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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系】變調的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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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變調的偽善 
大台北地區霓虹燈閃亮,熱鬧的大街上佈滿了人群,
來來往往的人潮,顯示這個世界的忙碌… 
今天,大街上散發出各種花香味,每個人臉上都堆滿了幸福的笑容。 
「情人節…嗎?」黑暗的角落坐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的眼睛是美麗的橙色,
在這一片黑暗中顯得更加清晰,自他的頭上流出暖暖的血,黑色的短髮被血給染深,
靠坐在牆壁上的血已經乾裂掉,顯示出少年已經坐在這裡好一段時間了,
現在的他看起來既邪魅又落魄。 
『轟』…天不作美,偏偏在這清涼的夜晚下起了大雨。 
雨滴滴落在少年的頭髮上,雨水自髮根滴落到嘴唇,也伴著濃濃的血腥味進入
唇瓣,少年原本無神的眼睛眨了下,因為水和血喚醒了他的意志,但是他沒有
亂動也沒有掙扎,縱使肚子感覺到餓、頭上的傷口感覺到疼、全身上下的淤青
感覺到酸痛、還有單薄的外衣讓他感覺到冷,他都沒有任何動作… 
為什麼…壞人總是活的那麼久?
像我這樣偷拐強騙、壞事做盡的人,為什麼在被人用酒瓶擊中頭,狠狠的痛扁了一頓
之後,還沒有離開這個世界? 
上次看日曆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好像是二月五日… 
「情人節…嗎?」代表,我已經坐在這裡九天了。 
>「為什麼…這麼悲慘呢?真是下賤,像我這樣的人怎麼沒有受到懲罰?我真是該死!」 
………?!
奇怪,剛剛那句話不是我說的,出現幻覺了嗎? 
>「算了,反正我也該死,跳下去就沒事了。」 
跳…下去? 
〝碰〞… 
下一秒,少年感到全身痠痛,骨頭全斷了似的疼讓他發出咒罵。
「該死…。」 
「咦?」 
>【黎茵,今年十八歲,專長是破壞別人的婚姻、專門當人家的情婦,興趣是
>欣賞那些被她純潔外表所欺騙的男人的蠢樣,極為痛恨男人!】 
可是,現在她卻倒在一個男人的懷中,受到男人的保護! 
「怎麼會這樣?你是誰啊?幹麻要來當我的墊背啊?你害我自殺不成,都是你害的!」 
她純白的肌膚在掙扎的同時也磨蹭著少年的胸膛,使少年染血的臉龐更加恐怖。 
「該死的女人,滾開!」痛,那種痛是很難言喻的,像傷口被灑上鹽巴般的痛,也因為
這樣,讓邗唯沒有時間顧慮他對外的形象會破功。 
>【邗唯,今年十七歲,專長是殺人,興趣是殺人和被殺,對外人一概表現的很親切,
>臉上總是掛著虛偽的表情,讓人以為他是隻溫馴的羊,很喜歡女人受傷後的表情!】 
「嘖,真是見鬼了,遽然被一個男人破壞我的自殺計畫!」黎茵碎碎唸著,腳跟一點立即離他遠遠的,她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然後不耐的搖搖頭,美麗的秀髮在腦後晃阿晃的,她笑著靠近了
邗唯幾步。 
「你看看你,滿身都是血,虧你的眼睛這麼漂亮,暴殄天物!」黎茵盯著唯的眼,像是在看
一隻可憐的流浪貓。 
唯緩緩的動了下手指,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僵硬,他深吸了一口氣。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黎茵的聲音出現在唯的身邊,放大阪的黎茵特寫
馬上映入他的眼。 
「沒有。」唯淡淡的回道,基本上受這麼重的傷還能回話已經很厲害了。 
「我是在問你,你的眼睛可以賣多少錢?」 
