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BL向/R18預設主題委託】〈無效的治療〉紂臨同人

三天兩覺作品《紂臨》同人,配對天一×克勞澤。
預設主題:在不想被看見這一面的人眼前高潮,不對等關係。
原噗回覆預設可做文透,通靈的同人作品,所以人物不打碼供參考通靈程度。

  熟稔故人幾乎回於塵土深眠,不願跟新世代多有糾葛的他,選擇少到幾乎只剩這間書店。

  外面的事情處理到一個段落回到這裡,跟書店主人點個頭權充招呼,拿起桌上不知道擱置多久的冷涼茶水靜默喝著。

  克勞澤認為自己算是半個死人,許多東西都隨著身為人們所知的「總統」的自己一同消失。

  即使是過往鍾愛的茶,最近入口也少了一點滋味。

  他懷疑是軀體一度死去造成的後遺症,但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讓他知道答案的人,他卻不願意去求助。在意識之下存在著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為了自己所不知道的原因。

  只是這樣的疏離並沒有維持太久,黑沉沉的眼眸盯著他,沒有言語就讓他感到極度不自在:「怎麼盯著我看?」

  「我在想昨晚內急懶得去廁所,好像隨手拿了個不常用的杯子解決。」

  「噗——」

  教養不敵反射神經。

  就算有,也不敵眼前這個人的無下限言行。

  早有準備的男人拿開擋在兩人中間的黑色書本,沒半點茶水沾上的罪魁禍首搖頭:「你這習慣真不好,虧我反應夠快。」

  修養是鍛鍊出來的。

  幾次呼吸就平下反駁的慾望,但對杯中剩餘茶水再無興趣。擱下茶杯的手,卻被對面的人握住,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診斷起來。

  「最近連做夢都不做,醒來時發現自己哭了?」問句說的無比肯定,以至於下一句話也無法讓克勞澤在第一時間察覺問題:「腦部改寫活化的後遺症,擼上幾發讓精蟲別憋著就沒事了。」

  「你在開玩笑吧?」雖然不願意跟他多說話,但這實在無法不質疑。即使他知道對天一來說,整個世界或許就是個大玩笑。

  「要賭?」不正面回答,天一總有打亂別人情緒平衡的能耐:「我都不擔心你像剛才要噴我一臉了,你有什麼好怕的?」

  「要我在這!」後面跟的話克勞澤說不出來。

  「快點,你要是這樣出事了,再把你從冥府拖回來太費事。」雙手環胸的天一似乎沒什麼耐心等,才沒十秒就說出簡單而有深沉約束力的話語:「算了,我找——」

  「嘰——」

  拉下拉鍊的聲音此時分外清楚。克勞澤伸進去的手僵硬且不自在,垂眼緊盯著股間避開天一的視線。他心知自己會下意識的維持完美形象,尤其是在這人面前更希望自己是終於合格的那個人。自瀆這種事情不算完美的一環,甚至有點扣分作用。

  即使試著刺激自己知道的敏感處,被天一注視的壓力,還是讓他下身只有意思意思的少量充血而已。

  五分鐘後仍然有氣無力攤著的狀況給他更大壓力。

  低微嗤笑聲響起。比克勞澤還要低溫的手,如同笑聲一樣如入無人之境的伸進去拉鍊開口裡。先前不肯配合的部分,卻在別人的手裡迅速硬勃直挺。

  「七皇子全身上下都需要叫人侍奉啊?」輕慢嘲弄的話語像是利鑽,對著克勞澤心中最脆弱的地方直鑽。原本是為了避開直視而下垂的視線,看著天一手指從已經冒出潤滑體液的鈴口撫過,乾澀不適感同時刺激柔軟敏感的開口,更多透明液體泌出。

  「你……」克勞澤被自己聲音中的哀求驚著,頓了一會才壓低音調擠出後續話語:「我自己來。」

  「確定?」即使沒完全潤濕手掌,天一還是技術老練利用這樣偏乾的摩擦感套弄擠迫克勞澤的性器。

  仿造性交的動作讓沒太多性事經驗的陽物迅速累積快感,但在準備達頂噴發之際,天一的手又會慢下來放緩動作。

  知道天一是故意的,可是要怎麼讓克勞澤開口?無法斥罵也無法起身離開,坐在扶手椅的他後挪身子也避不到哪去。反倒因為這徒勞的動作,激起天一變本加厲的興致。

  「是我技術太差勁沒有感覺——」傾身向他靠近,彷彿要密謀什麼的低語:「還是是太舒服了? 」

  「並沒……」下意識要開口反駁同時,被迅速而準確的磨弄柱身,天一指甲擦過脆弱敏感的冠緣縫隙。猝不及防的動作換來克勞澤自制力失守發出呻吟,身體微顫後縮試圖逃離這個危險的刺激。

