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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夜綺景

神明洛洛超香!!!

地維之間,靈氣蘊生。
有神獸盤其根,靈鳥據其顛。
金烏,居於日中,有三足。
子夜升於海底,丑初漸出扶桑,日暮棲歸西方。

年輕神祇佇於內殿,望著床榻之景不知該如何自處。
他那身為人族、平日總含笑溫婉、順服拘謹的戀人,此刻僅著繡有金烏花紋的雪白方菱兜、外罩他素日私用的銀紗織袍,斜倚在那纏有赤絲幔簾的扶桑木床上,望著他,噙著迷濛的笑──當是芙蓉如面、秀色可餐。
但絕不正常。
「玉兔兒,你怎麼了?」總歸要面對,神祇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邊喊著始於初見印象而取的小名邊棲上床榻。人族下身單穿褻褲,雙腿就這麼曝露在外,任那罩在她身上過長的紗袍下襬覆在上頭,柔和了曲線卻更能勾人視線。
「金烏大人,您回來了呀。」她伸出雙手環抱住神祇的頸項,迷濛的笑容擴大,鼻尖就這麼湊了過來磨蹭上青年頰側,「兔兒想念您~」
太不正常了。
反射性圈抱好愛侶腰間,年輕的神祇微微瞪大蔚藍雙眸,雖然他不討厭懷抱溫香軟玉,可眼下人兒作為與平常簡直大相逕庭……
……嗯?這個味道?
神祇鼻尖輕動,視線同時落在床尾處幾個啟封的青玉瓶,剎時間明白。
他的戀人,怕是將盛裝果水與瓊漿的玉瓶給弄混……醉了。
***

「傻姑娘,你真是……」見愛侶手腳並用爬到自己身上,又親又蹭的模樣,神祇無奈地瞇了瞇眸子,托抱著人往床中央挪動,避免戀人不小心發暈栽下去,「怎會沒注意到酒味呢?又怎麼……」
會穿成這樣子。
欲出口的話語讓一個輕淺嬉戲般的啄吻給斷去,人類姑娘笑容嬌俏、兩靨如點,神態如此嬌憨可人卻越發襯得身上零散衣裝艷媚勾魂……神明呼息幾不可見的一頓,圈抱力道稍微緊了點──明明夜幕已臨、身周熱氣偃熄,他卻隱隱有白日照耀人間那灼熱環身的錯覺。
「金烏大人──」就在神明分神片刻,懷中那未安分片刻的姑娘已將雙手滑撫到他肩頭,施力讓神明往後躺倒於床榻上,自個兒則笑嘻嘻的順勢趴躺於胸懷,再次於喉結處印了個吻。
「傻姑娘,怎麼了?」神明決定拋卻思量,笑著伸手刮了刮愛侶的鼻尖,今日便任著她酒後亂性吧。
***

意識輕飄如踏雲端,人族姑娘盯著眼前俊逸五官,只想咧嘴傻笑。
這麼好看的神明,是她的光、她的天、她的大人、她的良人。
模糊記得早些時辰她如同過往,近日落時自城鎮啟程緩步走往山林──漫天渡著暖黃雲霞、乾燥溫暖的微風拂面,令人心曠神怡、步伐輕快。
行過偏遠小徑、穿越無形結界、踏入那古木間雕梁畫棟的恢弘宮殿,她解開包袱,嫻熟的將自鎮上採買來的蔬果、親手做的糕點分門別類,好好放進樟木矮櫃之中。人族姑娘心滿意足看著櫃內各色物什井然有序,闔上櫃門偏過頭環視內殿,入廊側擺有鮮花、窗櫺旁懸著璃飾、小桌上放著紫砂壺具,旁邊還有幾顆金梅飴……這些細小部件是自己與神明共同度日的點點滴滴,讓原本莊嚴卻寂寥的神殿沾染些許煙火氣,有了尋常人家生活的氣息,令自己很是歡喜。
人族姑娘與神祇相逢於落雨的日子,迷了路的她讓神祇給指引出秘林,過了許久才知道那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金髮男子是高高在上的金烏大人,使自己又慌又燥,斷沒想過會在守人間一方的神明面前出此等糗,更沒想到傳說中的人物居然會這樣……好看。
那日場景宛如鐫刻進了靈魂,絲絲微微歷歷在目──出現在思緒亂如麻、讓雨水凍僵的姑娘面前是身材頎長、金髮如瀑、五官俊美的年輕男人,他打著朱紅紙傘、身著銀白長袍、腰部與肩緣用金色絲綢作點綴,那布料與罕見的金髮相互呼應,彷彿微微泛著淺光。
但讓人族姑娘瞬間出了神的,是那精緻容顏上、一雙彷若圈住湛藍海洋的雙眸。她沒親自見過海,但書卷上記載的大海,必定是像這樣的──那是最澄澈無雜的藍,溢滿平緩無浪卻又孤獨的眼波。
人族姑娘雖出了神,倒也反應極快的收斂心緒,將自己抱緊了些,露出些許警戒神色。
畢竟女子孤身在外遇到陌生男人,又在這樣的迷林深處、大雨滂沱之日,來人再好看也不得不提起精神。
但另她意外的是,男人眼中的疏離在見著她自護舉動時反而消散些許,轉為好奇與打量,讓他身周原本凜然神秘、不可侵犯的氣質消融,多了點稚子感。
『……小兔子。』男人將紅紙傘傾向她,遮擋住細密的雨,開口亦是如美好外表般同樣好聽的嗓音,卻是人類姑娘不懂的稱呼。
──妳那時顫抖發抖的模樣,就像一隻兔子。
多年後當他們同遊七夕集市,神祇拿著一隻兔子燈向她解釋,人類姑娘才恍然大悟。
──非常可愛。
末了的話語讓人類姑娘紅透了臉,最終在攤主笑吟吟的目光中接過那隻兔子樣的花燈,和同樣笑意盈盈的神祇度過餘下時光。
直至今日,那盞兔子燈也好好被掛在廊緣,於夜色下綻放柔和光輝。
***