「啊?」唯挑眉,這才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你的眼睛…可以挖出來給我嗎?」黎茵扯著唯的衣服,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唯,
任誰也無法拒絕她的請求,但唯不一樣,他只是笑了笑… 
「跟我做愛我就給妳。」唯咬了下黎茵的耳朵,她明顯的縮了下…
「妳的性感帶在這裡嗎?」 
黎茵嚇了一跳,趕緊跳離他身邊,這是第一次…她主動離開一個男人懷抱。
但是當她回覆鎮定的時候,立即拉住唯的衣服,拼了命的粘在他身上,
她看著那雙澄色的美麗瞳孔,著迷似的道… 
「好,成交!」 
邗唯輕輕的推開她,以免她壓住自己的傷口… 
「…邗唯,妳──」 
「黎茵!」黎茵興奮的拉著他道。 
唯邪邪的露出一笑… 
「…走吧!」 
陰森的樹林裡的盡頭有一間黑色小屋, 
每當獵人經過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的瞧上一眼, 
屋子裡隱約透著光盲,看不清楚坐在窗邊的人長什麼樣子, 
可惜的是,他們也無緣看見了。 
大家都說,這間屋子裡住著一個神經病,總是逼迫別人殺了他, 
逼人跟他玩一些血腥的遊戲, 
他們害怕、膽怯,漸漸的…這裡剩下的只有男孩孤單的身影。 
「好噁心!」───…這是黎茵對於黑色小屋的評語。 
黑色小屋的四週被一層薄薄的蜘蛛網籠罩著,蜘蛛網上有著各種昆蟲,牠們靜靜的
等待被吃,令黎茵感到好奇的…是蜘蛛網上零散的頭髮,頭髮有的是黑色的,有的是
銀白色的,又有些不像頭髮的毛髮。 
黎茵轉過頭去,想找尋黑色的身影,卻驚訝的發現他已經不支倒地。 
「喂喂~你以為我搬的動你嗎?別倒在這!」黎茵踢了踢地板上的唯。 
也許是踢的太大了,唯的臉上竟出現了透明液體… 
「喂喂~你在哭嗎?」黎茵快速蹲下身,輕輕的抹去他臉上的淚,一點都沒發現自己臉上寫滿了歉意。
「你別哭阿…對不起,你哪裡痛啊?」一種難言形容的心疼侵蝕著她的心。 
「去……那裡。」唯比著黑色小屋的黑色大門。 
「你…你是要我帶你進去?沒問題!」黎茵輕輕的背起他,試著以不弄痛他為前提的搬運方式移向大門。 
這屋子裡充滿著香水味,黎茵知道這是唯身上的味道,
會讓人全身酥麻的味道。 
她輕輕的將他放到大床上,這床真不是普通的大,整間屋子有一半都被這床去佔去了。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雙溫暖的手抓住了。 
「謝…謝謝妳!」唯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雖然眉頭還是緊皺。 
黎茵愣了下,下意識的甩掉複雜的情緒,看了看四周。 
「你家沒有茶壺?」 
「我不需要。」 
「不需要?」黎茵體貼的沒有多加追問只淡淡的道。「你有沒有毛巾?」 
「妳要幹麻?」唯美麗的橙色眼眸從沒有從黎茵身上移開過。 
「擦血。」黎音諾有所指的盯著漸漸被血侵蝕的床單。 
「你也真強,流這麼多血還撐的住。」
一方面覺得佩服,一方面認為他根本是瘋了。 
「謝謝誇獎。」唯不改邪魅的本性,邪惡的笑容一直都掛在臉上。 
「拜託你,別用那種笑容看我!」黎茵用毛巾大力的往他的腹部壓去,唯的眉頭緊皺。 
「很痛,是吧?」黎茵擔憂的表情立即浮現,動作顯的比剛剛輕柔。 
「恩,被妳越弄越痛。」 
「呀?真的?對不起,我…」黎茵不管三七二十一,俯下身輕舔唯腹部的傷口,
濃重的血腥味帶著唯身上獨特的香味,她突然有種瘋狂的想法──她想吃了他。 
唯似乎也很享受黎茵帶給他的歡渝,輕撫她水藍色的秀髮,他輕輕的在她的耳盼吹氣
,讓她的身子一震。 
「想要我嗎?」 
「我…我…」他的聲音好像在飄,好柔好悅耳…讓人也跟著它飄。 
「只能回答要或不要。」 
「我…我──唔…」唯已經吻住她的唇,決定不讓她開口說話。 
「唯…唔…等…唯──阿!」 
衣服,被撕爛了,胸前感覺到一陣涼意。
也因為這陣涼意,讓黎茵臉色蒼白,她開始學著掙扎,閃避唯的親吻。 
「不──唯…唔!」可惜,她抵擋不了他。 
不行…不行…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是怎麼了?遽然這麼容易就相信一個男人?