  「太礙事了。」這樣說著的天一放開手,順著他的閃躲之勢扯下他的下著。

  這下不只勃起的陽具,除了穿著鞋襪的雙腳,整個下身全都暴露在天一面前。

  比起全裸更認自身感受到赤裸部分的姿態是另類酷刑。

  本就不是隨意展示的身體部位,被天一這樣玩弄根本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一直以來,他都希望能跟天一處於對等的關係。即使程迄今都不曾順利達到這個目標,但是要他因為身體歡愉而露出醜態讓天一看見,他無法接受。

  疊加而上的羞恥感,反倒讓天一掌中的身體部分更加興奮脹大。

  「想脫衣服就早說吧!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忙。」

  抓起克勞澤一隻腳讓他跨靠在自己身上,天一手指在被體液弄得濕亮紅脹的龜頭上畫圈,另一隻手握住他因為雙腳張開的姿勢露出的囊袋把玩著。

  重心被姿勢破壞無從躲藏,說不出求饒或是責備「是你故意不讓我高潮」話語的克勞澤,只能緊抓椅子扶手轉移注意力。內心期待著這樣膠著的現況能讓天一覺得無趣而放手,即使以這段期間的相處經驗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事。

  「真是固執到我都要讚嘆了。」漆黑眼瞳看透他的心思,態度卻仍是只關注自身感受的冷漠與促狹:「需要我更多服務的話,就如維特斯托克先生的願吧。」

  沿著陰囊滑過會陰,沒有潤滑的指尖刺入更下方閉合的入口。也不介意克勞澤是否會疼痛,一次兩根手指進入勾搔濕暖內壁。

  「嗚呃——」即使克勞澤咬緊牙關,呻吟聲還是從齒縫溢出。外部的刺激已經夠難以忍受,體內對於入侵之物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即是帶有疼痛也無法完全遮蓋其他感受,沉積無法發洩的快感變成折磨。不想要那個違於常理的性事,但是除了那樣再無其他方法得以緩解。

  天一看著椅子上的他,常人大概早就受不瞭而哀求或有所回應。情慾引導身體做出反應的他,像要哭出來濕潤雙眸裡卻還是蘊藏對理智的執著,往日對峙時的戒備清晰可感。

  克勞澤對天一來說並不完美,但又在某些地方展現超乎預期的堅韌。再再勾起本就並非善類的天一心中,期待觀看完好崩壞瞬間的惡趣味。

  天一俯身舔舐他露出的耳輪,滿意的看他無法控制身體反射性的顫抖。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意在接近頂峰時止步,無論是外側還是裡側仿造平日上床時的速度越來頻密刺激他。

  克勞澤呼吸短促而混亂,身體肌肉與包吞著天一手指的入口緊緊收縮。

   天一懷帶目的輕吻克勞澤的唇,說出足以擊垮他內心防壁的話語:「好孩子。」

  在他過震驚而無法專注抵壓抑自己時,加重手上套弄跟抽插的力度。克勞澤不是被虐愛好者,但對粗暴的行為相對反應較大。

  這是現在只有天一知道的祕密,對於克勞澤的人生與身體。他都瞭若指掌,迄今尚未厭倦。

  帶著哭音的低叫不受控的傳出,下身終於得以噴發出的同時,被快感與羞愧同時撕咬的克勞澤下意識伸手要遮住自己的臉。他不想讓天一看到自己這樣的姿態,害怕從黑眸中看到索然無味的冷漠。

  手到途中就被天一沾滿自己精液的手抓住,實際體感到那層黏滑,克勞澤有種想要死回去的感覺。

  看著臉頰泛紅、表情滿是苦惱挫折的克勞澤,天一莫名地覺得愉悅。

  對於天一而言,說謊從不是難事。何況謊言會帶來有趣的事?

  「你狀況不好,這個月我就勉為其難當你助手。」直接將克勞澤的衣服當作擦手巾擦淨雙手,天一面不改色說出謊言:「你努力點,別讓狀況繼續惡化。」
#易牙夜笙  #BL  #R18  #同人小說  #紂臨 
分類:藝文

ಠ_ಠ想要低調暫時的

評論
上一篇
  • 下一篇
  • 更多文章
    載入中... 沒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