
『不能。』藍光想都沒想的就回答了。
『為什麼不能?』我跳起來。
『兩地因果業力不同。』白光說,『你知道台灣的地獄在哪裡嗎?』
啊?台灣有地獄嗎?
哪裡?人心?
紫光笑出來:『這當然也有拉。不過,你要認識台灣的地獄才能問,為什麼這裡的人並沒有印度那樣的選擇權。』
綠光說:『休息也夠了,帶她去看看吧,再待下去,都不知道她還能問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
去地獄…?我能不去嗎?
顯然不能,因為下一秒我就待在台灣的地獄之中。
然後我又吐了。
四周濃厚的糞便味、尿臊味,還有因為悶熱傳來的濃濃的體臭味。整個環境悶熱的讓人透不過氣來。上方的灑水器,寥勝於無地灑著,讓空氣更悶濕,讓那濃臭味像凝固般揮之不去。
這裡是家畜養殖場,眼前格子裡養的是雞,右方的是豬,左方的是乳牛,後方的羊群。我的下方是漁業養殖池。我的上方是一大陀巨大黑能量,讓烏雲般隱約間還可看到雷電閃動。
『這就是台灣的地獄。』白光說,『無數眾生被圈養於此,從出生到往生受盡不人道的虐待、傷害,直到死前都充滿著恐懼致死。』
『上方就是它們揮之不去的怒與怨氣。』紫光說。
『整個台灣每一處的養殖場都一般,我們沒有時間帶你一個一個走完,就把它們全部聚在一起,讓你可以瞭解台灣的因果與業力是什麼。』黃光說。
『走吧!今天審判日由你代替上帝進行。』白光說。
啊?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帶入那陀巨大的烏雲中。
我的位置是柵欄裡的一個小空地,我盤坐在又濕又冰冷的水泥地上進行今日的審判。
在我的後方是一大區廢水區,臭水裡濃濃的屎尿味一直衝往我鼻子,聞得我整顆頭漲痛不已。我的胃液被刺激著直往口中湧出。
鐵皮屋下又悶又熱的環境,我都快中暑了。
『上帝就坐在這裡審判?』我不敢相信,我覺得祂們在整我。
『要不然,你以為,上帝坐在雲端之上,光亮的黃金座椅上俯視著眾生嗎?』
不是嗎?電影都這樣演的,怎麼都不會是坐在豬圈裡聽審啊!這環境又悶濕又髒又臭又噁心,我片刻都待不下去。上帝怎麼可能會願意待在這裡呢?
『因為你不是上帝。』
『因為上帝,從來都不是高高在上,苦厄在哪裡,祂就在哪裡,與之同苦同受難。』白光說。
黃光:『開始吧。先聽這群牛眾生的訴願吧!』
一隻乾癟得肋骨可見的乳牛走了進來。她下垂的乳房幾乎拖地,乳頭發紅,勒出一圈又一圈的紅痕,因為傷口反覆拉扯撕裂,已經可以看到皮膚潰爛化膿。
那瞬間,我的胸部、乳房、乳頭像是被火灼傷一般劇痛著。隨即我的全身發燒,每一根神經像發言一樣的刺痛著。
『從我開始泌乳後,我這一生,就很少坐下、或臥在地上。因為人類怕我的乳房被污染,因此他們用鐵柵欄困住我,讓我只能一直站著。』乳牛幽幽的說。『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把手伸進我的肛門,不論我願不願意就強制讓我受孕,這樣的強暴,是我永恆的羞辱。』
『我這一生,生過無數個孩子,卻沒有一個孩子,喝過我的奶。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孩子被帶走,沒機會好好舔舔他們,告訴他們不要怕,媽媽愛你。』乳牛媽媽眼眶中流出悲哀的淚水。『這世上沒有一種眾生像人類一樣,成年後依舊貪戀乳房,掠奪著不屬於他們的乳汁。』
『我要控訴人類殘暴貪婪,我希望他們跟我們一樣,永困牢籠,親子分離,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要我孩子喝不到的乳汁像毒水一樣流入人類的身心裡,佈滿我們滿滿的仇苦憂傷。』乳牛媽媽幾乎是咒怨般地控訴著。
頭上的烏雲越聚越濃厚,在乳牛媽媽控訴時,還閃了一道雷電下來。那樣的怨恨讓我從骨子裡感到一股寒涼。
『下一位是雞眾生代表。』黃光說。
『下一位是雞眾生代表。』黃光說。
一隻雞眾生走進來,後面則是一大群像是套著黃雞毛衣,不成形狀的小雞在地板上爬著進來。
『從我出生起,我就跟一大群同伴們擠在一個不能動彈的小空間裡,我的腳,從不曾在這片大地上奔跑,我的翅膀,從沒有機會展開來。』
『在我長大後,我跟大家一起被塞進一個小籠子裡送到市場。我們知道我們要死了,每一隻雞都很害怕,但是害怕也沒有用,因為沒有人來救我們。我們在籠子裡不斷地聽到其他雞慘叫的聲音,我又怕又慌又心碎,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自己也慘遭人類的殺害。』
