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No matter【巽マヨ】

Angry Sex預警
深夜的醫護室內空無一人,不見白天的人來人往——大多的嚮導及哨兵仍是不願留宿於簡陋的醫護室內,因此深處的病床上傳來的些許異響,在寂靜中那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便顯得格外不尋常。
在薄薄的布簾遮蓋下、僅能看到隱約的人影幢幢,卻不知在那之後是一場殘酷又淫糜的交媾。
真宵像是雌獸般被壓在身下,高高的翹起臀被惡狠狠的侵犯著,紅腫的穴口被迫承受著性器粗暴的頂弄,黏滑污濁的體液順著白嫩的大腿滑落,滴在潔淨的床單上,格外扎眼。
而巽緊皺著眉,失去了平日溫煦的笑容,紫色的眼中透出冷漠與煩躁,橫衝直撞的在真宵身體裡發洩著性慾,絲毫不照顧身下人的體驗,那雙總是溫柔寬厚的手掌,正緊緊掐住纖細柔韌的腰肢,青紫的斑駁指痕印在了白皙的皮膚上,讓五感敏銳的哨兵不住的嗚咽。
——巽現在非常、非常的不悅,甚至連誘導發情的嚮導素都嗇於給予。
這是真宵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嚮導真正發怒的模樣——即使真宵知道對方也會有陰暗的一面,但他也不清楚巽生氣的原因,更不清楚情況為何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只是害怕是不是惹惱了對方,不敢反抗、只得畏縮著將頭埋在枕間,顫抖著忍受這一切。
他們過往的性愛都是和緩的、像是真宵的精神圖景,溫柔和諧的海相互包容著彼此的愛意——哨兵其實並不適合這麼激烈的性愛,更別提才剛從重傷中痊癒的孱弱身軀,但是眼前壓在身上的伴侶卻絲毫不留情,哨兵超乎尋常的五感早已承受不住這麼巨量的刺激,幾乎要讓真宵迷失在訊息流中,大腦發出的警告也被淹沒在混亂中。
但是即使是那麼痛苦的強暴行為,在強硬卻又持續性的刺激下,早已熟悉情慾滋味的身體還是被喚起,尖銳的快感撕裂著大腦,卻無法讓真宵感到快樂,只有滿心的恐懼與不安——這不是歡愛,只是單方面的宣洩。
「明明是被這麼粗暴的對待,卻還是興奮了呢。」巽向來溫和的嗓音因飽含情慾而暗啞低沉,帶著薄繭的手不由分說的握住已然勃發的性器,像是對待玩具一樣在手中把玩,在真宵身體被逼至高潮時,又緊掐著根部不讓發洩,讓他低聲哀鳴著。
「噫……!對、對不起……嗚啊!」即使被如此惡意的對待,但身下的人卻仍然學不會反抗,乖順的將自己獻上,直至全身都被牢牢掌控,這場景卻讓巽越發煩躁——這是真宵自找的喔,他無聲的說。
巽是發了狂的風暴,帶給真宵混雜著疼痛的快感,掀起洶湧的浪潮將他拉入無法逃脫的汪洋中,大腦裡的一切都紊亂無章,痛處、歡愉、恐懼、麻木、歉意,一次次都將真宵給帶進神遊的邊緣,但每次在意識消失之前,又被嚮導不斷喚醒,逼迫哨兵接受眼前的一切。
全身上下都被侵犯,就連精神圖景也被對方的精神觸手給深入、探查,一切的不堪赤裸的展現在對方面前,精神被撫慰時的安心與快樂才冒出一點端倪,卻又被混亂的情緒給攪爛碾碎,真宵即使想封閉起自己,但早已契合的嚮哨伴侶是無法拒絕彼此的——他無法逃避。
——嚮導的壞心眼嶄露無疑,他偏偏要他的哨兵承受著足以瘋狂的快感,在逼瘋人的同時又為他維持著理智。
肉慾一次次攀爬至峰頂卻又得不到發洩,堆積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在體內橫衝直撞尋找出口,逐漸積累到無法承受的程度——最終真宵繃緊了身體,靠著身後的刺激痙攣著攀上高潮,剎那間大腦所有的雜訊都只餘空白,連同脫力的身體一併癱軟的滑到了床上。
