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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死去的家》、李碧华、弱者的完美世界

在社交网站上看到一些偏激的女权者时,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话说我不反对激进女权(激进女权可能代表女权的未来),只是觉得“想让男人全部消失”既不可能,也危险。不是对男人来说危险,而是对女人来说危险。
  日本小说《从前我死去的家》里举了一个例子,女主从小由祖父抚养,祖父因为对儿子极为失望,把希望寄托在孙辈身上,总是在孙女面前鄙视儿子。后来,作为父亲的儿子回家时,得不到女儿的欢迎与亲近,反遭冷眼。他努力讨好女儿而不得以后,就开始“自暴自弃”了。他最终把女儿当作了一个可以发泄肉欲的对象。另一个男孩子发现了,为了救妹妹,与兽男同归于尽。而这件事,被女主遗忘,却在潜意识里刻下痕迹,她即使知道不应该家暴小孩,却管不住自己的手。
  此外,还有篇李碧华的小说,某男诉说自己虽然有了女儿,但是老婆不让自己跟孩子太亲近,把自己当色狼防范。后来,当他终于有机会跟孩子亲近时,他却莫名其妙地把手伸进了女儿的下体,寻找阴道。这种古怪行为被发现了,妻子哭着要跟他分居,而他也被拘留了。但他还是意犹未尽地说着他想干而没干成的事。
  其实,男人即使成了婴儿的生理父亲,心理上也没有转变过来。
  例如洋片里,有个男人把女友生的小孩当作累赘,立刻约人去卖掉,当他告知女友交易完毕,女友昏了过去,他才知铸成大错。后来他努力去找回他们共同的孩子。
  人类是一种自私又残忍的动物,如果把他人视为“不相干的人”,那就什么事都可以做。强奸并不算“最严重”的事。即使这是罪行。而且自古以来男人所制定的法律,一向是偏袒男人对女人的侵犯的。主人伤害奴隶并不是罪,而奴隶反抗则需要严惩。
  对于有良心的人来说,你告诉他女人被强奸很痛苦,他或许会在犯罪冲动时有所顾虑。但对于虐待狂而言,正因为知道受虐者会痛苦,对他们来说施虐就是享受快感。虐待狂通常是反社会人格。
  但也有人介于正常人与虐待狂之间,也就是偶尔偏离常轨的普通人,当他们沉浸于自身的痛苦时,随意找可以发泄的目标发泄破坏欲、攻击欲,可说是一种走火入魔的状态。
  认出虐待狂也许有章可循,但是认出哪个普通人会突然变成虐待狂、杀人魔,就概率很低了。
  有的人说,凡是有可能犯罪的,都要把他们关押起来或流放。但这种做法,伤及无辜的可能性太大了。世上哪有测罪仪。
  如果说哪个国家思想罪人的概率大,就要把那个国家的人全都处理掉,听起来就象是纳粹了。而且我们知道别的地方的罪人会额手称庆。漏网之鱼不但多,而且可能大鱼全都逃脱了。
  即使全地球男人都歧视女人,你也没办法一夜间改变这个事实。
  当弱者空口索取一个完美世界时,自己没有能用来交易的代价,也没有可行的路径时,你知道,她要么是被骗了,要么是失去了理性。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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