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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說書人——瑞秋.卡森(Rachel Carson)


寂靜的春天 閱讀心得 環境 自然
  

書籍資訊:

瑞秋.卡森(Rachel Carson)/著 

李文昭/譯 

晨星/出版

        
        二十世紀是科技進展迅速,並且對環境造成最大破壞的一個轉折,汽車普及、飛機被發明出來,因為這些交通工具而需要大量的石油,破壞環境,且因為排放廢氣而造成汙染,而農業也開始機械化,同時在二戰發展化學武器的過程中,發現了可以殺死昆蟲、植物的化學物質,進而製作成可怕的殺蟲劑、除草劑等各種農藥。

        瑞秋.卡森是一位美國的自然作家,於1907年出生。她出身於農家,對於自然有非常深的連結,因此在大學、碩士時研究動物,後來雖然因為遇上了美國經濟大蕭條而無法繼續研讀博士學位,不過在1936年,她開始擔任初階的水生生物學家,撰寫魚類相關的出版品、解決民眾疑惑,以及協助分析研究數據。

        因為對於海洋生物的研究,同時有文學即清楚敘述的能力,使她寫出了第一本書《海風下Under The Sea Wind》,書中以海洋為主角,帶著讀者進入海洋的各個角落,看見裡面的各種生與死,獵食與逃跑,以及整體的循環。雖然是用客觀的角度書寫,卻可以聽見裡面的溫柔以及溫度,像是一篇篇優美、真實的散文。另外她也出了另外兩本和海洋相關的書籍,《大藍海洋The Sea Around Us》、《海之濱The Edge Of The Sea》。

        她的觀察力及其敏銳,並且描述細膩,投注了所有的心力在自然當中,如同她在《海風下Under The Sea Wind》寫到的:只有最靈敏的耳朵,才聽得見一隻寄居蟹拖著牠的殼屋,在水線上方沙灘上行走的小碎步;也才辨別得出一隻小蝦被魚群追趕,匆忙上岸時抖落一身小水珠,在水面跌出的叮咚聲。這是一件極困難的事情,去「聽」見微小生物的訊息。

        除了著迷於海洋生物之外,在充斥著農藥、汽車、石油工業...的環境中成長,她也看見了許多的環境問題,並且用她敏銳的眼光去觀察、分析所發生的事情。她去了解許多農藥,包含最可怕的DDT(dichloro-diphenyl-trichloro-ethane),研究這些農藥對於土壤、溪流、海洋、植物、動物、人類的影響,並且寫成著名的書籍《寂靜的春天》出版。

        雖然因為當時的時空背景,農藥公司為了利益而極力打擊瑞秋.卡森的作品,將它汙名化,但是她仍然持續地進行這件事情,因為正如同她所說的:若我保持沈默,我將不會安心。在《寂靜的春天》中寫到了因為環境問題而導致羅癌率大幅增加,而她自己也是其中的受害者,在1964年時因為乳癌而辭世。

        當我在閱讀瑞秋.卡森的書籍時,因為她對於自然細膩的描寫而感到驚奇和深刻,也因為對於環境被破壞的真實敘述而被震撼,我認為她就像是自然的說書人一樣,為聽不見自然話語的人們開啟了一個通往自然的窗,得以聽見自然的聲音、看見自然的美。 



逐漸累積的可怕日常 ——《寂靜的春天》  閱讀心得 

*內容概述

        我認為這本書和吳明益的小說《複眼人》有一些相似之處,都是用一種細膩、清晰、漸進的方式,敘述出人們可怕的生活方式對環境的影響,而其中最令人畏懼的就是日復一日的垃圾累積、一點一點的微量農藥殘留...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本書的作者是20世紀自然文學家瑞秋.卡森(Rachel Carson),在她生活的年代,正式農藥崛起的高峰,各地開始大量使用農藥,並且農藥也在被包裝過後滲入人們的常生活當中,許多人完全沒有發覺到這件事,但是各種生物已逐漸凋亡,環境面臨極大的威脅。因此這本書主要在揭開化學農藥的真面目,從各種面向,如農藥的化學成分、水、土壤、植物、動物、疾病......,來細緻地談論這件事,讓一般人可以深切地了解到現在環境面臨的危機。