偌大寢殿裡,神明聽見自己止不住洩出的低鳴。
醉酒的戀人伏在身下,濕軟檀口含舔陽物前端,一下一下的、像幼崽般嘗試著。過往未曾感受過的刺激讓神明腦袋略為發暈,手掌按著戀人後勺不知所措,既想施力又怕傷了人,若說要推開又捨不得,畢竟早些時間人兒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做些新鮮事,讓她的神明大人開心。
『我在話本上看到的,說能讓男子欲仙欲死、蝕骨銷魂!』紅透的臉和傻呼呼地笑,人類姑娘跪坐在神祇前,身上過大的薄紗外袍滑至手肘,露出藕臂的她還拍了拍胸脯做保證,當真醉得不清。
「……好。」雖困惑是哪來的話本,金髮神祇倒也從善如流,就看自己的愛侶想做些什麼。
『玉兔兒從未做過這事,若沒做好、金烏大人可別笑話我。』說著又親了神祇一口,『咱倆一起試試,不然每回都是金烏大人讓玉兔兒神魂顛倒,太不公平了。』彷彿想起過往床笫之事的狀況,人類姑娘皺了皺眉頭,自故自地認真點點頭。
「好。」忍住悶笑,眼前愛侶的表情實在太過嬌憨可人,神祇蔚藍雙眸裡盈滿愛憐,抬手撫順姑娘黑長的髮絲。
人類姑娘滿足般嘿嘿笑著,低下了身,雙手直接覆上神明胯間,探入袍裾下解起褲頭繩結,在神祇詫異的眼神中將頭顱湊近,貝齒叼咬起袍襬、略涼掌心一併滑入褻褲,輕輕揉按仍平軟的根部。
『哼恩。』人類姑娘望來的眼神朦朧、發出細微鼻音,涼涼的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
恐怕要糟。
年輕的神祇腦裡閃過這麼句,單單是這樣一個眼神、這樣一個輕哼,配上愛侶衣衫不整的模樣、酡紅的臉頰……曖昧氛圍轉瞬縈繞於室,身體跟著自覺起了反應。
當人族姑娘雙唇貼上根部時,神祇倒吸了一口氣。
真的要糟。
成為神明這麼長的時間以來,金烏頭次體驗腦袋轟然嗡鳴是怎樣的感受。
***