這是同一遭…為了一個男人擔心? 
「唯,你的傷──」她決定用緩兵政策。 
唯看了下身下的她,邪邪的露出一笑… 
「茵,妳不想要我嗎?」 
不要!我不要… 
「如果不想要,幹麻這麼關心我呢?」 
誰關心你了?才不是這樣── 
「不要逃避,瞧瞧妳臉上,寫著心疼二個字,妳愛上我了?」 
胡說!才不是這樣──不是,不是! 
「乖,讓我擁有妳,好不好?」 
擁有…我? 
「我愛妳阿,茵…永遠愛妳!」 
永遠愛我?… 
「如果不要,那我───」 
「要,我要!」黎茵主動把身子貼近唯。 
唯輕輕的扯出一抹不意發覺的冷笑。
「這樣才乖嘛!」 
>              只能說…這世上的蠢人還真多!! 
「恩…阿…不要了,唯──!」第六次的高潮在這一刻完全達到顛峰。 
黎茵攤在床上,已經無力呻吟,被性慾衝擊的沒有了思緒。
唯溫柔的雙眸染上了一絲的冷酷,隨即…他起了身。 
「你要去哪?你的傷──」
她雙頰透著淡淡的粉紅色,看起來極為羞澀。 
「我要去哪…關妳什麼事?」 
「啊?」他在…說什麼? 
「妳憑什麼管我要去哪裡?難道只因為我侵占了妳?」
唯冷酷的語調讓黎音的臉色變的蒼白。 
「怎麼?難不成妳真的愛上我了?真傻…我跟妳玩玩的,我以為妳知道呢,
不過也沒差吧?妳也不是處子之身,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侵占過,再加上個我
也沒有什麼差,是不是?」 
黎茵睜大雙眼,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
「唯……?」
難道── 
「少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我,妳一直都是這樣報復男人的,別說妳不知道,像妳這種到處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我沒有殺妳已經是仁慈了。」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清楚我的底細?為什麼要玩弄我?為什麼…他不像剛剛那麼溫柔? 