*化學農藥

        第一章模擬出了一個美國的美麗小鎮,經過了一場奇怪的瘟疫後,所遭遇的恐怖情況:多數動物死亡、剩餘的少數動物與人類不斷出現新的疾病、動物失去生殖能力...,且醫生對此無能為力,小鎮壟罩著死亡的氣息。[ P.24~P.25]這個模擬是為了解釋大量使用農藥之後所帶來的可怕後果,作者如此解釋道:「我想沒有一個地方曾遭遇到上述所有的不幸,但是其中每一件都確曾在某些地區發生過。」[ P.26]

        我想這是一個引言,讓讀者對於這個小鎮所遭遇的悲劇產生疑惑,而接下來的篇章就逐漸位讀這解惑,並發現原來這些悲劇就在我們周圍發生。而這些災難的源頭來自於書中所述的「致命的萬靈丹」,也就是化學農藥、殺蟲劑等。

        如同第三章的開頭提到「每個人從母體受孕到死亡,都在被迫接受危險的化學物質」[ P.38],因此我們有權利也有必要清楚地了解這個危險的物質是甚麼?他對我們造成的影響又是甚麼?

        化學工業是從二次大戰開始發展的,在發展化學武器的過程中,發現其中的一些物質竟然可以殺死昆蟲,因此人們開始人工合成這些物質,製成殺蟲劑使用。在此之前的殺蟲劑是用天然的礦物質物化合物製成,為無機化合物。而人工合成的殺蟲劑不只有劇毒,「它們還能破壞生物體內重要的代謝過程並導致死亡」[ P.39]。

        這種人工合成的殺蟲劑分為兩種:碳氫化合物和磷酸化合物,都是由碳原子構成,屬於有機物,因為碳原子可以和許多其他原子結合,形成各式各樣的組合,所以化學家就用這樣的方式製造出一種致命的殺蟲劑——DDT(dichloro-diphenyl-trichloro-ethane)。

        DDT是碳氫化合物的代表,它的毒性在它溶於油裡面時就會變得非常強,在生物體內「會慢慢地由腸胃道吸收」[ P.44]並儲存在器官中,累積到一定的程度(其實是非常微量的程度,大概3~5ppm)就會使器官中的「細胞壞死或解體」[ P.45]。而最可怕的是「它們能經由食物鏈從一生物傳給另一生物」[ P.46],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因為也就代表DDT一旦進入體內,就會永久留存並流傳給後代及食物鏈的每一環。

        而磷酸化合物的代表則是巴拉松,它是一種有機磷化合物,它對生物的影響是破壞其體內的酵素。尤其是神經系統的傳導酵素。其中一個是神經傳導物質——乙醯膽鹼[ P.52],它通常出現一下就消失,如果持續太久,「刺激就不斷在神經間傳來傳去...,身體的運作會變得不協調,發生顫抖、肌肉痙攣、抽搐,很快導致死亡。」[ P.52]。因此身體中有一種破壞用過的乙醯膽鹼的酵素「乙醯膽酯酶」,而巴拉松會破壞乙醯膽酯酶,所以中毒的人會出現乙醯膽鹼過多的可怕症狀。

        這兩種殺蟲劑都極其可怕,但是人類在這樣的狀況下仍然不斷大量無謂地使用他們,更可怕的是有一種「滲透性殺蟲劑」[ P.56],它是讓毒性滲透進生物的組織,讓他們具有毒性。

        看完這一章節,我真的覺得上述的一切都非常令人恐慌,似乎是一個惡魔的世界,但是更令人畏懼的是,這其實就是我們的日常生活會遇到的事情。我們口中的食物或許含有DDT,我們或許也是可怕的殺蟲劑食物鏈的一環,想到這些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很可怕,也對人類面對這一切的態度感到驚慌,我不確定從這本書當時的情況到現在有發生多少正向的改變,但我認為這是現代的每個人都需要去經歷和改變的。