鼻間全是良人的氣溫。
人族姑娘迷糊想著,生澀張著口,上下含舔熾熱陽物。
沒什麼特別味道、只是硬燙得嚇人,未曾想過多個夜裡在自己體內馳騁的物什是這般模樣。
柱身硬直但前端柔軟,頂頭的小孔不時汨出鹹澀清液,當自己用舌尖舔去,就能聽見良人溢出的低哼以及感受到他雙腿微微震顫──令自己異常滿足。
人族姑娘用遲鈍思緒努力回想那話本上的敘述,手要配合著輕撫根部與兩旁鼓脹圓囊,盡量運用舌尖滑舔、含入半柱後再稍加吸吮,不時要有視線交會……
當她抬頭,佔滿眼簾的是良人那讓微紅滿覆的俊美五官,就像將落日時漫天霞色,美得令人屏息。
他向來清澈湛藍的眸色卻濃烈而炙熱、鎖滿快溢出的情慾,從蒼穹成了深海,只望一眼就無法逃開,甘願自墜進無際海底。
片刻失神的她輕咬了口中肉柱,才感到柱體震顫,神明的手已覆了過來。
人族姑娘終讓金髮神明攙起,還未發出驚呼便讓焦躁的雙唇侵略而上。當神明翻身將姑娘壓於被褥,四柱上的鮮紅絲緞凌空自展,漫漫飄落;外室通道燭火逐滅,僅餘寢殿點點明燈如螢,悠悠飄散薰香。
***

金烏再次體驗情慾翻湧無法自控的感覺,他以為自初夜那回自己沉淪了好幾個日夜,讓愛侶累得整整三日無法下床的狀況後,在克制生理欲求上他已有十足的長進──畢竟金烏未離宮幾日,人間便要陰鬱幾日。未曾想過愛侶醉茫的神態、可愛的話語、探索的舉動、溫軟的口腔與那朦朧眼眸全聚匯時會併發如此驚人的反應,讓他全身血液翻湧、熾息不穩,只想狠狠將身下嬌軟軀體啃食殆盡、全沾滿自己的氣息。
金烏邊急切吸吮著紅唇,邊扯去愛侶上身的雪白方兜,趁人欲驚呼時竄舌而入,不容抗拒地捲弄丁香小舌,似獎似懲這方才令自己氣血上湧的罪魁禍首。
身下的愛侶像是被他的侵略性給嚇愣了,安靜得任憑他採擷搔刮,神明啜咬紅唇的同時也沒閒下手,寬厚掌心覆上裸露而出的雙乳,能微微使指節陷入的觸感每回都令他欲罷不能。
『恩……!』人類姑娘終於回過了神,雙手反射性便要掩胸,讓熟知她心性的神明一把抓住放到自個兒後頸上。
「現在,換我來讓玉兔兒神魂顛倒了。」貼著愛侶唇瓣,神明雙眸滿是熱切,一番深吻似是稍微緩解了躁動、又似是風雨前的寧靜。他彎起好看的笑,在人類姑娘又要說些什麼時再度吻上那開闔的紅唇,大掌輕輕搓揉酥胸,指腹嫻熟地磨蹭逐漸綻放的紅蕾。
『嗚……』讓薄唇奪去話語權的姑娘只能細哼出聲,不自覺拱起腰肢,被神明身軀分開的雙腿亦屈起內夾,彷彿如此就能使反撲攻勢暫歇。
「等不及了嗎?」察覺愛侶動作,金烏終於放過已被自己吮舐發紅的櫻唇,舔去那相連於雙唇間的細細銀絲。望著愛侶輕喘且尚未意會自己葷話的神態,金烏深海似的雙眸又晦暗幾分,掌心沿著腰線滑下,指尖一勾、輕易解開褻褲綁結。他稍微直起腰背,燭光穿透紅絲幔在眼前嬌軀上映出深深淺淺的光影,圓潤小巧的胸脯、平坦光滑的腰腹、穠纖合度的臀足,金烏仔仔細細地瀏覽愛侶肌膚,感覺自己呼息粗重,那稍微壓抑下的躁動傾籠而出,喧囂著要席捲每一寸芳土。
***

