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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筆記-唐酒卿《濯纓》

《濯纓》的文案寫著這是一篇布衣生活,原以為會偏於平淡,不想闔上書的那一刻竟只能感嘆,好美的布衣生活!
鐘攸與時御,大概是我看到現在最舒服的一對。鐘攸周身的沉穩氣息在字裡行間滿溢,卻又不時流露出文人的天然呆,時御慣於人群中隱藏自身,只做事不多話,看著對於生活有些笨拙的鐘攸總帶著笑意,一個稍稍與世隔絕的小村莊,莊裡一隅的書院及小屋是相處的開端,兩人一同整理布置了這個空間,讓這方天地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對方的身影,即便當時僅僅是友善協助的鄰人關係,在兩人彼此客客氣氣的互動下,情愫漸生。
不管是對待身邊圍繞的師兄弟還是揣著傷痛只能以尖刺狠戳他的母親,時御都用了最大的努力去善待他們,他的溫柔鐘攸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卻也因此躊躇於自身不該拖累這個也許大有可為的青年,雖然兩人本就已站在洶湧的情緒邊緣,離爆發只差這麼一點而已,若不是冬日裡一場時御刻意為之的感冒,大概也很難逼出他的真心。那日,寧願睡冷炕也不願動手給自己家裡通煙道取暖的時御,帶著發熱病體站在小屋門口,看著鐘攸踩踏著初雪如赤子般蹦跳,進屋後還刻意避免破壞他踩出的葫蘆圖案,鐘攸眼看著他昏睡,手摸著他洗薄的襯衣,心思兜兜轉轉最終塵埃落地,種種小心思,不直白說情卻愛意橫生,終是選擇坦蕩而堅定的在時母面前許下照拂一生的諾言
「日後時御風風雨雨,我自以身前擋。交給誰我都不放心。」
不得不說作者對於「相處」的細節描寫真的有其獨到之處,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人明白兩人眼中只有彼此也只要彼此的堅持,特別喜歡鐘攸回覆舊友的疑問:「我就好時御這口。」非女色亦非男色,好的就只是時御,他就是唯一,日後不管朝堂局勢變遷,抑或身分轉變,最終都還是只想回到這個只要有對方存在就令人歸心似箭的小屋,回到兩人相伴的生活。
寫這篇文時想起書裡的點點滴滴,又再次心頭一暖,不需要大開大闔的跌宕情節,也不需要激動萬分的狗血情話,就兩人安安穩穩的攜手相伴,世間美好不過如此。
#耽美 
分類: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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