『他毫無抱歉地把我的脖子劃開,在我的血還在流的時候,硬生生地拔光我身上的毛,就彷彿我只是石頭,沒有感覺,沒有知覺。』雞眾生說。『我覺得最可怕的是,我看到人類的冷漠,沒有一私人性,他們不是人,他們沒有資格當人。』
我聽著雞眾生的控訴時,我覺得我的恐慌快要發作了。我彷彿透過他們的眼睛看到一群連續殺人魔,毫無情感地殺害著另一群生命。
我感受一群非常弱小無助地蜷縮在角落的雞群,她們非常地恐懼害怕,小小的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一般的驚懼著。
她是一位很溫柔、纖細而感性的眾生,但這個世界給她的卻是無盡的驚嚇。她們,不應該承受這些,也承受不了這些恐怖的經歷。
同時間,我感受到我全身像是被打碎一樣的疼痛不已,還有一種莫名的驚恐讓我全身抖個不停,刺耳的尖叫聲不斷地在我的腦子響起,我有種換氣困難,分分鐘都快崩潰感。
這是後方那群不成形的小黃雞們在告訴我,他們生命最後的遭遇:
他們出生沒多久,就被丟到一條快速道路上,有著機器刺耳的聲音,還有前方奇怪的尖叫聲、碎裂聲,大家跌跌撞撞地被快速地送到盡頭,瞬間的掉落,接著就是腳被絞碎,然後是身體,內臟都被割碎,然後是腦子被絞碎。有些幸運的,是腦子先被絞碎,所以他很快就死掉了。
但是更多的是,親身經歷自己一段一段被絞碎、死亡的過程,極度的恐懼、無助是死前僅存的記憶。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是小公雞,對逐利的人類來說沒有任何價值,因此如垃圾般隨意丟棄,讓他們還稚嫩軟萌的小身體在刀刃間絞碎也不以為意。
我感受到非常心痛與悲傷,沒有誰該這樣被對待!這些小生命這麼無助無害,他們所承受的的暴力太恐怖,我感受我們每一個人類都是希特勒,對待另一個物種毫無同理心、也無慈悲之心。
太羞愧了,身為人類的我,坐在這裡聽著我族人的暴行,我無顏以對。
『我們希望人類此其一生,終日驚恐不安,驚懼不已,無一刻鐘可安生。我們希望人類,日日夜夜地活在恐怖裡,不得救贖。』雞眾生代表冷冷地看著我說。
頭頂的烏雲又聚得更多更密,四面八方的雷電聲更近了。
『下一位是海洋眾生代表。』黃光說。
接著游入一條全身鱗片被刮得破爛的鯛,和一隻只剩頭有殼的大龍蝦,他的身體上的殼不見了,露出慘白的肉,腳被折斷,一跛一跛的走進來。
『人類把我們丟置在市場的臺上,下面鋪著薄薄的冰,我的身體被凍得刺痛不已,另一側的身體又被曬得又乾又不能呼吸。最後,他們把我抓起來,用刀刃把我身上的魚鱗硬生生地又刮又扯地拔下來。』
『就因為我沒有血,好像我不會痛一樣。』
『因為我呼求沒有聲音,就好像我不是一個生命一樣。』
『就因為我掉不出淚,就好像我是沒有感受的垃圾一樣,可以這樣被人類傷害。』鯛哀傷地說著。
大龍蝦聽完,苦笑一聲:『我也曾以為,是因為我沒有血,所以人類才這樣活剝我的殼而不覺得內疚。但是當我被擺在展示臺上,看到我隔壁的牛肉,他的血從肉片裡不斷地滲出,但是人類一樣漠視他。那時我就知道了,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作有情感有感知的生命體,因此他們可以毫不內疚地把我們赤裸裸地擺在冷凍展示臺上受凍著,讓我們不死不活地喘著氣,讓那些來吃到飽的人覺得他們吃的是最新鮮的活體,不是屍體!』
『我待在那家火鍋吃到飽的餐廳裡三天,每天被擺置出來,沒有人吃我,就又把我送到冷凍櫃裡,等到隔天再拿出來擺著。那家餐廳幾乎沒有客人,因此我就這樣擺了三天,直到我的身體飄出腐敗的氣味,老闆只是氣急敗壞地咒罵員工,對我,沒有絲毫歉疚。』
『最後,他們把我丟進餿水桶裡,就此結束了我的一生。』
龍蝦仰著頭對著我說:『我這一生,從不曾惡意傷害其他生命,我只吃剛剛可以維繫生命的食物。我不曾造成氣候暖化,我不曾傷害地球,我的存在,從不造成這個環境的困擾。而那個開餐廳的人類,每天每天有數百位眾生枉死在他的餐廳裡,一年就有上萬條生命死去。這樣的劊子手,卻告訴我,因為他是基督教徒,因此上帝已經赦免了他所有的罪,他死後會上天堂。』
『上帝,我覺得非常的委屈,我覺得非常被羞辱,我覺得非常不公義。那些劊子手如此冷酷無情無血淚,他們不配當上帝的孩子,您為什麼就赦免了他的罪惡,讓他上天堂呢?』大龍蝦眾生語氣沈重。
他是一位非常優雅的紳士,但從生到死,他經驗了種種殘暴的對待與近乎羞辱一般的過程。
此刻我全身每一吋肌膚像是被剝掉般,吋吋皆是裸露的傷口,我痛得無法思考,我的心碎得只能一直掉淚。
白光說:『今天你要代替上帝審判。對於這些控訴,請問您要做什麼判決?』
我?我要決定什麼?