「嗚……金烏大人……等……」人族姑娘再怎麼掩著唇也掩不了呻吟,金髮的神明嘴裡正含著她胸前茱萸輕吮,不時用靈巧的舌尖勾弄;修長的手指在雙腿間花徑進出,偶爾全退到外頭另她感到指尖熱液成絲,又再全數沒入,刮弄著軟壁誘導更多汁水汩汩而流,單用感受便知曉腿間黏膩不堪,全是水亮愛潮。
神酒的效力已緩緩退去,逐漸清明的腦袋讓人族姑娘明白自己做了多大膽的事情,又羞又臊得只想鑽洞而去。但自個兒的良人似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想法,專注地照顧她所有敏感處,惹得她全身酥麻、手腳發軟,自身底蜿蜒出絲絲躁動,逐步疊加成為洶湧情潮。
『等?』神明自她胸間抬頭,神色間寫滿不解,剎時間又添了一指進出。
「呀!」人族姑娘驚呼出聲,除了雙指進出,神明拇指亦揉捻上前端花芯,巨大的刺激另軟徑一陣收縮,又一涓水流打濕股間。
『看見玉兔兒這番模樣、』神明抽出手,在人族姑娘面前緩慢岔開雙指,指節間牽連的絲線、手背上的水痕,既淫靡又情色,『我怎麼可能等得了?』露出近乎艷媚的笑,神明張唇舔去指尖愛水,過於綺麗的景色讓人族姑娘差點停了呼吸,下腹再次縮緊。
『看著我、』傾下身子,神明手握著人族姑娘膝窩,硬挺熱脹許久的陽物就抵在濕滑翕張的蜜口前,『說好。』
「……好。」哪怕這人就算是要誘導她與魔簽約,她也不會拒絕。
人族姑娘的眼裡全是金髮神明,恍惚回想起他們初遇的那個雨夜,或許、這便是一眼萬年。
雙手搭上神明肩頭,人族姑娘將一切交給她的天,如同過往、每日每夜。
***

親吻愛侶潔白額首,即便熾熱早已脹得發疼,他在進入花徑時還是極其緩慢的──軟嫩濕滑的肉穴幾乎是在前端剛進入時就開始收縮擠壓,舒爽得令人頭皮發麻。『放鬆。』金烏垂眼,碎吻從額首落到皺攏的眉間,幫助他的姑娘緩和承歡起始的不適。
『金烏大人……』人類姑娘雙手緊緊攀附著神明後背,盡量依著細碎安撫的吻放鬆身體,感覺熾燙硬物緩慢進入,進一點、停一會、直至最後貼合到底,共同吐出悠長氣息。
「恩,我在。」年輕的神明額角冒出細密汗珠,一手改握愛侶腰側,另一首撫拍人微懸的後背。感官在此刻全被放大,他能感受到花徑隨著呼吸縮夾、感受到自己青筋顫動、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半晌,神明看見愛侶用鼻尖輕蹭自個兒鼻尖,棕黑色的雙眸裡盈滿水霧與愛戀。
彷彿一個訊號。
再次吻上嬌紅的唇瓣,神明擺腰使力,滾燙柱身緩出深入,就著濕滑情液狠狠砥礪縮夾內徑;他吞去愛侶吟哦,如此原始的律動卻令人沉倫發暈,美好地捨不得停。
『啊……大人……』愛侶甜膩喘息伴著些許哭音,纏抱自己的四肢又緊了緊,年輕神明一個重重頂入,激得雪白皮膚上冒出粒粒疙瘩。
「這時候還叫大人?」像是要懲戒般含舔上烏髮間的耳珠,逼得人族姑娘又溢出媚骨呻吟、身軀發顫。
『洛……棋、棋洛,別咬耳朵……嗯!』軟綿的手做著徒勞無功得推拒,反倒讓金髮神明拉過頭按在床榻之上,唇齒更肆意得流連於耳骨,故意吸吮出嘖嘖聲響。
「講了這麼多回都改不了,要罰。」金烏啞著嗓音,愛侶腰肢扭動,長腿亦次次夾緊他的窄腰,斷續嗚咽的喘息又嬌又媚,另他的器物再脹了一圈──連綿快感不決,讓人幾乎想溺斃在這種感受裡面。
『棋洛,我、下次不會……啊──』人族姑娘的嗓音拔尖,嬌弱的軀體顫得厲害,神明瞇起眼眸,一汩又一汩的愛潮澆淋在前端,甚至有些許從花徑與熱燙間細細流出,使交合出更發黏稠不堪。
「是因為酒力?」愛侶雙頰酡紅、神情怔忪,這突來的鋒潮似也不在她預想之內,年輕的神明露出好看到有些危險的笑容,陽物讓一顫一顫的花穴縮夾,而夜晚才正要開始。
他傾身而下,掌心上移與小巧的手掌十指交扣,眼眸溫柔看著他那仍害臊不已、已然酒醒的人族姑娘。薄唇又挪到了姑娘耳畔,見她本能閉起眼,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樣,金烏發出悶笑,開口是只有他倆知道的誓詞:
【只有你是我唯一在意的,也是我和人世的唯一牽繫。】
【我們碧落黃泉,永不分離。】

夜還很長,深紅紗幔中軀體交纏、呻吟斷續。
只有那金髮仍如黎明耀眼的暉光,成為月夜中只屬於她的光。
分類:日記

。迴夢人/鯨魚語/文章記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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