*水

        殺蟲劑對水也造成污染,因為農天中施灑的殺蟲劑匯流入附近的溪流中,導致裡面河川汙染,裡面的生物也開始含有DDT的毒性,有些鱒魚的視覺還「受到損害甚至失明」[ P.162 第九章——死河]。作者提到,這需要從食物鏈的角度去思考,因為水是生命的源頭,生物都需要水,所以一旦水被汙染,附近的整個食物鏈就會受到極大的影響,整個生態系統會受到破壞。

        這本書經常談到整個生態系統受影響的方式,因為生態都是彼此緊緊相連的,即使只是一個看來無害的小動作都會對生態造成影響,更何況是用「想要消除某一單一物種」的角度去行事,例如噴灑化學農藥、殺蟲劑、除草劑...等等。

        在第九章〈死河〉中有一段話讓我印象深刻「為了防治昆蟲而直接導致數以千計的魚類或貝類動物死亡,實在令人觸目驚心...」[ P.180],這真的是一個可怕的現象,其實我也一直不懂,為什麼人會犯下這麼沒有遠見的錯誤呢?

*土地

        土壤是生命棲息和運作的地方,孕育了生命,或許因此是「大地之母」。一個未知的國度,因為土壤的變化是一個循環的過程,「石塊分解,有機物腐化,或氮氣及其他氣體由雨水帶到地面等都成為新的材料,不斷地添進土壤中,同時,其他物質也不斷被帶走,暫借給生物利用。」[ P.76~77 第五章——土壤的國度]而這些是透過微生物來運作的,土壤中有太多微生物在進行複雜的工作,因為數量及其多,複雜的程度難以想像。

        除了微生物之外,其他生物也對土壤有影響,其中最常見的例子就是蚯蚓,因為蚯蚓會運送泥土、增加土壤孔隙度,亦可分解有機物,對土壤的通氣性、保水性等都有益處。

        而這些微生物和生物和植物之間形成了複雜的網絡,如同第五章所說的「生物依賴土壤,但唯有土壤裡的生物繁殖,土壤才能成為地球重要的一環。」[ P.79]。

        而化學農藥對土壤無疑會造成影響,但究竟是如何造成,又是造成何種影響呢?

        基本上他們破壞土壤的方式是阻斷土讓中的生物共生關係,進而讓土壤產生問題。例如除草劑2,4-D「會阻斷可以使大氣中的氮氣能為植物所使用的硝化作用」[ P.80],另外許多殺蟲劑會阻止「固氮細菌在豆科植物的根部形成必要的根瘤。」[ P.80]這個根瘤是為了提供植物所需的氮。但這個「真菌和高等植物之間的共生關係,就這麼嚴重地被阻斷了。」[ P.80]。

        我覺得土壤的共生關係很吸引我,因為那似乎是一個神祕的世界,一個不容易看見、複雜、緊密的國度。如果人們先了解了土壤共生的美妙之處,在下決策的時候應該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吧?因為當他們了解到他們想殺掉的蟲子也是土壤國度的一環,或許就不會輕易地決定一個物種的生死與否。

*植物

      「我們對待植物的方式非常偏狹。若植物有利用價值,我們就栽種;若為了某種原因不想要它...我們就加以破壞。」[ P.86]。這是人類對待植物的方式,我們只關心我們想要的植物,是出自於一種利用的想法,但植物並不是生來被人類利用的,而這樣偏頗的照顧方式必然會對植物造成傷害,更何況是對於不想要的植物加以破壞?

        書中寫到植物是「生命網」[ Web of life]的一部分,因為植物和地球、其他植物、動物等等,都是彼此緊密相連的,如果違反了這樣的運作規律,以人類自己的喜好需求來決定作物和需要除掉的植物,牽動的將會是整個龐大而複雜的生命網。

        在書中提到興盛的除草業聲稱使用除草劑除草,會比割草更有效率、更划算。但那只是一個騙人的數字,實際上使用除草劑,「不僅是金錢上的耗費,...,如化學藥品的宣傳、對景物長程的破壞,以及那些景物所能得到的利益,則花費要大得多」[ P.92]。而且保留這些景物不只是美觀的考量,這些植物也提供給動物和昆蟲活動的空間和食物,而這一切對人類至關重要,卻遭到漠視。