白光說:『您要回應祂們的訴願。』祂遞上一份名單,從養殖者、販賣者、殺害者到食用者密密麻麻的一串人名。
『訴願?』我矇了。剛剛祂們說了希望人類的下場,是這個嗎?那些請求若答應了,有一大群人類將遭受難以言喻的苦難,我光想都顫抖。
然而此刻,我正在感受眼前這些眾生的痛苦,一波又一波的痛苦層層疊疊地加到我身上,我有種身心交瘁感。胸悶、窒息、發燒、全身又酸又刺又痛,心裡感受著很黑暗的憂愁,深深的傷心讓我像是沈入深海中,絕望如滅頂般將我深埋。
隱約間,我聽到遙遠的聲音說:『你只要同意了,這些痛苦都會報到這些加害者身上。』綠光說。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問。
心念一起,更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
怨氣!
眾生怨,不能息!
我想著我身邊的朋友們,她們都是好人,很善良的人。她們都知道吃動物肉不好,但是現在要戒掉,真的有困難。她們不是不願意戒掉,但是身邊的業力不斷地誘惑著她們,鼓吹她們繼續造業,憑她們的意志力,真的難以抵擋。
能給他/她們一段緩衝期嗎?
隨即我感受到,在這緩衝期間,有著更多的動物眾生一個一個悲傷地死去。
『你要的緩衝期,就是給她們更多造殺業的機會。不如現在就在這裡止住。』藍光說。『讓她們不再殺生,拯救更多生命。』
這是滅掉部分生命,以拯救更多生命的概念?
『她們償還了自己的業報,同時停止枉死眾生的死亡數字持續增加。讓所有眾生,包括人類都能自在安然、有尊嚴地活著,還這個蓬萊仙島的聖名。』紫光說。
上帝呢?上帝怎麼說?
『你現在就是上帝,現在這個決定權在你的手上!』白光。
如果我不同意判決呢?
我感受到我將在這無人問津的深海中,永無止盡地感受著這些眾生的痛苦,直到所有業力清洗完畢為止。
所以我只有兩種選擇,一讓這些業報如願以償?或讓我自己與之同苦,直到業力消盡?
這是處罰我的吧?!