但巽依舊沒有放過他,剛經歷高潮過的身體被迫換了一個姿勢繼續,被平放在床上的真宵抬頭便看到巽冰冷的表情,兩人之間僅有的肢體接觸只有下身相接處的炙熱,不應期的姦淫帶來的只有更多的煎熬,情慾再次不甘願的被喚起,脆弱敏感的身體與在崩潰邊緣游移的精神,讓真宵終於忍不住掙扎起來,伸出手無力的推拒著對方。
——真宵再也隱藏不了被對方的冷漠侵蝕到潰堤的內心,張開那一口不輸給虎鯨的銳利尖牙、惡狠狠咬上巽的肩頸,含著淚光的青色眼眸空洞渙散,彷彿垂死掙扎的獸,用無情的撕咬宣洩他的恐懼。
但巽卻對自己身上的傷置若罔聞,反而加快肏弄的速度,蹂躪著身下狼狽卻依舊美麗的困獸,最後直接撞入深處、將精液灌滿真宵體內——被內射的異樣感覺讓真宵再次被硬生生帶向另一波高潮,囚禁過久無法射精的前端可憐兮兮的流出精水,也讓真宵更加恐慌的緊咬著身上的人不放。
「果然真宵也是會害怕痛的吧。」血腥味盈滿了口腔,大腦已經放棄思考,只是任由生物本能掌控著身體——自己明明傷害了對方,卻沒有受到應得的責難,巽淡然冷靜的話語中聽不出太多的情緒,這讓真宵的不安逐漸淡去,鬆口後蜷縮起身子,埋在枕頭間小聲嗚咽著。
「如果真宵也會怕痛,那為什麼當初你仍堅持不做治療,還隱瞞著傷勢不說……能不能告訴我呢、真宵?」
輕撫上對方的後頸,卻始終不見真宵的回應,即使是被扼著要害,也不見真宵的反抗,在巽以為對方不會開口而鬆開掌心時,才終於聽到了他輕聲的告解:「……像、像我這樣毫無用處的生物,本來應該成為卑賤可悲的玩物,腐爛在沒人能看見的骯髒角落,一輩子見不得光。但是、是巽先生給了我活下去的機會,肯定我存在的價值,所以、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我也想回報您,不能讓您感到困擾,就算您繼續折磨我也好、使用我直到壞掉也好,都、都沒關係的……!」
「但是這不是真宵想要的吧?明明真宵更適合被溫柔對待——你值得如此,所以拜託……不要再這樣做了。」得到了真宵的答覆卻仍無法感到開心——這不是巽希望得到的答案,因此他只能將仍恐懼著的真宵納入懷中抱緊,像是害怕眼前的人忽然消失一樣。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真宵有點無法反應過來,茫然而被動的緊密擁抱在一起——這時候真宵才發現,一直表現出強勢與攻擊性的巽也在輕輕顫抖著。
吶、巽也是在害怕著嗎?真宵忽然驚覺到這點……因此他也遲疑的、緩緩的擁抱上屬於自己的嚮導。
巽永遠無法忘記那天出完任務後,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通體冰涼的伴侶——深愛著的哨兵即使受了重傷卻還是逞強笑著,巽自責於他未能即時察覺真宵的異樣,卻也心疼於對方的不自愛。
「巽先生……」鼓起勇氣偷偷看向愛人,巽低垂的眉眼透著難過與委屈,像是犯了錯的狗狗,讓真宵也低落了起來,立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啄吻著對方的臉頰。
但這時候眼角餘光掃到巽的肩膀,真宵才看到自己留下的咬痕——鋒利的牙將血肉撕的模糊,甚至能看見皮肉下白森森的骨頭,而那可怕的傷口只差幾寸,就會落在巽的頸動脈——真宵忽然驚覺,他剛才只差一點,就會活活咬死他的嚮導。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巽先生您很痛的吧,我、我現在就為你抹藥,嗚嗚、真的很抱歉……請等我一下、唔?!」慌亂的想爬下床去找藥,心中湧起強烈的害怕與後悔,真宵厭惡自己的恐懼像是無法控制的怪物,肆意的傷了愛著自己的人,原本止住的啜泣聲又大了起來,眼淚滾滾滴落,嗚嗚不停的道歉,卻被對方按住、溫柔的吻上。
