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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反撲

我可不是在取笑阿嬌
我自己就是個天真的人
好比愚公移山 我就認為沒什麼不對阿  
與其什麼都不做 倒不如做點什麼來改善吧
六點多的早起過後 九點前就出門打球了
大腿負擔著這幾天跑步下來的酸痛 彎一彎 跳一跳
沒什麼大礙 那就練球吧  
跟版上的新朋友還有四隻熊練球 也大概打出代表作了
澀住的不說 左右兩邊球道各摔倒了三次
左邊道最左邊的地方超滑 每次走到就打滑 一出力就摔
打到後來根本就不敢助走 所以後來左邊道要解右半邊的球都有心理障礙
右邊道中間有個地方會澀住 無論怎麼擦 都不會改善
滑步的過程澀住 就會略微往前跳 對腳很傷 現在回想起來對心裡更傷  
因為助走不順的關係 我越站越高(以防最後一步跨出去而跌倒)
本來打球的節奏 剛開始練球我都會輕輕丟也比較高 熱身過後就越來越低了
可是摔了幾次 無形中心裡就恐懼了 而且其他兩位走到我會摔的地方
他們都不覺得異常 讓我也不好意思牽拖下去
我換了新的鞋底 基本上是比較好走 可是會不會是上頭的塵埃不夠 讓鞋底相對敏感  
回想起來 我在選拔賽也摔過一次 那一局前面都很正常 突然有一球我無法煞車
就摔出去了 還被裁判一直罵
老實說 我摔出去我才氣ㄟ 以我的助走會這樣摔 一定有問題
是很不正常的 後來我終於發現原因
打我上一家的老國手 躲在後面在鞋子上抹滑粉 真是超級沒品的
我被那個裁判罵 穿高級的鞋子可以換底阿 還會摔出去 這樣的助走也出來選!?
我真的超想扁他的 他為什麼不去跟那個 某某不能兩全的老選手說可以換底 不要抹粉?  
反正我們菜鳥又沒名氣 不欺負我們要欺負誰  
打國際賽時 也有類似的問題 第一局我們大家都正常 從換球道開始 試走時每個人都澀住了
趕緊請裁判處理球道 處理完後有改善 但走起來就會怕怕的
打完第二局後換球道 又澀住了 那時候我們都已經發現 是打我們前面的那組人有問題
當中兩個關島隊的選手在鞋底抹澀膏
當然 依法我們可以抗議 不過又被教練攔下來了 他說讓其他國的大人物去處理
果然那兩位被警告 禁止再次使用澀膏 不過鞋底上殘餘的 就夠我們好受的
不知道哪一局 又開始澀住了 可見他們又偷用 又再次被檢舉 又被警告
當時聽到 好像若兩國以上的教練或領隊提出抗議 可以取消他們的資格  
當然 沒有國家的領隊願意因為這種事情得罪他國 所以這事情就不了了之
當然那兩位關島的大胖子沒有了澀膏也就打不好
而我們首當其衝的這道 當然也只能苦水往自己心裡吞
突然的澀住對心理跟膝蓋 都是非常傷的  
教練總是告訴我們要顧好自己的鞋 千萬不能摔 只要摔一次 心理就會有障礙
或許昨天只是練球 我覺得無所謂
但是到了後來 我的手會抽回來 不敢出力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其實早在買局後 我就看到助走道旁被散客灑的一地的滑石粉
我以為只要不踩到就好 只要擦過了就好 應該我不該如此天真的  
過程當然打的不好
倒是L君的手勢讓人驚豔 他可以從最旁邊的板送到右邊溝邊再彎回來
在昨天的球道上 實在是令我嘆為觀止
路線就是PBA選手Tommy Jones的慣用路線
不過球道偏乾 他可以利用送球、球速等因素把球送那麼深 同時還保有相當好的加速度進瓶
這是我自認遠遠不及的 他的油線很高 不是讓球「滑」出去 而是靠自身的力量「推」出去
就如他所言 這還需要天分 在推球跟手腕的力量 相當驚人
出手點也相當的低 腰力也有借到 總之球的力量發揮得很好
硬要說有什麼缺點 就是出手的穩定性不是那麼好
這是相對的 越強力的手勢動作越複雜 難度也越高 若真的練的一致 我不會勸他選國手
這種水準 打PBA吧!  
昨天早上打11局 老實說過了7局我就已經氣力放盡了 或許正在調整作息
早上起的來 但體力卻還沒恢復 再加上摔倒的恐懼感 讓自己打球的過程更加消耗體力
回家開車的過程 彷彿熬夜到天亮的精神不濟 回到家後換了衣服 只有一個念頭
「睡覺」
睡醒之後 大腿相當的酸 全身發燙 但卻不會頭暈目眩 精神是清明的
我想我自己知道答案 太累了
突如其來的體能訓練 作息的調整 跟不斷的摔跤對我的身體造成疲累
看來我需要先停下跑步讓自己的身體多休息
不能天真的以為這樣臨時抱佛腳的訓練會有什麼妙效
沒有體能的支持 更遑論精神與意志力了  
健康的一天過後 就是被自己的天真反撲 過了疲軟的一天
晚上洗澡時發覺自己的身體有稍微的結實了
身體應該得到我要出征的訊息了吧
從平時就做好備戰的訓練 這才是我該學到的教訓  
而我的寶貝愛球們也都麻煩L君代為處理 希望拋亮之後可以有更好的滑行能力
真是辛苦他了
畢竟打不彎時我比較會處理 打太彎反而苦惱ㄟ
分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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