每一位控訴眾生的生命在我之內,如跑馬燈一般地輪番上演。它們往生前的怨念如此強烈,已逐漸形成一個似人而又非人的形體,在我身心衝撞撕咬著。
由於身心所感受到的痛苦太強烈,我的意志逐漸潰堤。
把公道還給它們吧!就讓人類承受他們的罪責,他們也該受受這些有情眾生的痛苦。
我想點頭同意,卻淚流不止。
我想起我爸媽,四十多年前,他們倆獨自到台北打拼,兩個勞工養著三個孩子,生活何其艱困,他們卻堅持要讓尚在強褓中的我喝牛奶。因為媽媽說,她當時身體不好,奶不營養,怕我長不好,所以爸媽寧可多花錢,也希望給我最好的。所以他們給我買當時最貴的S-26奶粉…。
我的這個肉身,承載著父母的疼愛,但也是壓榨牛眾生的生命,受祂們滋養成長的。
我的父母,是台灣無數父母的寫照。寧可犧牲自己,也想富養孩子。而他們所能瞭解的訊息就是喝牛奶對孩子好,吃蛋、吃肉的孩子才會長的又高又大又健康。
如果他們知道,母奶、五穀、蔬菜能給孩子的才是最好的營養,他們不會想要讓母牛一生受盡苦難,與自己的孩子生生分離。他們不會想要雞鴨鵝群驚心受怕地活著,臨死前還要被割喉放血,生生掙扎直到死去。
我看著牛媽媽,充滿愧疚:『牛媽媽,從很多意義上來說,我也是您餵養大的孩子。您雖然無法餵養您的孩子,但是這塊土地上,大多數的人,都是您養大的孩子。您是我們的另一個母親。我們忘了跟您說,但是我們內心感謝您的滋養。』
我走到牛媽媽面前跪下來,『我很抱歉我讓您的小孩失去媽媽的愛,讓他們無法享受您的養育。但是我爸媽以及台灣很多人,他們真的不知道你受的傷害。他們都像您一樣,只想把最好的愛給孩子。我們所有的人都活得很無知,這份無知讓我今日面對您時,我深深的羞愧與愧疚著。』
牛媽媽輕輕地觸碰著我的額頭與雙頰,祂的眼眶掉下淚來,沈默無語。
我抱著她的頭大哭。
我跪著面對眼前每一位痛苦的眾生說:『你們受盡所有非人道的苦難,我真心地感到歉疚,我多想為你們討回公道。可是作為一個人類,我親身感受到我同胞的苦難,其實不亞於各位。』
『我們雖然沒有住在牢籠裡,但我們的社會已經把我們跟大自然隔離開來,我們忘了看天,忘了森林、忘了草地,忘了生生不息的自然。我們多數人活在自己的心牢裡,日日被心所折磨,成天驚慌受怕、憂慮煩惱不已。』
『我們其實也活在地獄裡。各位眾生被關籠集中飼養的方式,是人類為了要薄利多銷,因此近乎虐待地飼養你們。把你們以便宜的價錢大量地銷售給社會中下階層的人。』
『這些人都是辛苦賺錢,賣命求活的人類。他們只能買最價廉物美的食物,而這個世界欺騙他們,肉類是最好最營養的食物,因此被剝削到極點的你們,成了這群飽受社會壓榨的人們最好的選擇。』
『我不是為人類的罪行開脫,做為人類,我們同樣遭受另一群有權力的人欺壓、批評、指責、嘲笑,給我們貼不同的標籤,區分我們成為各種不合格、不合群的人。你們感受到的暴力,也發生在我們人類身上。強暴、侵犯、虐待等傷害,天天發生在我們周遭生活中。』
『可笑的是,這群有權勢的人,他們吃的牛,是聽莫札特音樂、享受按摩的牛。他們吃的雞、蛋,是在草地上奔跑得草飼雞,他們吃的海鮮,是深海魚群,遠洋快送的龍蝦。』
『然後他們開設大規模的養殖場,剝屑你們,壓榨我們,讓你我同在相同的人間地獄裡,讓你我在此相對時,依舊進行著弱弱相殘的惡性循環。讓那隻背後的黑手可以持續地脫勾卸責。這才是真正的不公義。』
我轉向光體們:『我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審判,我不是上帝,我知道,你們也知道,現場的眾生們也都知道。即便你們說我可以暫代上帝行使職權,但實際上,誰能代替上帝說話呢?』
『我們都只是這龐大計劃的一部份,所能瞭解的永遠不如上帝那般全面,我怎麼能代替上帝說什麼呢?』
『再者,殺害一人,救所有人的想法,是BUG。以暴不能止暴,以殺不能止殺。我不相信這是上帝的作法。任何犧牲以換取成全的做法,只會在這個『全』裡留下『傷』、『缺憾』、『裂縫』,那不是真正的周全、完美的作法。』
『所以你們給的兩條路,我都拒絕。』
白光:『兩種方法你都不要,那你想怎麼做呢?』
『我體會到我自己的無知,因此我,什麼都不想、不做,我全權交給萬能的上帝決定。我,願意讓這萬能的一切安排我的生老病死。不論我得到什麼,都是上帝給我最好的安排。我只祈求,我們與所有眾生所受的傷害、虐待可以永絕於世間。』
光體問所有控訴的眾生:『你們怎麼說呢?』
大龍蝦眾生說:『她說得對,這個世界的體制、文化才是罪惡的根源,這個邪惡的資本主義不根除,所有的眾生都會同其苦。』
雞媽媽說:『我也不想讓仇恨在這裡循環,為了向你們討回公道,而要與你們一同在這個地獄裡,真的太累了。』
牛媽媽說:『不過,人類,你們並不是完全無知、無能、無力的。只要你們願意,想要成為一個不殺生、不吃眾生肉的人,你們一樣是有選擇權的。不要真的把自己當成被宰制的無辜者。一旦你們喪失了主宰自己生命的意志,你們的被宰制,就一點都不無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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