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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禁試寫】解離症(十二)

 接下來要紀錄櫻井翔的一天。
 話說,翔君早上起床,按掉床頭邊的鬧鐘伸伸懶腰,揉亂本來就很亂的髮準備下床,
 這時AM君久違的聲音傳來,他用好不可憐的嗓音說著『翔君我們分手吧。』
 櫻井翔皺皺眉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翔君好冷淡好過份,我不喜歡翔君了。』
 櫻井稍微醒了,他有些無可奈何的一嘆。
 AM君會有這種想法一點都不讓人感到意外,如果他被人這樣冷漠的對待也許也會感到失望吧,這二天他想過很多,自從他們剖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後反而離得越來越遠,那還不如讓一切重新來過。 
 『好阿,我們分手吧。』
 達成協議,AM君的聲音顯得高昂了些。『不過…翔君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要說什麼就說吧。』什麼也答應你的。刷著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麼想著,不知道AM君聽到了沒有?他櫻井翔什麼也答應他,包刮分手或者永遠不再相見之類的事情。
 『不可以逃避我。』
 AM君的要求很理所當然,總比他腦袋裡設想的那樣子好多了。『我答應你。』
 『對了,我看今天的雜誌,翔君是水瓶座的對吧?水瓶座今天要小心錢包遺失。』 
 是哪門子的雜誌連什麼東西遺失了都寫的這麼清楚?櫻井下意識的看著桌上的真皮皮夾。 
 『呵呵…翔君心裡的OS都好有趣。』
 『哪裡有趣阿……』 
 就這樣AM君跟櫻井翔聊了好久好久的天,直到三個小時過後自動斷線才不得不結束對話。
 就像回到一開始那樣的和諧。 
* 
 櫻井翔從一早開始就很倒楣。
 也不該說是從一早,畢竟早上跟AM君聊天的那幾個小時是感到幸福的,
 但與他斷線那秒開始,就感到心情鬱悶,踏出家門發現忘了帶手機,
 去超商挑了好久的零食,結帳時才發現錢包不見,忘了帶還是不見也搞不太清楚,
 他覺得自己真該問問AM君看的是哪一本雜誌。 
 就在認命的把餅乾丟回架子時,一個戴著帽子的少年出現在他身邊,頭髮捲捲的長的就是一臉會讓少女尖叫的模樣,櫻井喜歡賞心悅目的東西,所以多看他幾眼,那人一臉認真的看著架上的餅乾,似乎沒有發現有人一直盯著他瞧。
 看了許久才發現這行徑挺變態的,所以櫻井快速丟了餅乾就踏出超商。 
 他今天的目的地是學校的體育館。因為是學長的關係,他只需像少爺一樣坐在體育館旁邊盯著學弟跑跑步,偶爾對他們喊『太慢了,跑快點!』就好,剛剛買的零食也是打算要邊看邊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早到的關係,體育館是暗的。
 絕對是他早到了,那群學弟哪敢遲到。
 籃球框下有一顆籃球,八成是忘了收回去吧,這麼想著然後把球撿起打開了球具室,
 打開門的那一剎那他嚇的連反應都忘了,一個閃爍的眼神映入他眼底,然後對方亮出一把短刀將刀子插進他身體裡,像是隨意做做的動作,臉上的表情自在的跟倒茶添飯一樣輕鬆。 
 「唔……」 
 刀子抽出他體內的時候,那陣強烈的疼才傳輸過來,血也噴在打過臘的地板上還有那名少年的臉上,就在他要倒下時,少年扶住了他,櫻井有些意外,隨即看到的表情讓他更是震驚。 
 那名少年笑的十分真誠,像是心滿意足。
 少年推開他逕自離開了,徒留他一個人倒在血泊中,殘餘的視線裡只看到那顆沾染上血液的籃球跟他不知道是忘記帶還是不見的皮夾。 
* 
 我晃晃自己的頭,最近有點貧血,只是稍微做了點勞動就頭暈。
 轉頭,我瞧見翔君安祥的模樣,像是死掉了一樣一動也不動,我捲起一直滑落的袖子,重新拿起拖把,還好他來的早血液還沒乾枯,否則死粘在地板上根本擦不掉。 
 這就是翔君的血嗎?好艷紅,而且血腥味沒有那麼重呢。
 看樣子翔君應該很懂得養身之道? 
 這樣的人我才不會讓他死呢。就算會變成這樣其實是我的緣故。 
 「唔…」 
 那邊的翔君動了,我將拖把從窗口丟出去,窗口的另一邊是一個未加蓋的水溝,
 轉頭,正好跟翔君四目相對。 
 「你最好不要說話。」我對翔君說,帶著笑坐在他身邊看著他,他看著我皺眉,像是在回憶。
 我慢慢的等他想起,只是帶著笑始終沒有說話。
 「你…你不是……手越的───」
 「朋友,好像是這麼說的。」啊啊…頭又開始毫無理由的隱隱作痛了。
 「你怎麼會──嘶…好痛…你幫我包扎的?」 
 翔君看著自己腰際上透著血的繃帶說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不好意思,包的很差。」
 「真的很差…」
 「要不是我你差點就死了耶!」
 「對,就是這個,有人要殺我!」
 我看著翔君漂亮的眼睛眼神暗了下來。「對不起。」
 「你幹麻道歉?殺我的人又不是你,是那個超商的少年──」
 「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我怎麼可能認識想殺我的人啊!」肯定是學弟做人太失敗跟人結怨,他不幸成了替死鬼吧,那個少年肯定是殺錯人了啦,他櫻井翔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
 「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
 「嗯,我聽到聲音。」
 「是嗎?我還以為我死定了,真是謝謝你。」
  我看著翔君鬆了口氣的表情,疑惑著。「你不想知道兇手是誰嗎?」
 只見他聳聳肩。「總之沒事就好。」 
 哪裡是沒事?不是受傷了嗎?
 我皺起眉頭,一陣強烈的頭疼襲來。
 夠了,這樣就夠了。 
 「你是叫相葉雅紀吧?」  
 即將暈厥的前一秒,我似乎聽到潤君的聲音,帶著些微的落寞,然後我倒在翔君的身上,
 不醒人事。 
* 
 沁曰"
   劇情夠簡單明瞭了唄,一直打啞謎人家會以為我是從外星來的,不是辦法是不是?
   我剛剛打【嵐禁試寫】的時候出現很可怕的事情,
   居然自動變成了【嵐盡是血】,害我囧了一下,在烏鴉嘴什麼,嘖嘖嘖!
   他們會長命百歲的啦(揮)ˇ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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