「為什麼?難道妳做了什麼事情還不知道嗎?那讓我告訴妳吧!」唯點起了煙,悠哉的坐到了椅子上。 
「三年前,妳誘拐到一個很好騙的色大叔,他有錢有勢,而且還徹徹底底的愛上妳。」 
「色大叔原本有一個和樂的家庭,他有一個美麗溫柔的老婆,有一個剛滿十四歲的兒子,
是鎮上的模範家庭,可是在那一天…也就是妳把他所有的財產騙走的那一天,這個家破碎
了,鎮上的人穿著黑色的服裝,對著晃神的媽媽哭泣,他們在那裡哭的好傷心,媽媽牽著
我的手,卻感覺不到溫度,就像我是被一個屍體牽著一樣,這時候我才體會到爸爸已經自殺…
已經死掉這件事情的真實。」 
「後來,我跟媽媽來到精神病院,他們說…媽媽已經發瘋了,難怪她都不對我笑,從那時候開始,
我就在找…找那個破壞這一切的女人,甚至為此…我成了一個殺人魔,其實這是藉口,我本來
就滿喜歡殺人的!」
唯熄掉煙,彷彿他在說的是一件旅遊心得般的輕鬆。 
臥坐在床上的黎茵蒼白著臉,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的男人看,握著被子的手也漸漸的冒出汗,
她不敢亂動,應該說…她也已經嚇得動不了了,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害怕是怎麼一回事…。 
「唯───…」 
「不准說話,我還沒說完!」唯冷冷的打斷她的話…橙色的眼睛因為憤怒而轉紅。 
「多虧了那個女人,我享受到不少殺人和被殺的樂趣,媽媽死後…我逃出了精神病院,
急切的想找尋那個女人…」唯冷冷的一笑,手輕輕的撫過她發抖的臉龐… 
「妳知道嗎?妳很像那個女人……」唯的眼神溫柔,讓黎茵徹底迷醉。 
「痛…。」黎茵感覺臉頰的痛楚之時,已經來不及了,她的美麗長髮已經被削成了短髮。 
水藍色的頭髮散落在空中,形成美麗的景象… 
「不要…不要…唯──」黎茵一步步的倒退,直到退到了床緣,無路可退的時候才抬頭望著唯。 
唯,已經不像人了,原有的笑容已經被嗜血的笑容沾上,橙色的眼寫滿了憎恨… 
黎茵彷彿看到他背後的黑色羽翼。 
「妳何必怕成這樣呢?」唯緩緩的從床底下拿出茶壺,「喝杯茶,會鎮定點喔!」
唯將茶杯遞給黎茵,黎茵吞了口口水… 
茶杯裡的水不是透明的,像是…粉紅色的? 
黎茵忽然想起之前的對話── 
『你家沒有茶壺?』 
『我不需要。』 
漸漸的,伸出接茶的手開始發抖…就在她想收回手時,卻被唯一抓。 
「喝吧。」這句話,透著濃濃的不容拒絕。 
黎茵吞了口口水,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製造不出口水了。
她閉上眼,一口灌下茶。 
茶的味道…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淡淡的唯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麼令她陶醉。 
唯冷冷的扯出一笑,又從口袋裡拿出了發出光芒的短刀。 
「唯…你要幹麻?」
黎茵警戒的看著她。 
唯轉過頭,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妳緊張什麼?我只是想切水果給妳吃。」 
「………」黎茵心理頭的恐懼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鬆懈,
反而更加深了她的一個念頭──逃! 
「那個…我也出來很久了」她穿好了衣服,才慢慢移向門口。
「我想我該回去了!」附帶一個笑容。 
〝啪〞──…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黎茵身後的大門。 
黎茵的左右臉都殘留了血痕。 
「妳還不懂嗎?」唯靠近她,手一放就將她封在自己懷裡。 
「這是場妳跟我的遊戲,這個遊戲有劇本,妳我就是男女主角。」唯邪笑,舔了舔她臉頰上的血。 
「如果…妳走了…那我該怎麼辦?」 
看著唯令人陶醉的俊朗小臉上寫著溫柔,黎茵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 
>        ────…我…再也逃不了了嗎? 