        當一個物種太過氾濫時,人類或許需要處裡,像是我們平常農耕課也會除草,尤其是過度氾濫的大花咸豐草、小花蔓澤蘭等等,但是在書中提到當時有許多地方以地毯式噴灑的方式進行,而因為無法根除,所以每年再三噴灑。同時有個比較好的方式「選擇性噴灑」,若處理得當,甚至可以20年噴灑一次,可盡量將化學藥物對土地生態的破壞降到最小,但這樣的方式卻不被採用。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相同的事情仍在發生,但同時也有越來越多人開始研究和使用生物防治的方式。例如將某兩種植物種在一起,可以防治害蟲之類的。這樣的方式和除草劑有很根本的差異,一個是驕傲、一意孤行的態度,另一個是謙卑、向自然學習的態度。這也正是我想要學習的地方,從觀察自然中學習,找出最好的方式幫助土地恢復健康。

*動物

  

是誰開始這一連串下毒的行動,

使死亡像小石投進靜止的池塘般引起漣漪,

逐漸往外散開?

使誰有權利,為無數不知情的人決定說,

沒有昆蟲的世界是最好的,

縱使是不毛的世界也值得?[ 摘自《寂靜的春天》P.125]


        在噴灑殺蟲劑消滅害蟲的過程中,很容易連益蟲及其他動物一起殺死,作者稱這樣毀滅性的屠殺為「無謂的破壞」,在第七章中提到「隨著人類不斷朝征服自然的目標邁進,同時也寫下了一段破壞自然,令人憂心忡忡的紀錄。」不只水、土壤、植物受到汙染,因為自然彼此相連,動物也免不了受到傷害。

        如同在第七章所述的例子:美國密西根州為了防治日本甲蟲,用飛機大量噴灑阿特靈,但在噴灑後沒幾天,所有的鳥都死亡了,而貓狗和人也受到影響,出現許多症狀。

        而同時,有另外一群人在進行生物性防治,運用可以使日本甲蟲得「乳白病」[ P.122]的病菌來防止日本甲蟲繼續擴散,他們得到的是無害並且長久的效果,而非一昧的破壞和一事無成。

        第八章〈不再有鳥兒歌唱〉寫到許多鳥類因為各種荒謬的原因和理由而一群一群地中毒死亡。知更鳥因為吃下含有DDT的蚯蚓而中毒,在築巢交配前就死亡。各種鳥類因為食物鏈的傳播一一中毒死亡...燕子、麻雀、灰鶯、鵪鶉、雉雞、白頭鷹、鴿子、紅隼...「牠們死亡的原因,不是直接吃了有毒的昆蟲,就是間接因食物短缺所致。」[ P.135]。

        而這也是為何春天是寂靜的。

*人

        在這一連串下毒的事件中,人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人們和毒藥的距離太近、太頻繁,以至於許多人誤以為農藥殺蟲劑等可以無所謂地使用,當作是日常。

        在第十一章〈如影隨形的惡夢〉中提到,「買藥都需要有醫生處方,而買毒性比藥強無數倍的物質,卻輕易的很。」[ P.204]。而且販賣殺蟲劑的地方「往往充滿著溫馨、令人雀躍的氣氛...」,甚至將殺蟲劑放在小孩隨手可碰觸的地方。我認為這就是逐漸累積的可怕日常,化學藥品滲透進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變成生活的一部份,逐漸在人的身體中累積,導致極為可怕的後果。

        像是氯化碳氫化合物對肝臟的影響,導致肝臟無法處理有毒物質。[ P.223~224]而氯化碳氫化合物和有機磷化合物都會「直接影響神經系統」[ P.225],同時也有「遲發但長遠的後果」[ P.229],例如失眠、記憶力問題等。

        如同第十二章〈人的價格〉在探討的主題一樣,我也在思考人的價格值多少?現在的狀態算是一種自作自受嗎?只為了殺死某一些昆蟲、某一些植物,卻造成地球這樣大的損傷,連自己都身受其害,甚至危及生命,這樣的做法怎麼會值得呢?為何人還要這樣做?是因為無知?利益關係?還是?