「沒關係的、放鬆就好,別難過……真宵能表達出自己的不安,我很欣慰——我愛的是全部的你,無論如何。」唇瓣在相貼之間逐漸變了味,糾纏的舌尖交融著彼此的氣息,兩人激烈的親吻著,像是要與對方融為一體那樣,身體在對方的撫慰下悄悄被勾起了慾望。
「那、那個……巽先生,我有點想要了,可不可以……?」感受到身下有硬物頂著自己,真宵忍不住脹紅了臉,因為他相信巽也能察覺自己興奮起來的身體——嚮導素悄然的彌散而出,在嚮導無意識的誘引下,哨兵的身體已經準備好再次交合,黏糊糊的穴口空虛的張合著,小股小股的吐著愛液,忍不住貼上對方大腿小力磨蹭。
——害怕失去的不安需要被填補,而肉體與慾望的交融是最直接的方式,現在才是嚮導與哨兵結合的開始。
剛才被嚮導隔絕的感官屏障忽然被撤除,現在真宵敏銳的感官能明顯感受到整個房內全是歡愛後的味道,男性的汗味與精液的鹹腥味一股股湧進了鼻腔,兩具赤裸肉體交纏的溫度炙熱無比,劇烈的心跳聲在胸腔裡脈動,就連血液湧動的聲響都清晰至極,順著脈搏湧入心臟——那是兩人無法分離的生命。
「真宵?可以嗎……?」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把頭埋入對方頸間,騰起身子、掰開臀瓣用巽的性器抵在紅腫的穴口,慢慢的整根吞入,剛剛早已被粗暴肏至發軟發燙的肉壁配合的緊絞著入侵者,巽的手扶著真宵發軟的腰肢,一點一點引導著整個過程。
光是性器入侵的整個過程就足以讓哨兵失神,更別提直接頂至深處的巽僅是稍稍停頓了半晌,便就著體位上下肏弄了起來,這姿勢入的太深,直接就撞在真宵的敏感點上,讓他高聲的呻吟著,同時巽也將頭埋入真宵的胸口,輕嚙著無人照顧的乳首。
「呼……嗚呼!巽先生請小力一點……嗯~啊!」同樣是過量的刺激、如今在巽的懷抱中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激烈而黏稠的愛意,像是糖漿灌入腦袋一般,就連呼出的氣息都甜膩至極,身後吞吐著硬挺的碩物,隨著巽的節奏、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傳遍全身上下,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巽照顧的妥當,只能軟著身子沉溺在其中。
「真宵很棒、身體又燙又舒服……請放鬆一點,只要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喔。」大力揉捏著真宵的臀部,他緊貼在耳際的嬌喘聲讓人渾身發麻,小巧的舌尖因失神而吐在外頭,濕熱的甬道絞得自己差點就繳械投降,誘人的想好好品嚐他,一點一點拆吃入腹,將他藏起來佔為己有——真宵他到底是一個多值得被珍愛的人,自己是最清楚的。
這樣狂歡般的歡愛持續到了清晨才逐漸消停下來,近乎暈厥的真宵卻還是緊抱著伴侶不肯鬆手,直到被帶去淋浴間清理後才整個昏沉沉的睡下,兩人在整個夜裡荒唐太多次,到最後連巽整個人的步伐都有些發飄——愛人太過美味也是種煩惱,這樣想著的他、只得認命的去幫兩人請假。
分類:日記

評論
上一篇
  • 更多文章
    載入中... 沒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