黑色小屋裡飄逸著陣陣咖啡香,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盯著桌上的相片,
那是一張幸福的家庭照,照片裡有爸爸、媽媽、還有小時候的他,
他們笑的好燦爛,可是現在…這一切都隨著時間變的破碎不堪。 
「妳認得他嗎?」唯比著照片中的男人。 
「這是…我的爸爸喔。」 
「………。」 
「他對誰都很好,尤其是喜歡裝可憐的女人。」 
「………。」 
「媽媽她好愛爸爸,好像沒有他會死一樣,爸爸自殺的時候…她一滴淚也沒流,
她時常拿起小刀來玩…我知道,她內心一定很恨,恨那個害死爸爸的賤女人。」 
「………。」 
「呵…可笑的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是不是正拿著爸爸的錢,在哪裡揮霍…過著她的好日子,
不知道她會不會良心不安…妳覺得呢?茵?」 
唯的溫柔笑容映入黎茵的眼,這個問題…對她而言就像是折磨…侵蝕她脆弱的心。 
「妳知道嗎?」唯收起了照片,側著臉端詳她。 
「其實…我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她的經歷、她的過去、她的全部我都沒有錯過,
其實我大可以一刀殺了她,可是我並沒有…因為那樣子不好玩,慢慢的讓她知道
我的存在,然後對我產生恐懼…我曾經看過一本書,他說:最痛苦的死法就是讓
她對活著這件事情感到渴望,然後再殺掉她,妳覺得呢?」 
唯挑起她凌亂的髮根,勾人的眼神直望著她。 
「妳想知道她的名字嗎?我可以告訴妳喔!」
唯發出冷笑,眼神再也無法溫柔… 
「黎茵,那個傷害我最深的人…就是妳,妳害我殺了我爸媽,妳害我…殺掉了那個純真的自己。」 
唯的語氣透著淡淡的悲傷,讓黎茵感到陣陣心痛。 
「對不起…唯,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對不起,如果我知道會變成這樣,我絕對…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對不起…」
她‧徹底的崩潰,眼淚,無法控制的落下,縱使她知道『對不起』這句話無法抹去她對唯的傷害,她還是喃喃自語著,不停的懇求原諒。 
「妳覺得…對不起這句話會有用嗎?」唯輕輕的靠在她的耳盼低喃…「已經…來不及了。」 
唯手上的水果刀染上了鮮血───黎茵的血。 
「我一直忘記問妳,水果好吃嗎?」澄色的眼當看到鮮血流出時更顯的美艷。 
「唯…這樣…你就會開心嗎?」黎茵笑了,撫著自己腹上傷口,她笑的更加燦爛。 
看著她的笑容,唯的眼神更加冷漠,他抽出刀子,用抹布擦了擦上頭的血。 
「妳的血真髒!」 
黎茵倒了下來,臉色無生氣…體溫也漸漸喪失。 
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嗎?這種感覺很美好,至少…我贖罪了。 
可是唯…我必須離開你,這是我最大的遺憾。 
「唯,不要再讓自己孤單了,好嗎?」 
阿阿…眼皮好重,已經快要看不到唯了…怎麼辦? 
>        ────────…唯,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      ────…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無聊。」 
冷酷的話語,伴隨著黎茵最後一滴淚,在空氣裡蒸發…
她的體溫漸漸變的冰冷,面色白如紙… 
>     ─────…人類,好脆弱…對不對? 
都是那場該死的宴會害的! 
邗唯氣惱的表情引起了身邊的女人的關心。 
「唯,你今天怎麼了?這麼暴躁?」
她踩過地上的屍體發問。 
「……我曾經看過一本書,他說:最痛苦的死法就是讓
她對活著這件事情感到渴望,然後再殺掉她,妳覺得呢?」 
女子嬌笑。「怎麼?想到不堪的往事了嗎?」 
唯的黑色眼眸沉了下來… 
「……是阿。」 
「你一定很愛她,她應該稱讚過你的澄色瞳孔吧?不然,你也不會把這麼美麗的顏色藏起來。」 
「……桐子,你為什麼收留我?」 
桐子一笑。「因為…我看到你的內心空虛的笑著,帶著很深的悲傷。」 
唯笑著閉上眼。「話說回來…我們可以走了吧?」 
桐子瞧了瞧滿地的屍體,邪邪的露出笑容。
「外面正在下雨,我們玩玩再走?」 
桐子淡淡的笑容讓唯臉上出現了真實的溫柔笑容。 
「恩。」 
雨,你盡情的下吧…讓過去的這場雨,可以被遺忘… 
>         讓我徹底忘了妳,好嗎? 
     ──完── 
分類: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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