        地球整體是一個複雜的系統,而人體的細胞運作也是如此。在第十三章〈一扇窄窗〉中,引用了一句生物學家喬治.華德[ George Wald]用來形容眼睛的視覺色素的一句話「一扇窄窗,隔著距離從那裏看出去,只能看到一道窄小的光,但愈走進窗子,視野便愈寬廣,最後就可以從同樣這一道窗子看到整個宇宙。」[ P.234]。這也正是細胞的樣子。細胞像是「永遠轉動不只的輪子」[ P.235]一樣不廷地運轉、經過一連串的化學變化製造能量。而細胞中的粒腺體是「裝酵素的小袋子」[ P.236],「造成氧化反應的每一個步驟,都是由一特定酵素執行」[ P.238],只要氧化反應停止,正常細胞就會變成癌細胞。而阻止這些不斷循環的東西就是化學藥劑。

        其實癌症一直存在於人類歷史當中,但是現代的罹癌率增加了許多,正如同本書第十四章的標題〈四分之一〉所示,人類因為自己製造的致癌物(像是工業用的砷以及殺蟲劑等)而大大提高了羅癌率,而且在兒童身上特別明顯,這是一件令人憂心的事情。

        因為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必然有少量的殺蟲劑、除草劑等等化學藥劑,作者提到接觸少量的化學藥劑甚至比皆大量接觸更危險,因為「大劑量會馬上把細胞殺死,而小劑量能讓細胞生存,...最後就變成癌細胞」[ P.267]。因此致癌物沒有所謂安全劑量,只要接觸就會受影響。

        我覺得這樣的世界令人匪夷所思,如同作者在第十三章所說的「我們正在環境中填塞會影響染色體,可能導致上述病症的化學物質;若藐視這項事實,我們付得起代價嗎?僅為了不會發芽的馬鈴薯或沒有蚊子的庭院,這樣的代價豈不是太高了?」[ P.251]。

*總心得

       「某一點改變,甚至只是一個分子,就可以反映到整個系統,在看來毫無相關的器官和組織中發生變化。」[ P.222]

        正如同混沌理論、蝴蝶效應的概念一樣,一個小小的改變將會牽動整個體系,造成巨大的影響。違反自然生態的操作將導致環境極大的變遷,而我們或許正在體會災難的前兆。

       但是我們面對這樣的災難,卻沒有積極地處理,如同第二章〈忍耐的義務〉中所述,即使我們知道破壞環境是不好的、使用農藥是不好的、我們有一些生態環保的基本知識...但是我們卻只自私地確保自己能夠活著。作者引用了一句生態學家保羅、薛伯(Paul Shepard)的話「在腐敗的環境裡,只要能把頭伸到比自己能容忍的限度高出幾寸就好了。」[ P.34]。

        這的確反映出許多人的心態,或許因為人是懶惰的吧,所以每個人都努力地去容忍這個被破壞的環境。我在讀這本書之前已經知道農藥化肥對環境有害,也知道現在環境被破壞得很嚴重。但是在閱讀這本書時,才漸漸發現原來我所了解的竟然這麼少。我或許知道農藥有害,但卻說不出它為什麼有害處?它是如何去影響生態?它的組成是什麼?...而這一切作者都用清晰的方式敘述出來,引述了真實發生的事件、科學根據...,使得她想要表達的想法變得有力量。

        我覺得這本書無疑地是在控訴人類無謂的破壞,但並非口說無憑地嚷嚷,而是以細緻的觀察、統整,清晰的敘述讓讀者看見事情發展的真實樣貌。在每一句事實的敘述句背後,我彷彿感受到了作者瑞秋.卡森沉重的憂慮和痛苦,因為她如此清晰地看見一切,她所愛的一切,被這樣殘忍地毀滅。這本書是在半個世紀以前出版的,書中所述的情況似乎在好轉,但好轉的速度卻比不上破壞的速度,不只化學藥劑,因為工業的發展、全球化加速進行,空氣汙染、海洋汙染、水泥叢林...更充斥在我們的生活中。我想這次全球的疫情或許讓世界緩了緩腳步,重新思考我們現在的生活方式。我想我們需要的不僅是「了解」(這應是基本),更重要的是付諸「行動」,為已被破壞的環境做點事。
#寂靜的春天  #閱讀心得  #環境  #自然 
分類:學習

願文字像榕樹一樣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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