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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君不似江樓月之自創結局

其實戲劇裡面都很怕「死」,個人覺得這太過「佛地魔」的思維。
其實最可怕的還是活著痛苦的折磨⋯
我並無批評原本的結局的意思,只是太多橋段都被剪掉,讓人看的不過癮。而不管展君白是自殺或是被抓,都未表現出「淒風苦雨」的結局。
所以我將結尾做一點小變動,或是可以說小補充。讓故事更完整一些。

比死亡可怕的,還是活在痛苦的回憶中⋯
在精神病院內,《霸王別姬》的詞曲高亢卻哀傷的唱著⋯十號病患雙手被縛,卻踏著熟悉的步伐,彷彿在演一齣多人觀看的大型戲劇。
「誠兒,好看嗎?」望向座椅上,套著白袍的枕頭,眼神格外溫柔⋯「你現在不用隱姓埋名了,你等我起義成功,我上位了,一定天天讓人給你唱戲!」
「十號。吵什麼吵啊!」門外醫生吼著,巡視一下狀況,向旁邊的護理師說到:「這展君白真的瘋了⋯現在這邊還敢提到要叛變的事情⋯」
是的,十號病患就是展君白,自從兵敗後,沒了家、沒親人,受不了打擊,最終潰堤。
開先例讓江月樓以精神病患接受治療,展君白也被判定精神錯亂,需強制執行治療,起初他具有攻擊性而且有自殘現象,發現看到玉老闆之前的衣服才能讓他情緒緩和,於是將衣服套在枕頭包上,才讓他不再攻擊別人或是自殘。
【願你⋯】
「少在這大呼小叫!等我出去他媽斃了你!」展君白對門外吼一聲,隨後壓低聲音,彷彿怕吵到了座椅上的枕頭包⋯「誠兒,你怎麼還是不肯吃飯呢!我這些菜都命人不准加螃蟹,快吃啊!」
醫生搖著頭:「哼,真的瘋了!」,隨行的護理人員紀錄著他的狀態,走向下一個病患房間。
病房內,展君白溫柔的看著枕頭包:「你不是要找我報仇嗎?那快吃飽才有力氣!」淚珠卡在他的眼中,「你可以不理我,可是你多少吃點東西啊⋯」展君白跌坐在地,淚水最終潰堤。
【風雨淒苦⋯⋯】
「我知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跟我說話好嗎?玉堂春!」最後玉堂春這三個字,展君白用盡全身力氣,撕心裂肺的喊著⋯
哀戚的吼叫,悲傷的回憶,滿臉的淚水。再多的愧疚與懊悔,都已經太遲了⋯
每天,這間病院的某間房間一定會傳來一兩次的《霸王別姬》,聲音一樣高亢卻哀傷,隨後就是悲戚的哭嚎聲音⋯
【不得善終⋯⋯】

江月樓與陳余之在路上相會,對他說道:「看到景城,終於恢復原來的樣子,我們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景城變成無煙城市,百姓們安居樂業,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嗎?」陳余之回答。
「正月十五,你想吃什麼嗎?」陳余之看著江月樓問到道。
「十五當然是要吃湯圓。」江月樓不假思索回應。
「那好,每到十五巷口那間餛飩攤子都會煮元宵應景,晚上一起去吃如何?」
「好。」江月樓回應。
元宵節晚上,大家熱鬧慶祝,陳余之、江月樓跟陳可盈在餛飩攤吃元宵。
江月樓說道:「晴天也好,下雪也罷,盡情享受自然!心情就會好起來。」
陳余之回答:「塵世間的小美好也是挺不錯的。」
兩人時不時的看著對方微笑⋯心裡滋味說不上來⋯
【以後⋯】
「現在景城已經太平,陪我回鄉下看日落,好嗎?」陳余之說道。
陳可盈看著他們,童言童語說:「你們要在一起嗎?永遠都別分離了,像夫妻一樣住一起吧!」
聽到這句話,江月樓差點沒把湯匙吞進去,陳余之把喝到嘴邊的茶水都嗆出來。
「咳咳咳⋯」江月樓被元宵噎住,陳余之幫他拍背,說道:「可盈啊,別說這種頑皮話了!」
「為什麼不行,我看你們兩這樣也挺好的呀!」她看著兩人的滑稽樣子忍不住笑著。
「這⋯咳,我們都是男人,怎麼能像夫妻一樣生活?」江月樓不解的說。
可盈說:「你們一起生活也挺不賴的,為什麼兩個男人不能在一起?我們就像家人一樣生活在一起,有什麼不好啊?」可盈繼續說「這樣我就可以隨時跟你們一起玩了,也能幫江哥哥餵貓。」
【別再離開我了⋯⋯】
兩人互視一眼,沈默許久。
「老闆,結帳!」
回家路上,陳余之羞澀的低著頭:「那個⋯我不介意你來幫我一起照顧可盈⋯」說著,輕觸江月樓的手,「可盈跟我從小沒有父母,我想給她一個家。」
「嗯⋯我的貓也跟你們比較親,可是他不在的時候我會寂寞⋯」江月樓震驚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是將陳余之手握的更緊「我也不介意你幫我照顧我的貓⋯」。
兩人互視良久,眼神充滿著不可言喻的微笑。
三人到了門口,雪花微微。在今年元宵,兩個人,變成了一家人⋯
【好嗎⋯⋯】
同志戲劇 恨君不似江樓月

冬天賞雪夏賞蓮


影片搞好久忘了怎麼放上去,那個插曲個人覺得快個1.25倍比較好聽⋯
#同志戲劇  #恨君不似江樓月 
分類:影劇

個人抒發心情、紀錄想法的平台。對運動、旅遊、神秘學、宇宙有小小興趣。同性戀,撒旦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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