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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悅之日



「我還沒有跟妳說,其實我想要出國了!嗯.....我想想該從哪邊開始說哦....」  沒有多餘的開場白,我尚未開口,你知道我想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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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我仍然會因為想試圖丟出一些什麼而感到緊張、擔憂。

縱使心裡已經下定決心,但總有股聲音會勸我再多去關注些什麼、再多做點什麼,腦袋開始打架,這麼做的用意,不就又本末倒置了嗎?不就又只是想求得「回應」嗎?
昨天夜晚,正躺下準備入睡之際,看了一些文字後,沒來由地情緒湧上。

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事情想告訴你,你現在有心思聽嗎?你身邊有人嗎?我在你生命中是不是已經成為過客?但就算如此,我還是好想告訴你,其實我很感謝你,在這段日子裡你確實給過我一些我從來沒感受過的,我很想謝謝你,我想跟你說我有多重視這些回憶,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我開啟手機內建語音,一邊講一邊止不住啜泣地錄了快10分鐘的語音。
原本想就這樣送出,但躺下後,突然又遲疑了,最後我並沒有送出。


  

早晨半夢半醒之際,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因為某些事件的發生,你很難過,你和家人齊聚地在禱告。

然後我又夢見你對於我昨晚送出又收回的訊息感到不解,傳了一個「?」給我。



突然鬧鐘響起,醒來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在作夢,看了看手機,你並沒有傳任何訊息給我,原來我果然在做夢啊,邊這樣想邊躺回去。但過了幾分鐘後,你傳了訊息過來。

「嗯嗯?」 

還尚未完全醒過來的我,在看到你的不解後,還是鼓起勇氣問了:
「有空的時候,我想打給你一下,可以嗎?」

在幾個月前,這是不用說也心靈相通的默契,根本無需這樣小心翼翼地問候,但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覺得我們有了距離,而我一直小心謹慎地不想再越線,拐彎抹角又很彆扭的一直維持著這段關係,而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我越來越不懂。
就算在這之後我好像漸漸懂了,我還是存著一份不想干擾到你的心情,也許又是恐懼作祟了,因為我怕我自己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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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你感覺很有精神的聲音,好久沒有聽到了,
我總感覺,我可以就這樣靜靜地一直聽你說話。

以前的我總會期望我們的談話裡可以多一點對彼此的想法,我想那源自於我對關係的不安全感,明明知道不可能確認什麼,但總想去確認什麼。

而,今天的我對我們接下來的談話內容感到說不出的驚喜和舒坦。

在鮮少聯繫的日子裡,我隱約地感覺你快要踏上尋找自己的道路了,而在這段期間,在不斷的自我挖掘過程當中,我也漸漸地審視自己對於接下來人生的使命,你像某種早已設置好的機關,啟動我最快樂的情緒,同時又逼迫我去面對真實的自己,挖出脆弱的部份,從情感需求,一路到自我認同。

電話那頭的你,正在為接下來新的生活篇章做準備,你想要去闖蕩,要去體驗了。如同我在這段期間,已經漸漸地知道自己為何而做,該為了什麼去做。

一直以來被框架框住的你,努力地打碎框架,要試圖掙脫了。
一直以來走在體制外的我,逼迫自己停下來,重新確立使命。

也許是我自己的自我投射,又或者我自己腦中肆意地想以這種方式書寫目前的我們,但這都是真正發生的事實。在不經意的時間點相遇,一拍即合的相處,你掉落谷底的同時我也彷彿往下墜落,我意識到愛和目標時,你也想展開翅膀飛翔了。

短短地不到一個小時,我們並沒有久未聊天的生疏,我甚至什麼都還沒說,你就開始述說自己最近發生的種種轉變,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心境上,好像你早已知道我打給你是為了什麼。你劈哩啪啦地說完了好多,換我了,我也劈哩啪啦地說了好多,沒有多餘的噓寒問暖,沒有尷尬留白,在聽完彼此的近況後都覺得彼此很棒,都希望彼此能在接下來的人生當中好好地體驗。

我啊,瞬間又感受到什麼是最純粹的喜悅了。
而我,由衷地、打從心底地,希望你能盡情去體驗。與其說是希望,我有種你「必須」要去的感覺。而我也有我「必須」該做的事。
幾個月前,我不曉得自己對你的感覺甚至是我們的相處,是友誼,還是什麼?
到現在我仍然找不到一個適切的形容詞,我們什麼關係都不是,但好像又有某種連結。而我們本來就相距兩地,就算你去了更遠的地方,相處的本質好像也不會改變。

聽著你精神地說著生活中許多巧妙的時機點,如何看待並如何反思,做出行動上的改變,我感到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是你,我會一直默默放在心裡,願意無條件地去愛的你。

掛掉電話之後,心裡默默驚覺,要是昨晚將那情感豐沛的10分鐘語音送出的話,今天的對話可能就不太一樣了,又或者也不會有這樣的對話。無論如何,我偏向我後來的選擇,我喜歡我們今天的談話,喜歡的不得了。


一切的發生都是有原因的。
最近開始深深地感受這件事。
分類:日記

總是凌晨三點半睡覺,陷入泥沼時便沉沉慢慢地思考,投入溫熱的夜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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